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腳 落腳 8.6分

关于《落脚》的聆听感受

剑烧
2018-07-02 看过

罗思容的新专辑《落脚》给乐评人制造着难题,准确说是给要写些新鲜感的乐评人制造难题。当我们尝试收敛起堆砌套路化标签的写作模式,当我们面对这样多元的音乐,留给乐评人用文字表述的空间还留有几分,如何击中音乐本身的核心而避免空洞的形容词堆积,这并不容易。

如果你是一个对罗思容的音乐有着持续关注的人,在评价这张新专辑,你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对一个持续创作且有高度创作自觉的音乐人,作品的艺术性与听众接受度之间的张力。一个不自我重复的音乐人且保持创作活力的音乐人的最新作品大都时候给乐迷制造陌生感。至于惊喜还是困惑,这属于每一个个人的答案,就我个人来说,这是一张需要花点时间消化的专辑。

对于不自我重复的音乐人,要抛弃过去,另开炉灶做崭新的音乐,是极度冒险的事情,这不属于罗思容,罗思容更接近另一种,即如何站在以前的音乐地基上尝试稳妥地开拓自己音乐的疆土,当然这个“稳妥”依旧需要冒险的精神。作为台湾当代民谣的亮丽风景线,思容最初是诗意的歌词与山歌基调的音乐相结合而著称,这条创作主线也贯穿着她的音乐生涯,这张专辑中,歌词部分,除开《白云之歌》来自其父罗浪之手,以及《土地是我们的肚脐眼》出自客家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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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思容的新专辑《落脚》给乐评人制造着难题,准确说是给要写些新鲜感的乐评人制造难题。当我们尝试收敛起堆砌套路化标签的写作模式,当我们面对这样多元的音乐,留给乐评人用文字表述的空间还留有几分,如何击中音乐本身的核心而避免空洞的形容词堆积,这并不容易。

如果你是一个对罗思容的音乐有着持续关注的人,在评价这张新专辑,你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对一个持续创作且有高度创作自觉的音乐人,作品的艺术性与听众接受度之间的张力。一个不自我重复的音乐人且保持创作活力的音乐人的最新作品大都时候给乐迷制造陌生感。至于惊喜还是困惑,这属于每一个个人的答案,就我个人来说,这是一张需要花点时间消化的专辑。

对于不自我重复的音乐人,要抛弃过去,另开炉灶做崭新的音乐,是极度冒险的事情,这不属于罗思容,罗思容更接近另一种,即如何站在以前的音乐地基上尝试稳妥地开拓自己音乐的疆土,当然这个“稳妥”依旧需要冒险的精神。作为台湾当代民谣的亮丽风景线,思容最初是诗意的歌词与山歌基调的音乐相结合而著称,这条创作主线也贯穿着她的音乐生涯,这张专辑中,歌词部分,除开《白云之歌》来自其父罗浪之手,以及《土地是我们的肚脐眼》出自客家谚语,均为原创词。《塘虱》、《一粒星子》这类歌词保持了个人极度细腻的生命感受力,《大路开》、《土地与海洋的恋歌》这类则视角扩大,既追溯了历史又呼应台湾当下的多元化社会氛围,实现了作品的传统性与当代性的对话。音乐方面,依然是罗思容与孤毛头乐团为主导的同时,邀请了各路好手来助阵,其中既有西洋爵士乐音乐人谢明谚等,也有台湾在地音乐的演奏人,比如胡琴演奏者客家国宝级音乐人徐木珍,比如原住民鼻笛演奏者gilrao。这样,这套录音阵容所呈现出的声音,总让人不自主联想到民谣音乐人Joni Mitchell在《 the hissing of summer lawn》时期的感觉,在多数时间更趋向一种艺术品的特质,即留给听众更多的是有距离感的欣赏而不是进入其中的互动(《落脚南庄》这类歌除外)。虽然依旧是客家山歌与小调为基调,但是这座岛屿本身的音乐与西洋音乐元素的再一次碰撞,给专辑创造了异常细腻而松弛有度的声音。

可能是一种冥冥之中的巧合,去年另一位客家音乐人林生祥以《有无》拿下金马奖最佳电影单曲奖,这是电影《大佛普拉斯》的配乐,歌词触及到台湾草根小人物的无奈,“人生无定着,世事歹按算”;而罗思容这张《落脚》则呈现了一个对立面,以另一种诗意规避了浮萍般的人生,是一个进击中的音乐人对过往生命史回顾总结,同时呼应岛内文化氛围的现代民谣,也为我们呈现了多元化台湾社会诸多面向中的不同风景,那里写着“一落脚,土地烧暖;一回头,山水微笑”,当人与土地,当人与海洋,当人与另一个自我实现交互式对话的时候,生命力便孕育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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