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和本作关系不大的感想

寻找凉宫春日
2018-02-27 23:28:25

如果就是想黑些什么,那就一次性黑到底吧

直到上周五(2018年2月23日)我才看了《凉宫春日的消失》,周六才听了这张赫赫有名的神演CD,惭愧惭愧。

布鲁克纳和切利比达克我应该都不是第一次听,可惜之前听的都没给我留下什么太深印象。也许是听过某个版本的布八,好像是海廷克的?反正应该是数着秒听完的——没有黑海老,应该有95%的可能性是我自己太渣。这是我第一次听老切的布九。很久都没有这样听过音乐了:紧闭门窗,拉上窗帘,关上灯,任凭电脑屏幕暗下去,全程都没有看过进度条,而且是极自觉的,完全没有克制自己。

把上面这段话打完后才觉得有点傻有点端架子有点迂腐:不就是听个碟,至于么,还这么煞有介事,搞得跟邪教现场似的。不过如果有人看到我当时听音乐的样子,肯定会吓一跳:昏暗的光线下,闭着眼睛,戴着耳机,摇头晃脑手舞足蹈,知道的以为我在听音乐,不知道的还真能以为是在进行什么神秘宗教仪式呢。所以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我在家听音乐的样子,太可怕。。

至于为什么听个布九要费这么大劲,还要紧闭门窗拉上窗帘就差焚香沐浴了呢?原因大概两方面吧,首先就是想营造点仪式感。认真听音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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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就是想黑些什么,那就一次性黑到底吧

直到上周五(2018年2月23日)我才看了《凉宫春日的消失》,周六才听了这张赫赫有名的神演CD,惭愧惭愧。

布鲁克纳和切利比达克我应该都不是第一次听,可惜之前听的都没给我留下什么太深印象。也许是听过某个版本的布八,好像是海廷克的?反正应该是数着秒听完的——没有黑海老,应该有95%的可能性是我自己太渣。这是我第一次听老切的布九。很久都没有这样听过音乐了:紧闭门窗,拉上窗帘,关上灯,任凭电脑屏幕暗下去,全程都没有看过进度条,而且是极自觉的,完全没有克制自己。

把上面这段话打完后才觉得有点傻有点端架子有点迂腐:不就是听个碟,至于么,还这么煞有介事,搞得跟邪教现场似的。不过如果有人看到我当时听音乐的样子,肯定会吓一跳:昏暗的光线下,闭着眼睛,戴着耳机,摇头晃脑手舞足蹈,知道的以为我在听音乐,不知道的还真能以为是在进行什么神秘宗教仪式呢。所以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我在家听音乐的样子,太可怕。。

至于为什么听个布九要费这么大劲,还要紧闭门窗拉上窗帘就差焚香沐浴了呢?原因大概两方面吧,首先就是想营造点仪式感。认真听音乐本身就是件需要严肃对待的事情,而且这张碟还这么久负盛名,更何况,这是布鲁克纳专家老切的力作——一个我觉得在某些方面可能与我很契合的人。另一方面,就是营造这么种环境,能协助我“努力”听下去。

作为一个小白,之前对切利比达克并没有很了解,也就是听说过名字知道曾经是慕尼黑爱乐的首席、对乐团发张做出过重大影响、并一直和柏林那边有些“较劲”、布鲁克纳专家并且指挥以“慢”著称的人。说来有些让人意外,后来开始对老切有了特别的印象,竟然是因为我对马勒的不喜欢。我不喜欢马勒的音乐,又困惑于如今马勒竟然如此之火。我想那样的音乐,业界一定有人不喜欢吧。一找还真有,而且首当其冲的居然是——嘿,居然是老切。其他领域的,还有维特根斯坦和陈丹青。维特根斯坦和老切都认为马勒缺乏才华,这个我有同感,我也觉得马勒不“灵”,缺才,好像缺乏演技只会用力过猛的蹩脚演员。

而陈丹青居然也对马勒不感冒,对于这一点的发现还是有些戏剧性的。我对陈丹青以前不太了解,以为他也是一个靠言论吸引眼球的人,当然这也没什么。后来买了他那本乐评兼游记的《外国音乐在外国》,甫一读之便觉得欣喜:原来陈丹青的文字风格这么合我胃口,艺术见解也深得我心。他可以把非常微妙模糊的艺术感受及差别,用极为简练的语言词汇精准地表达出来,这是个大本事,令我拜服。从他那里我明白了语言可以这么准确,这种准确不是理工科说明文的那种,而是对那些细微感受的精准描绘(后来还看了他在优酷播出的《局部》,对艺术品的赏析也令我非常服气)。然后在这本书的中后部分,我便读到了他对马勒的评价及对马勒的不喜。看到这里时,我几乎有些惊喜:原来这个文字和见解这么对我胃口的人,在这一点上也是和我一样的,嘿嘿。

不过这种暗自开心可能有些自恋的意味,它大概暗含了这么一层意思:我的感觉和品味还不错,能和陈丹青那样的高人相一致。其实我知道,我的审美天赋品味并没有很高,且缺乏开发。这是经过比较的结果。我曾有一位室友,他的审美天赋和品味令我惊叹,感觉及其敏锐准确,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这真的需要天赋,很多积累比他多得多的人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一点,会让你觉得他们的积累并没有让自己变得更聪明甚至越来越蠢。我的很多见解和观点,其实都受过我这位室友的影响和启蒙,只可惜,后来我和他便渐渐不再联系了。

