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暑前后的书话题

书鱼知小 2011-07-25 13:21:21

大暑前后的书话题

今天早晨大雨如注。直等到雨停,快九点了,才离家来报社。第一件开心事是收到了一包《独立书店,你好!》的样书。此书的封面我很喜欢,虽然底色是白色的,但因为过了“油”,能避免污迹。作为编者,拿到样书的时刻是开心的,尤其这样一本彩色印刷的16开本书,翻阅着,享受中。重温各地的人文书店。

昨天刚为一本书的白色封面纠结:带回家先用橡皮擦除封面和封底上的污迹(主要是手印),因为是白色特种纸,雪白的封面“污迹”明显,虽然是刚上架的新书,我从架上的五本中精挑细选的,仍然又“污迹”。此书因为可以当资料,还是下决心买了下来。《与当代艺术家的对话:中国画的生成》,叶维廉著。

女儿问我,你为啥要把看到的书和电影名字记录下来?她问这话时我正在本子上写下正在看的央视六台上演的一部外国电影名。我答:免得忘记了。女儿又问道:你看到的就要记吗?我答:我看到了觉得好的就记录下来。女儿说:老爸,你好好看着我。我抬头看她:干啥?她指自己的脸说:你现在也该记下来啊。

和一位广州的媒体同行MSN上在谈书店,她正在编我昨天发回去的答她的关于《独立书店,你好!》的答问,始终在谈的是现在的人文书店对我们的意义。我说书店对于我们其实不仅仅是书店,也是一个爱书人之间交游的客厅。一家家独立书店消逝了,很正常,这样的书店不会多的。但总会存在。

《独立书店,一座城市的文化地标》,《信息时报》2011年7月17日C2版整版刊载关于《独立书店,你好!》的访谈和书讯。
 
看到一则微博:【新闻出版总署将扶持地面书店 建议减免税负】新闻出版总署副署长阎晓宏对于实体书店发展的问题表示,新闻出版总署将会同中宣部、住建部联合出台专门文件,要求各地在城乡建设和文化建设规划中必须保证有足够的出版物发行网点,同时建议有关部门减免税负。看后不由感慨:往往,往往,最后就变了味,谁能说各地的新华书店不是很好的商业位置,但各地的新华书店,尤其是小城市,往往都租赁成了商业网点,卖起了别的。卖书成了幌子。出版物发行网点,往往也就成了建造“图书大厦”的理由,其实往往也就成了与图书没多大关系的大厦。

在天朝,有多少事都是打着漂亮的幌子来收获一地苦涩的歪瓜裂枣啊。 本来最初挂在天朝天空里的的幌子就已经证明是个鸟乌托邦,后来的一切怎么可能装扮出新生的凤凰来。

前几天和两位远方来的出版界的前辈和高人夜谈,感慨的是当下许多出版人(出版社的掌门人)的谨慎,其实说来说去无非一个利字当头,而且在追求造货码洋规模的同时,是对职位的小心翼翼地自我保护,保职位其实也是为了到手的白花花地银子。现在更多的是官员加上商人,而不是真正的出版家。

某中午与书友在我们书店里翻书,谈到了当下书店的困境,其实,书店现在承受的税负对于小书店来说,不是主要的负担,更主要的负担是房租和员工的工资,员工的工资可以微薄,但房租是省不出来的。

忍无可忍,我还是把这本书的封面勒口给裁掉了,实在不能忍受这样的品相放在我的桌上,取过裁纸刀,瞬间裁下去,尽管没有了勒口,但至少看上去舒服多了。在勒口上放上一张艳照也就罢了,还要写一大堆的种种头衔:金刚、神仙、大神、猪猡……总之,就是不是人。此书的资料可用,但作者的品位实在太低。

看一本书的作者简介,尤其是作者自己写的介绍,是能看出作者的格局和出版者的品位的。

《暴风雨的记忆》,主编是北岛、曹一凡和维一。副标题是:1965—1970年的北京四中。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2011年出版。收到远方书友邮寄来的此书,先看此书的装帧和印制,真好。封面用了北岛的摄影,整个的红色调看不出具体的摄影画面了,但却非常妥帖符合主题。文革记忆啊,这才是民间真正的历史记忆。

中华书局今年一月出版精装本《顾颉刚全集》我买了其中的《顾颉刚日记》(十二卷本)和《顾颉刚书信集》(五卷本),两套合计1310元,打折后783元。是从网上买的。我从网上买书很少:或者书店里没有,或者网络上的很便宜。这两套书,正好符合这两条。是我们书店小M代我买的。是本月我买书的一个豪举。

看中华书局版《顾颉刚全集》的总目录,我最后只选定了《顾颉刚日记》和《顾颉刚书信集》。前几天把这17本精装书搬回家,晚上感慨自己:怎么顾先生的学问书一本也没有买,却全买了老先生的日记和书信,自己真是入不了读书的正途啊。至于大禹到底是不是一条虫,不是我所关心的,我有兴趣的是顾颉刚的人生。

中华书局版的精装《顾颉刚日记》《顾颉刚书信集》,装帧用纸都很讲究,但封面设计上有个明显的扎眼之处,就是贴在封面左上角的那个小小的白色底色的标志“国家出版基金项目资助”,好好的一个布面的硬封面,贴上这么一小片“白胶布”,实在大煞风景。本想撕下来,还贴的很结实。这是整个设计的败笔。

其实不管是啥基金,即便是资金项目的资助,既然做了“好事”,当然要留名,但也未必非要在封面上喧宾夺主般地醒目印上去,若是在封面勒口或扉页上或内封面上印上那么一行文字,不也是达到告知天下的效果了吗?何以要在封面上破坏掉整个装帧的艺术设计呢?这是《顾颉刚日记》和《书信集》封面的遗憾。

前几天收到两本精装书,结果两本放在桌上都让我纠结,一本是大16开本的精装本《中国现代版画史(1931—1991),岭南美术2010年10月初版。此书打开后封底上端在邮寄过程中被磨损了,绽开,露出了硬纸壳的内芯。怎么看怎么纠结。难道邮寄这样的精装版书就不能多包装几层吗?

还有一本是上海译文社刚出的新井一二三的《我这一代东京人》,是小精装,拆开封膜,尽管是精装,锁线,硬面,外加铜版纸书衣,但展开看总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尤其是封底和正文纸之间像是要撕开,终于发现毛病所在:硬封书脊留大了。硬封书脊的尺寸比实际需要的厚度宽出了一点,便成了毛病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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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书鱼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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