一个家庭

亚述 2013-08-23 09:53:06
今晨,收到父亲一条短信:
        我和妈在港一切都好,放心。

我正好做了下面一个梦。

在某种情形下,父母重新装修了我们位于河边的房子。

剧场一样空旷的中庭,在墙沿修上一条有台阶的水泥坡道,它螺旋式的通向收银台,——在我们家庭内部根本用不上这种无用的设计——我试着往上边走了一下,歪歪扭扭的重心差点没让我掉下来。

父亲叼着烟在安装一扇刚刚漆过的门,妹妹不时过去扶一下。我在房子里巡视,抱怨着——母亲一定是去了爪哇国才学回来这种设计的,我想起来了!从前某个时候她在一座旅途中的城市里见过这种设计后就一直觉得不错,这一次,她终于有机会把这种盲目的意志体现在设计图纸里了,而整个家庭——他们到底是怎么决定的?

轧到人了!我听见马路对面有人飞跑着在喊弟弟的名字,轧到人了!我循声望去,地上躺着一个弟弟模样的孩子,肚子像皮球一样隆起……我伸手往空中抓了一下,一片刺目的亮光,我就看见母亲脸上还挂着上一秒钟的表情:一家人终于换了新房子,却发生了这样的事。而爸爸和妹妹还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在继续手中的活计。

我顾不上快要跌倒在地的母亲,大声朝内室奔跑,喊弟弟的小名——喊到第二声的时候,他在里面的房间答应我了!

但我一时还没兴趣看见他!弟弟,他顶多是个在攻读学位的法律系年轻学生,他怎么会是街道对面那个躺在地上的孩子呢?肚子啊像皮球一样被汽车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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