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调 清平调 8.2分

何日君再来

周鸿袆

不谈歌曲本身,谈谈我心中的邓丽君。很小的时候大约是九几年,我还是个到处拔草,生气了就朝人脸上吐口水,难过时就躺在地上作钟摆运动的熊孩子。那时候街边的音像制品店,歌厅里甚至理发店里还放着很多流行歌曲,国语的粤语的外语的,说来也怪,那么小又只是偶然路过,很多年以后还对那个旋律记忆犹新。

家里那时有一台笨重的黑色录音机,我有记忆开始好像就从来也没有放过。也许是买了音响的原因被闲置,也许是被我给弄坏了。一直放在一个衣柜的上面。凭我的本事,很容易就用椅子叠凳子(请勿模仿)的方法,够到了两米多高的衣柜顶。那里躺着几盒红红绿绿的磁带,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墙灰。有一只磁条被我拉出老长。有一盒没取出来的磁带粉红色的底衬上印着一个小姐姐的头像,她望着我,我打量着她,四目相对,感觉很奇妙。磁带上面有几个艺术字。当时不认字,也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有一次,当时是夏天,和几个小朋友在街上找乐子。跑的连吭带喘的,停下来看到旁边一个理发店的外面贴着一幅海报,我楞了一下,这不是那个明眸善睐的小姐姐吗。里面的人放着一首歌,歌词是“……轻轻的一个吻……”我好奇的问了理发的叔叔一句:“是这个小姐姐唱的吗?...

显示全文

不谈歌曲本身,谈谈我心中的邓丽君。很小的时候大约是九几年,我还是个到处拔草,生气了就朝人脸上吐口水,难过时就躺在地上作钟摆运动的熊孩子。那时候街边的音像制品店,歌厅里甚至理发店里还放着很多流行歌曲,国语的粤语的外语的,说来也怪,那么小又只是偶然路过,很多年以后还对那个旋律记忆犹新。

家里那时有一台笨重的黑色录音机,我有记忆开始好像就从来也没有放过。也许是买了音响的原因被闲置,也许是被我给弄坏了。一直放在一个衣柜的上面。凭我的本事,很容易就用椅子叠凳子(请勿模仿)的方法,够到了两米多高的衣柜顶。那里躺着几盒红红绿绿的磁带,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墙灰。有一只磁条被我拉出老长。有一盒没取出来的磁带粉红色的底衬上印着一个小姐姐的头像,她望着我,我打量着她,四目相对,感觉很奇妙。磁带上面有几个艺术字。当时不认字,也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有一次,当时是夏天,和几个小朋友在街上找乐子。跑的连吭带喘的,停下来看到旁边一个理发店的外面贴着一幅海报,我楞了一下,这不是那个明眸善睐的小姐姐吗。里面的人放着一首歌,歌词是“……轻轻的一个吻……”我好奇的问了理发的叔叔一句:“是这个小姐姐唱的吗?真好听。”他那时大概四十出头,戴一副无框眼镜。他侧过身来只是朝我笑了笑,又转过身继续摆弄着阿姨的头发。这时同伴在不远处叫我的名字,我只好悻悻离开。

小时候对于邓丽君的印象大概只有这些。后来大了一点,忘了从哪听到的,知道并记住了她的芳名:邓丽君。我忘不了她纯情的浅笑,她那仿佛能融化坚冰的眼神。从那天看到她的相片起,我对她一直保持着某种好感。

她的歌曲我曾经粗暴的把她归到小情小爱的歌曲里面。不过当时我也的确只听过诸如“小城故事”“月亮代表我的心”“你怎么说”这样一些软绵绵的小情歌。后来跟同学在一起,发现他们听的和聊的都是周杰伦、陈奕迅、张杰,李宇春。听八九十年代的歌被他们说成是很“土”。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连我也这样认为,整个学生时代,都没主动听过她的歌。至于这个“土”,应该从哪些方面来合理解释?只是一个肤浅庸俗的表象罢了。

后来又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听到了她后期几首未发表的作品《人面桃花》、《不了情》、《清平调》,《问世间情是何物》。纯熟的演唱和臻于完美的声音,慢慢改变了我过去对她的一些片面的看法。邓丽君的声音,是柔美与豪迈兼备的。她演唱过一些婉转悠扬的民歌小调,一些抒情歌曲,还演唱过像Beat it,Hot stuff这样一些展示力量和激情的歌曲。但她始终在用极富感染力的歌声表达一种世间真善美的东西。我有理由相信,喜欢听邓丽君的人绝非那些不学无术,惹是生非之人。她的声音和情感融为一体,就像画家手中蘸满色彩的笔。

1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专辑

回应(0)

添加回应

清平调的更多乐评

推荐清平调的豆列

了解更多音乐信息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