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于中国的预言,也不只是关于红色的寓言:我看《1984》

鲁闽 2011-04-18 19:04:54
我之前写的那些文章,时不时会引人来提醒我:你应该去读一读《1984》。在他们看来,这世界上的人,恐怕可以做这样的二分法——读过《1984》和没读过《1984》的。没有读过的人,是脑子还没有开化的人,无法进行对话,所以,应该去读一读,读完之后,就知道自己问题在哪,就不会乱说话了。

我还真没读过《1984》。可读完之后我发现,其实读过《1984》的人至少还可以分两种:这样理解《1984》的和那样理解《1984》的。比较泛滥、流行的那种理解,不用我多说。我还是来讲讲我理解的《1984》。

在这本书里,奥威尔表达观点的心情是如此强烈,于是,艺术屈从于政治,作为小说的《1984》,其实挺贫乏的。这贫乏不是和别人比,而是和他自己比,和《动物农场》比。

《1984》是一个关于极权的寓言(也是预言)。寓言是个筐,可以装很多东西,稍微找一找,上至国家,下至人生,总有片段可对应,引发人们做些思考,这符合寓言的本意。

寓言是丰富的,但思考是狭隘的。人们往往只看到了自己的碎片,感性大过理性,不知不觉地,甚至要自我想象出一个老大哥,进而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真理,这是事实,而且是有中国特色的事实。

我想这是误解,如果奥威尔如此狭隘,那么,故事
我之前写的那些文章,时不时会引人来提醒我:你应该去读一读《1984》。在他们看来,这世界上的人,恐怕可以做这样的二分法——读过《1984》和没读过《1984》的。没有读过的人,是脑子还没有开化的人,无法进行对话,所以,应该去读一读,读完之后,就知道自己问题在哪,就不会乱说话了。

我还真没读过《1984》。可读完之后我发现,其实读过《1984》的人至少还可以分两种:这样理解《1984》的和那样理解《1984》的。比较泛滥、流行的那种理解,不用我多说。我还是来讲讲我理解的《1984》。

在这本书里,奥威尔表达观点的心情是如此强烈,于是,艺术屈从于政治,作为小说的《1984》,其实挺贫乏的。这贫乏不是和别人比,而是和他自己比,和《动物农场》比。

《1984》是一个关于极权的寓言(也是预言)。寓言是个筐,可以装很多东西,稍微找一找,上至国家,下至人生,总有片段可对应,引发人们做些思考,这符合寓言的本意。

寓言是丰富的,但思考是狭隘的。人们往往只看到了自己的碎片,感性大过理性,不知不觉地,甚至要自我想象出一个老大哥,进而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真理,这是事实,而且是有中国特色的事实。

我想这是误解,如果奥威尔如此狭隘,那么,故事的发生地完全可以是欧亚国(社会主义国家的人会认为这就是苏联,资本主义阵营的人则相信这就是纳粹),而不会是大洋邦治下的英国伦敦。

我认为,奥威尔的悲观要宏大得多,他看到的是一个笼罩在全世界上空的极权影子,他的1984是全世界的1984——无望的三足鼎立,没有例外。正如戴锦华所言,“法国大革命,纳粹,奥斯威辛,古拉格群岛,麦卡锡时代的美国,法国五月风暴。是的,《1984》不是一个关于中国的预言,也不只是一个关于红色的寓言”。

1984年之后,世界又走过了将近三十年。奥威尔的预言并没有变成现实,但奥威尔的寓言依旧让人警醒。警醒不等于神经质。那些“只想到自己”的人们若能脱离狭隘的想象,其实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比如,戈斯坦那本《寡头集体领导的理论与实践》中对于战争的论述,说的不就是美国么?

进一步可看:王绍光:《中央情报局和文化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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