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汶芳:下一个陈绮贞?

豁达叉鸡
2018-04-11 14:44:24

写就对了,唱就对了,诚实就对了。

撰文 / 王击凡

“下一个陈绮贞”在哪里?这是三不五时便有人会向华语乐坛发出的提问。

有意见认为,在这个略显浮躁的互联网年代,似乎不太适合孕育出一个新的“陈绮贞”。

回顾陈绮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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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就对了,唱就对了,诚实就对了。

撰文 / 王击凡

“下一个陈绮贞”在哪里?这是三不五时便有人会向华语乐坛发出的提问。

有意见认为,在这个略显浮躁的互联网年代,似乎不太适合孕育出一个新的“陈绮贞”。

回顾陈绮贞的创作历程,她成长于实体唱片工业崩塌之前最后的繁荣时期,也享受过工业急速衰落前最后的红利。

陈绮贞前期最重要的三张作品《让我想一想》、《还是会寂寞》、《吉他手》,都是在滚石旗下魔岩唱片公司的主流体制里完成的,古典作派的她,可以不上综艺,不在发片期就坚持不露面,躲起来专心写歌。

而当下的困难是,主流唱片公司越来越难让音乐人心无旁骛地从事创作,身为签约歌手,你必须不断保持曝光率,以维持相应的人气。FB、ins、微博等社交平台一旦停止更新几天,这个世界就像忘了你一样。

不签给唱片公司、自己写歌的独立艺人好像越来越多,但他们身上也有难题亟待解决。失去了唱片公司的照顾与庇护,有很多不便之处当然是可以想象的,而职业路径发展的天花板也很难以逾越。

于是,福茂唱片旗下的90后唱作人吴汶芳,更像是时代的一个异数

爱吉他的吴汶芳

吴汶芳的唱片合约既签给了传统的大公司,但同时也坚持在主流的框架以内,写一些非常独立气质的音乐。

有不少人期待着吴汶芳能成为“下一个陈绮贞”,连金曲奖得主李欣芸也看好她,能成为继张悬(焦安溥)、徐佳莹之后最重要的创作女声

“吴汶芳是近年来华语乐坛少见的会写会唱、又有质感的女性创作人,她是在张悬、徐佳莹之后,目前唯一一个可以在主流市场中保有自己独立个性和歌唱实力的歌手。”

李欣芸看好吴汶芳

要成为陈绮贞、张悬、徐佳莹这样的时代符号,光是唱功了得、写歌好听当然是不够的。你必须跟这个世代的脉搏发生连结,并在你的音乐中诚实地表达出来,影响更多的人。

虽然《我来自…》只是吴汶芳的第二张创作专辑,但我很高兴地在专辑里听到了非常鲜活有趣、属于她个人自己很Personal的一些东西。

这些超越时代局限的精神,足以让吴汶芳跟前面这三位划时代的前辈歌手并肩。

《我来自…》预购视觉

每年的12月,都是华语乐坛的兵家必争之地。

为了赶上金曲奖的报名截止时间,不少大牌歌手都会赶着在元旦前推出自己的新专辑,吴汶芳于去年年底(12月30日)发行的《我来自…》,也是其中之一。

身为后辈,吴汶芳并不担心与大咖们同期对战:“年底突然一下子有很多作品发行,这些快速流动的资讯,若本身没有什么备受关注的理由,这张专辑大概就消失在洪流里了吧?但是身边有好多愿意帮助我的人,他们总是鼓励我‘不要害怕’,写就对了,唱就对了,诚实就对了。”

表面上,去年年底发行的这张《我来自…》,只是又一张华语乐坛最常见的小情小爱小清新女声。

但其实,吴汶芳在每一首“表面是情歌”的创作里头,偷偷藏起了她最想表达的理念:要环保,要珍惜资源,要更爱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

慢慢弹,慢慢唱

这就是吴汶芳理想中做音乐最美妙的方式——以那些一下子就能抓住大家耳朵的好听的歌,不声不响、一点点地潜移默化影响听众支持环保,并鼓励大家身体力行地为我们所身处的这一个家、这一片土地、这一个星球作出更多回馈。

想让别人在创作里听见自己的想法,该如何使用更“容易入口”的轻松方式去表达?

