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魔戒》:文本的历史 by Pat Reynolds

Variola 2012-04-08 22:53:26
久违的坑爹翻译,bug有,欢迎捉虫……厄,这个是为了另一个坑的准备,嗯嗯
http://www.tolkiensociety.org/tolkien/tale.html


这篇论文最初是在1月19日,星期一,意大利托尔金协会在罗马组织的欧洲年会上,为庆祝《魔戒》问世50周年而宣读的。

我的论文很大程度上参考了霍顿·米夫林1987年单卷收藏版《魔戒》开头收录的、道格拉斯·安德森所著“关于文本的说明”(v-viii页),以及《J.R.R.托尔金:文献详述》中韦恩·哈蒙德的翔实注释。韦恩·哈蒙德和克里斯蒂娜·斯卡尔夫妇的《托尔金收藏家》,则为最近的文本修正提供了参考。

《魔戒》并非一套三部曲:早在1950年预备出版时,托尔金将其构想为一套姐妹篇——上下两部,另一部分就是《精灵宝钻》,原本计划的篇幅和《魔戒》相仿(1950年3月10日,信笺#126,致米尔顿·沃登)。而且,早在那之前,托尔金就开始了相关的创作。1937年10月,托尔金认为,对于霍比特人,他已经没有别的故事可说,但到了12月19日,他提笔写下了《魔戒》的第一章(1937年10月15日,信笺#17,致斯坦利·昂温;1937年12月19日,信笺#20,致C.A. 弗斯)。随后的信笺中,他满怀信心地希望能在“明年初完工”(1942年12月7日,信笺#47,致
久违的坑爹翻译,bug有,欢迎捉虫……厄,这个是为了另一个坑的准备,嗯嗯
http://www.tolkiensociety.org/tolkien/tale.html


这篇论文最初是在1月19日,星期一,意大利托尔金协会在罗马组织的欧洲年会上,为庆祝《魔戒》问世50周年而宣读的。

我的论文很大程度上参考了霍顿·米夫林1987年单卷收藏版《魔戒》开头收录的、道格拉斯·安德森所著“关于文本的说明”(v-viii页),以及《J.R.R.托尔金:文献详述》中韦恩·哈蒙德的翔实注释。韦恩·哈蒙德和克里斯蒂娜·斯卡尔夫妇的《托尔金收藏家》,则为最近的文本修正提供了参考。

《魔戒》并非一套三部曲:早在1950年预备出版时,托尔金将其构想为一套姐妹篇——上下两部,另一部分就是《精灵宝钻》,原本计划的篇幅和《魔戒》相仿(1950年3月10日,信笺#126,致米尔顿·沃登)。而且,早在那之前,托尔金就开始了相关的创作。1937年10月,托尔金认为,对于霍比特人,他已经没有别的故事可说,但到了12月19日,他提笔写下了《魔戒》的第一章(1937年10月15日,信笺#17,致斯坦利·昂温;1937年12月19日,信笺#20,致C.A. 弗斯)。随后的信笺中,他满怀信心地希望能在“明年初完工”(1942年12月7日,信笺#47,致斯坦利·昂温)——不过,接下来就是“明年”复“明年”的故事。因为“这些故事脱离了我的掌控,一切都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转捩而去。”(1938年3月4日,#信笺17,致斯坦利·昂温)

托尔金的出版商斯坦利·昂温并不看好《精灵宝钻》,他希望只发行《魔戒》就好。1952年,出版社估算了一下单册发行的成本至少要在3英镑10先令,遂考虑将《魔戒》分卷出版,同时选用更为廉价的印刷厂制作。我们知道,艾伦&昂温认为,将全书分为三卷出版最为经济划算,但这并非基于全书结构的考虑,托尔金此时还认为,如果要拆分,应当将全书分为六卷发行(1953年3月24日,#信笺136,致斯坦利·昂温)。

