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维达·冯·梅森堡(Malwida von Meysenbu(r)g)

лοnnette 2010-12-06 17:44:36
梅森堡(葆)是谁? Wiki上的资料是这样的:
Malwida von Meysenbug (28 October 1816 - 23 April 1903) was a German writer, who was a friend of Friedrich Nietzsche and Richard Wagner. She also met the French writer Romain Rolland in Rome in 1890, and is the author of Memories of an Idealist. She published the first volume anonymously in 1869

初识梅森葆是阅读《罗曼·罗兰与梅森葆书信录》(倘若没记错的话《论罗曼·罗兰》的后半部书也是书信录的内容,时间过了太久记不得了>-<),同样由于有些久远的关系对书信内容的印象也有些模糊了,却仍是记得在书中反反复复出现“性灵”两个字令人印象深刻XD,而每封信末尾都是以“我温柔地/全心全意地爱你”(?)结尾的。
一八八九年夏,23岁的罗曼·罗兰通过老师,历史教授蒙诺的介绍认识了梅森葆,这位歌德的后裔,此时的她已经年愈70。这位修养颇深的老夫人和那天赋极高的青年之间,形成了十分真诚的友谊,并在不断的书信往返中展开了精神交流;彼此坦率地谈论对人生、爱情和艺术...
梅森堡(葆)是谁? Wiki上的资料是这样的:
Malwida von Meysenbug (28 October 1816 - 23 April 1903) was a German writer, who was a friend of Friedrich Nietzsche and Richard Wagner. She also met the French writer Romain Rolland in Rome in 1890, and is the author of Memories of an Idealist. She published the first volume anonymously in 1869

初识梅森葆是阅读《罗曼·罗兰与梅森葆书信录》(倘若没记错的话《论罗曼·罗兰》的后半部书也是书信录的内容,时间过了太久记不得了>-<),同样由于有些久远的关系对书信内容的印象也有些模糊了,却仍是记得在书中反反复复出现“性灵”两个字令人印象深刻XD,而每封信末尾都是以“我温柔地/全心全意地爱你”(?)结尾的。
一八八九年夏,23岁的罗曼·罗兰通过老师,历史教授蒙诺的介绍认识了梅森葆,这位歌德的后裔,此时的她已经年愈70。这位修养颇深的老夫人和那天赋极高的青年之间,形成了十分真诚的友谊,并在不断的书信往返中展开了精神交流;彼此坦率地谈论对人生、爱情和艺术的体会。在罗兰晚年撰写的自传《内心的历程》中,极为深情地称她为自己的“第二个母亲”,而梅森葆后来回忆说:“对于年逾古稀的我来说,最大的满足莫过于在这个年轻人身上重新发现自己曾拥有的理想,为了达到最高目标所具有的进取心,对浅薄庸俗的鄙弃,还有为了自由而奋斗的勇气。”“我内心充满着感激之情,感谢天才的他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自此,对梅森葆的了解也告一段落。

前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稍稍重温了一遍《书信录》,接着没过了多久便遇上了欧文‧亚隆的《当尼采哭泣》,这是一部很神奇的心理小说,似乎还有同名电影,不过没看过就是了>_<。

顺便附上当时在某地做的摘录,两封都是梅森葆写的:
  ”亲爱的朋友:
      ——我的负担在减轻了,绝不要害怕加深我的忧郁,这已经成为一种超脱的感情了,什么都不能增加或减少它淡淡的哀愁…blablabla...可是,亲爱的朋友…bla…我并不责备你,不过我从心里肯求你,不要使你的神经过分紧张,不要用悲哀喂养自己,不要把你的情感消耗到最后一滴来使他呢吧镇静。不,亲爱的朋友,这不能算大丈夫,你有更好的办法:使你的苦难升华到积极的诗的境域(原来这句话是出自这里……可悲的之后几次在我脑子里回旋而过这句话的时候都以为出自《浮士德》>-<),在那里它自己会变成镇定而纯洁,化为力量而不是软弱。我以所有的热忱和对你的尊重请求你这样做。
再见,我温柔的爱你。”
  "亲爱的朋友:
        我真想在笼罩你灵魂的黑夜中输送一些柔光!然而,唉,即使在这方面,温情也得承认无力呢,每一种真正的悲伤必须被人充分体验过才能结出果来,无论是好是坏。伟大的命运和平庸的命运之区别,主要是看一个人有没有英勇的心灵。你的心灵将是英勇的,我对这点毫不怀疑。你将不仅看到一颗陨落的流星,并将看到全宇宙的明星,它们辉耀着诗,神圣的爱和慈善的光芒,感召你创作不朽的作品。我早就应该在自己的生命中完成这人物,但是我没能做到。我把这任务传给你,你比我具有更完美的条件去实现这目标。当我死的时候,我将欣慰的知道,有一个血液纯净的理想主义者,他将对全世界宣称:除了目前这些注重物质利益的人所讲的道理外,生命还有别的意义。"

