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拉没有底深度解析

倔强的小红军o
2016-05-21 看过
《苏格拉没有底》便是这样一张无需粉饰的诚意之作。
毫无粉饰的生存哲学,超越现实的想象思辨,细而不腻的私人回忆,在自成一派的制作风格与词曲质感,随性慵懒的演绎方式,标志性的假音与转音,舒服惬意的中慢板R&B节奏,一听便可品出强烈的个人风味,浪漫与幽默并存、务实与务虚交织,《苏格拉没有底》仿若暗器般无色无味却能迅速在人心中稳固沉积,在悠然自得的节奏摆荡中持续扩散,展现在公众面前。
3月15日,许嵩长篇小说的第一篇,首波主打发布,名字叫做《想象之中》。
许嵩说:“知识不能替代阅历,他可能让你的创作更优美更唯美,华丽,涉及的题材更多,但是一首打动人心的作品绝不是炫耀自己的才学或者怎样,必须要有个人情感的融入,从唱歌角度,我觉得一首打动人心的歌,要有心神,如果你没有用心发出自己的声音,而只是一个发声的器官,声带在震动,那是不能够打动人心的。”
《想象之中》,就是这样一支足以打动人心的作品,以至于在选主打歌时,许嵩首次呈现给公司同事便取得全票通过的成绩。
一个诡异中带点滑稽感的电子音色time-travel开场,阴郁懒散的情感基调,慢板R&B,大气却不乏细腻之处的旋律,内敛中带些慵懒的唱腔,仍保持着清新的气息,听起来都很惬意。
"想象之中,雨过一道彩虹,抬起了头,瑟瑟灰色天空,想象之中,付出会有结果,毫无保留信奉你的承诺 ,想象之中,这次要爱很久 ,我领略过,你眼里的温柔,热烈以后 ,你忽然的冰冻,判若两人丢给我去承受 。”
想象中,很不同 ,想象中一切都和后来不同,许嵩就是有这样一种能力,让人轻易就跟着他的安排陷入思考或回忆,3分37秒,沙哑的一瞬,情绪的涌动将伤感推到新的高度。
“你没想象中那么恋旧,回忆唤不回你的温柔 ,最后也不是故作冷漠 ,转过头我怎么有一滴泪落,我没想象中那么脆弱 ,分开后形容也没消瘦 ,一起踏过了几座春秋 ,领悟了爱不是追逐占有。”
一起踏过了几座春秋 ,领悟了爱不是追逐占有。
换一个思考维度,这或许不仅是一首讲爱情中追逐占有的情歌,也可能是许嵩眼中自己与听众的关系,再往外推,放之友情、爱情、同事等等等也未尝不可,生活中总是有一些想象之中放在现实又超乎想象的事情,预期与期待不符,现实与自己幻想之间落差,让人心酸,这便是这首《想象之中》的真谛。
更让人惊喜的是《想象之中》的MV,黄中平导演,一场雨,一支笛,一盆枯树,唯美,极简,对美学的极致苛求,却鲜有注意到其中三种色调的运用,实则暗示了三种状态的许嵩,创作、回忆、演唱,三个许嵩在此共同讲述了一个抽象的故事:
“thinking,温柔,冷漠,念旧,原来想象之中,我与别人,没有不同。”
天气晴朗,他在房间,沉默,一人。
孤独的背影,只有昔日一株枯萎的树相伴。
忽然窗外下起大雨,雨过天晴,男主人在房间记录起这这场雨此时的心情,渐渐沉睡,进入梦境。
想象之中,他曾钟情于这株树,甚至对她演奏,想象之中,大雨瓢泼,不是对树演奏,而是与她雨中热舞,而现实中,他的演奏即使感动了雨水,这株树却依然冷漠的枯萎着。
他依然沉浸在想象之中的大雨中,但现实不是想象,梦醒,窗外阳光明媚依旧,却多了一把雨伞,难道之前的确下过雨?他困惑,再看,窗上确实有雨水,他起身,想透过窗看看,窗外,看到了之前的他与她,他激动,直奔窗外!
