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2000年 我去2000年 9.1分

回不去的2000年

寂寞飞行

前天在电影院看大鹏的《缝纫机乐队》,想起大二那天冬天,雨夹雪的一天夜里,坐一小时公交到武大旁的一个酒吧看演出,那天请来了痛仰乐队—痛苦的信仰。乐队演出结尾,唱了一首慢歌,所有人都打着打火机,举起来摇啊摇,摇着摇着,大家都开始流泪……我已经忘记了很多细节,但是摇火机的那个画面,仿佛就长进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学生时代听唱片,总是在一段时间疯狂地反复不停地听同一张专辑,于是它便成为了一段日子的背景音乐,《我去2000年》便是我初三的背景音乐。我是一个学习成绩优异的孩子,学习从未给我带来过撕裂式的压力和痛苦。但是我同样像每一个青春期的孩子一样,在阳光下找不着北,感觉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怀念那个时代,十分单纯的想念。我在家陪妈妈用录音机听邓丽君,用复读机听美国乡村音乐,放学赶在妈妈下班回家之前偷偷看一张租来的VCD。那个时候,偶像就是偶像,就是歌声和荧幕形象,我们一点也无法知道娱乐圈的光怪陆离,不知道谁又承认整形,谁和谁又恋情曝光。

那时候的我,时常坐在书桌用耳机听朴树,听他唱妈妈,我是金子我要发光的和隔壁老王,想象着20多岁的朴树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的样子,又联想自己长到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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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在电影院看大鹏的《缝纫机乐队》,想起大二那天冬天,雨夹雪的一天夜里,坐一小时公交到武大旁的一个酒吧看演出,那天请来了痛仰乐队—痛苦的信仰。乐队演出结尾,唱了一首慢歌,所有人都打着打火机,举起来摇啊摇,摇着摇着,大家都开始流泪……我已经忘记了很多细节,但是摇火机的那个画面,仿佛就长进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学生时代听唱片,总是在一段时间疯狂地反复不停地听同一张专辑,于是它便成为了一段日子的背景音乐,《我去2000年》便是我初三的背景音乐。我是一个学习成绩优异的孩子,学习从未给我带来过撕裂式的压力和痛苦。但是我同样像每一个青春期的孩子一样,在阳光下找不着北,感觉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怀念那个时代,十分单纯的想念。我在家陪妈妈用录音机听邓丽君,用复读机听美国乡村音乐,放学赶在妈妈下班回家之前偷偷看一张租来的VCD。那个时候,偶像就是偶像,就是歌声和荧幕形象,我们一点也无法知道娱乐圈的光怪陆离,不知道谁又承认整形,谁和谁又恋情曝光。

那时候的我,时常坐在书桌用耳机听朴树,听他唱妈妈,我是金子我要发光的和隔壁老王,想象着20多岁的朴树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的样子,又联想自己长到隔壁老王的年龄时,表情到底是有多麻木不仁。

眨眼我来到2017年,挥别了青春、理想,享受着平淡、幸福,目睹了爱情的破碎、可笑,见证了世态的炎凉、虚伪。很奇怪,我依然好好地活着。就连朴树,都剪了干净利落的短发,温暖地笑了起来——是的,我们都曾经以为当我们挥别那个最初的自己,就是世界末日,我们都会死去。

但是我们没有,不仅没有死去,还不再特立独行,也不再找不着北。我们变得彬彬有礼,隐忍克制,住进了大房子,开起了小跑车,并每一日都在为下一套大房子和下一辆小跑车努力着。

只是每每在独自归家的路上,都会听朴树唱《白桦林》,祭奠我的一去不复返的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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