他同时也在思索,究竟什么样的读者,会选择阅读这样一部巨作,但就出版本身来说,至少有一点是乐观的——“如果真的涉及出版,至少校对勘误这部分不需要太大改动,希望如此”(1947年7月31日,#信笺109,致斯坦利·昂温)。不过,托尔金此时还没有重视到一个在《霍比特人》中已经出现的问题——他说:“我在全书中使用的矮人复数形式都是‘错误’的(dwarves)。这大概是我本人的坏习惯,放在一个文字学家身上挺不可思议的;不过我大概得固执己见了。”(1937年10月15日,#信笺17,致斯坦利·昂温)

他的确“固执己见”了,因此,对于《魔戒现身》的第一版,他评论说——“印刷非常棒,考虑到使用的底稿也是一个精确无误的本子,这本无可厚非;然而,某些自以为是的排字工粗鲁地对我的拼写和文法进行妄断,将全文的dwarves改成dwarfs,elvish改成elfish,further改成farther——最不可饶恕的是,所有的elven-都被改成了elfin。由于A.&U.(我的出版商)低声下气地承认了错误,我只能用轻蔑表达我的不满。”(1953年8月4日,#信笺138,致克里斯托弗·托尔金)这封信是后来才进入公众视线的。

稍晚的一封信(1954年8月7日,致凯瑟琳·法瑞尔)也提到了这个插曲——

我坚持金莲花的拼法应该是natsturtians(注:标准拼法为nasturtium)。我一直如此坚持。这看来是很自然的英国式拼法……对此我曾咨询过学院的园丁:“您管这种东西叫什么,花匠先生?”
“我管它们叫旱金莲(tropaeolum),先生。”
“那么,跟大学教师们谈话的时候呢,怎么叫它们?”
“我说金莲花(nasturtians),先生。”
“不是拉丁文的金莲花(nasturtium)?”
“不,先生;那个词指的是西洋菜(watercress)。”

托尔金写道:“对此(校对第三卷)过程我仍然感到困惑和失望——无论如何,这加大了我的工作量,也导致出错的可能性大大提高,而在最后出版的书册里,还是有前后不一致的地方。”(1955年7月22日,#信笺166,致艾伦&昂温出版社)

“我只希望Angerthas在最后的扉页上不会印错!不过我非常担忧。杰罗兹看来接受了我的建议,打算用音标[nj]代替我的[ng]。不过,我交给他们的印刷版表格,以及(电话里)告知被采用的版本,使用的都是[ng]。
“我希望他们谨慎些,无论[ng]还是[nj]最好一以贯之。同时,请不要用[nj]替换掉ng。我是被读者来信提醒,才发现(404页)23行末尾的ng的。这意味着,无论多么谨慎仔细,他还是没有搞清楚这里的区别;抑或是情况看来的确如此……”(1955年7月22日,#信笺166,致艾伦&昂温出版社)

这里遇到的困难包括了托尔金本人的文法习惯(尽管其中一些的确有其语言学基础),通常来说并不会在一部长篇小说中出现的音标工具,以及托尔金对那些他所发明的名字、语言和书写系统的运用,他还喜欢在书中使用古代的词汇。

这部书的第一卷最终在1954年7月29日,以《魔戒:魔戒现身》(The Lord of the Rings: The Fellowship of the Ring)之名,由乔治·艾伦&昂温出版社出版:首印的册数是3000册。几个月后的10月21日,波士顿的霍顿·米夫林公司买断了该书的美国发行版权。美国首印发行了1500本:全部是由伦敦的艾伦&昂温出版社所寄出的。

第二卷《魔戒:双城奇谋》(The Lord of the Rings: The Two Towers)于1954年11月11日在伦敦发行,这一次的印数是3250册。美国的首印版则于1955年4月21日发行。或许《魔戒》在美国的确不那么受欢迎;出版商仍然只印了1000册,纸样仍然从英国进口。

