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三旬 理想三旬 9.1分

品不透却忘不掉的情怀

雨臨丶星空

我迄今为止,接触过这首歌三次。我想去再继续品它,却也发现是徒劳了。

第一次是在一个冷清的傍晚,刚踏入高中的我独自在操场上闲逛。我看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身影笑嘻嘻跑过我身旁,校园电台里播着我知道的不知道的歌曲。

我走过司令台前,右耳不远处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我直白地说,那是个陌生与低沉的声音。习惯了繁杂的生活繁复的音乐的我,对这声音的第一感受就是 听不清歌词。恰好那个司令台边的音响坏了,低音发的特别重而高音愈显微弱。我第一次在这陌生的校园感受到了一种近乎迷茫而又亲切的情怀,就像西边天空坠下的夕阳,刚趟过了高楼又跌进了最低的平房。

第二次就是几个月过去了,我不再想过这首歌的事情。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又在校园听到了一个旋律。小,以及那个安静的熟悉的声音。就像我走到的小池塘,池塘旁边趴着脏兮兮的龙龟雕塑,龙龟嘴里含着那一块熠熠闪光的一圆硬币一样,我在另一个偶然间捡到了这首陈鸿宇的理想三旬。这首歌不值一圆,因为我迄今为止没有买过众乐纪一点东西。然后我问身边的要好同学,这歌名是什么,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

最后一次就是今年的清明,一个微冷而氤氲的早晨,我坐在窗前的书桌旁,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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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迄今为止,接触过这首歌三次。我想去再继续品它,却也发现是徒劳了。

第一次是在一个冷清的傍晚,刚踏入高中的我独自在操场上闲逛。我看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身影笑嘻嘻跑过我身旁,校园电台里播着我知道的不知道的歌曲。

我走过司令台前,右耳不远处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我直白地说,那是个陌生与低沉的声音。习惯了繁杂的生活繁复的音乐的我,对这声音的第一感受就是 听不清歌词。恰好那个司令台边的音响坏了,低音发的特别重而高音愈显微弱。我第一次在这陌生的校园感受到了一种近乎迷茫而又亲切的情怀,就像西边天空坠下的夕阳,刚趟过了高楼又跌进了最低的平房。

第二次就是几个月过去了,我不再想过这首歌的事情。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又在校园听到了一个旋律。小,以及那个安静的熟悉的声音。就像我走到的小池塘,池塘旁边趴着脏兮兮的龙龟雕塑,龙龟嘴里含着那一块熠熠闪光的一圆硬币一样,我在另一个偶然间捡到了这首陈鸿宇的理想三旬。这首歌不值一圆,因为我迄今为止没有买过众乐纪一点东西。然后我问身边的要好同学,这歌名是什么,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

最后一次就是今年的清明,一个微冷而氤氲的早晨,我坐在窗前的书桌旁,突然想起了一首歌。我发疯似的打开手机,在APP中找到热门歌手,一首又一首地听过去。我先排除了最火的那几个歌手,将他们熟悉的声音过滤,再往下翻。

工程量不大,我好不谦虚地说,我只花了三十分钟就结束了。我完全是依着几个月前司令台前的记忆在听歌软件里摸索的,似乎几个月前的记忆要比几天前的记忆更加清晰。这中间我差点错过了这首歌。

我翻到陈鸿宇的时候,说实话看到图片本来并不对此抱有信心,因为论长相他应该和林俊杰等人一样不可能唱低音。我点开了第一首歌,《一如年少模样》。我听了几句以后,竟习惯性的弄下一个歌手去了。因为我相信在校园电台里放过几遍的歌,总该是该歌手的最热门作品了。不过,在我当天的搜索中,这是唯一一次把歌加入喜欢列表。半个小时的搜搜索后我似乎一无所获。于是我换回了自己的喜欢列表安慰地听几首。

不一会儿我听见了熟悉,那种就在前方萦绕却如清明之雨的朦胧。我赶忙点开了陈鸿宇三个字,点开了第二首歌, 《理想三旬》,一个很文艺的歌名

我当时觉得差点就错过了人生。我不怪罪司令台前坏掉的电台音响,不怪罪龙龟旁未告诉我歌名的同学, 不怪罪APP没将理想三旬放第一首,也不怪罪自己。

后来我也知道,就算没听到这首歌我也不会错过了人生,听到了这首歌我也仍旧没能得到人生。

我的思维真的只是停留在了声音上,我找不到任何故事。陈鸿宇没有给我故事,唐映枫也没有。我宁愿相信陈鸿宇他将作曲和唱这首歌作为这首歌的一个部分,唐映枫完成了另一部分,真正讲故事听故事的还是我们自己。

有人说不愿意陈鸿宇火,“自私”地独自迷恋上他的歌。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所做的只是把理想三旬埋在了歌单的最下面。我不认为这样子我会平添故事,我也根本不稀罕那些故事。理想三旬,我离三旬只至一半,理想还是苍白而无力的。

第一次写乐评,所以如此长篇累牍。我唯一对这首歌的理想,或者是一种企盼吧,就是司令台前的坏音响再为此发声,时间约在三旬,十五个春秋后,一个夕阳西沉的黄昏。只是我担心此时已听出宁静的声音,那个时候即使不是物是人非,也得让我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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