是的,花园里他们在甜蜜的拥抱,既然他们确实在拥抱,仿佛不同时空的交错,他又一次坚信他的树并未枯萎!虔诚地接起一捧雨水,撒在了最爱的那株树上,走进花园,此时,天空居然出现了彩虹!
而彩虹下又看到她,他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想象之中而已,真正的她早已不在,正当他承受着现实与想象的遗憾时,他最爱的那颗树一束束花朵悄然盛开……
3月28日,第二波主打《微博控》发布,为腾讯微博量身打造,诺基亚OVI首发。
韩范儿的R&B曲风,弹性十足的俏皮演绎,《微博控》透过描写一对相互都玩微博的恋人,传达了感情在网络交织的叶片上有趣的脉络。
“只是喝一碗杨枝甘露,你掏出手机拍个不休,把我晾在一旁像一块木头,让我感觉有点寂寞。你是可以什么都不做,但不可以什么都不说,你又登录了你微博,分享直播你的生活。”
当代社会,越来越多的人成为那种“不玩微博就觉得少了点什么”的微博控,无论是走路、吃饭...都拿着手机,朋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结果成了每人拿出手机拍照和沉默的结局,渐渐,人类成了数码产品的奴隶,这首作品目的是告诉听众网络虚拟世界有他自身的好处,但虚拟世界的字符串永远无法代替面对面的情感交流,请珍惜现实生活的情感交流。
“放下客户端立地成佛,我不想再转你的微博。”
3月30日,“音乐鬼才”许嵩携个人全新专辑《苏格拉没有底》亚洲发布会正式举行,地点龙潭湖公园内中心岛剧场。
万众瞩目下,盛大的发布会正式开始,起始,巨幕展示,一幕幕幻灯片伴着歌声逐次转换,“70年代邓丽君用《甜蜜蜜》唱出一代人的靡靡之音,80年代费翔,90年代四大天王VS谭咏麟,让我们明白偶像的定义,00年代周杰伦用《双截棍》打破了音乐的界定”,哼喝哈兮猛地停息,一款巨大的诺基亚N9豁然出现在大屏幕上,《微博控》相约响起,没有附带任何文字说明,悄悄宣告着10年代许嵩的到来。
在架子鼓有力的敲打声中,许嵩破冰门而出,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尽管之前已彩排多次,在出场时还是被绊了一下,“thinking,温柔 ,想象之中”,他带来了不再在《想象之中》的许嵩,这也是他第一次以一个艺人身份登台演出,从此,他要开始以新的身份艺人,开始一段全新的人生。
与2007年粉时尚活动上的许嵩相同的是,有些许的跑调,不同的是,这里的每一个听众不会在乎他有没有跑调,他的手臂挥动,回荡的是有力地齐声合唱,“音乐纯粹,爱V绝对”的口号,座位席上,一位女歌迷跟着唱着唱着失声痛哭起来。
时间会改变很多很多,从发布第一个Demo到举办第一场发布会,六年时光,不知不觉,他的歌已经流淌过无数人的青春,四载岁月,当年粉时尚活动中对许嵩青睐有加的林俊杰,此时也已变为同门师兄,并送来真挚的祝福:“hello大家好,我是JJ林俊杰,许嵩, 听说你的新专辑有一个特别的名字,《苏格拉没有底》,许嵩真的是一个鬼才,大家私下讨论有哪些很有潜力的歌手,都有提许嵩,因为他在网络上已经证明了自己的音乐才华,你真的是一个实在太厉害的音乐人,能够想出《苏格拉没有底》这个名字,你啊,算是现代诗人了,对啊,希望有一天我的歌也能得到你这样一种(哲理),希望我们这两个这个在音乐上的鬼才,都能够在音乐上加油,加油,专辑大卖。”