第三卷的出版则晚了许多。这主要是因为,托尔金当时还没有写完附录,其中一篇到最后也没有完成,因此也无法收入全书。这篇附录也是读者们强烈要求的东西——“一个人名、地名和生僻词的索引”——而它不仅仅是一篇附录,简直是一部附有词源信息的词汇表。1955年10月20日,第三卷《魔戒:王者再临》(The Lord of the Rings: The Return of the King)终于出版问世。激增的发行量从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此书的风靡一时——本土印数达到了7000册,几乎是翻倍增长。1956年1月5日,霍顿·米夫林的美国版也发行问世,此时《魔戒》在美国的接受度也有所提高,在英国装订出口的数量达到了5000册。

早在1947年,托尔金首次将《魔戒》的书稿交给出版商时,曾因对方迅速将其退回感到吃惊,他认为“这也许是一部大书,但是对于喜欢它的读者来说,是绝不会嫌故事冗长的”(1947年7月31日,#信笺109,致斯坦利·昂温)。从日后的发行量来看,读者们的确热情高涨。早在《王者再临》付梓之前,《魔戒现身》的重印就被提上了日程。这也是为什么早期的套装中,《王者再临》常常是首印版,其他两卷则是重印版的原因。艾伦&昂温本以为,印刷商杰罗兹应该还留着首印版的模具,但事实并非如此。杰罗兹建议,重印版采用照相胶印即可,但艾伦&昂温不想降低印刷质量,杰罗兹只得重排全书。艾伦&昂温出版社并没有得到重印版其实已经重排的消息,托尔金本人也没有对新版的文字进行勘误。杰罗兹修改了部分出版社反馈给他们的排印错误,但是同时也犯了些新的错误,比如将精灵宝钻写成“新娘礼服(bride-piece)”——托尔金本人写的是“聘礼(bride-price)”(第一卷,206页)。后来的很多重印版,也没有对文字进行校对勘误,只是零星地修正一些排印错误。

“第一版就这样未经校订、一成不变地发行了近乎十年之久”(安德森,1986)。托尔金在1965年进行校订的时候,注意到了杰罗兹排版中的新错误。“我不喜欢‘重编’《魔戒》的活儿,”他写道,“第一卷已经基本校完,需要修改的地方并不多。”(1965年5月25日,#信笺109,致雷纳·昂温)

托尔金之所以在这一年重编《魔戒》,是因为艾斯图书(Ace Books)于该年在美国发行了一个无授权的盗版。《魔戒现身》是1965年5月发行的,余下的两卷在7月出版:并且每卷的印数都达到了150,000册!这一版的正文经过重新排版,不可避免地增加了文字错误,但是附录部分是影印版,因此其中的谬误也不过是英国版中早已存在的。艾斯图书利用了版权法上的一个漏洞,这就意味着,他们可以不支付托尔金及其出版商一分钱的版税。霍顿·米夫林进口的册数实在太多,版权页上的“大不列颠印刷”则意味着,此书在美国属于公版资源。

和艾斯图书的诉讼的最后结果是,对方愿意支付一定的版税,也同意不再印刷盗版的《魔戒》。不过,在他人的好心建议下(即使艾斯的盗版没有发行,托尔金的版权也遭到了侵害),托尔金开始重校《魔戒》,这样一来,美国就会有一个全新的平装版《魔戒》,更重要的是,托尔金拥有这一版本的完整版权。这一版本在1965年10月由巴伦汀书局(Ballentine Books)出版:美国本土印数达到每卷125,000册,加拿大另有每卷10,000册的发行量。这一版的正文和附录都经过校对勘误,托尔金为全书重写了一篇序,加长了楔子部分,并在书后提供了一份索引。这份索引只是简单的专名和页数罗列,并非之前计划的词源学巨制。当然,不可避免地,这一版中还是含有各种各样的错误:包括远岗(Far Downs)被印成了狐丘(Fox Downs),我们熟悉的金盏花又一次使用了拉丁文的拼法。

巴伦汀的版本在1966年1月寄到了托尔金手上,他进一步给出了修订和增补一件,包括梅里妻子的名字——埃斯特拉·博哲(Estella Bolger)。这些增补大部分被收入了1966年8月发行的、第四版重印的《王者再临》中——尽管插入的位置并不太对。尽管如此,这些修订和增补并没有带来一个新的英国版。

