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撕了闺女的《素年锦时》和《爵迹》(转自天涯

正人君子张志川 2011-04-12 15:48:39
前天,我撕了闺女的《素年锦时》和《爵迹》

大闺女读初一了,清明假期给她钱去书店卖书,她竟然买回了几本《最小说》和《鲤》,还有嘛《素年锦时》、《夏至未至》、《誓鸟》,竟然还有《1Q84》和《小团圆》、《人生若只如初见》、《读者》、《格言》等,我随手给她撕了,丢给她《红楼梦》、《青铜葵花》、《易安全集》、《蒙田散文》、《莱蒙托夫诗选》、《天涯》、《书屋》、《书城》等让她好好读,她撅了撅嘴没敢反抗。


  为什么撕她的书?听我娓娓道来。

  ………………………………………………………………………………………………………

  今天整理书书橱,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本薄薄的《海子诗集》,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掀开扉页,赫然写着:1993年购于王府井书店,天哪,我已经18年没摸过这本书了。

  再略一翻,竟然还有折叠着的一页,那一定是若干年前读的时候折叠的。

  

  折叠的一页是海子的《答复》,

  ……

  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

  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

  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

  清明已过,没有了再忆旧的情绪,可是我仍然被海子简单的几句话震撼到呆滞,尽管这几句话由别人看来简单直白的一如“梨花体”、“羊羔体”。

  

  22年过去了,中国的文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假如海子能活到现在,面对畅销书和青春文学的写手们赚的盆满钵满的时候,贫病交加的海子、食指们是否还能淡定?与当下名利双收的这些码字成功人士相比,那些用生命写作,用心血浇灌的作家应该得到我们尊重,起码我一直敬仰他们,即便我不再有时间读他们的书。 

  

  当下是偶像码字的时代,文学偶像取代了传统作家的品牌效应,正在重新洗牌中国文学圈。传统文坛并不无辜,但是偶像派一统江湖的局面也确实让人担忧,年轻人中是有痴男怨女,小情小调,但是这真的就是文学的全部吗?

  只论偶像?“读者”已经过时,“粉丝”躬逢其盛,近来的文学江湖,像个热闹的自由市场。

  俊男靓女,缠绵情事,为赋新词强说愁。你斜发装酷半遮面,我长发盈空太纯情,你大片大片的忧伤,我一缕一缕的纯棉。纯文学杂志颓唐之后,各路青春好汉路见有戏一声吼,江湖也要抖三抖。这些70后、80后的当红畅销书作家,一旦摇身一变为主编,他们那或激愤,或暧昧,或温情脉脉,或贫嘴耍宝的风格就将施展吸金大法,在市场上呼风唤雨。你看,郭小四的《最小说》早已成为畅销品牌,韩寒的《独唱团》据说销过了百万册,而安妮宝贝的《大方》甫一露面,就已登上畅销书榜顶端。

  追根溯源,这批文学偶像中最重要的几个都发迹于老牌青春文学杂志《萌芽》,都是青春文学行的“超女快男”。新概念作文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韩寒、郭敬明、张悦然,青春文学三驾马车,哪个不是因为《萌芽》这个造星工厂的恩宠,才有今时今日飞黄腾达的人生奇迹。

  

  我偶尔在书店也翻阅青春文学“超女快男”的书,她们的书恨不得五倍行距的排版,恨不得用三号字体印刷,恨不得每一行只印一个字,如果把行距排满恐怕连原书五分之一的厚度也用不了。我不明白出版社是卖书还是卖A4纸?要是卖A4纸我15元就能买100张,够印5本书的了。

  

  我翻阅过流行的新锐文学杂志,除了《大方》和《独唱团》还能看下去,《最小说》《鲤》、《文艺风赏》、《文艺风象》等实在读不下去。一个个包装的如同婚纱摄影,让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它们大都选择16开,彩色与黑白交叉印刷,图文并茂,内容小资、颓废、冷峭、隐秘、却又不知所云,带着很娘的文艺腔,更强的是扑面而来的青春时尚感,还带有有浓重的日本漫画情结。

  就像她们自己说的,……它像夜晚的星星,抚慰孤独的眼睛,落落给它是生活的,它是文艺的,它是温暖的,它是治愈的,它是清新的,它是美好的,它像那颗在茫茫宇宙中找到相似近邻们的碎块一般,旋转着,旋转着,成为了一颗新的星球……

