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沟通 无影的现实

仁直 2012-11-02 11:17:15
无言的沟通 无影的现实

迈克尔·鲍威尔(Michael Powell)
September 30, 1905 — February 19, 1990


“我是一个严肃而拘谨的人。但是,人们真的很不了解我。他们总是被我的电影搞得茫然失措。除了你所看到了,我的电影里总还蕴藏了一些其他东西。当然,这些东西是与导演的世界观有着某种牵连关系的。同时,观众又与银幕上正在上演故事发生着情感上的交流。恰恰,这个故事又是导演在讲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导演在制作电影过程中其实是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有些导演,他们就好像一个卡片索引(card indexes)、一台机器(machines),他们机械地拍摄电影。另一些导演,他们试图利用影像与观众做出无法言语的沟通。我属于后者。观众会说,‘尤其是那个段落,影像里好像还有一些其他什么东西。我无法清楚地表明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个东西令我着迷。’我不会对观众就他们看到的那些东西,做出解释。我觉得,那些无以言表就是导演与观众最直接的交流。”



“赫伯特·乔治·威尔斯(H.G. Wells,《月球旅行记》编剧)、亚瑟·克拉克(Arthur C. Clarke,《2001太空漫游》编剧)、雷·布莱德伯里(Ray Bradbury,《白鲸记》编剧),他们总是想要设计出一台可怕的机器。但是,这个真的很难实现。我认为,没有什么比摄影机更可怕的了。它把你拍下来,它窥视着你。”——迈克尔·鲍威尔

“《偷窥狂》这部电影使我们成为窥淫的参与者。我们坐在黑暗之中,看着另一些人们的生活。尽管这是电影本身与观众的某种交易,但是其他大多数电影在这点上做得彬彬有礼。”——罗杰·埃尔伯特(Roger Ebert)

“长期以来,我一直是鲍威尔电影的追随者。我总是觉得,鲍威尔的《偷窥狂》跟费里尼的《八部半》其中的每格画面都可以被说成是关于电影制作的,是关于处理胶片的过程。影片的客观性和主观性,混淆一片。《八部半》捕捉到了电影制作的魅力与享受,而《偷窥狂》则显示了摄影机的暴力和侵袭。研究这两部电影,你便能发现制作电影的方方面面。至少,有些人通过电影表达了他自己。”——马丁·斯科塞斯(Martin Scorsese)

《偷窥狂》正文(1)

《偷窥狂》正文(2)

《偷窥狂》正文(3)

《偷窥狂》正文(4)

《偷窥狂》正文(5)

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Michelangelo Antonioni)
September 29, 1912 — July 30, 2007



“做电影,最难的是,从如鲠在喉的感觉、内省、观察中确认出一个概念。然后推动这个概念,使其在我们的周围世界中形成涟漪效应。上千种可能,为何我们要孤立出一个概念。是这个,而不是另外一个?同样,这个问题也会得到上千种的答案。但是,这些答案没有一个是真正叫人满意的。我唯一可以说的是,我会挑出一个主题,让它生长一段时间,使其成熟。千万不要拔苗助长。我会让这个概念慢慢地自我生长。巧合的是,它总是深更半夜来到我的脑海。所以,我睡得非常少。”




“那个在《放大》里的摄影师,他并不是一个哲学家,他只是想要更近地去看那件事。恰巧,他把影像放得太大,影像开始分解和消失。曾经,有过一瞬间我们捕捉到了现实。但是,那个瞬间逝去了。这就是影片《放大》的部分意义。”——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

“我们知道,根据图像显示,它可以让我们更真实地面对现实。但是,影像之下会有另一个影像,另一个影像之下还会再出现一个影像,逐次类推,直到出现一个实体的、绝对的、神秘的影像。在这个影像里人们什么也看不到。也许,它彻底地分解了影像,分解了现实。”——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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