因此,1966年11月3日,一个新的修订版——也就是所谓的“第二版”诞生了;这一版的修订和增补总算放对了地方,看起来托尔金的所有要求和建议都在书中兑现了(尽管他本人事后指出,由于他的笔记比较杂乱,部分修订意见被反馈到了巴伦汀书局,也在他们的版本中得到了修正,却并没有如愿送到艾伦&昂温出版社的手上)。

第二版的附录中,又出现了大量的排字错误,部分研究者认为,这些都是出自托尔金本人的修订。

1967年2月27日,艾伦&昂温的第二版由霍顿·米夫林影印装帧,在美国以精装的形式出版。起初,这套书的版权日期上所写的是1966年——这也是其影印的英国版的出版日期,但在后来的再版中,版权日期被改成了1965年,以期和巴伦汀的版本时间吻合。所以,在研究美国版的时候,你必须记住,版权日期较早的1965年版其实是一个比较晚的版本!但你有时不得不相信这个日期,因为早在第二版的首次印刷后(扉页上写着1967年),这个版本的扉页上就再也没有标注过印刷年代。

1966年里,托尔金继续进行文本校对工作:这其中的修订大部分是关于人名的,并试图令其前后协调一致。他没能来得及把这些修正收录到美国第二版中去,但是在1967年艾伦&昂温出版社的第二版中,如数收录了这些修订。

其中一个修订特别重要:第二卷203页的内容几乎全部被重写了一遍,那是关于甘道夫(Gandalf)和帕兰提利(palentíri,即真知晶球)的段落。最初的版本为:“我们还没有考虑过刚铎的真知晶球,在经历了这么多毁灭性的战争后,沦落到了何处。在人类的记忆中,它们已被遗忘。即使在刚铎,也只有少数人知道它们的存在;在亚尔诺,它们的记忆亦只存留于杜纳丹人的一支歌谣中。”这段文字在第二版中修改成:“我们不知道,真知晶球是否逃脱了刚铎的毁灭。在圣白会议之外,无论是精灵还是人类,都不记得曾有这样的宝物存在,只除了亚拉冈的族人在一支歌谣中留存着对它们的记忆。”此外,《王者再临》中,梅里的内心活动部分也被重写——“他也想知道,老国王是否知道他的命令被违背了,他是否会震怒。或许不会。德海姆(Dernhelm)和埃夫海姆(Elfhelm)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默契,后者是指挥他们所在的伊欧人前进的统帅。埃夫海姆和他麾下的战士全都无视梅里的存在,他开口说话时他们也充耳不闻。他可能只是德海姆携带的一件行李。德海姆没给他多少安慰:他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梅里觉得万分渺小、空虚和孤独。”这段文字被缩减了不少,德海姆在其中的戏份更少了——“国王忧心忡忡,德海姆也没带来多少安慰:一路上他几乎一言不发。”

1973年托尔金去世后,托尔金之子克里斯托弗·托尔金作为先父的遗稿保管人,继续着修订勘误的工作,他给艾伦&昂温提供了一份翔实的勘误建议,这些改动均被收录进了1974年的三卷精装本中。这些修订中包括了早先对精灵宝钻的描述。

克里斯托弗锲而不舍地继续着勘误的工作,艾伦&昂温也尽责地确保这些修正都被收进所有的新版本中。然而,每次勘误重排,都会有更多的错误涌现出来,其中的一些在后面的版本中不得不再次修正。在这之后较著名的版本,基本都是在艾伦&昂温的第二版基础上发行的,包括1969年的一套印度纸(注:一种薄而不透明的高品质书籍用纸,原产印度)版本,起初是书套装帧,后来又有了盒装版。1971年梅休因出版社加拿大公司出版了一套三卷平装本《魔戒》,即是这一套的影印版。致力于发行精美高档书籍的对开本书社(Folio Society)则在1977年发行了一套我迄今所见最为精美的版本,那是我自己闲暇的时候想要翻阅的书。1990年,伊西丝出版社(ISIS)发行了一版大字本《魔戒》。

