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与废托邦

乐水 2011-12-18 18:45:09
GRD西社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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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与废托邦
乌托邦,五百年前所构造的社会理想形式;废托邦,现代文学所塑造的未来社会。
乌托邦与废托邦,是理想,也是预言,它们所描述的都是人类社会未来的发展,却在不经意间走向了两个极端。
在下面的文章里,我将把这两种社会类型的进行粗略对比分析,不求得出金科玉律般的结论,只希望在对未来社会发展走向的预测上有所启发。
在文章正式开始之前,我想先申明一下:下面主要要分析的两本书皆非社会学专著,这可能并不符合作业的要求。但我坚持认为,在专业学习的初级阶段,兴趣的自主培养要比知识的强制灌输重要得多,我更希望在广泛的阅读中拓展思路而不是在味同嚼蜡的填鸭后一无所获。另外,在写这篇文章时,我尽量不去翻看二手材料,而仅仅从原文出发,以避免思考的惰性与先入为主的盲从。
这篇文章虽然是做为社会学专业课程的作业上交,但希望老师不要以专业的标准来评判它,因为这只是涉及到一些社会学知识的杂文而已。我一直以为开阔的社会学视野,清晰的社会学逻辑以及内化的社会学知识要比学术规范重要的多,并不是每个社会学专业的学生都将走上学术的道路,但是学习社会学的每个人都应具备上述的三点素质。


两本书
《乌托邦》
500年前,英国空想社会主义者托马斯莫尔在他的不朽著作《乌托邦》中为我们描述了一个美好至极、人人平等的如同世外桃源般的理想社会。此书用拉丁语写成,全名原为《关于最完美的国家制度和乌托邦新岛的既有益又有趣的金书》。
我在阅读此书时时常为作者处于五百年前的洞察力而感到惊讶,书中直指私有制为罪恶之根本,想必马克思在世也绝不敢否认此书对自己的影响。更令我欣喜的是,莫尔坚持认为道德与理性的强大力量可以战胜不公与私欲,也许这种观点在今天看来依然具有浓重的浪漫主义色彩,但我依然为这种赤子之心而感动。在俄译本的后记中译者这样评价这本书,“直到十八世纪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为止,社会主义思想史上还找不出一部堪与《乌托邦》媲美的作品”。莫尔被称为空想社会主义的鼻祖当之无愧。
全书的内容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主要描写当时英国政治和社会的种种黑暗,然而作者点染巧妙,隐约其词,用虚实相生的影射手法,使得当时的统治者无从怪罪于他。在这部分中,莫尔首次用“羊吃人”来揭露罪恶的“圈地运动”,这一提法也被马克思多次引用。第二部分莫尔则是主要通过与乌托邦来客对话的形式,自说自话的将乌托邦这一他自己构想出的大洋岛国作为模型,对未来的理想社会进行完美建构,这也是我们下面将要重点分析的。
《美妙的新世界》
反乌托邦是文学 ,尤其是二十世纪以来科幻文学中的一种文学体裁和流派。(反乌托邦,即废托邦,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废托邦这个更符合“信达雅”原则的叫法。)废托邦主义描绘的是反面的理想社会,其中以英国赫胥黎所著的《美丽的新世界》,英国乔治•奥威尔的《一九八四》,以及俄国扎米亚京的《我们》三部小说最为著名。此种小说中的社会总会被评论界定义为“极端恶劣的社会最终形态”或是“令人绝望的未来”。在这里,为保持价值中立,我只是分析分析小说中的社会构造,而不会对这种社会做过多的评价。
在此我选择用《美妙的新世界》中的废托邦社会与乌托邦进行对比,因为它设定的时间更远,情况更极端,所以更具代表性。小说标题《美妙的新世界》(Brave new world)源自莎士比亚的名篇《暴风雨》的台词,意在讽刺新世界外表虽美,却由科技统治,丧失了应有的精神内核。书中故事设定的时间是公元25世纪左右,那时的世界美国汽车大亨亨利•福特代替了上帝,被称为“福帝”,因为福特发明了生产汽车的流水线,使生产飞速发展,这种生产方法终于统治了整个世界,它的元年是从福特第一辆T型车上市那一年开始算起,被称为“福元”。从中我们可以看出整个社会对生产力与科技崇尚之极。在那里,家庭与胎生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划分种姓的人工繁殖;管理人员用潜意识教育,严格控制个人性格,执行固定的行为模式;完全不需要书籍与艺术,因为各种满足欲望的活动(性爱与致幻剂)成为人们的正当娱乐。下面我们将通过这些特点了分析废托邦社会。
请注意,接下来的文章中所提到的“废托邦”特指此小说中的社会。