也许,吴汶芳终于找到了跟这个世界沟通的方法:“如果说,情歌是比较容易能走进大家心里的类型,那么请容许我‘偷渡’这样一种借位的情感,让影响力发酵。”


1. 这张唱片,献给海洋

吴汶芳最初是在台湾地区的《超级偶像》中崭露头角,媒体加封形象甜美的她为“超偶小公主”、“花仙子”、“纯质女声”,继而有机会加入流行乐坛。

在《超级偶像》这一档曾经产出过不少当今一线大咖的综艺选秀节目中,吴汶芳也分别获得过第五名(第二届与谢广太组成的“BabyFace”组合)、第六名(第四届以个人身份参加)的好成绩,更以新人之姿入选五月天主办的“犀利好大趴”,登上台北小巨蛋舞台初试啼声,算是起步不错。

至于大陆的观众开始对吴汶芳这个名字留下印象,应该是通过《最美和声》第三季。除了拿下张杰这一组的冠军之外,吴汶芳还是全国总决赛的第四名。

32进16强的那集,吴汶芳演绎的《我们都一样》成为话题之作,导师张杰当时对吴汶芳的评价也很高:“她就是我声音上的‘另一半’!”同年,吴汶芳还拿下了QQ音乐“巅峰对决”第二季总决赛的冠军,可谓成绩彪炳。

吴汶芳上《最美和声》

香港、台湾地区的流行乐坛持续萎靡不振,不少歌手都选择“北上”到中国大陆发展。比起同期出道的港台新人,幸运地搭上了影视歌曲顺风车的吴汶芳,算是非常幸运的一位。

当许多“半新不旧”的新面孔还在努力寻找着自己的存在感,《孤独的总和》已经为吴汶芳在大陆博得一席之地。

《孤独的总和》,是吴汶芳公开发表的第一首个人原创单曲,早在2013年,就被选为偶像剧《爱的生存之道》的插曲,在台湾地区广为传唱。

由《我可能不会爱你》幕后班底打造的《爱的生存之道》,被视为“李大仁&程又青的续集”,当隋棠饰演的“纪安蕾”陷入与“黄以康”(杨祐宁饰)的复杂情感中,《孤独的总和》恰到好处地与剧情产生微妙的连结,从而也让大家深深地记住了这首歌。

大概,每首歌都有自己的命。

2015年,《孤独的总和》更从台湾地区红到了整个中国大陆。由钟汉良、唐嫣主演的偶像剧《何以笙箫默》其中一首插曲,正是吴汶芳的《孤独的总和》。

由于成功戳中了现代都市人离乡别井辛苦打拼、得不到爱情回报的“孤独”软肋,即使时隔三年之久,《孤独的总和》至今仍在各大KTV排行榜上高居不下。

城市里孤独的人

收录在首张个人专辑《汶乱,却美好着》(2015年发行)的《孤独的总和》,成了吴汶芳迄今为止最广为人知的重要代表作。

每一位进场观众都想听她唱这首歌,无论参与大小演出,假如最后一首安可曲不是《孤独的总和》的话,吴汶芳几乎就没办法完场离开。

但是,吴汶芳当然并非只有一首《孤独的总和》而已。在她身上,还有更多尚待发掘的面向,等着展示给有心人看。然后,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张《我来自…》。

吴汶芳戏称,假如给这张专辑取另一个名字,那一定是《挫败的总和》

《我来自…》封面

虽然《孤独的总和》在Youtube创下了1600万次的点击率,也为她拿下了好几个大型颁奖礼的新人奖,看似前途无量,但那个时候的吴汶芳,内心却是非常不知所措的。

终于圆了当一个发片歌手的梦想之后,吴汶芳反而开始质疑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唱?而内心对“唱歌”这件事的归属感,到底来自哪里?

吴汶芳一直想要当的其实是“歌手”,而非“艺人”,但现实却总逼着她低头。一旦在媒体采访、公开活动上开口讲话,吴汶芳就会一整天都充满了沮丧感,觉得那个“紧张得说不出话”的自己,既呆又笨。

在台湾连续跑了超过一百场的校园巡回演出,也让吴汶芳深感体力无法负荷。这些负能量严重影响了她的创作,有时候,她连自己亲笔写的歌词也没办法背起来,也试过在台上嗓子突然哑掉。这些身体给出的反馈,其实都来自于她内心的自我纠结

该前进,还是退后?

吴汶芳所面对的,其实是大部分创作歌手都曾经遇到过的难关:如何在忠于创作市场认受性之间,跟这个世界取得恰到好处的平衡

在某些关头,吴汶芳甚至考虑过要放弃唱歌这条路,“每天回到家,真的就只剩下沮丧而已!”