接着当时自己的评论:
       "他在我心中唤醒了一种古怪的又恨又爱的感情……这个歌德,永远挡住了我的路,他常常使我想起:命运对我太严酷了。他的天才如此轻而易举地使他超出了命运的掌握,而我却不得不奋斗到最后一息。" (席勒)之于罗兰,我也有如此感受。恨自己的无力,无力攀上理想的高度。

转回《当尼采哭泣》,既然话题是梅森堡,那么和这本书又有什么关系呢?《当尼采哭泣》是一部以现实为基础建构出来的小说,其实本身是没有什么关系的Orz,问题主要书里提到了莎乐美、尼采、梅森葆一些有趣的关系而已(手头无实书+回忆不能,就不具体展开了),当时觉得超有趣便去搜罗资料但没什么收获,于是就在心底埋下了疑问。大致内容就是《尼采传》中提到的:“他的一位忠实的女友梅森葆夫人(比尼采大28岁,先后与赫尔芩、瓦格纳、罗曼.罗兰有亲密交往)也曾替他多方物色合适的对象,但终于没有结果。”“ 1882年4月,在梅森葆夫人和另一位朋友雷埃邀请下,尼采到罗马旅行。在那里,两位朋友把一个富有魅力、极其聪慧的俄国少女莎乐美介绍给他,作他的学生。尼采深深坠入了情网,莎乐美也被尼采的独特个性所吸引。两人结伴到卢塞恩旅行,沿途,尼采向莎乐美娓娓叙述往事,回忆童年,讲授哲学。”

说起莎乐美,唔,《莎乐美回忆录》(真不想提起这种掉价的书名……)其实也是很久之前看的说>-<,几天前终于实体书入手(感谢喵呜酱,拜。),书中莎乐美不免说起了自己的经历。在第五章”我们是从哪颗星球上一起掉到这里的?——和尼采在一起“中,提起了”玛尔维达“,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把她和梅森葆联系起来……