想象之中,许嵩有何不同?依旧单曲,主打,专辑。
4月1日,愚人节,太阳肯定照常升起、日子肯定照样过、生活肯定依旧如往常常的充满谎言,唯一不同的也许仅是,只在这一天,人们敢于自我拆穿,那么就卸下面具,听一听有诚意的音乐,来自愚人节的诚意,音乐思想者许嵩的思想大碟《苏格拉没有底》全碟上线。
接下来的几个月,轻松的破亿级点击率,十余场签售会,场场一线巨星水准三四千人签售,十余万张的销量,坐实了内地年度销量王的位置,“许嵩为什么这么红”的问题在媒体口中众生纷纭,而作为本体的专辑《苏格拉没有底》却落得愚人节这个名词一般的下场。
鲜有人记得历史上的愚人节原本是为了纪念人性中的诚实,就像《苏格拉没有底》被网友们恶搞为“ 高尔不搞基、伽利不省略、亚力山长不大、亚里士多缺德、爱因斯不舒坦、薛定肚子谔..”,原本引发人生与社会的思索的目的,几人识的。
《苏格拉没有底》,许嵩的思考没有止境,对于听众如何理解这张专辑,这位苏格拉的内心也没有什么底。
十首单曲,一个有机的整体,均是许嵩思想活动的投射,涵盖了网络环境,宅男宅女,强制拆迁、微博、喝酒不一而足,有些话题甚至更加尖锐,但与之前富有批判性的人文精神旗手们,不同的是,许嵩少了许多愤怒、许多发泄,更多是以淡淡的悲悯之情,以自己的音乐方式表达,替这些尖锐的话题找到一个温和的出口,通过这次蛮有幽默感的尝试,讲出一些现象,试图让大家产生一些判断和思考。
谈到判断与思考,在发专辑之前,许嵩讲过这样一件趣事,一个国外的大师听他唱歌,要他在唱前阐述歌曲的中心思想,以及歌曲的创作特色,朗诵其中最喜爱的一句歌词,他一时语塞,其实身为创作者,他当然可以用语言去解释我的创作,但他认为绝对无法用语言去传递美,他玩笑说道:“如果我能,我恐怕就不坐在这儿了。”
的确,内涵如果这么容易讲出来,那自然也称不上什么内涵了,可内涵不讲出来,又怎么区分他是在内还是在外呢?
许嵩说过:语言是一切误解的根源。这五年教会了他,作品被误读、为人被误解,本身便是文艺工作的一部分,特别是在这个娱乐化的时代,绝不追求它的表达方式得到普遍认同与理解,也正是基于此,真正的理解才会显得弥足珍贵。
基于此,他很少解读自己的作品,身为听众,也只能尽可能解读这十首作品,做到尽可能的真正理解,把握这十次的弥足珍贵。
专辑列表的第一首曲目《想象之中》已谈过,第二首曲目似乎是对于第一首的在问自答,问曰:想象之中如何?答曰:河山一片大好。
像是一种童趣的重返,许嵩从来都不是一个只会苦着脸唱悲歌的忧郁人,他的喜与悲都在歌里。
《河山大好》中,许嵩就如同一位老友,没有半点说教之感,只是即劝劝宅男宅女“出去走走,别窝在家当懒虫”,又针对当下人们疲于奔命,人生苦短,高歌“保持浪漫心态,活着就不算坏”的洒脱情怀,更是以轻松的口吻,批驳了大家旅游崇洋媚外与的心理与对父母的漠视,“何必崇洋媚外,带爸妈出去转一转”。
不落俗套的旋律,清新的念唱,R&B的节奏骨架,构建起了整首歌的律动,让人情不自禁跟着节奏摆荡,就在大家在徜徉在大好河山有点想要出去走走时,全曲却是一句“只不过是河山大好”为结语,全盘推翻了之前种种。
