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传 自传 8.2分

若不曾相遇

Arcadia

我已经很少用文字捕捉那些微妙的情感了。
因为总是会不自觉地饰以冗词,越复杂的语句反而越寓意粗浅。
可是人一瞬情感的迸发多么珍贵。
庆幸的是,阿信为我们保留了属于青春的那个章节。
我的四月,美好程度远远不及预期,没有获得进入英语竞赛的决赛资格,没有当选自管会的负责人,其实上一个月亦然。家中望去室外的桃花也仅仅繁盛了几个午后的片段,一周之后,粉瓣委地零落成尘。
唯一能责怪的只有《百分之百的女孩》这支歌,还有古人描摹三月春景的律诗。
将对一件事的期望降到最低,才是事后达成满足感的唯一途径。我以为四月会安谧空幻得像一场梦,慌乱之中却忘了梦也有好噩之分。
所以对五月天的演唱会,前夕的热望与焦虑意味着结束后的深深失落,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只不过不愿作何奢求。
可是这五个永远少年模样的人——尽管需要面对短期不得停歇的巡演,把现实的不安悄悄缝制进每一支歌的词曲,仍旧将现场的气氛调至刚好适宜感动的刻度,酝酿着汗水中的欢呼、苦涩里的甘甜。
他们自己也唱,每个人都舍弃了“理应”从事的职业,相聚在那家名叫“摇滚万岁”的唱片行。然后一往无前地走出台北,路经外滩、鸟巢、麦迪逊花园。仅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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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少用文字捕捉那些微妙的情感了。
因为总是会不自觉地饰以冗词,越复杂的语句反而越寓意粗浅。
可是人一瞬情感的迸发多么珍贵。
庆幸的是,阿信为我们保留了属于青春的那个章节。
我的四月,美好程度远远不及预期,没有获得进入英语竞赛的决赛资格,没有当选自管会的负责人,其实上一个月亦然。家中望去室外的桃花也仅仅繁盛了几个午后的片段,一周之后,粉瓣委地零落成尘。
唯一能责怪的只有《百分之百的女孩》这支歌,还有古人描摹三月春景的律诗。
将对一件事的期望降到最低,才是事后达成满足感的唯一途径。我以为四月会安谧空幻得像一场梦,慌乱之中却忘了梦也有好噩之分。
所以对五月天的演唱会,前夕的热望与焦虑意味着结束后的深深失落,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只不过不愿作何奢求。
可是这五个永远少年模样的人——尽管需要面对短期不得停歇的巡演,把现实的不安悄悄缝制进每一支歌的词曲,仍旧将现场的气氛调至刚好适宜感动的刻度,酝酿着汗水中的欢呼、苦涩里的甘甜。
他们自己也唱,每个人都舍弃了“理应”从事的职业,相聚在那家名叫“摇滚万岁”的唱片行。然后一往无前地走出台北,路经外滩、鸟巢、麦迪逊花园。仅凭为梦想坚守这一点,就足以使我为之叹服。

说是演唱会综合症候群,一点也不过分。
演唱会结束两天后的五月,找出阿信2013年在央视某节目录制的访谈,与想象确有不同。原以为可以写出那些行云流水词句的人,面对观众与主持人的提问势必应付自如,不自觉地散发着因由长期官方和客套导致的漠然。而他却保留着一颗赤子之心。他说自己儿时极为抵触公共演讲,曾与观众面面相觑三分钟,然后尴尬地走下台,于是至今上节目手里仍紧攥稿件,深怕忘词。对于观众咄咄逼人的追问,他的回答并非信手拈来,逻辑也没有清晰到专业水准,但总以积极乐观的语汇作为结尾,仿佛潮汐退去一切将要美好如初。
显然阿信并不习惯回答音乐之外的问题,他需要的是围绕"梦想”主题的娓娓道来。印象深刻的回答之一是一段特定的放空时间,他把它设定在骑车穿越自强隧道的过程,每天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可是即使在隧道中你如何焦虑或悲伤,看到阳光袭来的瞬间,就会摆脱烦恼成为全新的自我。后来的《任意门》唱起这件轶事或与此次访谈有关。也许只有先放下精神负担,身体才会全然投入到原本乏味的日程。
阿信对年轻人的鼓励深入人心。他说二十来岁的年纪,最大的资本便是一无所有,我们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投注的事物,因而也不必担心亏损什么,有梦就要勇敢地追求。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我当然无法如同其他粉丝那样用非理性的观点看待偶像,作为一个需要为生计打拼的人,Stayreal这个品牌的创建的唯二可能,除创始人对设计或艺术仍留有一份执念,剩下的一点很难说不是依靠粉丝的青睐与狂热营销产品从而获益。还有难以计量的全国巡演,平均下来每两场之间的准备时间不到十天,但不可否认的是,演唱会的呈现效果的确非常精心。猜度别人的心思并不有趣,可是想到他们这样消耗自己的身体,仅仅是为乐队扩大宣传,总会有些微叹惜。