两个社会
社会基础
乌托邦与废托邦都是建立在(相对于同时代)较高的生产力水平上的社会,实行财产公有制与配给制。但是不同的是,乌托邦生产力水平高的原因是充分的解放生产力,人人劳动,没有特权之人;而废托邦则是完全凭借高端的科技生产,人类机械式的劳动只是起到维护社会稳定的作用,就行文中说的“过多的闲暇对劳动者来说只是一种折磨”。发达的生产力与充足的物质基础为这两种社会的制度调整提供了可能,社会的目标开始从发展生产转向其他的方面,乌托邦与废托邦自此分道扬镳,走向了两个极端。
值得注意的是两种社会的出现都有其特殊的条件。
乌托邦的出现得益于其特殊的地理条件,乌托邦是一小岛国,外界极难发现,港口处有多暗礁浅滩,船只极难到达。这使乌托邦成为了一个封闭性的社会,这使它可以不受外界干扰,,有利于社会统一管理,统一教化,使发展个人、团结集体的主文化地位更加牢固。但是这样一种封闭的社会几乎没有能力去抵御相异性的文化,这也使这样一种社会存在的几率大大降低。
而废托邦的形成小说中并没有明确提到其原因,只是隐约的提到了是“九年战争”后才有了这种社会的形成。同样的,在另一部废托邦小说《1984》中也是一场战争导致了其社会的形成。战争作为一种偶然事件很难解释一个社会的形成,但是就像一战时的“萨拉热窝事件”一样,总有一颗火星去点燃去点燃历史的火药桶,偶然之后总会有必然存在,这种必然也是我们在文章最后将会分析的。

社会分层
乌托邦号称人人平等,但这不是绝对意义上的平等。因为为了解决重劳动与肮脏劳动的问题,莫尔为乌托邦设定了奴隶的存在;为了更好的管理社会,人们选出了总督与官员;为了更好的教化社会,人们选出了主教与教士。因为货币在乌托邦已被取消,并且居民也并不崇尚物质的享受,奴隶大多是道德低下的罪犯,总督与主教必须是道德高尚的人,所以人们更多的会用道德去评价人的社会地位。乌托邦的社会结构类似于一个五边形的结构,人们根据道德选出的极少数人处于最上端,大多数崇尚理性精神的居民处于中间,少量的犯罪的奴隶位于社会的底层。
乌托邦的社会分层
乌托邦的社会分层

既然社会分层如此的宽松,社会的流动也自然会变得顺畅,犯人刑期服满或者道德提升表现良好就可以回归市民的位置,总督或者主教如果违反道德标准或者法律规范,占绝大多数人民就可将他驱逐下台。另外,在市民的内部,有着明确的分工,各种工作不分贵贱,这种分工大多是祖辈传承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人民根据自己的兴趣去在空闲时间去选择其他的工作,如果在一定时间达到一定标准,此人就可以转行从事其他的行业。换句话说,在乌托邦人们尊重个人的选择,他们相信个人的幸福可以使社会的稳定变得自然而然。

废托邦的社会分层则更具有颠覆性,前面提到过,废托邦取消胎生,采用人工繁殖,在人的出生之前就已经通过先进的生物科技将人分为五种种姓——“阿尔法(α)”、“贝塔(β)”、“伽玛(γ)”、“德尔塔(δ)”、“爱普西隆(ε)”五种“种姓”。
废托邦的社会分层
废托邦的社会分层

