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米蘭昆德拉的語錄

舒克贝塔奇克马 2013-06-13 16:31:07
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实。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远离大地,变成一个半真的存在。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一切罪恶在事先已被原谅,一切也就卑鄙地许可了。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我们常常痛感生活的艰辛与沉重,无数次目睹了生命在各种重压下的扭曲与变形,“平凡”一时间成了人们最真切的渴望。但是,我们却在不经意间遗漏了另外一种恐惧——没有期待、无需付出的平静,其实是在消耗生命的活力与精神。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时间不会为我们的欢笑或泪水停留。在这样一个瞬时性组构的世界里,一切选择都失去了充足的理由,一切结果都变得十分的合理。幸福何堪?苦难何重?或许生活早已注定了无所谓幸与不幸。我们只是被各自的宿命局限着,茫然地生活,苦乐自知。就像每一个繁花似锦的地方,总会有一些伤感的蝴蝶从那里飞过。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真的英雄,其实不问出处。我开始谨慎地选择我的生活,我不再轻易让自己迷失在各种诱惑里。我心中已经听到来自远方的呼唤,再不需要回过头去关心身后的种种是非与议论。我已无暇顾及过去,我要向前走。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为什么上帝看到思考的人会笑?那是因为人在思考,却又抓不住真理。因为人越思考,一个人的思想就越跟另一个人的思想相隔万里。
——《小说的艺术》

来,让我们穿上最美丽的衣服走在街头,爽朗地高声大笑,让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我们,让我们真的叫他们忌妒。来,让我们轰轰烈烈地经历一次爱情,甜蜜热切地在绿草地上拥抱,让我们的手指互相缠绕心灵互相抚慰,让我们真的叫他们忌妒。
——《生活在别处》

永远不要认为我们可以逃避,我们的每一步都决定着最后的结局,我们的脚正在走向我们自己选定的终点。——《认》

我们无法忘记战争中孩子那双纯洁的眼睛。她静静地面对着空中掠过射出的子弹的战机,面对着远处精确制导炸弹呼啸着划过城市的夜空,面对着坦克车的炮火摧毁了她父母兄弟的家园,面对着四散奔逃的人们在血泊中喘息与哀鸣……
——《为了告别的聚会》