其中第五章和梅森葆有关的摘录如下:
    1882年3月的一个晚上,在罗马,一些朋友正在玛尔维达的家里聚会,门铃响了起来,玛尔维达忠实的仆人特里纳冲进屋子,兴奋地跟她耳语了几句——玛尔维达急忙走到桌边,抓起一把钱,就离开了房间。尽管她回来时,脸上带着笑容,但包在她头上的那条上佳的黑色丝巾依然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年轻的保罗·雷跟她一起进来,他是她的一个多年的朋友,她像爱儿子一样地爱他。保罗慌慌张张地从蒙特卡罗赶来,他匆忙地把向旅馆服务员借的旅费还了,那时他由于赌博,输掉了身上所有的钱财,直到最后一个子儿。
    非常奇怪的是,保罗这个样子的初次登场虽然有点好笑而且好玩,但并没有给我留下不好的印象。我们当即就成了朋友——事实上,保罗站在那儿,离我们都远远的,就好像他是一个被罚站的坏学生似的。他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滑稽的后悔和高傲的善良,我一看见他那分明的轮廓和精明的眼睛,心头就一热。
    就在那天晚上,以及随后的每一天里,他和我一边从玛尔维达家走回我母亲和我住的小旅馆,一边兴奋地交谈。我们就这样穿过星光和月光下的罗马街道,边走边谈。这很快就使我们互相亲近起来,我开始有了一个美妙的计划,以后甚至在我母亲离开罗马回去之后,我们还可以继续这样交往,我母亲是为了我的健康才把我从苏黎士带来罗马的。一开始,保罗制订了一个彻底错误的行动方针,让我感到既悲伤又愤怒;他向我母亲提了个跟我的想法完全不同的建议——说我们要结婚——这使我自己的计划很难再得到我母亲的同意。我得首先让他明白我要的爱情生活是自由的、独来独往的、完全不受约束的。
    我要坦承的是:一个简单的梦想首先使我相信我的计划是可行的,它能直接流入所有的社会规范。在这个计划中,我看到书房里满是书籍和鲜花,我们在其中快乐地学习,书房的两边是两间卧室,我们在两间卧室之间可以来回走动,就像是两个同事,一起喜悦而认真地工作。不可否认,我们在一起的五年时间实现了这个梦,而且实现到了令人惊讶的程度。保罗曾经说过,梦想和现实的惟一一点差异是:我在如何分辨书籍和花朵方面显得有点迟钝。因为我小时候曾以为:从大学里拿出来的那些旧书是给花瓶作垫子用的,有时我也会以同样混乱的方式处理人际关系。
    最后,我一方面继续跟我那可怜的妈妈斗争,因为她叫我的兄弟们帮她把我无论死活都拖回家去;另一方面我发现,玛尔维达几乎比我母亲还偏见,支持我母亲的是那个依然毫不动摇的、神圣化的传统。当然,我后来了解到,保罗在某种程度上也确实该受责备,因为他刚刚冲到玛尔维达跟前时,兴致很高,他是来向她坦白:我们得相互“逃避”;还因为他决定不向玛尔维达的原则妥协,尽管正如玛尔维达所担忧的,她的原则早就已经受到了挑战——保罗和我居然一起回家(我母亲对此也有所耳闻)。理想主义者往往急于躲避任何可能的误解或对他的原则的一丁点“坏印象”,所以我发现理想主义能够扰乱我们对个人自由的强烈追求,这一点让我感到惊讶。也因此,我对别人的判断每每过于敏感。我在罗马给我在彼得堡的导师写了封信,作为此前他给我来信的回信。我的信里面满是愤怒和失望,但我的导师似乎也不想帮我。信的内容如下:
    罗马,1882年3月13日
    我把您的信至少读了五遍,但我还是不能明白您的意思。见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还以为您是在给我唱赞美诗呢。总之,我只想告诉您我的学习情况。首先因为我不仅着迷于某个纯粹的幻觉,而且正在把它转变成现实;其次因为那个现实可能跟您自己所选择的那些个人行为有关,所以它几乎充斥着心灵的敏锐。可是,您说我整个的想法都只是幻想,如果在现实生活中看见它真正实现的话,只会增添苦恼;您还暗示我不可能对雷、尼采等那样的男人作出真正的判断,因为他们要比我年长得多、智慧得多。可是,您错了。我们要么立即意识到那关于某个人来说是重要的东西,要么永远不可能去认识——从人性的角度来说,对于我而言,只有雷是重要的。他还没有完全被征服。他还有点不知所措,不过,每天晚上12点到2点之间、从玛尔维达家的聚会出来之后,我们都要在罗马的月亮下散步,我会趁那个时间更多地说服他。玛尔维达也反对我们的计划,为此我感到很难过,因为我非常喜欢她。不过,我意识到:很久以来,我跟她一直是各执己见,甚至在我们取得一致意见时也是如此。她一直在说“我们”不应该做这个或那个,“我们”应该试试这个——这个“我们”到底是谁,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毫无疑问,那是某个学理上的或哲学上的实体——不过,我所了解的惟一的存在是“我”。我不能根据某个模范来生活,我也永远不想成为任何别人的模范;我想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活,不管这种安排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这不是一个我要遵循的某个原则的问题,而是某一件美妙得多的事情——它存在于我的内心,随着生活本身发光;它要爆发出快乐的大叫。(喜欢的版本是“我既不追随典范去生活,也不奢求自己成为谁的典范。我只为我自己而生活。因此我的生活中没有不可逾越的规则,而是有太多不可言传的美妙的感受——它们隐含于我自身,在喧闹的生活中越受压抑越要呼喊出来。”)
    既然您说:您一直想着要把您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那些纯粹精神的目标,用那样的目标来代替我。那么,您说的替代是什么意思?如果在这些目标后面还有目标,如果为了那些最终的目标我们必须放弃世界上最高尚、最难得的东西,比如自由,那么我倒是希望自己一直处于替代之中,因为我不想为任何理由放弃自由。没有人比我现在更自由。我的自由刚刚到来,我一点都不怕为它去进行虔诚的、快乐而辉煌的战斗;相反,我要让自由到来!让我们来看看那些所谓的“无法逾越的障碍”是否真的出现在大多数人的生活之中。事实最终将证明,它们会像粉笔画出来的线条似的,不会带来任何害处!但是,如果您不给我精神上的支持,我肯定会感到震惊。您虽然这么写,但您的劝告可能不会有多大的好处。“劝告!”——不!我从您那儿所需要的远远不止是劝告,我需要的是您的信任。当然,这不是人们所理解的一般意义上的信任——我所需要的是:不管我做什么或不做什么,您都信任我。这种信任将留在我们所要分享的所有事物之中(您瞧,我说的是“我们”)。通过您,我将变成我自己。
