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保不及污染

奥沙利武 2013-08-07 18:41:55
末日题材的电影,大多有一股反文明的味道。这里所说的文明,便是工业化、现代化。比如这部《环太平洋》即是如此。故事讲的是,人类的工业污染,使人类遭到报应,招来了恶劣环境下才能生存的怪物。这样的故事情节真是太老套了,完全是脱离商业社会的文化人,杞人忧天,认为人类迟早会被神秘力量反噬,从而意淫出的一幕。

在电影中,怪物,象征着大自然的反噬力量,是对人类无度获取的惩罚。汉尼拔•周,代表黑市奸商,象征着贪婪与嚣张。这个穿着金鞋的资本家,对大自然的力量毫无敬畏之心,常人认为怪物是上帝派来惩罚人类的,而他却只会想到怪物的尸体很值钱。他真是太自大了,自以为有钱就有了一切,结果差点被贪婪和狂妄害死。

而黑人司令,则代表政府,象征着人类的守护神。他既是劳模,也是工业文明的受害者,在现代化的战争中被辐射出了绝症。即使是在走向生命尽头之时,他还在像白求恩一样,战斗在革命的第一线,直至流血牺牲。而就在赴死的前夕,黑人司令仍在尽党员的最后一分义务,给手下们灌平等主义的迷幻药:“……今天,这里不分性别独自奋斗……今天我们要面对前方的怪物,并且攻击他们,今天我们取消世界末日”、“没有记忆、没有害怕、没有军衔”。———这些话,听起来就像毛主席语录一样让人振奋:不分种族,不分肤色,没有阶级,克服恐惧,勇往直前,不怕流血牺牲。

最复杂的人物要数女主角了。她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从小被怪物害的家破人亡、寄人篱下。换句话说,她的悲剧并不是来自怪物,而是大自然的惩罚,环境污染才是罪魁祸首。“怪物”是她的“心魔”。女主角在年幼时曾亲眼目睹,工业文明在“怪物”面前是多么地不堪一击。可是,为什么电影中女主角被“心魔”控制时,出现的却是她小时候的模样?表面上看,女主角回忆小时候,是为了展开叙述,点出女主角与黑人司令的父女之情。实质上,不仅如此,底下还埋藏着另一层密码。

罗大佑曾在歌中唱道:“别以为我们的孩子太小他们什么都不懂,我听到无言的抗议在他们悄悄的睡梦中。我们不要一个被科学游戏污染的天空,我们不要被你们发明变成电脑儿童”。这里所言“被科学游戏污染的天空”,其实完全可以领会成环境污染和无度开发。虽然我对环境污染一词很不以为然。但在这里不难看出,女主人公以童年的形象示人,正是象征着过度汲取已经开始祸及后人,罪责转嫁给无辜的小孩。在女主人公童年的视角下一眼望去,竟是破败的城市,触目惊心。工业化也无法让人无所畏惧,面对“大自然的报复”,人类无可招架。这正是环保主义者惯用的一个视角: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环境污染,贻害无穷。

其实,类似的故事框架,在很多年前的国产电影里就出现过,一部叫《毒吻》,一部叫《大气层消失》。讲的都是环境污染,使人类文明走到了尽头,以至天怒人怨,人类最终自食恶果的故事。其中《毒吻》讲述的是,由于工业污染,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变成了“毒孩”,能分泌剧毒物质,该剧毒能摧毁一切美好的事物。并且,每逢打雷,孩子的身体会随之变大,结果最终被雷击死的故事。较之《大气层消失》,《毒吻》同《环太平洋》的故事设定更为接近。同样是环境污染,导致天怒人怨,最终祸及他人。区别只在于,《环太平洋》中“大自然的报复”,是以怪物入侵的形式示人。而《毒吻》,则直接把“报复”对象变成了人类本身。

可能有人会注意到,我在开篇把“反环境污染”等同于“反工业化”、“反文明”。这当然不是笔误,因为环境污染几个字,很多时候都是个不太重要的概念。更多时候,它的存在不过是作为反工业化、反现代化的托词而已。深究下去,人类参与的每个行业,势必会导致各种程度的污染。究竟属不属于污染,要看它放在什么地方。如果产权界定清晰,多数污染,都不是问题。只要有人肯付出支出,自然有人肯把地盘奉献出来,供人排放污染物。只要不祸及第三方,这就不叫环境污染,而是商业模式。如果有人越权排放垃圾,则属于侵权问题,而不是污染问题。同样的,如果产权界定不清晰,不知道是谁的地盘,以至乱象丛生,但那仍然不是环境污染问题,而是地盘划分不清晰导致的。海洋、河流污染同理。地下水污染麻烦一点,但也并非无法界定侵权问题。

归根结底,环境污染问题,很多时候是由于土地私有化不够、产权不清晰导致的。除此之外,还有一类人们构想出来的污染。这类污染通常是指,二氧化碳的排放导致全球变暖,而事实上,两者的因果关系在科学界并没有定论。全球变暖,很可能是全球气候周期所致,因为几百年前没有工业污染时,还存在过更暖的天气。退一步讲,即使将来证明出了排放二氧化碳与全球变暖有关,论证出的结果,也必定是全球变暖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从前过大的舆论导向,不过是各国官僚的政治手段而已,人们没有必要为此束手束脚。因为在天气变得更恶劣之前,人类的科技水平指不定发展到了什么地步,我甚至认为那时一定会找到其他替代能源,从而减少二氧化碳的排放。

网上有一句名言:垃圾其实是放错地方的资源。意思是说,垃圾也会随着科技的发展,变成能源。我愿意将这句话换成:污染其实是放错地方的垃圾。意思是说,有污染,则象征着有发展,而不是相反。只要没有侵权,就不是问题。我想,这应该是一条铁律了。

(参考文献:《环太平洋》导演吉尔莫·德尔·托罗访谈;布尔费墨《减少环境污染,市场能做什么》;《凤凰财知道》朱海就访谈;鲁克视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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