阿尔法和贝塔为最高级,在“繁育中心”孵化成熟为胚胎之前就被妥善保管,以便将来培养成为领导和控制各个姓的大人物;伽玛是普通姓,从事普通工作,相当于平民;德尔塔和爱普西隆最低贱,只能做普通的体力劳动,而且智力低下,尤其是许多爱普西隆只能说单音节词汇。科技让复杂的社会分化在胚胎中就已经完成,人一旦出生就永远无法摆脱自己由生到死的全部命运。
先天的因素使一些智商体能等先赋条件变得可以控制,自然条件成为了社会差别的主导,帕累托的精英理论在这里也显得毫无作用。在人们的婴儿阶段,管理阶层又通过一系列的潜意识教育严格控制各姓人类的喜好,让他们用最快乐的心情,去执行自己的被命定一生的消费模式、社会姓和岗位。各个种姓间的社会分层成为了一个漏斗的形状,社会流动变得绝无可能。帕累托在精英理论中提出,一旦社会流动变缓,执政阶级蜕化分子激增,非执政阶层精英增长,社会将失去平衡,政府与革命即将爆发。但是这种理论显然已经不适用于废托邦的情况,因为这里社会流动的封闭是代内的,而代际间的流动是完全敞开的。

社会控制
在社会控制这一部分,我们先来谈废托邦。废托邦中社会稳定被视为社会存在的终极目标,这种稳定是通过下面一系列社会控制手段实现的:
潜意识教育:分为两种,一种是睡眠教育,即在儿童期睡眠时不断播放符合他种姓的话语,使其安于自己的基层并且感到幸福。另一种是条件反射刺激,可以培养人的爱与恨。比如用电击让儿童永远害怕和憎恶花与书籍,因为花朵会造成喜欢大自然,大自然是不收费的,会影响社会消费;喜欢书籍则会导致错误的思想影响社会稳定。就这样儿童自然社会化的过程完全被科技的所促成的导向性力量代替。
满足欲望:废托邦的统治者认为,人的活力与情绪必须得到释放,只有这样才不会影响到社会的稳定,这种思想也类似于科塞的安全阀机制。所以社会尽可能的去满足物质生活的欲望与娱乐玩耍的欲望,包括感官电影、剧烈运动与无限制的性生活。
隔断过去:废除家庭这一社会的基本单位,因为家庭已经失去了性爱与生殖的基本作用,而亲情只会导致个人情感与社会的对立。另外,废托邦关闭了博物馆炸毁了一切纪念性建筑,禁查了福元150年前的一切书籍,自古以来的激励人类向上的爱情、亲情、友情一概去除,因为他们能够使人产生激动与不满,危害社会稳定。马林诺夫斯基这样说过,宗教是对个人焦虑和恐惧的答复。在废托邦里我们看到,如果人摆脱了焦虑与恐惧,不仅仅是宗教,一切文学与艺术都将失去存在的意义。
药物控制:废托邦已研制出没有副作用的致幻剂(唆麻),并通过定额配给的方式,用于社会中的每一个阶层,供他们在下班后休息时使用。
上面几点社会控制的手段在今天看来无疑是离经叛道而难以让人接受的。在这个“美丽新世界”里,人们失去了个人情感,失去了爱情,性代替了爱,失去了痛苦、激情和经历危险的感觉。最可怕的是,人们失去了思考的权利,失去了创造力。
但是这一系列控制手段无疑是有效的。这种不平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们对这种不平等欣然接受的态度,潜意识教育赋予了人们各就其位的幸福观,他们不会羡慕比自己高层次的人,因为他们有自己幸福的理由。而欲望的满足与情感的遗忘使他们失去了思考的经历与时间,每个个体都安于现状,社会呈现出一幅完全稳定的状态。

