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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原乡——《白水·时间》

vinegreen
2018-02-11 16:52:00

是一张关于故乡的作品。一个如坐标点般仰望岁月风云的川南小镇 石板铺就的老街上屹立过数百年的牌坊,细雨中闲然穿行田间的老牛, 弯弯的明月下边小桥流水,青山怀抱里面摇曳着的樱桃和野花…… 爸妈的叮咛消散在小船划水的机械节奏里;孩子们的嬉闹,终究化作黄桷树下散乱跳跃的光影。 被风霜雨雪冲刷得纯净、被日月星辰发酵出芳醇的往事,竟已然是个美丽得无法触摸的梦了。 白水,那个惯于在暮色中吟唱的忧郁诗人,用悠远的笛声、雨声和雨点一样滴落的吉他声, 让它们在记忆的迷雾中慢慢地清晰。

专辑的封面的斑驳的古旧石墙,抑或是年深日久的青石板路,长满青翠噙水的苔藓,还有在缝隙里顽强生长的野草。沿着这往前走,会看到什么?

因为是川南民谣,所以听起来有难得的熟悉感,尤其是曲子里混杂着的各种川南腔(虽然川南的四川话对我来说需要稍仔细一点听,因为属于西南官话的灌赤片,与北部的成渝片稍有差别,还带有卷舌音),透着麻辣俏皮的味道。流云水波,耕牛炊烟,故事童谣,闲话吆喝,那都是一声一画面,安静平缓地流淌而出,与鼓声,吉他声,笛声,埙声,箫声天作之合般地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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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张关于故乡的作品。一个如坐标点般仰望岁月风云的川南小镇 石板铺就的老街上屹立过数百年的牌坊,细雨中闲然穿行田间的老牛, 弯弯的明月下边小桥流水,青山怀抱里面摇曳着的樱桃和野花…… 爸妈的叮咛消散在小船划水的机械节奏里;孩子们的嬉闹,终究化作黄桷树下散乱跳跃的光影。 被风霜雨雪冲刷得纯净、被日月星辰发酵出芳醇的往事,竟已然是个美丽得无法触摸的梦了。 白水,那个惯于在暮色中吟唱的忧郁诗人,用悠远的笛声、雨声和雨点一样滴落的吉他声, 让它们在记忆的迷雾中慢慢地清晰。

专辑的封面的斑驳的古旧石墙,抑或是年深日久的青石板路,长满青翠噙水的苔藓,还有在缝隙里顽强生长的野草。沿着这往前走,会看到什么?

因为是川南民谣,所以听起来有难得的熟悉感,尤其是曲子里混杂着的各种川南腔(虽然川南的四川话对我来说需要稍仔细一点听,因为属于西南官话的灌赤片,与北部的成渝片稍有差别,还带有卷舌音),透着麻辣俏皮的味道。流云水波,耕牛炊烟,故事童谣,闲话吆喝,那都是一声一画面,安静平缓地流淌而出,与鼓声,吉他声,笛声,埙声,箫声天作之合般地融合在一起。闭上眼,当音乐流到心底的时候,所有的声音就都转成了画面,朦胧而又清晰,弥散着悠远而又熟悉的味道。安逸恬静,美好得纯粹无匹,只有乡情的声音,时光的味道,儿时的画面,诗意的生活。

如果可以,希望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

《牌坊》起首的水波声和悠远的埙声,瞬间勾勒出一幅凌晨淡色薄雾中河边青石砌就的岸上男子吹埙的画面,面朝孤零零的牌坊,水气与雾气氤氲,遥不知所往。接着清脆的吉他声切入,透着些许寂寥。鼓点起落的时候,吉他隐到背景中,笛声伴着低沉讲述的依稀可辨的男声响起。他在讲述那座看过春花夏月秋叶冬雪的小镇,风云变幻时光荏苒,它依旧伫立。

词:“那一条老街/好像藏满着故事/弯弯的月亮/下面是黄桷树/孩子们/还在跳/少年时候/阿婆总是坐在门边/我有时候/报着惊喜去看她/她跛着脚/送我走过这条街/…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我想现在童年的记忆/都记不到多少了/但是我记得到那条老街/老街上还有牌坊/前几天/我又去看了这条老街/那个牌坊还在那个地方/可是那些人不在了/永远地不在了”