                                                                                                                       您的小女孩
    接下来在罗马发生的事使我们占了上风:尼采真的来了。保罗和玛尔维达都是尼采的朋友,他们把有关的情形写信告诉了他,他居然意外地从迈西耶来到了我们这里。随后,更加难以意料的事发生了:尼采一听说保罗和我的计划,就参与了进来,这样就形成了三人同盟。我们这个三人小组将来所居住的地方很快就确定了:那就是巴黎(我们本来想去的是维也纳),因为尼采想到那儿去发表演讲,而保罗也曾在巴黎跟屠格涅夫有过交往。我们的玩笑都轻松而无邪,因为我们都喜爱玛尔维达;而尼采则往往兴高采烈,所以他会抛弃平日里有点沉默寡言甚至庄严肃穆的气度。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表现出了这样的气度,至今我还能回忆起来。那时他被引到圣彼得大教堂,保罗在那儿既着急又虔诚。他坐在忏悔室旁边,忏悔室里面的光线非常明亮。尼采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是从哪颗星球上一起掉到这里的?”我跟他的关系开端很好,但中间起了转折,这一转折促使我跟保罗重新考虑我们的计划,因为第三个人加进来之后,情况就变得复杂了,那是我们所预料不到的。事实上,尼采有把握简化这种情形:他请求雷为了他而放弃我,还要我嫁给他。我们急切地想要知道如何在不伤害我们这三位一体的前提下,来处理这件事情。我们决定向尼采说明:我反对一般意义上的婚姻。不过,我也要指出,我得靠我母亲的津贴生活。如果我结婚的话,我就会失去那笔津贴中的份额,因为我是作为一个俄罗斯贵族的惟一的女儿享受那点津贴的。
……
    我按照计划,在斯地伯一直呆到了夏末——肯定有几个月——直到拜罗伊特音乐节开始,我们才跟玛尔维达一起去看望瓦格纳一家。我也因此而在瓦格纳垂暮之年跟他见了面,而且还跟随雷去观看了《帕西法尔》的演出。在《帕西法尔》两次演出的间歇期,我看到了瓦格纳的许多家庭生活情况——来自世界各地的访问者像潮水一样汹涌在他的周围。瓦格纳永远是中心,而且气氛总是那么快乐而高兴——因为他个子矮小,所以心头常常笼罩着阴影,但他像一股冒泡的喷泉一样,一会儿跳到这儿,一会儿又跳到那儿。他的夫人考西玛由于个子很高,又穿着长得不能再长的长裙,所以当她走过人群,显得比任何一个人都高——客人们一方面围着她,另一方面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位优雅而迷人的女主人跟玛尔维达的关系特别好,所以她还屈驾来看我,从而给了我畅谈的快乐,我们的话题总是越谈越多,非常广泛。在接下来的那个冬天,13岁的齐格弗里德(瓦格纳之子)的家庭教师斯坦因成为了我们的柏林圈子中的一员。我是在拜罗伊特跟他认识的,他是我们这个圈子里最早也是最忠诚的分子。在跟瓦格纳关系亲近的人中,俄罗斯画家焦考斯基成了我特殊的朋友,他有一枚小小的甲壳虫形状的宝石名章,这在一幅巨型油画的角上可以看出来,那幅油画就挂在瓦格纳的家里,客人一进门,目光就会被它吸引。画面上是瓦格纳“神圣的”家庭,齐格弗里德被画成了拯救者,丹尼拉被画成了圣母,而瓦格纳的另外三个漂亮的女儿则成了天使。
……
    我早在那时给雷的一封信中就已经说过这样的话:“我在遇到尼采后不久,就写信跟玛尔维达说,尼采是一个具有宗教本性的人。她很不情愿接受我的这个看法。今天,我想再次重申这一点。我们会活着看到他成为某种新宗教的预言家,他会招募英雄人物做他的信徒。在所有这一切事物上,我和他的所感所想非常相像,有些话能异口同声地说出来。在过去的三周里,我们聊啊聊,几乎要聊死了。奇怪的是,他几乎每天能跟我谈10个小时。这很奇怪,不过,我们的交谈使我们不知不觉走向了陷阱,走向那些令人迷惑的地方,我曾经单独一个人爬到那陷阱的边沿,看到下面的深渊。我们就像两只山羊,如果有人听见我们,他可能会以为是两个鬼魂在谈话呢。”
     注释中:玛尔维达·冯·梅森堡(Malwide von Meysenbug)的父亲是一个侍臣。他年轻时是王子的朋友,后来王子擢升他为贵族并封他为男爵。玛尔维达·冯·迈森堡本人由于卷入1848年前后的共和党的革命行动,而于1852年被驱逐出了柏林。在伦敦为移民提供的庇护所里,她结识了俄国革命作家赫尔岑(亚科甫列夫王子与一个斯图加特女人的私生子)和意大利自由战士马志尼,还有其他一些人。赫尔岑死后,她收养了他的女儿奥尔佳,1861-1862年的冬天她们是在意大利度过的。她的《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回忆》于1876在斯图加特匿名出版。书中写到了1860-1861年冬天她呆在巴黎的情况,还写到了她在那儿与瓦格纳初次相遇的情形。截至1882年春,此书已出第三版。作为后续,她于1898年出版了《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光辉岁月》,本书是回忆和观察的松散连接。1872年,在拜罗伊特(Bayreuth),玛尔维达在瓦格纳的熟人中遇到了尼采。1876年,她邀请尼采作为她的客人来意大利度假,尼采提议由保罗·雷“陪同”前往。玛尔维达在索连托(Sorrento)租下了鲁宾纳齐别墅(Villa Rubinacci),从1876年10月底开始,她和尼采、雷以及一个来自巴塞尔大学的名叫阿尔伯特·布瑞内的法律系学生一起,在那儿呆了整整一个冬天。其时,雷在准备《道德观念的起源》一书的出版事宜,尼采在写《人性的,太人性的》一书。玛尔维达和雷先前并不认识。在《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光辉岁月》里,她把雷描写为“一个非常亲密的朋友,他很严谨,有着她所不具备的科学而现实的观点,他具有善良的天性和高尚的人格,这一点在他与尼采无私的关系中是显而易见的”。雷观照事物的方式给予尼采“几乎是孩童般的快乐”。雷离开索连托后,曾给玛尔维达写过几封日记体的信件。在玛尔维达的书中,发表了这些信件。她叫他保罗。