我们再来看乌托邦,与废托邦的制度手段为主相比,乌托邦倾向于使用文化控制手段。极少的法律条文,简洁的行政机构,开放的宗教思想都是社会控制的细枝末节,道德意识与理性精神才是贯穿乌托邦社会的重点。
乌托邦有很少的法令,他们认为自己的人民是受过教育具备理性精神的人,很少的法律已经够用了。其次,他们认为对法律最一目了然的解释即是最公正的解释,深奥难解的法律只能对少数人起作用,所以只有少数人才会尊重它。这类似于费孝通先生所描述的中国的乡土社会“知礼而无讼”的状态。
乌托邦人相信道德,承认道德的约束力,认为能更好更牢固的把人们团结在一起的是善意而不是协定,是精神而不是道德。当年辜鸿铭先生的那句描述中国人的话拿来描述乌托邦人是在是再合适不过了——“他们过着成人的理智的生活,同时有孩童般纯真的心灵”。
乌托邦人的团结还得益于上面我们所提到的按照兴趣所进行的社会分工。如果说废托邦的终极目的是社会稳定,那么乌托邦所追求的则是个人自我价值实现的过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工,并乐于自己的工作,他们可以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并需要依赖他人,这就出现了协调一致的集体,也就是涂尔干所说的“机械团结”。
另外,在此我必须提到的是乌托邦的价值观。乌托邦人给至善下的定义是:符合与自然的生活。上帝创造人正是为了使其这样的生活。乌托邦人说,一个人在追求什么和避免什么的问题上如果服从理性的吩咐,那就是遵循自然的指导。
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悖论。那就是前工具理性时代所称的由上帝所创造的自然与人的理性本质上是一对对立的概念。“理性”与“自然”的统一使得莫尔对理想世界的安排显得十分混乱。更深刻的乌托邦矛盾在于,莫尔所言的“理性与自然的统一“的逻辑中并没有关于偶然和差别的内涵。莫尔把乌托邦中的每一个人都默认为具备理性至上的属性,每个乌托邦人都是天使,都会做出有利于集体和个人的选择,就算是罪犯也会在一段时间后被道德感召。这是一种自相矛盾的理性,是一种不真实的理性。它忽略了社会中存在的偶然因素,忽略了个体的差异性,也许这就是理想主义不能真正存在的硬伤之所在。就算这种社会真的存在,它也很难去面对社会外部的相异性的风险,一旦外部亚文化入侵,整个社会都会处在崩溃的边缘。


两种未来
这两本书中所描述的两种社会,对我们而言最重要的并不是它们的指导性,而是启发性。莫尔的乌托邦是建立在小农经济的基础上的社会,这是现今社会已经超越的;而赫胥黎的新世界是建立在高度发达的科技基础上的,这也可能是我们永远不能达到的。但是,我们可以通过一系列描述与对比,对未来社会的走向做出自己的想象与推测。

精神文明与物质文明的对立
我依然不去评价两种社会孰好孰劣。因为我们无法衡量道德的标准,也许乌托邦里的善良之至在废托邦就成了罪大恶极。但我可以去分析两种社会的主导因素,其实在上面的文章我已经提到过很多次了:乌托邦信仰道德,而废托邦屈从科技。更进一步讲,两种社会所体现的对立即是精神文明与物质文明的对立。
在乌托邦,道德规范人,教化人,帮助人融入社会,成为社会中的人。但是这就会出现我在上面提到的“理性与自然统一”的悖论。这种社会赋予人无上的理性精神,也就是忽略的社会的偶然性与不确定性,道德作为维系社会的最主要工具显然会显得独木难支。
而废托邦相反,巨大的科技力量已经可以完全掌控整个社会。与我们一直向往的乌托邦相比,我们可能会对废托邦的构想无法接受,但我们有必要正视它。你可能会说废托邦是极端稳定的,但人类是不会允许这种不平等社会发生的。那让我们在重新回顾这种所谓的不公平。废托邦人被分为五个种姓从事不同的工作,享受不同的权利,这显然是不平等的。但是如果从头看起,你会发现废托邦的人生于偶然却归于必然,他们在还是个胚胎是有相同的机会成为一个阿尔法,但是一旦自己的种姓最终确定,他们就已经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也就是说,没有人或组织垄断可以一个阶级,没有人是最终的获利者,每一个人每一代人都是按照科技划定的轨迹运行的。在废托邦,科技成为了主导,人是制度的附庸,是科技的产物,公平与否已经不是人类自己可以决定的了。

