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万总心情好一些了?

Grimmer
第一次听万总的live,是09、10年的样子,和一位老朋友一起。
那时候《北方的北方》刚出来。在青岛的酒吧里,他把新专辑唱了一遍。关于当时的画面,如今我只能依稀地想起狂热的人群侧脸和他接音效的的苹果电脑的银灰色的磨砂表皮。他唱完新专辑,回应着观众的热情唱了《狐狸》等等。人群中有跟着起哄跟着嗨的。我不以为然,觉得多变的嗓音是哗众取众,觉得歌词写得太讨好大众。那时候我喜欢的是Nirvana那种撕心裂肺的音乐。对万总音乐的印象,只是奇怪二字——不管旋律还是歌词,有一种“这样也行”的莫名。

胖说我对音乐不敏感,是对的。

2010年的冬天,我在一个冷清的德国小镇实习。那时的我是一个前途未卜,挣扎着的底层的的小小人(现在也是)。那年冬天一直在下雪,雪积在路旁,慢慢堆得比人还高。每天醒来的时候天都没亮,深一脚浅一脚踩着落雪去车站。一眼望去,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就像我的前程。

当时把《北方的北方》中的《水》当闹铃。每天早上迷迷糊糊中听到清脆的八音盒声,刚想翻过去继续睡,弦声急转成沉闷急促,好像重重的一拳在胸口。大喘一口气,挣扎着坐起来。
呆呆地听完了,一阵后脊梁发冷的怅然。
“没有喜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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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万总的live,是09、10年的样子,和一位老朋友一起。
那时候《北方的北方》刚出来。在青岛的酒吧里,他把新专辑唱了一遍。关于当时的画面,如今我只能依稀地想起狂热的人群侧脸和他接音效的的苹果电脑的银灰色的磨砂表皮。他唱完新专辑,回应着观众的热情唱了《狐狸》等等。人群中有跟着起哄跟着嗨的。我不以为然,觉得多变的嗓音是哗众取众,觉得歌词写得太讨好大众。那时候我喜欢的是Nirvana那种撕心裂肺的音乐。对万总音乐的印象,只是奇怪二字——不管旋律还是歌词,有一种“这样也行”的莫名。

胖说我对音乐不敏感,是对的。

2010年的冬天,我在一个冷清的德国小镇实习。那时的我是一个前途未卜,挣扎着的底层的的小小人(现在也是)。那年冬天一直在下雪,雪积在路旁,慢慢堆得比人还高。每天醒来的时候天都没亮,深一脚浅一脚踩着落雪去车站。一眼望去,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就像我的前程。

当时把《北方的北方》中的《水》当闹铃。每天早上迷迷糊糊中听到清脆的八音盒声,刚想翻过去继续睡,弦声急转成沉闷急促,好像重重的一拳在胸口。大喘一口气,挣扎着坐起来。
呆呆地听完了,一阵后脊梁发冷的怅然。
“没有喜悦,没有喜悦,没有喜悦”

那张专辑的印象是特别压抑。特别压抑。不管是《数星星》结尾干瘪的一遍一遍的近乎机械和弦,还是《父亲》里“你已不再年轻”的喃喃低语。


后来去美国念书,万总早期的歌,只听的上《达摩流浪者》,《陀螺》。这种歪斜着强行正三观的词,挤在万总的曲子里,听着觉得特别好笑,不好笑的那种好笑。有点类似那种听说认识的人自杀之后,不能解释的丧心病狂的想笑的感觉。





再遇到万总大概是13年左右?回青岛的时候又碰到他去开live。一个人去听了一场。
能记得的依旧只有凑热闹的吃瓜群众(包括我自己)。这一次印象深的是他唱的《妈妈》

       妈妈给你缝个新书包
  将来去北京上大学
       
  我真的来到了北京
  背的不是书包却是Guitar

如果我记得没错,他唱到这里的时候,自己落了泪。
他说,“我有一点要和大家分享。一首歌,要把它当成一首歌。就是一首歌而已。”




再到后来,他出了《孤独鸟》。
万总的歌写的越来越任性了呢。
很感谢他写出这种歌词。

我本不是他的粉。但是这些年,我的每一步,一小步,一大步,他的歌总是地恰逢其时地打个时间卡,以至于,他成了那些逝去的人和事的一部分。开始爱他的歌,已然分不清是爱其本身,还是爱那些在风中流过的岁月。


这张专辑的曲风感觉暖起来些。不知道万总现在是什么心境。
我自己本来脑回路就是大跳跃,对破碎的意向,反而有共鸣。不需要完整的铺垫,不会觉得莫名其妙
很喜欢《丝绒蝴蝶》,很喜欢《水城》。
说起来,当时第一次一起听live的老友,正好后来也去了waterloo水城。

Chester自杀之后,胖感慨,又少了一个有趣的人。
愿我们都珍惜这些还活着的可爱的音乐家。

听完的心情。只知道涨满了情绪,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一片迷幻
听完的心情。只知道涨满了情绪,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一片迷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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