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土‧人民‧勃魯斯 鄉土‧人民‧勃魯斯 评价人数不足

来自朋克的问候

[已注销]
2018-07-11 03:37:35

早些年的浊水溪与交工乐团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虽一动一静,却都是一力为农工发声,赤子心肠摇滚到底,早已成为不知道多少人心中一颗宁静骄傲,轻易不愿示人。浊水溪是南国野孩子,于是干脆被歌迷唤作"浊团",九零年代团员几人戴蛤蟆墨镜排排站,肩头错落,花衫窄裤,酷似台湾披头四,台大椰林大道上疯狂玩团,也被知名乐评人马世芳笑说——大学时代就是看完"浊团"演出才放弃玩团,因为这辈子也别想玩到那种水准。浊团的表面的“疯野” 被之后的十张唱片验明正身,“疯”并非任性胡闹,“反”也并非装酷耍帅,《亚洲冲击》关注难民的生存忧患,《肛门乐欲期作品集》开独立摇滚之先河,《乡土 人民 勃鲁斯》摇滚投身社运,力挺农友劳工权益,而历来伟大摇滚乐团身上少不得的争议点,浊团也一样没落下,早年登上“春天呐喊”在台上大搞一场激进行动剧,演奏完预定曲目后,公然打架放炮砸吉他砸乐器,对着台下几万愤青,迷幻大喊 ——“也不用安可了!”

这样的浊团,当然不可能被造神,而只能是他们自己。曾经大喊“不要礼貌,不要理智”的少年庞克一路长大,终于根深,留下十张专辑对时代作诚实而深刻的记录,也许真的是有一根灵脉,抑或许是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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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的浊水溪与交工乐团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虽一动一静,却都是一力为农工发声,赤子心肠摇滚到底,早已成为不知道多少人心中一颗宁静骄傲,轻易不愿示人。浊水溪是南国野孩子,于是干脆被歌迷唤作"浊团",九零年代团员几人戴蛤蟆墨镜排排站,肩头错落,花衫窄裤,酷似台湾披头四,台大椰林大道上疯狂玩团,也被知名乐评人马世芳笑说——大学时代就是看完"浊团"演出才放弃玩团,因为这辈子也别想玩到那种水准。浊团的表面的“疯野” 被之后的十张唱片验明正身,“疯”并非任性胡闹,“反”也并非装酷耍帅,《亚洲冲击》关注难民的生存忧患,《肛门乐欲期作品集》开独立摇滚之先河,《乡土 人民 勃鲁斯》摇滚投身社运,力挺农友劳工权益,而历来伟大摇滚乐团身上少不得的争议点,浊团也一样没落下,早年登上“春天呐喊”在台上大搞一场激进行动剧,演奏完预定曲目后,公然打架放炮砸吉他砸乐器,对着台下几万愤青,迷幻大喊 ——“也不用安可了!”

这样的浊团,当然不可能被造神,而只能是他们自己。曾经大喊“不要礼貌,不要理智”的少年庞克一路长大,终于根深,留下十张专辑对时代作诚实而深刻的记录,也许真的是有一根灵脉,抑或许是冥冥之中被神亲手选定,浊团注定要投胎成为这阿修罗,与时代的魑魅围着熊熊烈火跳一场祭祀之舞,如平克弗洛伊德之于七零年代,地下丝绒之于亚美利嘉,让那些亲眼看过的人,今生再也不能将那观舞之记忆抹去。

浊团的三十年摇滚史与后解严时代的台湾史不断地对话交锋,一直不变的当是那流窜在血液当中的反骨,从单薄的“反对”走向系统的“反抗”,从摇摆的“愤怒”走向般若的“坚定”,《乡土 人民 勃鲁斯》是这颗生命园林之果实沉甸坠地的时刻。《南榕的遗言》以弦乐组的启程之势划定必要的美学距离,慢板歌唱出“生命股份有限公司”式的纪念,后解严时代的郑南榕在一代人心中的重量不言而喻,写进音乐,想是希望流传到下一代人耳边心上。《往生船》以乡村摇滚混搭祭祀用的唢呐与锣鼓,和声有九零年代流行音乐之风,又是以轻快熠熠重写生死课题,刮拉鼓膜的电吉他令“面对”与“逃避”不再对立,而听既是在。来到核心主题“农工权益” ,浊团则爆发出令人畏惧的张力,摇滚用对了地方,真是太可怕了:《留在台西乡赚钱》飙吉他,飙金属鼓,节奏紧凑强势,凌厉不可挡,借庞克一避时代风雨同时也不忘猛力开火。《农友们团结一致》则以民歌气韵为农友发声,一把悠扬口琴,几手随性铃鼓,如同置身稻海,并非踏青游玩,而是要用音乐护着一些人,走一段路。《神秘梦中人》有最绚丽的编曲,后朋克式的迷幻幽邃的前奏与奋力刷下的电吉他和弦构成梦的基本空间,似讽刺那黄粱一梦的政治美言,也好似一个自诩为中流砥柱的老朋克,左右冲撞,奋力游泳,疲惫小睡时落入的梦境,只是这个梦也朋克,催得他只得醒来又跑去鏖战一番。

《乡土 人民 勃鲁斯》是社运式的摇滚,如果说“来自生活,自我表达”必须要成为一些摇滚概念专辑的文案,那浊团连文案也一起“去他妈”——“ 向長久以來支持濁水溪的農友們深深致意 , 歡迎大眾踴躍購買,敬請不吝指教 !” 真是一群亲切的朋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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