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 歌的往事

花点子 2011-02-27 14:48:32
     

     
     阴阴的午后,和三两好友穿过大半个市区,去一个地方唱歌。真的是好兴致,盖过了长途跋涉的疲累,行走的步伐似乎也在踩着拍子,想象着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就飞扬起来的心灵。
    这是沪上一处比较出色的KTV,完美的音响效果可以造就小小空间里的临时歌星,让一个个平常人陶醉在自我的美妙歌声中。那三个小时似乎短到三分钟,绝对意犹未尽。握着麦克风,或低沉或高亢的声音都是自由自在的,是一种洒脱的释放,肆意地,释放各式的情愫。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几乎每次都会唱这首——范玮琪的《那些花儿》,我喜欢这种有着淡淡哀伤的音乐感觉。
    多少年前的一个圣诞舞会上,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唱了卡拉OK。那时我还是一个高二的学生。学习生活有些忙碌也有些单调,唱歌一直都是给生活注入色彩的神奇颜料。那是个新奇的夜晚,场子里弥漫着跃跃欲试的味道,练习了长久的舞步想要真真实实地去旋转;那也是个暧昧的夜晚,隐隐爆出了几段还未开始的但深藏已久的恋情;那还是个搞笑的夜晚,大家耍起讨厌的班长来合作极其默契。可那晚,我只想唱歌,大声地唱歌。于是,我真的唱了,唱了许茹芸的《如果云知道》,还有几首有些遗忘了。忽然间,他们发现小小的我竟然有如此高亢的歌声。其实那时心中还颇为拘谨紧张,要是唱破了真是很丢脸的,于是便战战兢兢地唱了。末了在毕业留言册上,同学都提到那晚我的歌声,赞美之词溢于言表。心中不免暗自窃喜。不过高中三年我一向低调,天性有表现欲却不怎么表现,我热爱唱歌,但也仅限于与三两好友一起分享,或是躲在家里看着CD歌本上的歌词,一首一首,虔诚地学着。
    中学之前的时光,十年八年都似乎在弹指之间,而从中学开始之后的日子,三年五载都仿佛是一生一世。每每想起,心中总是摇曳不已,甚至一个细节都可以唤起朴素而绵长的诗情。那晚我拘谨但用心的歌唱,却试图勾画一个灵动的自己,那是一种能够吸引目光的灵动。然而,事实上那声音在有些人听来还是苍白无力的。我的无力就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我的高中三年,里面和外面皆是一片朦胧。
 
   “地球上,两个人,能相遇不容易。做不成你的恋人我仍感激。”

       这是我学会的刘若英的第一首歌——《很爱很爱你》。大学时我开始喜欢刘若英,而且一发而不可收拾。她的每首歌听来都好像在唱我自己,我喜欢她那种淡定而从容的味道,又略带青涩的含蓄。每日,床头桌前随声听里播着刘若英沙沙的歌声,于是带动了室友的兴致,大家一起唱刘若英。没有了中学时期的拘谨,想唱的时候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引吭高歌。那时候大家的口袋都不曾饱满,去KTV有些奢侈,所以大多数时间只是在寝室里过过干瘾,不过,倒也自得其乐,清唱的感觉也不错。
    唱歌是一种柔软的快乐,我可以随意把它揉捏成我想要的样子,我不懂技巧,也不去钻研,而是自自然然地表达,没有任何其他的目的。这辈子已没有做歌手的梦想了,尽管如此,觉得生命中还是不可缺少歌声,这渐渐成了一种生活态度。我相信,歌声可以承载一切复杂的情绪,歌声也可以化解一切危机。记得那一次突发奇想报名参加校园歌手大赛,初赛那天却感冒了,于是很快就被淘汰了。我唱的是刘若英的《左岸》,很安静的一首歌。我知道,即便我没有感冒,也逃脱不了被淘汰的命运。因为我知道,能把一首歌唱好的人何其多。我没有一点遗憾。回去之后,一如既往唱我喜欢的。

 “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么能在半路就放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真的渴望
  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绝对会到达”
   
    还是不忘《最初的梦想》。离开了那个我眷恋的校园,我热爱的老师,我的人生走到了新的路口。要开始为自己工作了,这一次完全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再是别人为我安排好的忙碌,所以要更加努力。可是不安分的本性还是让我有了忙里偷闲的乐趣。办公室的电脑里下载满了我喜欢的歌,一有空就插上耳机轻松一下。 品味的核心仍没有改变,然而也试着多元化,充盈着歌曲库的除了淡淡的哀伤,不懈的励志,还有跳跃的活力,另类的转弯。当我唱着江美琪和梁静茹的时候,也知道小小孩们在听什么,如果有兴致的话我也会学唱几首。所以小小孩们和我很亲近。我会为了从几角旮旯里发现一首动听的歌而兴奋半天,也会为了学会一首新歌而得意,走着坐着哼起来都是无意识的了。现今的生活仿佛经历了一个轮回,又回归到中学时期的单调,工作忙起来完全就找不到调调。心中叹息,此一时彼一时,原来有钱的时候却没有了时间。唱歌的快乐也就在于那些嘴巴空闲的间隙里了。唱歌的最初梦想会到达,但并不绝对。

“命运插手得太急
  我来不及
  全都要还回去
  从此是一段长长的距离
  偶尔想起总是欷虚
  如果当初懂珍惜”

   《想起》这些关于歌的往事,我知道停留的是回忆,不停留的是年华。在时间里面,我什么都没有留下,空空地伴着我断断续续的歌声。但我仍然希望,歌声继续,告诉自己不要忘了最初的我,不要被岁月冲淡我的激情。
花点子
作者花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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