音乐戛然而止,微妙的诧异中,结束的突然,这般,又更发人深思,河山确实是大好的,但处于这大好河山中的人情世故是否也是如此呢?除了河山,还有其他可取的地方么?留白的答案留给了听众自己填空。
已经度过24岁的许嵩,不再是可以快乐成长的孩童,活在浮沉社会之中,他需要生存。
可当作为生存本能的吃与喝被利益目的附身,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这套规则,对于不太善交际的许嵩来说,看不惯的话便很难觥筹交错,吃不下这杯敬酒。
这首《敬酒不吃》,不同于以往类似于《别咬我》般创作的发泄,这是一次富有责任感的表达,情绪化表达并没有赤裸裸的展现,也没有很直接地要去猛烈地抨击谁,而是用大家容易接受的方式淡淡的表达,第一人称复刻场景。
“有些人一吃饭就很喜欢敬酒,三杯酒下肚,就能够唤你朋友,半醉不醉后,他说出一个请求,就是哈啊嗯,缓缓开口。”
爵士味R&B,清冷凛冽,带些迷幻色彩,社会生活中极其微小的画面,此刻在音乐中艺术放大,许嵩异常犀利地讽刺起了中国的“酒桌文化”,敬酒本应怀有“真心”,但现在更多的是当成开后门、贿赂的工具。
他回应:“想让我喝酒,要问真心够不够,令母毕生遗憾想必是儿子丑,看你不顺眼自然有我的理由,请你当面抽,别在背后,身在高楼心在北大荒,我就这副死样,何必跟我装,没用场。”
直截了断,既表明不会同流合污、孤芳自赏的态度,又刻画出社会上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虚伪小人形象。
随性的态度,嬉笑怒骂皆成为歌,这样的作品绝不仅仅是靠“用心写”能写出来的,更要仗着那股把音乐当成玩儿的洒脱劲才能玩出来,品尝着敬酒不吃吃罚酒之伤,许嵩只想告诉听众一个道理:时间使人明白,哪些是虚情假意,哪些是一片冰心,哪些人是盛着冰心的玉壶。
一片冰心在玉壶,想要看懂许嵩这只玉壶要着实不容易,细看片片冰心,自成一世界。
如这首《双人旁》,简单抒情,回归原始感动,人生在世,每个人的身旁都有或有过那么一个爱的人,那种温暖,值得回味享受,但只把它当做一首简单的情歌就大错特错了,细细聆听,又是另一般风景。
钢琴前奏,发出细微滴滴声,平常人可能会将其理解为闹钟的声音,但玩过 《红色警戒2》的人,或许会发现这与核弹发射井的声音极其类似,翻阅历史上,真正的原子弹发射只出现过两次,1945年的广岛与长崎,这次发射加速了中华民族抗日战争的结束,紧接着就是和谈,解放战争,十一建国,而据说这首的灵感正是来自《建国大业》,也就是那句“电影情节有点伤”中的电影。(待验证)
再回归标题,双人旁,仅是指两个人的身旁吗?与小学时所学相印证,不正是偏旁部首表中的一位,双人旁吗?两撇一竖,大陆和台湾就像是双人旁的两撇,看似很近,但是地理上永远是两条平行线,无法交集,而双人旁的那一竖,正是支撑着台湾的美国,美国的存在,让这个平行关系无法产生任何的偏差。
于是梨花带雨的双人分离之后,任何举动总会紧张,总要思量,总是若即若离的关系,总是等待某一天可以自由流浪。