人类一思索,上帝就发笑。
因为人们愈思索,真理离他越远。
因为人们从来就跟他想像中的自己不一样。
思考从来就不是阻碍自己进步的原因。
思考的目的在找出自身的弱点并实践改。
想太多而不做,或是不想而假装接受,
这才是上帝发笑的原因,
因为这种思考,
叫做自己骗自己。
人从来就想重写自己的传记。改变过去。抹去痕迹。抹去自己的也抹去别人的。想遗忘永远没有不是那么简单。
我也同样清楚,一旦越过那条界线,我就不再是我了,我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不知什么样的人。这种可怕的变化使我胆战心惊,所以我一直在强烈的失落感中拼命寻求爱情。这种爱情,应该让我能继续生活在往昔与今日一致的爱情憧憬、爱情理想之中,因为我不愿意把我的生活从中间分割,我要它自始至终贯穿如一。
生命不能承受的不是存在,而是作为自我的存在。
人是为了反抗过去才成就未来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预先被原谅了,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许了。
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次的重复,我们就会象耶稣钉于十字架,被钉死在永恒上。这个前景是可怕的。在那永劫回归的世界里,无法承受的责任重荷,沉沉压着我们的每一个行动,这就是尼采说永劫回归观是最沉重的负担的原因吧。
媚俗所引起的感情是一种大众可以分享的东西...就是把既定模式的愚昧用美丽的语言和情感把它乔装打扮,甚至自己都为这种平庸的思想和感情洒泪.
生活给我极大的快乐,但只需有一点儿风吹草动、一丁点儿的东西,我们就会落到边界的另一端,在那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有意义的。人的生命的所有的秘密就在于,一切都发生在离这条边界非常之近甚至有直接接触的地方,它们之间的距离不是以公里计,而是以毫米计的。
追求的终极是虚幻。
只有必然,才能沉重,所以沉重,便有价值!
比喻是危险的,爱情源于一个比喻。
再也无法明白自己要什么。因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们既不能把它与我们以前的生活相此较,也无法使其完美之后再来度过。
清净就是不被人注视的那种温馨感觉。人的眼光是沉重的负担,是吸人膏血的吻。
诗歌的使命不是用一种出人意料的思想来迷惑我们,而是使生存的某一瞬间成为永恒,并且值得成为难以承受的思念之痛。
我思故我在是低估牙痛的知识分子的话。我觉故我在是一个具有普遍得多的意义的真理,它涉及到每一个活着的人。
假如我们不能改变这个世界,那么我们至少应该改变我们的生活--自由自在的活着。
上帝已死在失火的天堂,只有温情的太阳才能照耀大地。
仇恨的圈套,就在于它把我们和我们的敌手拴得太紧了,这就是战争的下流之处。
在忘却速度时,也许我们正一步一步地走向速度。
今天,不管我的提问能不能得到回答,我还是觉得无所谓。它并不需要赋予任何意义,它只要就这么一直生长着。就像速度一般,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大概到了忘却的时候,才会记起速度。
生活的本来面目与时间的本来面目相撞击,我们就把这种撞击称做无聊。
年轻无知时结了婚,有了第一个孩子选择了自己的职业。后来有一天,发现也明白了很多事情,但是一切都太迟了,因为人的整个一生已经在一个我们一无所知的年代被决定了。
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源于将她以隐喻的形式,留在大脑诗化记忆的一刻。
碰巧的另一种说法,就是命运。
最糟糕的不在于这个世界不够自由,而是在于人类已经忘记自由。
如果说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独特的,就让我们按照独特的方式去生活吧,抛却所有的旧事物。
自由并不始于双亲被弃或埋葬之处,而是始于他们不存在之处:
在此,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却不知是谁把他带来。
在此,人由一个被扔入森林的蛋来到人间。
在此,人被上天啐到地上,全无感恩之心踏入这尘世。
温情,是想建立一个人造的空间的企图,在这个人造的空间里,将他人当孩子来对待。
但是如果我们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卑贱,逃到哪里才能避开呢?只有逃向崇高借以逃避堕落!
就像在这尘世之中,自打一开始,除了背叛就没有别的东西!
人类的时间不是循环转动的,而是直线前进。这就是为什么人类不可能幸福的缘故,因为幸福是对重复的渴望。
记住自己的过去,一直将它藏在身上,这可能是保持人们所说的自我的一贯性的必要条件。为了使自我不至于萎缩,为了使自我保持住它的体积大小,就必须时时浇灌记忆,就像浇灌盆里的花儿一样,而这种灌需要跟一些过去的见证人,也就是说跟朋友们保持固定而有规律的接触。
我们惟一的自由是在苦涩与快乐之间选择,既然我们的命运就是一切的毫无意义,那就不能作为一种污点带着它,而是要善于因之而快乐。
人从来就想重写自己的传记,改变过去,抹去痕迹,抹去自己的,也抹去别人的,想遗忘远不是那么简单。
在这个世界,我们每走一步都要被控制和记录。
我们每个人都生存在自我与现实的对立之中,我们都需要在现实环境中实现自我。
同女人做爱和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互不相关的感情,岂止不同,简直对立。爱情不会使人产生性交的欲望(即对无数女人的激望),却会引起同眠共寝的欲求(只限于对一个女人的欲求)。
一个人可以在爱人在场时,因怀念他(她)而痛苦,假如他(她)隐约看到了爱人会不在的将来;爱人的死亡,虽然还看不见,却已经可以感知。
当你还在我身边,我就开始依恋,因为我知道你即将离去。
《阿涅斯的最后一个下午》作者:弗朗索瓦·里卡尔

生命中不能承受的,不是存在,而是不能其为自我。
“我欣赏弗朗索瓦·里卡尔的是,他生活在文学的世界里。又因为他关注的几乎都是小说,我可以说,他生活在小说的世界里。这非常少见”
——米兰·昆德拉[1]
舒克贝塔奇克马
作者舒克贝塔奇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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