但我还是觉得,既然我们都不喜欢马勒,说明我们的品味还是有共通之处的。不是说读书就是与过去的伟大头脑对话么,那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互相吐槽了。维特根斯坦对马勒的负面评判也非常有力度。维氏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但我对他的思想学说并不了解,有待日后学习。既然老切指挥的音乐令我手足错乱,陈丹青的书这么深得我心,维特根斯坦的思想理论很可能也能让我喜欢上吧。

实事求是地讲,不管怎样,马勒当然是很厉害的,这自有那么多写马勒研究马勒的书佐证,马勒的唱片和每年上演的音乐会次数更是数不胜数,我对马勒的看法,很可能是不客观的。但是,不客观又怎样?维氏和陈丹青先不说,就说老切,一个曾与富特共事多年执掌过柏林爱乐的指挥大师,他对音乐的研究,对马勒的接触和了解,又能比谁少?可他就敢撕下自己的专业画皮,冒天下之大不韪,把自己的偏爱喜好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来。试问除了他,还有哪位指挥能做到这一点呢?对于包含马勒在内的那些大热的作曲家,谁敢有不同意见,管你自己喜不喜欢,哪个乐团和指挥不都得演?仅凭这一点,就能看出老切是个真性情之人。性情之人的作品,往往更能打动我。

性情乃是人性的真实体现,人并没有必要要求自己客观。理中客常让人觉得无聊,也有人说人一客观就无趣。我觉得问题关键倒还不在于有趣无趣,况且“有趣”本身也并不一定是那么值得追求的。关键在于,人本来就做不到客观。人的喜好、感觉、乃至艺术,这些东西与客观都没啥太大联系,而这些都是人性的固有组成,干嘛要回避甚至扭曲呢。人如果总是自己跟自己拧巴,那确实挺没意思了。

所以对于马勒,不喜欢就不喜欢吧,管他这是否正确,或是否政治正确呢。所以在听之前,这位同样不喜欢马勒的指挥大师切利比达克的作品,便格外令我期待了,于是我便把这次聆听弄得格外庄严。

终于可以说说聆听感受了。之所以说了这么多才说道这个,纯粹是因为我写不出太多什么。一是因为我水平实在有限,所有感受都蕴含在那着魔似的手舞足蹈中了;二是,大概布鲁克纳的音乐,真的很难让人听出什么“内容”,不像马勒。我曾在网上看到篇文章,有人由马勒的音乐听出911事件发生的必然性及一系列对现代社会问题的预言。好厉害,我没看几眼就给关了,一是被文章的宏大立意吓到了,二是根本看不懂。想必,起码在一些人看来,马勒的音乐是极有“内容”的。

原本我觉得,听这张专辑我需要“努力”一点才能听下去,可并不是这样。布鲁克纳的音乐,浩渺又虚无。在他那里,什么都不存在,甚至连“音乐”也不存在。布鲁克纳为你构建了一个世界,而乐队的演奏就像是事先确定好走向的传送带。你踏进这个世界,站在传送带上,不需要“努力”,不需要自己多费力气,就这样让它带着你边“走”,一边走一边看就好了,老切与慕尼黑爱乐一起为你完美呈现了这一切。你不用管会走向哪里,也不用想走了多远,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音乐结束,世界尽头。

这样看来,似乎布鲁克纳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一直以来我都有个想法,我觉得现代人处在当代这么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对20世纪以来作曲家的音乐风格反倒有可能比几百年前巴洛克、古典时期的风格更天然熟悉,所以听古典从他们的作品入手也可以是很好的选择,甚至如果你胆子够大,可以直接去试试Boulez。当然这取决于在古典音乐之外你曾接触过和熟悉的艺术形式,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这样。

最后想到,人和人真的很不一样。有人喜欢马勒,有人喜欢布鲁克纳;看了凉宫春日系列,有人喜欢凉宫,有人喜欢大萌神,甚至有人会觉得凉宫过于刁蛮任性想一出是一出——对此我真的无话可说。凉宫春日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二次元形象,是我一生的。。。咳咳,打住,我还是在别的地方再阐述我对春日的爱吧。但不管是吹还是黑,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关注,关注即代表了一种吸引。如果根本懒得想懒得在意,那是连黑都黑不起来了。而既然在关注,会不会时间长了突然觉得好像也不错,自己原先黑的地方其实也有道理,也挺可爱的呢。因为也许你黑一个东西,是因为这个东西处在你价值及审美坐标的对立面,这种对立本身就可以是吸引人的。如果哪天你觉得这种对立无所谓了,说得通了,那自然也可以接受,甚至喜欢上这个东西了,emmmm。。。。其实我很不好意思地承认,这样的事情在我身上确实发生过不止一次。而且不光是对事,对现实中真实的人,似乎也有这种情况存在。。。所以某天,我真的会喜欢上马勒?不管了!反正我现在不喜欢,那我就先接着黑吧233333333

写了这么多,我究竟在写什么呢?对于这张专辑,这样的音乐,这篇文字真是显得很浮躁呢。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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