“我身旁,还漂浮你发香,你身旁,环绕我的期望,我们俩,也许曾经都受过伤,相似的风雨后,有不同的敞亮。”
大陆期望着台湾的回归,台湾牵挂着大陆的同胞,二者同根同源,炎黄子孙历经千年风雨,在当代都取得了不同的发展,不同的敞亮,未来如何发展,留给了时间去说明。(《双人旁》解读存疑)

而许嵩这首创作《降温》的心迹,关键正是时间。
去年11月20日,我写下《降温》这首歌。如上文所表,如今的我根本不是一年前的我,歌里的爱恨纠结和其他越来越多的东西都一一放下了,如今乐得自在,轻盈无比。
不过,对于爱情,我依然怀有期待,我相信会有一个合适的人出现在生命里,来遭受我的溺爱,最终有一日,我带着这个人奔着幸福绝尘而去。
人世无常,就尽可能的幸福吧。
也祝你幸福。
-许嵩《无常》2011。
2010年11月20日,许嵩经历了什么已经无从得知,或许是一段恋情的阵痛,那么这首作品中强烈的真实感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它没有所谓的“歌词”,更像是一篇唱出来的“日记”,记录了11月20日一天的生活细节。
开篇一段类似于评书的呓语过后,许嵩淡然念唱道“11月20日0点 北京 小雨 心情:好平静。”开始了全篇的叙述。
“今天做了很多事情,回到家里有点烦心”的许嵩以极其自我的状态描述屋内事物,此时,触觉、听觉、视觉,感官全都被调动起来,来感受所能感受的一切一切。
暖气的温度、电视节目的语气、楼上的争吵....楼上夫妻吵架没有人管,电视中主持与嘉宾全在瞎侃,短信存满有真情假意,自知冷暖,这些与穿插的三弦京味儿独白叫卖声,说书声,吵闹声,形成鲜明的对比,意图在讲一个现象,降温。
主观角度诉说的观感,不再只是生理指标上的降温,更是心理指标的降温,随着现代化城市化进程,越来越多人心中的真情降了温度,习惯了虚情假意,人与人之间传递给彼此的温暖也随之降温。
念唱式的旋律继续层层递进,而产生如此观感的罪魁祸首,何止一个,还有热情渐渐退却已然降温的爱情,面临情感危机的许嵩,体察到细节的变化,爱情的更迭,感叹:,”我还记得我爱过你,所以我要谢谢你,我不相信爱,目前非常缺乏安全感,蜷缩的心态,需要用一段时间舒展。”
而全篇在结尾却画面突变,从狭小的都市房间的某个角落来到辽阔的大江大河之上,凄婉地叹道“他们说的爱如果有,我就为它平反,江上两条红船,寒风斜雨中你摇摆。”在冷悠的笛声、弦乐、细雨中落下帷幕。
红船指什么?摇摆又指什么?这些都让听众们有些主观角度诉说着此时的观感不明所以,只能聆听其中透露的一丝意境,可惜许嵩有意为这首作品留下的解读密码,解读者众,得解者无,本人也不作任何说明。
因此出现了唱片公司说、脚踏两条船说、甚至还有北大某才子逻辑无法自洽的文革说等等,在此特别谈谈一种于情理之间都算符合的解读,仁至于真相如何,者见仁,智者见智。
重温史册,历史上有两条著名的红船,一条停泊在1921年,一条停泊在1959年。
1921年,中共一大在浙江嘉兴南湖的一条游船(后称“红船”)上胜利闭幕,庄严宣告中国共产党的诞生,从此,中国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就有了坚强的领导者——中国共产党,后来为了纪念这次事件提出了"南湖精神“这个概念,此为停泊在1921年的红船。