这篇文字,这么久了还是没有终结的征兆。
不知为何,很长一段时间都怯于动笔,从感情外露变得不动声色了。想写一些什么,但这火光往往熹微到即刻熄灭。羡慕写作时不曾有疑虑的人,可那不就是曾经的我么?
回到贯彻了我几乎所有故去岁月的五月天。
高中那会儿一点也不理解昔日好友随口说出的那些歌词的含义,体会不到阿信作词的《丝路》有什么值得回味。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影响真的无法忽视。
(我试图不去回忆那些美好事物剥离后逐渐显露的残酷真相,现实总是厚重忧郁地难以抹煞)
记得我们在展厅看写生作品,她问我,为什么“手越肮脏眼神越是发光”呢?然而彼时我对《倔强》的印象仅停留在“五月天的一首歌曲”,别无其他。也许是出自贫穷家庭的小孩对知识更加渴求,也许是形容不法分子妄图占有金钱——四年前我的回答。
为什么“手越肮脏眼神越是发光”?
物质贫瘠的他们却拥有至高的精神追求,因而在追梦路上,用饱含希冀的目光打量一切已知或未知。
如今的我这么想。
虽然毕业将离之际,我们的友情早已草草告终,那时候对高中没有一丝怀恋,欣慰的是总算永别了这地狱般的居所。可带不走的丢不掉的,是在她的存在感消失无凭后黏连在我心头的,五月天。
大概先是像一颗良性肿瘤寄居在体内,偶尔检查身体尚能感知它的存在,而后它目睹了年复一年的细胞代谢与血液循环,遂完好楔入心肺,成为身体不可缺失的部分。
不知不觉地被它的微弱力量感染。
许多时候我也会莫名其妙地有念出某句歌词的冲动。
某个恍惚瞬间,以为他们的全部歌曲都是充满了少年意气的昂扬(像《如烟》中的那朵玫瑰,永远骄傲和完美,永远不妥协),其实阿信的词里糅杂了太多的喜怒哀乐啊,甚至会有深深的无力,拼尽全力却没法挽回一件终成定局的事,只好任其飘飏,任其乖张。
但我终究知之甚少,明明感觉得出五月天不同阶段的曲风,却不敢妄加评断。
开始喜欢《丝路》的词,那个朋友曾提到过,她说歌曲好听。
我将眼泪流成天山上面的湖
让你疲倦时能够扎营停伫
羌笛声胡旋舞 为你笑为你哭
爱上你的全部 放弃我的全部
突然想起,她还问过我,“星星怎么会是穷人的珍珠”?而我不习惯煽情,又该怎么回答,但我们高中写生的夜晚,在那么艰苦环境下看到的星空不就是谜底吗。
那一年我们望着星空
有那么多灿烂的梦
这样的主题如若让别人写成文章,一定会暗涌着无边哀愁。我做不到,那个时刻的我们,每个人都像眼神充满敌意而又好战的小兽。

似乎来源于阿信的演讲。他提到挫折时,认为我们需要对这种经历做出积极乐观的回应。意译出来,是只有尝试过失败的滋味,才能有更加充分的准备迎接成功;或者“绝处逢生”中所指的“生”,才是脱离庸碌无为生活的,真正意义上的“生”。
我的大学前期过得实在是太过顺利,称之为没有挫折也并不夸张,一切都出乎预料地进行着。它们都是在经过高考的极大失利后一拥而来的补偿,告知我绝非幸运,只是不幸迟来了的十年寒窗的反馈。那么现在,是不是应该将目光投视远方,重新思考今后的目标,不再耽溺之前的小小成功。
五月伊始的序曲是《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每秒都活着 每秒都死去
每秒都问着自己
谁不曾找寻 谁不曾怀疑
茫茫人生奔向何地
那一天 那一刻 那个场景
你出现在我生命
从此后 从人生 重新定义
从我故事里苏醒
哪怕是伤痛,每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自己的生活,提醒它向好的方向发展,就足够。(也许如此乐观的态度只是因为我想快些结尾,但我仍希望它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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