失落最重要的金曲奖新人提名之后,吴汶芳与前男友的七年爱情长跑也在同一时间告终,事业、爱情“双失”一切归零,吴汶芳度过了人生最低潮的两年时间。

最后,拯救她、治愈她的,竟然是大自然。那一片海,灌溉了她受伤的心。用吴汶芳的说法,那就是:“海洋洒了精灵粉在我身上,我成了有魔法的人。”

海洋是有魔法的

在某个失眠的凌晨三点钟,好朋友开车捎上当时心情无比糟糕的吴汶芳,从台北前往宜兰冲浪,顺道散心。

在漫长的隧道中,就着微弱的晨光,吴汶芳看到倒后镜里自己的倦容,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公路电影里说走就走的主角,连行李也没有带,就决绝地抛开在都市里所拥有的一切外在身份,不管不顾地到海边“逃生”。

回忆起当时面对的状况,吴汶芳说,“逃生”跟“逃避”是不一样的:“很多没来得及完成、也没办法立刻完成的事情,强迫着把我挤压到在半夜惊醒。我只是想要去海边找回自己坚定的样子,找回柔软又强壮的心,重新面对一切。还好,我还有求生的本能!”

好友把吴汶芳推进海里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趴在滑浪板上飘荡的她,看着眼前海上灰蒙蒙的一片黑,云雾未散,仿佛让她看到了自己进退失据的迷路人生。

但当太阳终于慢慢升起,吴汶芳亲眼见证着整片海洋被日出染成了漂亮的金黄色,心情也突然豁然开朗了起来:这个世界还是很宽广很美好的,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挫折跟不安,值得我们一直纠结那么久。

《迷路汪洋》单曲

新专辑里第一首录好的歌《迷路汪洋》,创作灵感就来自于那个早上的宜兰海岸,带给她的“无惧”

是的,连大浪也敢冲,连鲨鱼也敢追,在大海里冲浪的人,就能变得更诚实无惧了吧!吴汶芳甚至认为,写给大海的《迷路汪洋》,是自己在这张唱片里唱得最好的一首。

因为在创作过程中并没有想太多,吴汶芳只是想要最直观地呈现自己那一阵子的迷惘状态,那份真实得无处隐藏的悲伤与痛楚之感,反而更能诚恳动人:“潮起潮落就算太过泛滥,好过无人回首灯火阑珊……在汪洋里流浪,就不必辨别方向。”

吴汶芳想要在《迷路汪洋》里唱出来的感悟是:无论如何,既然让人烦恼的事总是会自然而然地发生,无法躲避的话,那就勇敢承受。

人生不免会迷路,至于那些在过程中的浮躁、茫然、慌乱,也都是正常的。迷路并不是坏事,不要原地踏步,也不要裹足不前,就让生命带领着你去找新的出口,沿途慢慢走下去,总会找到新的方向。

《迷路汪洋》的配器虽然非常简单,但却营造出仿佛置身于大海的恢弘大气之感。其中,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听起来更令人非常舒服。

最初第一次听时,我还以为是吴汶芳在海边的同期声自然收音,没想到竟然是由一种叫“Ocean Drum”的乐器弹奏而成!

据说,只要左右摇晃“Ocean Drum”,即使身处在都市的石屎森林,也能听得见海洋的声音。吴汶芳更把这种新创的风格,定义为“Ocean Folk”。

整首《迷路汪洋》的点睛之笔,就在于“枯萎的浪花快速重生,淘洗过去生存是唯一”这一句。当创作暂时停滞下来,吴汶芳不断跑往海边冲浪,这反而让她顺利度过了人生困境,多么的柳暗花明,就像人生一样。

浪奔浪流,后浪推前浪,永远有旧的浪花在枯萎,也永远有新的浪花在重生,大浪淘沙过后,就向劲头十足的浪花学习,继续迎向风浪,笑着活下去。

她,热爱冲浪

海洋,让吴汶芳变得勇敢,更勇敢地面对自己的脆弱,更勇敢地表达自己的害怕

冲浪这件事,让吴汶芳对海洋充满了感恩与敬意。水的流动性与多样形态,也令吴汶芳深深为之着迷。唱片里的另一首歌《水》,其实正表达着她类似的成长感悟:“是坚忍的我呢,还是流动的心呢?是随波逐流的,还是义无反顾的?”