1959年,南湖革命纪念馆根据中共“一大”会议时来嘉兴安排游船的直接当事人王会悟回忆,仿制了一艘丝网船模型,送到北京请中共“一大”代表董必武审定认可,此后,按模型原样仿制了一艘画肪,作为南湖革命纪念船,供群众瞻仰,此为停泊在1959年的红船。
而就在1959年同年,也就是大跃进运动的第二年,著名的“庐山会议”召开,在正式会议前夕,7月14日,彭德怀呈上关于“左”倾错误及其经验教训的意见的万言《意见书》,7月16日,毛泽东突然批示将彭德怀的信印发给与会全体同志,随后,“神仙会”转入对这封信的讨论,迅速割裂为两派。
7月23日,毛泽东正式会议发言,认为彭德怀的信表现了“资产阶级的动摇性”,是向党进攻,是右倾机会主义的纲领,自此,会议主题从修正“纠左”演变为“右倾机会主义”
有学者认为毛泽东之前就对彭德怀有怨气,部分原因是为了报复彭德怀在朝鲜战争时期没有照顾好毛岸英,造成毛岸英意外死亡的私仇,毛泽东对毛岸英的逝世曾说过:“‘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我无后乎?中国的习惯,男孩叫有后,女孩不算。我一个儿子打死了,一个儿子疯了,我看是没有后的。”
而此时再回顾《降温》的开头,倒放过后才会发现引用的正是以抗美援朝为题材的著名革命样板戏[反向] 许嵩-降温《奇袭白虎团》演员松原(即萧兵)配的许嵩的《降温》中《奇袭白虎团》片段“的快板版本,“有小徐小李金大勇, 还有老张小包韩大年。”“中间扣子一个也没系, 帽檐快歪到了脑后边了。 ”在青檬音乐台专访,主持人提到此段时,许嵩曾小小惊讶,笑着间接默认。
庐山会议过后,在全国展开了反对以彭德怀为首的“右倾机会主义”错误的“反右倾运动”,上万名党员受到了批判与非人道待遇,这次“大跃进”运动直至1960年才宣告结束,接着三年自然灾害,进入周恩主持工作的三年经济恢复时期。
“反右倾运动”大部分受迫害党员也于1962年被平反,恢复了工作,但毛泽东设下底线:“谁都能平反,唯独彭德怀不能平反。”彭德怀于是在上书八万言,要求平反,贺龙受命成立彭德怀专案组进行审查,最终无果。
1964年,董必武曾重来南湖,登上画舫,感慨万千,挥毫题诗一首:“革命声传画舫中,诞生共党庆工。重来正值清明节,烟雨迷蒙访旧踪。”,两年后“文化大革命”爆发,董必武膝下两位儿子替罪,彭德怀再次惨遭批判、关押,于1974年11月29日含冤离世,四年之后,在1978年12月召开的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上,彭德怀获平反昭雪,恢复名誉。
再回头看这句“他们说的爱如果有,我就为它平反,江上两条红船,寒风斜雨中你摇摆。”,1921年的红船与1959年的红船遥相呼应,可能正是为历史上一桩桩在左右摇摆斗争中蒙冤的亡灵鸣不平。
“落地窗上好像已经蒙上厚厚的雾气,刚倒的一杯热水凉了,像极了我和你,天地虽然好冷清,但房里没有开暖气,要顺应自然规律,就像当时我放开你,我调整心态,呼吸节奏渐渐地平缓。”则是以这个生活细节暗喻大跃进运动的因果,大跃进运动,就如同一杯迅速凉了的热水,热度过高,注定降温,随之而来的是“三年自然灾害”的冷清,告诫后人要顺应经济发展基本规律,从实际出发,做到实事求是。