在美国,巴伦汀书局的《魔戒》维持了1966年的文本,精装版则使用1967年艾伦&昂温版的文本。1973年,奇幻作家彼得·毕格尔(Peter Beagle)为平装版《魔戒》作了一篇新序。1986年,霍顿•米夫林发行了一套单卷本“收藏版”《魔戒》,其文本采用了艾伦&昂温时下最新的版本,同时收录了托尔金为巴伦汀版所做的、从未收入艾伦&昂温版的勘误和修正。因此,这是一套“最忠实于作者本意,从印刷排版问题上说,迄今以来最接近完美的《魔戒》”。这套单卷收藏版后来也发行了分卷精装本,其中沿用了早期的勘误。

过去十年里,《魔戒》的勘误修订工作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其中最明显的是,关于希优顿大厅的几句描述完全凭空消失了。作为一个文本考古学家,我自己独到这些词句的时候也有一丝疑惑,它们看上去就像从别的地方剥离出来似的。新的文本也陆续出现在正文中。1993年,巴伦汀书局发行了一套新版《魔戒》,但由于没有在扉页上注明,人们都以为它不过是一套重印本。精灵宝钻在其中依然是“新娘礼服”。1994年,哈珀·科林斯出版社在接管了老出版商之后,根据1987年霍顿·米夫林“趋于完美”的版本,经过进一步修订,并重绘了地图后,发行了一套新《魔戒》。这一版的《魔戒》由克里斯托弗·托尔金和道格拉斯·安德森监制(后者也参与了1987年版《魔戒》的制作)。

1994年,圣彼得堡“第九波”出版社发行了一套正式授权的俄语版《魔戒》。时至今日,我们眼花缭乱地看到,《魔戒》正在被翻译成俄语及其之外的许多中语言。这些译本依据的底本各有不同,这些英文版多多少少有些错误和小毛病,译者们的能力也参差不齐,更不要说排印工的手艺和专注程度了。

当然了,这一切之所以发生,是因为世界各地的人们都在阅读托尔金:各种版本、重印版和译本纷纷涌现,因为其中有无尽的商机。的确,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光是英语版就冲印出版了无数种,我们怀疑其最大的市场对象就是追求完美的、有收集癖的爱好者们,他们致力于收集每个不同的版本、每套不同的装帧,无论各版之间的改动有多么细微。

早在1947年,托尔金本人就曾思考过他的读者群问题;他写信给他的出版商——“可是谁来读这本书呢?这个世界似乎正一天天分裂成一群群彼此孤立、互不接纳的小派系”(1947年7月31日,#信笺109,致斯坦利·昂温)。而《魔戒》在由书商和媒体主持的、最受欢迎书籍评选中的胜出,也令传统文学界大跌眼镜。直率地说,他们认为胜出的作品名不副实。这些评论家们没有注意到的是,《魔戒》本身是一部跨界的作品。它是言情小说爱好者也乐于阅读的战争故事,它剖析了二十世纪的恐怖,它述说着神话的语言。这是一本绝妙的好书——用我们英国人的话说,是令人爱不释手的作品,而它其中蕴含的深意又足够我们反思很多年。它由“为英格兰而创的神话”成长而来,在当今的世界看来似乎格格不入,我们的世界既是一个全球化的文化圈,同时又被各种派系、亚文化和多重认同所割裂,国家认同在其中更是不停地被检验、质疑。但是对于数量庞大、并且还在日益增长的读者群来说,它显然不是一本过时的书。有些评论家认为,这是因为人们无法适应这个后殖民、后现代的世界,只能退回到父权时代的英格兰的幻想中,在那里“像他们一样的人”还拥有权威。我认为,这是对《魔戒》文本的误读,更严重的是,这也是对这些读者的大不敬,考虑到这些评论家也主张每个人的声音都应该得到尊重,这种论调就显得更加匪夷所思。看起来他们排除了人们说“我爱《魔戒》”的情况。不过,我爱这本书。我欢迎一切关于它的评论和主张,只除了一种情况——那就是人们说“《魔戒》是一套三部曲”的时候!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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