听着吴汶芳的《水》,让我想起了艾怡良在去年金曲奖上,同样关于“水”的一席话:

“曾经的我,就像一滩软弱的水,为了装进别人的容器,我百分百地乐意装进去,我愿意变成任何形状,快乐的、难过的、狂野的,只要能够满足你。但是突然有一天,我被人洒了出去,淹没了一片田野,随着洋流到处跑,去旅游、流浪、撒野……直到有一天,当我再回到港湾,发现所有的石头都被我磨得碎碎的,但是它们依然愿意接我回家,拥抱我这一滩居无定所的水。谢谢所有还会拥抱我的人,我最终还会回来。”

那一片治愈系的海

在华人社会的语境里,我们总是被放在固有的标准之下被俗世评判,即使你的本质是再鲜活的水,也难免会被安排成为某种固定的固态形状(这叫“稳定”),被放进各种条条框框里头(这叫“安安分分”)。

当小孩长成大人,当上公务员、医生、律师,就是前途光明;而有志想当歌手、作家、画家的,就是不靠谱。

慢慢地,在旁人的影响下,你从一滩曾经热血沸腾的热水,变成了一块再也动弹不得的冰块。

吴汶芳在《水》里提出的疑问是:上天定下的准则有很多,但逆着天挑战的人有更多,可他们都去哪了?这些人,最后是不是都成为洪流了?

要成为鲜活的水

别人给的人生建议,终究只是建议而已。

毕竟,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你只能活一次,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最想活成什么样子。如果为了勉强成全别人的期望,而选择委屈自己,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就算最终被倒进再高贵的玻璃杯,永远追求自由的水也不会感到开心。还是那句老话: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即使真实的那个你,根本不如别人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也没关系的。不要用别人所定义的“成功”来定义自己,能最大限度地活出自我,就是成功。

《水》这首歌,寄托了吴汶芳对自我的期许,她希望能活成“无为”的水,既坚忍又有毅力地向前流动着,走自己的路,战胜一切脆弱与恐惧,无欲则刚。


2. 爱我们身处的土地

一草一木,一花一物,都有灵性。

吴汶芳说,自己的名字就是由大自然所组成:“汶”有三点水,“芳”有草花头,“吴汶芳”三个字,既有水,也有草。于是,吴汶芳更希望能用自己的音乐与思考,回馈一些什么给她最钟爱的大自然。

《不要来找我》,就是吴汶芳“暗度陈仓”、用情歌唱环保的代表作之一。表面上听起来,这首歌好像是让前男友分手之后就不要再跑回来纠缠,但假如你反复琢磨几遍歌词,再认真留意“成全辽阔版”的编曲,才会恍然大悟:

原来歌里唱的,竟然是鲸鱼!

吴汶芳的创作意念,来自于环保纪录片《血色港湾》,人类的贪婪自私,无边无际的欲望,竟然伤害到无辜的鲸鱼,让整片港湾蔓延着宰杀鲸鱼的鲜血。

鲸鱼不应该被困在水族馆,更不应该悲伤地死在港湾,鲸鱼是属于大海的,但污染越来越严重的海洋,已经几乎没有了它们的容身之所。人类为了今生今世,让鲸鱼失去了“鲸生今世”。

正在消失的海岸线

环保歌曲听得长耳茧,与其不厌其烦地说教,吴汶芳这次选择用更清新、更接地气的表达方式去呈现。

《还岛快乐》的“还”字,可以说是一语双关。

在九天的环岛旅行过程中,汶芳最期待的是能在海岸线的美丽风景里自在骑行,但没想到沿路看到更多的,却是人门为了拓宽海岸线而放置的消坡块(防护石)。

人类无限宽广的欲望,已经网罗了一整片海洋、一整片土地,甚至网罗了一整个地球。

与舒米恩合唱

看到环境污染越来越严重的台湾,吴汶芳希望能写一首这样的歌,唤醒大家对大地的尊重,把快乐重新“还”给这座岛屿:

“留下绿色铺满的山,还有去处乘凉,若把渔网缩得短,时间才放得长!”

《还岛快乐》找来舒米恩共同谱曲,舒米恩还在歌曲中段献声,为这首歌增添了更地道的土地气息。

吴汶芳说,真正热爱大自然的人,听到舒米恩这一段来自土地的声音回馈,都会掉眼泪的。

把快乐还给岛屿

因为电视剧《我的男孩》(林心如主演)而被留意到的专辑主打歌《无穷》,其实同样也源自环保的创作理念。

“天涯无穷,走过匆匆,在错综里相逢……此刻无穷,多少永久,才能再次相拥,在无边无际的时空,请抱着我不再错过!”