价值理性与目的理性的对立
我们不禁要问,是什么造成的这两种极端的社会?
我认为主导社会走向的是社会的整体目标。在前面我提到过,废托邦的终极目标是保持社会的稳定,而乌托邦的终极目标是完成每个人的价值实现。两个社会无疑都是理性的,区别就在于他们付诸行到的理性化类型。,
乌托邦的众多社会行为显然要归于“价值理性”的范畴,这些行为注重的是行为本身的价值,是否合乎人的价值,是否合乎道德的标准,关注的是从某些具有实质的、特定的价值理念,即行为者自身的价值。社会主义的价值追求是价值理性最突出的代表,乌托邦作为空想社会主义的蓝本自然也不例外。
而废托邦的行为就要归于“目的理性”的范畴。废托邦社会为了达到目的(社会稳定)必须采取最有效稳定的手段来实现。科技的强大力量就了社会建构与控制的主导因素,成就了极为稳定的社会,而作为牺牲的是,人牺牲了自己,丧失了人的尊严。
 

 
我根据我的推测绘制了上面的坐标。
我认为,乌托邦与废托邦的对立的本质是精神文明与物质文明的对立,而这两种文明是作为一种因变量存在的。影响的它们的自变量是个人意识与集体意识的强弱,而乌托邦与废托邦便是这两种意识趋向无穷而产生的后果。当个人主义发挥到极致,出现的绝不会是无政府主义(因为无政府主义阻碍社会的发展),而是类似于乌托邦的社会主义,在那里人具有极端的理性,他们创造一个良好的社会,为的是自身得到发展,诉求得到满足,以实现自我的价值。而当集体主义达到极致,社会稳定成了社会的最高目标,人们为了集体的稳定必须有所牺牲,物质的力量凭借其高效而稳定的特点越来越成为了社会的主导。无论是道理理性主导的乌托邦,还是科技力量控制的废托邦,一旦达到一定的量度,社会将趋于完全稳定。

未来社会何去何从
我想,每一个人都会喜欢乌托邦吧。但是你并不能废托邦的可能。你会说,如果我们每一个人都向往乌托邦,社会必然会向那个方向发展。如果我们果真能过上社会主义的生活,那自然最好,如果不能,也自然有其理由。我想说,全世界绝大多数的财富集中在极少部分人手里,这是事实;财富、权利、声望这三种决定社会地位的因素越来越纠缠不清,这是事实;现代科技水平已几何倍数的形式增长,这是事实;精英流动,尤其是最上层流动速度越来越缓慢,这也是事实。当初韦伯提出科层制的时候就有这样的顾虑,科层制所实现的效率是以忽略人们的精神与情感为代价的,制度越非人格化,也就越容易背离人的价值与尊严。这何尝不适合于今天的制度呢?今天,绝大多数的社会资源已经在我们不知不觉中被集中到极少部分人的身上,就像前几日的华尔街运动一样,就算我们意识到之中社会不公的扩大,就算我们团结起来去抗议去反抗,也丝毫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现在已经不是以多胜少的时代了,人数的优势渐渐被科技力量所取代。当社会最上层的资源积累到一定程度,当科技发展到一定高度,但社会大多数人开始躁动不安,食物链最顶端的人将面临一个艰难的决定:是分享,还是控制?答案不言自明。
当世界上大部分人被小部分人用科技征服,那一小部分人被科技反噬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不是在危言耸听,而仅仅是在讨论未来的一种可能性而已。
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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