可许嵩依旧有些担心这些告诫只会成为一堆废纸,继续唱到“最惨的事,不是忘不了悲伤的回忆,而是那些悲伤的,却已经开始记不起,我渐渐丢失全部的线索所有的证据,但我还记得我爱过你,所以我要谢谢你。”
无论是大跃进还是文革,给中国造成了巨大的历史伤痛,行至今日,伤痛已经远去,线索与证据也大都消散在风中,新一代的中国人已记不清,他担心,失却记忆的中国人会不会再一次重演“左右摇摆”的悲剧,但他并非完全否定这一段历史,对于上一代人来说他们建立了建国的功勋,当时的拥护虽然于理上是错误的,但于情上是不无正确的,更关键的问题在于如何避免重演而非抹黑或者高抬这一段历史。(《降温》解读存疑)
许嵩在12年的一则微博写道“2010年11月20日、2011年3月5日,犹如此刻的沉默 ”,又记起了这首歌的缘起,思考时的人总是沉默的,许嵩也是如此。
《毁人不倦》便是一首沉默得有些颓唐的作品,电子音色,细微瘙痒,一句“几片来自松岛的枫叶”冷艳开场。(1分31开始的片段存疑,baby,someday,可叹没有人陪,嘿嘿)
松岛枫,许嵩那一代人最为人熟知的成人电影女星。
换至如今,便是80后的苍井空,在这一句隐晦的暗示里,许嵩将松岛枫的名字拆名字为松岛的枫叶,交代了这个故事缘起,几片松岛枫主演的成人录影带。
然后继续用一系列隐晦的字眼,在阴郁空灵的氛围中,继续叙述故事:一对恋爱的男女,因私下观赏成人影片,克制不住青春期的性欲望,在初夏雨夜之中,拉下拉链,偷尝禁果,由于性教育不足,缺乏性安全措施,女方怀孕,在一月(医院)花费不菲的钱财堕胎,结果万分后悔,此时的他们无论是当日生理的感受,还是此时的情感都如歌词所说,“激情已退却,她也不再呜咽,体谅了爱情的肤浅。"
间奏,穿插一句诡异的口白:为革命,为革命,(谐音:为何呢?)保护视力,这句标语是旧时期眼保健操的口号,许嵩曾两次在博客上提到过这首歌,第二次引用是说这首歌听众范围广,实则暗指官方的广泛性教育模式仅仅是明令禁止,不谈为妙。
紧接着,承接的是小孩诡异笑转哭声片段,有一种耸人听闻的说法,这个声音片段是女人呻吟声的处理产物,此处间奏大概有两层意思,第一层,点明现象,如今接受官方性教育的青少年们无法抗拒抗拒成人电影的诱惑,依旧怀着“笑”的心态观赏,结果“哭”的悲剧一次次上演,第二层指受害者女人腹中孕育的新生命,本应“笑”着来到世界,却“哭”着变成一滩碎片,提前离开这个世界。
第二遍重复,悲剧的重新上演,聆听伴奏带:毁人不倦5sing独立播放页中模糊和声,依稀可以分辨“我要逃 (脱),心的挣脱,我是想他很多,雨点, 习惯了不辞而别,呜咽,爱情的肤浅”又是一场内心的挣扎,“激情再次退却,她也不再呜咽。”
自嘲、批判、痛苦重叠交织,骨子里的反叛让许嵩完成了这场阴郁的讽刺,讽刺性教育缺失,讽刺网络环境造成的AV传播,讽刺人流广告竟然堂而皇之的怪现象,心伤怪现象下酿成了青少年观看成人电影、偷尝禁果酿下的种种悲剧,揭示这爱背后性的肤浅。
“体谅了爱情的肤浅,原谅这时代的肤浅",情不肤浅,爱肤浅,肤浅的时代尚可以谅解,肤浅的自己该不该谅解呢?