幸福是有代价的,资源当然也不是无穷无尽、任由采摘的。我们当下便利快捷的都市生活,大概需要牺牲好几代人的未来以换取。只要你愿意去了解一下地球资源枯竭的现状,你就会明白,所谓人类毁灭迫在眉睫,并不是危言耸听。

再不环保就晚了!环保,当然要身体力行,由我做起。

在吴汶芳身边,就有一个环保意识很浓的好朋友,从来不点外卖,外出用餐也一定会随身携带环保餐具、环保碗筷以及不伤害环境的有机洗洁精。假如遇上只使用一次性餐具的餐厅,他会选择不去消费。

吴汶芳最佩服这位朋友的一点是,他从不强迫身边的人跟随他的环保行为,但当你身体力行地坚持去做,身边的人反而会默默地被他影响到。不想让海洋变成塑胶废物场,大概就要从“垃圾减量”做起,自己的筷子自己带。

吃粉圆也自备环保筷

现在的吴汶芳,即使去买一杯珍珠奶茶,也会自备环保杯子跟环保吸管。店员通常会翻好几个白眼,但吴汶芳会不厌其烦地向对方解释自己这样做的原因,以沟通换取理解。

除了不再用一次性的塑料餐具、不再购买过度包装的商品,吴汶芳甚至开始减少使用肉类食物。开始茹素最主要的原因是,畜牧业的发展让更多雨林被开垦,动物养殖的碳排放量也让海洋里更多的区域变成死海。

这是吴汶芳想对地球尽的一份心力,环保不只是一句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可以切实去做的每一件事。吴汶芳希望带出的信息是,我们在做任何行为之前,都能为这个地球,多想一想。

用环保杯喝珍奶!

世界那么大,那么多人在做污染环境的事,多一个人自带环保餐具,真的能让世界好一点吗?吴汶芳希望,《无穷》这首歌,能让人们不要小看自己力所能及能做的事

环保,其实就意味着“麻烦”,有一些坚持会麻烦到别人,也会麻烦到自己。但为了资源再生,再麻烦一点也是必须的。不要害怕麻烦,你可以影响到更多的人。一个人的力量,看似很微弱,其实可以无穷大。

“一个人改变谁来附和,就算只有你懂我,那就够了!”只要你愿意从自身开始改变,一点一滴改变你所身处的环境,那些久违了的美好,才能无穷无尽地在我们身边延续下去。


3. 给心之所向的指南针

整张专辑里,我最喜欢的一首,是《心之所向》,每当心情低落的时候就会翻出来听。

进退维谷之时,该前进,还是该退后?假若有时感觉无所适从,不妨暂时停下脚步,仔细回头检视自己的变化,再想想手里所拥有的一切。

也许每个人的生命,都像吴汶芳一样,有一些只有自己才懂的“执着”。而那些生命里真正的知音,会一路陪着你,去往那个心之所向的地方

“What will happen to your life you'll never know, Life will guide you to the place you wanna go!”吴汶芳把来自奥普拉的启迪写进了歌里,那些我们正在害怕的事,本身并没有力量,而真正拥有力量的,是你的“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恐慌才会致命!”这是吴汶芳爱看的一部电影里,冲浪教练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不要因为害怕而自乱阵脚,就放手去勇敢追寻那些遥不可及的梦吧。在吴汶芳的生命经验里,只要专注,就能忘记“画地自限”的挣扎。

接纳自己的模样,对自己更有自信,更认同自己,更相信自己的潜能,永远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前进……就像吴汶芳最爱的慢跑教她的事,跑得再慢,也不要停下来,到了最后,你一定能看得见最美好的景色。

有时候,你会想把手边的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但其实,每一件事归根结底都是同一件事。而人生能把一件事做好,那就已经功德圆满。

吴汶芳决定用一整张《我来自…》告诉你:即使在无穷的世界,也请珍惜小小的信念

相信你所相信的价值

在吉杜·克里希那穆提的书里,吴汶芳记住了这么一句:如果喜欢花,就去当园丁。做自己喜欢的事时,没有恐惧,没有比较,也没有野心,只有

有了爱,有了希望,迷失多少次方向也不会再害怕了,她会继续尽情地唱,把爱带给更多的人。

今年五月起,吴汶芳将把新专辑的小型Live House售票巡演带到大陆,第一站在北京(5月19日),第二站则是上海(5月20日),预计将在大陆举办一连十场Live。

如果有时间,你一定要去现场见证她的美好,感受她的孤独,分享她的快乐。

她在Live现场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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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公众号:豁达音乐时代(Huoda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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