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与白色交错的90年代

Kenny Lau
2016-11-09 看过
文/佚名

什么时候会有人给崔旭东拍一部电影呢? 只在抽干了水的蓝色电影院里播放。就像他乐队的名字一样——星球撞树,荒诞又悲壮,义无反顾,唐吉可德一样。曾经的骑士们,跟随着时间的洪流走进了明晃晃的光环里,沉迷过的声音玩具,住过的万能青年旅店,黑暗不安里睡过的废墟,梦境里狂欢过的龙神道,唯独他,被落下了,是不是故意的?命运,自己也说不清。他像汗水,流淌在耕耘者的身上,一起用尽全力大声的暗淡,没能等种子长出果子,凉快的风吹过来,一声不响的,蒸发了。

弹一辈子吉他,他没有自己的琴。就像做一辈子摇滚乐,信息爆炸的时代里,仍旧难寻关于他的零星半点。天生的散漫, 忧郁,真诚又放荡。他是无情,封闭自己,总是漂泊,离开家庭,穿过嶙峋的深山,消失在洱海边,和世界的一切拉出距离,执拗的沉沦在时间里,放任自流的游荡,反复提醒自己是孤独的存在,不可言说。他是多情,他敏感,渴望被爱,炙热又单纯,假装放肆,漫不经心时心在情里颠簸。

他像被唤醒一样又回来,不再遁逃,带着乐队和唱片(《没有鸟的花园》),像一颗野草一样抓着泥地摇曳,倔强,啊不,应该说就像星球撞树,不在意事是否在恰当的时间做恰当的事,声势浩大的决绝和悲伤,每一次决斗都是极真诚的在平息内心的反叛。扬起的音乐里,他一颗颗解开身上的扣子,褪下那件忧郁,执拗,靠意志生活的衣裳,真诚,没有修饰的花招。摔跤,蜷缩在氤氲潮湿的吉他混响背后空荡荡的日子,亲吻空虚,无处可逃。坦诚自己是说谎的人,狡黠肆无忌惮,像个车轮,向前驶去,碾忘过所有不安的爱和不带期许的心。清晨的床上反省自己的不清白,中午阳光照耀的大街上盯着雪白大腿的姑娘,黄昏没有风,乌鸦一样的烦恼,午夜霓虹在眼睛里闪着,站在路灯下面,你困了却不想回家,你说好事要到头了。

星球撞树,他们这次不逃,给你解药,拥抱稍纵即逝的爱和沮丧,还有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让人怀念鲜红与白色交错的90年代。
2 有用
1 没用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专辑

评论 2条

添加回应

沒有鳥的花園的更多乐评

推荐沒有鳥的花園的豆列

了解更多音乐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