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und Rebound 7.4分

【p4k翻译】Eleanor Friedberger - Rebound, by Jonah Bromwich

Lansing Kam
2018-05-06 14:01:53

在她的第四张个人专辑里,Eleanor Friedberger采纳了80年代的哥特流行(goth pop),并在希腊选举结束后以一位外来人的身份探索了一片最近变得支离破碎的内在风景(internal landscape)。

p4k评分:8.1/10

原文链接:https://pitchfork.com/reviews/albums/eleanor-friedberger-rebound/

Eleanor Friedberger 正进行着稳定的个人发展。三张强有力的专辑之后,她对自己的情感和经历进行了尖锐的审视,这种不断的自我反省更像是社会学角度的行为而非自我陶醉。在Friedberger对她日复一日的存在性展开坚持不懈的思考之中,听者可以找到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以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她精彩绝伦的第四张专辑,Rebound,取材于2016后半年的希腊,提供了许多类似的内容。但有的时候,Friedberger的文字变得隐晦,故事变得难以拼凑。这位Illinois出生的艺术家,自从结束了和哥哥Matt的乐队The Fiery Furnaces,并不是始终如一的,而且Rebound中的转变强度也并不是地震级别的——专辑里有许多首歌会博取老粉的欢心。然而,有些新元素的存在使得这张专辑区别于它的前作,并暗示了一些尝试新方法新事物的实验倾向。

尽管不是专辑中最好的那一首,开场曲My Jesus Phase是个很好的例子。 正如对Rachel Cusk(加拿大女作家)的小说的评价一样,它是一段“碎片马赛克”,是由破碎的诗歌拼成的图片,被节奏吉他和饱满的、阴郁鬼魅的合成器支撑起来。歌曲以对失忆的渴求开头—— “Let me forget the words/Let me forget the time” (让我忘记语言/让我忘记时间),全因Friedberger在雅典的酒店吧台失去了故事线索——象征意义上的和字面意义上的。她十分擅长驾驭叙事密度——艰难地阅读Iris Murdoch(20世纪英国女作家)的小说《 The Nice and the Good 》的经历变成对2016选举之后集体道德指针突然疯狂变向的比喻。

Friedberger曾对希腊充满向往,所以在持续数月的巡演结束后一个凄惨的十一月,她逃去了希腊并组建了一支乐队。她并没有写出很多曲子,直到她碰到一个和Rebound同名的,被描述成“80放着年代哥特迪斯科所有人都在跳小鸡舞( chicken dance )”的俱乐部。她在那儿听到的音乐,像是结合了Joy Division或者The Cure的地中海版冒牌货,然后她把这些阴森、舞动的氛围,结合上一点带有预兆意味的迷幻乐,吸收进这张专辑。正如那些著名的艺术朝圣,从爱奥尼亚(出自 Cusk的《 Outline 》)到克里特岛(Joni Mitchell与跳山羊舞的红脖Cary Raditz的嬉戏 [出自专辑Blue中的Carey一曲]),Rebound泛白、朦胧的氛围好似被日光毁坏的宝丽莱照片上那个角落里模糊的身影。

虽然My Jesus Phase之后,Friedberger花了一些时间才返回她那反常的搜寻之中。在这段时间里出现了专辑里最有力的几首曲目,在模式上更加常见、角度更敏锐、叙事上更有条理。The Letter里的和声回荡着一丝悔恨: “The opposite of what he thought he thought/The opposite of what she wanted.” (他思考自己想法的另一面/是她想要的另一面)。Everything,她录制的曲子里最像舞曲的一支,是宣泄反抗的颂歌,裹挟着一股略显倦怠的暗流。

尽管在这些曲目里,Friedberger用双关手法表达了诸多矛盾。“When the pain ended I won a prize,”(当痛苦消散时我赢得了奖励)她在The Letter唱道,回忆自己在吞了几颗路边找到的药后发现自己瘫在码头。瞧瞧这歌词!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纯文字意义上的,也可能暗示了一些歌里没有提到的场景,或者仅仅想说从痛苦里解脱是一种奖励。Are We Good?的标题和副歌用了同样的技巧,用日常的签到提问用语扩大到更大的、对人性的疑问。

Friedberger很清楚,判断自己在It’s Hard里是否做对了是多么的困难——一首和My Jesus Phase类似的,感慨生活的了无意义的哀曲。用嘎吱作响的节奏点缀和波浪般起伏的合成器穿透,这首歌立足于那个一曲套一曲让人想起The Cure的同名俱乐部。Friedberger想要摸清它的脉搏: “Walk back and forth with my head held low,”(低着头从这头走到那头)她唱道, “Arms swing in time to the tune that I don’t know. And it's hard.”(手臂的摆动与不知名的节奏合拍/这很难)。令人难以忘怀的结束曲,Rule of Action,Friedberger在称呼自己“ a writer on the edge ”(悬崖边的写手)和忍受"days with no structure and nights of bad dreams "(没有结构的白天和充斥噩梦的夜晚)里迷失。

对许多人而言,2016年的选举触发了不确定性,或者说是受启发却没有目标的漫游。不过,Rebound中还有一些离家很近的东西。在Everything里她吟唱渴望的爱情: “a man in Greece, a girlfriend in Italy.”(在希腊的男人/在意大利的女朋友)。Are We Good?里她对这段感情做了一些猜测: “I proposed to a woman for a man last night.” (在昨夜我为了一个男人向一个女人求婚)。但这段经历遥远又令人不甚满意。Friedberger并不属于这个故事。当她继续她的自我审视,Rebound展示了一个与前三张专辑完全不一样的Eleanor Friedberger。这好似她的一部分渐渐隐去,同时又想要知道——就像我们一直以来想要知道一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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