  还没读,我就晕了。

   

  这些新锐写手来势汹汹,连老牌文学杂志也给几分面子,时不时刊登几篇写手们的小说。《收获》程永新给出了这样的解释:我们只是想将我们的杂志编得活跃一点,并没有别的想法。

  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有没有一点市场的考虑?恐怕不能说一点都没有吧。我能理解主编们的无奈,毕竟生存才是第一位的。但是,就如同人生一样,一些花会开在高高的树上,随风飘逝。一些果只能结在深深的地下,千年不朽。

  

  可是,会码字的不一定是作家,被印刷的不一定是好作品。存在即市场,青春文学有它独特的市场,可是我不会让我的孩子读这些的。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昨天沉浸在或明媚或幽暗的小忧伤中;

  我不想让她披散着长长的头发穿着纯棉的长袍在午夜里独自喝咖啡;

  我不想让她养成孤僻、敏感、任性的性格;

  我不想让她目光短浅固步自封,只会鹦鹉学舌地码字,而不会独立思考;

  我想让她领略古典文学、中外名著的魅力多么大,营养多么丰富,对她以后的写作有多大的帮助;

  我想让她明白文字和文学的区别,畅销书和文学作品的区别。

  我想让她从书中读到乐观、健康、积极、独立、善良、尊严等,而不是自说自划的顾影自怜,为赋新词强说愁。

  我想让她明白写作不仅需要灵气,更需要知识、阅历的沉淀和感悟的积累。

  

  为此我花了1小时写了几千字给她看,闺女说爸爸你这些字里既有郭小四的微风摆柳般的忧伤,也有安妮宝贝午夜游魂般的孤独;既有张悦然的不知所云,也有蒋方舟的大胆直白;既有张爱玲的民国大院女子的调调也有村上春树胡思乱想的信手拈来;既有安意如浅尝即止的古典唯美,也有落落的准文艺腔。

  

  我说傻丫头,那是你爸我胡乱写的。你就听我的吧,读了我给你推荐的书,你想模仿谁就能模仿谁,就拍你谁也不想模仿了。


流氓有文化2008 2011-04-07 11:40:57

  撕闺女的青春文学书还因为下面一篇有趣的文章,挺有意思。

  

  

  漫漫人生路,总会错几步。长长阅读史,难免踩狗屎。  

  

  别的不说,和安妮宝贝有过一腿的前科足以让我羞愤难当(指的是书),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一个男的喜欢看安妮宝贝和他喜欢穿连裤丝袜有什么区别?醒悟到“安妮宝贝写的是三流言情小说”后,我可把肠子都悔青了,仿佛玉树临风流倜傥的唐伯虎被人扒开衣服,“我左青龙,右白虎,中间一条Hello Kitty粉红小内裤”,真是情何以堪,找面承重墙一头撞死算了。

  

  男看武侠女看言情,这是常态,反过来,女看武侠,牛逼;男看言情,傻逼。好比女生穿上男生的衬衣是拉风,男生穿上女生的裙子是羊癫风。安妮宝贝的读者里居然有四成男性,想到当年我也像他们一样看这些扭扭捏捏娘里娘气的东西,脊背不由得一阵阵发凉。  

  

  话说回来,安妮宝贝不算什么,咱还看过著名原创作家郭敬明老师好几本书呢。那时我念高中,也经常掰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造型,当然不是因为他妈的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他妈的被我们遗忘了,而是我在流鼻血——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量大、鲜红。

  

  多年以后,我早已告别老带给我麻烦的“老朋友”,郭老师却变本加厉,这个27岁老男人喜欢起床后用十道比烧青花瓷还复杂的工序洗好脸弄好头发上好妆重新躺回床上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从各个角度仰拍照片贴到博客上。

  