顺手资料一则:
《鞭影下的尼采》
      “莎乐美患肺病中断学业。当时医学普遍认为温暖气候对治肺病有益,所以母女俩于1882年2月南行抵达罗马。经苏黎世大学艺术史教授金克尔介绍,莎乐美走进了梅森葆夫人的社交圈。
  3月,雷波抵达罗马。因为急需偿还在蒙特卡洛欠下的赌债,他当天就去梅森葆家中求助。在那里,他遇见并立刻爱上了莎乐美,当晚散步时,他跟莎妈提出向莎乐美求婚。
       7月24日伊丽莎白与莎乐美赶到拜罗伊特。但她们只有28日第二场的票。闲着也是闲着,梅森葆于是在上流社会聚会中把莎乐美介绍给瓦格纳夫妇。
       ……
  莎乐美这个绝色才女在拜罗伊特的盛装出场却让整个德国文化界为之疯魔,其火花直传施邸伯,令雷波夜不成寐。梅森葆几乎当天晚上就后悔了。因为尼采。
  莎乐美对大批杰男疯狂追逐和打情骂俏安之若素,不仅主动展示洛桑三人照,而且被普遍介绍为“尼采女友”,同时,她真正深厚的学术素养、七步成诗的文学天才也让广大杰男眼前一亮:他们憧憬这样才貌双绝的佳人,已经等了这么久!
  莎乐美一夜之间赢得德国文化界。但是,她同时失去了梅森葆衷心的友谊,还赢得了伊丽莎白的海洋般的敌意。”
  


遗留问题:
罗兰的作品是否间接地/直接地从尼采那儿得到了某些影响?


补之:梅森堡的回忆录,英文版,自己搜罗到的版本
刚发现的爱问上的已有版本,经核实内容一样……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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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лοnne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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