《耕牛》以雨声开头,笛声高亢地切入,背景中缓缓走来吉他声,旋律重复却又不失变换,大抵一派春日悠闲现世安好的况味。吉他与笛声前后切换了之后,模仿耕田时吆喝牛的声音的人声成为了主角,应该是白水自己的声音,透着不少似笑非笑的笑意,许是边耕田边笑看今年的收成。结尾又是雨声,春雨贵如油。

《庆符镇》便是这个小镇,悠长的乐声下是居民的日常闲话,不加任何修饰。这是一首写给这个小镇的曲子。

《乡谣》是正宗的川南民谣。

  山歌好唱口难开   樱桃好吃不好栽   谷米好吃田难作   姑娘好看不好逮   白杨种在山坡上   稻子生出颗粒来   山上那有人喂着鸡   山歌好唱口难开   山歌好唱口难开   樱桃好不好栽   拿给石头碰个洞   漂亮的姑娘不好带   姑娘好看不好逮   漂亮的姑娘不好采

《桥》以埙声起首,沉静忧伤,不知所往,似夜幕时几点星火初上,又似晨曦时安静未醒。挥落的鼓声加入,总似人来人往,百千年来,青石已然光滑,泛着光泽,映照出岁月。

《童趣》也是川南腔的乡谣,吉他的旋律极诙谐。

  阿妈喊你去吃饭   你说你不回来呀   阿爸拿着棍子   硬要你回来   你说你有事要办   要上街去打一转   隔壁的姑娘笑了笑   把那个心儿开   你说你不回来啊   你说你要回来   妈妈喊你去吃饭   你说你等会来   阿妈喊你去吃饭   你把那姑娘想呀   阿爸拿着棍子   你硬是忘乡下跑   乡里的狗儿跑得快   你拿锄头追呀   背背篼的小姑娘   敞开心儿笑呀   哈哈哈哈笑呀…   哈哈哈哈哈哈 那姑娘笑得开   哈哈哈哈笑得开   哈哈哈哈笑 你把那姑娘采   哈哈哈哈笑 为啥子把那朵花来采

《小船》似乎有些戏剧的腔调。伊人已去,此去经年,许是经生。

  春风吹去人已老   白云朵朵飘   你的倒影已不见了   小船儿静静摇   我的故事还真不少   孩子们把歌唱   她的脚步已走远了   回头看不到

《时间》,极富生活气息。

  王三的狗儿比你跑得快   人家的婆娘硬是逗人爱   李四的娃娃读书很厉害   拿起锄头跟着你追过来   他们不明白时间过得快   你的头发都已经花花白   还是坐下来   把那朵花花采   你的婆娘的头发已经白   我家的娃娃读书不勤快   我的婆娘做事情有安排   我家的狗儿跑得没你快   我坐下来把这朵花儿采   我家的娃娃读书不厉害   我的婆娘长得不好看   我家的狗儿跑得不算快   我坐在这里把这朵花儿采   我还是不明白(你还是不明白)   时间过得快(时间过得快)   妈妈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你的头发都已经花白)   我还是不明白(你还是不明白)   时间那么快(时间过得快)   妈妈的头发都已经花白(好事坐下把你的花儿采)

《远山》的词来自川南的本地山歌。埙声与笛声的辽远与回声都极力勾勒出山高云深的画卷,清唱的人声有些依稀辨识不得,仿佛是在这个山头听到另一个山头的放歌,此时凄清的埙声模仿风声,惟妙惟肖。

  隔壁的王大娘   唱首山歌听   哪首歌好唱哪首歌也   我要唱给我妹子听   远方的小山梨也   啃红薯吃包谷   他们的声音好远   我们大山里的人也   隔壁的李二娃啊   你有姑娘爱   不要用棍子打你婆娘   请唱首歌儿听   啊….把门开   山坡上放羊的人苦   我想唱歌给你听也

《哪里呀?》,白水自己写的词。盛夏的伤逝。

  野兰花   正开放   留下绿草伴它成长   那朵白云   已飘去   却不知它来自何方   星空倒影   小河流淌   绿荫之下抱一份感伤   夏日的旋律   如那梦中的灯儿   悄悄地   它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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