  作为安妮宝贝的得意门生,郭老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精灵,把师傅的“贱”和“假”发扬光大。郭老师会买下“一盒来自日本的二百九十九块的木糖醇口香糖”,“拿起一盒十二只装的小番茄,看看上面四十块五的价格,轻轻地丢进购物篮里”。Shopping完两手提满锦衣玉食的郭老师通常会感到“像个孩子般的无助”和孤单,“孤单是久光百货空旷的一楼大厅。孤单是刷卡时签掉的银行账单。”注意看好,是久光百货一楼哦,打个九五折能打掉几百块钱的一楼哦,不是天天搞两折特卖会的七楼哦。  在郭老师笔下,“南京西路像是一条发光的河,无数拥有闪光鳞片的游鱼,游动在深深的河水之下。这条光河横贯整个上海最顶级的静安区域,把一切冲刷出金粉味道的奢靡。”“来往的女士们穿着Marc Jacobs的新款羊绒大衣、Gucci小靴子”,眉毛下面长的不是眼睛,是游标卡尺,“目光精确清晰”,实际上满大街都是像我这种一身班尼路的土鳖和无处不在的汽车噪音汽车尾气。郭老师的悲伤“大片大片”的,香樟“大片大片”的,高草“大片大片”的,不知道他来大姨妈的时候是不是也“大片大片”的。  

  

  平心而论,我完全理解和支持喜欢郭敬明、安妮宝贝等女性作家的男青年,个人喜好问题,没必要上纲上线嘛,和谐社会不都提倡性取向自由了吗。怕就怕这些玩意看多了,变得和掉进“娘溺泉”的日本漫画人物乱马一样,一盆言情小说的冷水泼上去,立马变身女人,说话写文章和安妮宝贝一个调调,忧伤成S型,安静成B样,自己却浑然不觉。  

  

  青春文学这碗饭不好吃,要练此功必先自宫,走安妮宝贝路线的,得把自己整成特浓铁观音,一天到晚清醒啊清醒,要么把自己整成北方强冷空气,一天到晚凛冽啊凛冽;走郭老师路线的,得把自己整成金属切割机,一天到晚疼痛啊疼痛,要么把自己整成废弃停车场,一天到晚荒芜啊荒芜。再说了,就算自宫未必成功啊,您有把握超越四姑娘吗?大学时曾有女生向我殷勤推荐张爱玲,当着她热情的面孔,“我不喜欢张爱玲”这句话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只好假惺惺地装没看过。男青年应当对女性作家的书保持充分警惕,仔细想想,大多数女作家写的都是言情小说,张爱玲大约是底线,再差的,就别看了。  

  

  对女青年们来说,喜欢言情小说天经地义无可厚非,关键在“看什么”和“怎么看”。看什么”很简单:年代越早的越好。以前我颇看不起琼瑶奶奶的言情小说,现在才知道,琼瑶比安妮宝贝好百倍啊。琼瑶奶奶心直口快,提起普通话都说不准的丈夫,一脸幸福地这样描述自己的性高潮:“天崩地裂”、“万物俱无”、“像是天空几万枚烟花同时爆发,像是全世界的交响乐队合奏着《欢乐颂》”,多诚恳多直白!虽说琼瑶奶奶的女主角们一哭二闹三上吊,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哈密我是瓜,你是牙膏我是刷,你不爱我我自杀,可是人家有了需求我就要,有了快感我就叫,多简单多可爱!罗永浩老师就因为年轻时看过《琼瑶全集》,后来才一步步成长为敢爱敢恨人格彪悍的老罗,最终变成我们轶可的铁杆可爱多。  

  

  反观脑容量小得存不下一个长句的安妮宝贝,女主角的锁骨永远“突兀”,穿上衣架整个人可以挂到墙上,长发永远像“浓密的海藻”,也不怕缠住男主角的螺旋桨发生事故,小说写得凹来凸去左扭右拐前塌后陷,她何尝不想拗出个华丽的瑜伽造型,无奈那些空洞词藻怎么摆看上去都是一副粉碎性骨折的样子。最近两年出的书更糟,可以直接扔垃圾桶。我本以为只会使用一个标点符号的安妮宝贝和熟练掌握十个形容词的郭敬明都能红已经是极限,没想到女作家们的水平每况愈下,人家安妮宝贝再不济也会搞两句宗教哲学撑撑门面,郭老师再不行也能说两个荤段子活活气氛,现在这些腹中空空的作者靠挖挖祖坟写点中学生家庭作业的古诗词赏析也能出书,并登上图书销售排行榜第一名,天理何在?人们不看《饮水词笺校》,倒去买本做厕纸还嫌硬的《人生若只如初见》,我翻过几页,鸡皮疙瘩直起,通篇不伦不类的二手安妮宝贝,惨如车祸现场——连安妮宝贝都没学像,这是怎样的一出悲剧啊!纳兰性德若泉下有知,不气得从墓里跳出来才怪。什么“才女”安意如,看照片就知道是个草包,不懂古典的人最喜欢打扮成温婉动人的古典样子啦。  

  

  “怎么看”是个大问题。女青年们总天真地以为,种棵美人蕉就是美人了,养盆君子兰就是君子了,读两本亦舒张小娴李碧华就滚遍红尘历尽千情了,随口说出一句话都闪耀着深刻得吓人的爱情哲理,仿佛谈过百场恋爱,浑身上下都是丘比特老哥扎出的窟窿,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实则眼高手低,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库存滞销闺中待嫁好姑娘,完全没学到偶像们的核心竞争力。

  

  承前启后,继续说安妮宝贝! 须知写言情小说的女人都不是一般的战士,理想和现实的界线她们比谁都分得更清楚。安妮宝贝和她男人从认识到怀孕只用了半个月时间,总共见过三次面,勾搭、摆平、套牢一气呵成,快、狠、准。亦舒大姐结过三次婚,池莉大姐离过三次婚,还有名言曰:“能离婚的女人是幸运的”,这种“狗熊掰棒子”的良好心态一般人哪能学得来。写小说嗲死人不偿命的琼瑶奶奶生活中简直是小三中的战斗机挖墙脚中的推土机,不出面不开口不强迫,兵不血刃让老公蹬掉前妻。张爱玲更不用说,个人魅力无可匹敌,胡兰成直接跑过来求她:“我愿意和你发生一切可能发生的关系。”牛逼到爆炸。  

  

  可惜,女青年们没学到张奶奶的才气,她的自恋和爱情虚无主义倒学了一大堆,结果连个“我愿意和你分担一切可能发生的账单”的男人都找不着。人生观这玩意就像牙刷和老婆,不能共用,你没有每年几百万版税,也学人家安妮宝贝“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你静好个屁,没有独立的人格,天天读烂书,迟早变成猪。

  

  人们对灿若群星才华横溢的先贤们视而不见,反而把病态丑陋、狡猾钻营的哗众者供奉为自己的人生导师,可悲。说到底,一个作者最重要的东西是真诚,作品好不好是不是言情小说倒没什么大关系,见仁见智无关痛痒。人生导师们可恨和该遭唾弃之处,正在于他们的“假”——附庸权势、矫情伪善。初中时我买过一本含泪大王余秋雨的《行者无疆》,至今想起仍觉颜面无光。  莲花教护法郭敬明信口开河的实力名满天下,教主安妮宝贝睁眼说瞎话的深厚内功也不遑多让,明明是跟着一堆人一起去越南旅游,第一次出国又不会讲英文,需要别人帮忙搞定酒店、搞定签证、搞定要小费的海关、搞定卖斗笠的小贩,可写到《蔷薇岛屿》里只剩下她独自一人穿着棉布裙子冷眼看人情单骑走天涯;明明是自己性格抑郁怪僻没人要,硬要装成。那样的。女子。冷暖自知,纯粹、洁净、激烈、昌盛。我太阳……

  

  现在说的还是安妮宝贝等等一干女人。 全世界的爱都是她做,全世界的胎都是她堕,只有她才是被侮辱和被损害的,只有她最坚强最淡定最脱俗;明明是嫁了个钻石王老五未婚先孕,还满世界显摆“得夫如此万事足”:我老公是“温厚纯良”的男子,除了会种孩子还会种瓜种菜种葡萄哟;明明是第三者把别人的男人抢了,却寡廉鲜耻腆着脸说:“所以,孤僻的,沉闷的,生硬的,发暗的,感情,才是真正奢侈品。它只能针对某一类具体的对象,它需要很多条件才能生发,它是单纯而专注的,它有坚定的刚硬的属性。它试图利人,并且感恩。它因为稀少而昂贵。它比大部分相同功能的同类更具备超越性。它可以在时间里存在很久,并且发出光。”还奢侈品还感恩还发光咧,我SUN……

  曾有个女孩写信给《读者》主编彭长城,问为何我按照《读者》里说的去做,在生活中处处碰壁呢?这位姑娘真糊涂,“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人生导师们敬业得很,出来行走江湖怎么也得化个一脸慈悲循循善诱的彩妆吧,头上再别个两百瓦灯泡,一上台直接把全场观众晃瞎。往往越是满口仁爱的人越是面目可疑。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朱熹大人有两个尼姑小妾,儿子死后儿媳妇怀孕。

  

  前段时间去逛书店,随手拿起一本刘墉老师的书翻开,正文两倍行距印刷,行间空白够抄下一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刘老师不愧为大家,骗起钱来有型有款落落大方。书架上堆着满满一排刘老师的大作:《爱何必百分百》《爱的密码》《一生能有多少爱》《生死爱恨一念间》《爱就注定了一生的漂泊》《对错都是为了爱》《爱又何必矜持》《在生命中追寻的爱》,这茫茫多的“爱”,一个老婆是肯定装不下的,怪不得刘老师会在大陆养个小二奶了,刘墉的书扉页都会配上一张和家人的亲密合影照,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另一位在《读者》里频频出镜的台湾作家林清玄,长发须眉如得道高僧,说佛论禅,文章写得一副菩提模样。殊不知林大法师私底下是个兼职爱好者,白天做拈花微笑的如来佛祖,晚上是弹无虚发的送子观音,搞大女读者肚子后抛弃发妻再婚,还可怜楚楚地说:“在痛苦的婚姻里,人犹如行尸走肉。

  

  赵忠祥老潮湿要留在后面,压阵! 人生导师们口吐莲花空谈美好,财源滚滚名利双收,何乐不为。这是个假话听起来像真话、真话听起来像笑话的时代,谎言连篇比直言不讳容易,假装清高比嬉笑怒骂讨喜,一脸清高的卫道士没准更加龌龊下流,满口理想的小姑娘没准更加圆滑世故,看清一个人谈何容易?

  

  你也许爱看赵忠祥老师解说的《动物世界》,但不一定听过这位新闻联播第一主持人给情人打电话时用富有磁性的男中音说出的劲爆字眼;你也许记得语文课本上的《致橡树》,但不一定知道舒婷大妈酷爱搓麻将,满嘴有违五讲四美的词语。

  

  生活就是这样,背面看是范冰冰,转过来是白骨精。转角不会遇到爱,转角顶多遇到个新疆帅哥,他那忧郁的眼神稀疏的胡渣子,他那神乎其技的刀法——我靠,抢劫的。人生是一场超级女声,能走到最后的都是纯爷们,阴暗消极、阳气不足的注定速朽,乐观勇敢、活蹦乱跳的才能晋级。  

  

  人生导师必然倒掉。做人就应该戎马倥偬血气方刚,人丑心不丑话糙理不糙。男人要像正午的太阳,撒向人间都是爱撒到世界充满爱,带给别人光热和快乐,照到哪里哪里春回大地,勤劳赛过蚂蚁能力气死上帝。和我一起做个纯洁的流氓吧,做一个把半边肾切下来炒盘腰花另半边肾还可以想姑娘想得鼻血喷涌的中国共青团团员,做一个下课打架上课举手业余时间扑灭森林火灾的少年先锋队队员,  

  

  祖国还没统一,共产主义还没实现,数以千计表情迷茫的老奶奶还站在马路边等着好心人搀扶通过,数以万计眼神空洞的大龄女青年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还没着落,时间紧任务重,就让我们戴上那用鼻血染红的三角布条条,不要问我是谁,我的名字叫红领巾,简称我的名字叫红,欧凯!


流氓有文化2008 2011-04-07 11:52:21

  真心向父母们建议,别让你的孩子被潮流左右,书包里塞满青春文学,这些潮流的文字一是会侵蚀孩子们不能明辨是非却又渴望自我表现的纯真心灵。

  

  别被打着国学古典传统文化的励志书所蒙蔽,你学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因为那些书和真正的国学要义传统精神民族文化扯不上一点。除了通篇的常识性错误和肆意地曲解,你还能学到的是中国式狡狯和势力哲学,而这些,和传统精神民族文化是相悖的。
正人君子张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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