于是在《医生》中,许嵩又一次试图为这“时代的肤浅”疗伤止痛。
当拿着好人卡的男人,遇上爱情里伤痕累累的女人,这首慢板抒情里缓缓道出这揪心的痛病。
爱情世界里的老实男人,爱上一位对过往念念不忘的女人人,尽管明白她没有付出给他多少爱,但他并没有庸俗的情结,只是默默选择对方疗伤,“我是你无奈的选择,你只想跟一个好人,我为你戴上了戒指,你的笑还算逼真。我是你无奈的选择,却不是多么爱的人,只怪他下手太残忍,改变你一生。”
他是她眼中情感的医生,她是他眼中心灵的患者,这首抒情作品是一段医患关系始末的说明,而却不仅是一段情感上的医患关系,也是一段社会上的医患关系。
三年前,许嵩上交的那篇洋洋洒洒万字的大学毕业论文便是讲医患关系,这个备受关注的社会话题,之后出于职业病也好,日常体验耳闻也罢,此时如若转换一个思考维度,不再只拘泥于情感,代入现实生活中又是一番新的感悟。
当医院开始以营利为目的时,医院成为病人“无奈的选择”,治疗只是一次次“下手的残忍”,付出的是“改变一生”的代价,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让人唏嘘,大形势如此,而身处大势中,那些真正的医生们却只能感慨病患们对于医疗事业的不信任,哪怕坦言自己并没有“庸俗的情节”,只是想要真正的救死扶伤,也无法获得一份“笑容逼真”的信任。
爱情尚可以疗伤,可是当生命都失去最基本的疗伤时,就真的无病可治了,正如歌词最后一句的喟然发问,“有多少岁月都愈合不完全?”(《医生》的医患关系解读存疑)
多少岁月,可以愈合不完全?或许永远无法愈合。
在北京流行音乐电台的一次专访中,主播问道:“如果,让你回到古代,你想回到哪个年代?”许嵩稍微犹豫了一下吐出了两个字:“唐代”
大唐盛世,公元659年,《拆东墙》发生的年代。
笛声凄凄,琴声环绕,马蹄迂回,“公元六五九年,十九岁,他接他爹的班,考不取功名的后果是接手自家酒馆”
念唱流畅如水,吉他丝丝入扣,笔风独树一帜,起承转合收放自如,细节巧思不断,黑色幽默淋漓尽致,一则寓言般的故事一气呵成,倾泻而出。
歌词首先展现了第一层面的含义,讲了一则比较通俗易懂的古代悲情故事,一位唐代小酒馆老板爱上拜金女、进京赶考落第、遭遇强行拆迁,倾家荡产上诉,最终孑然一身。
稍微解读一番,又浮现第二个层面的含义,联系题目“拆东墙”,“拆东墙”来自于俗语“拆东墙补西墙”,正是讲述拆东墙补西墙的现象,之于个人是生活现象,人们有时候做一些事情时是在拆东墙、补西墙,之于经济是社会现象,发展用拆东墙补西墙的心态去面对,总额不变的,质却是会变化的,最终的结果只会是劳民伤财。
如果说这种“借古喻今”还称不上是创举,全曲的最后一句则把这首作品引入哲学思考的范畴,带到第三个层次的含义,“更迭了朝代,当时的明月换拨人看,西墙补不来,可东墙面子上还得拆。”
历史不断重演,只是社会下层的看客一批批更换,如鲁迅笔下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市井人物,社会上层依旧是一幅我行我素的心态,面子上继续拆,具象到房屋,抽象到经济基础与上层建构,拆东墙补西墙,小到个人现象,大到社会现象,随着这社会变迁不断上演。
如果说照搬歌词里的场景和故事,只是是最初级的导演水准,半意识流,半贴近歌词,模糊达意,是第二阶段的水准,有意识诉诸表达,足够强大的逻辑能力组织情节和镜头才是顶级导演水准,那么顶级导演陈映之的MV讨论版本,则又将这首歌带入第四个层次,一个全新的哲学境界,由抽象返回具象。
“当时的明月换拨人看”故事已经离开唐朝,来到了当代。
一个步履蹒跚、满脸褶子的老人艰难的出现在画面,曾经,他是一个小酒馆的老板,在厨房做饭他的脑海里偶尔还会复现昔日生意兴隆的画面而如今,他的老伴已经辞世了,每日都要擦拭老伴的相框。“朋友说 她不爱 没有爱 只是贪他小财”年轻貌美的妻子依稀还在照片中笑靥如花,也许她因病辞世从此与他天人永隔,也许在他“冒雪背着行囊暗夜离开”之后,他和她再无关联。
片中老人一个人默默端详着她的照片,仿佛她还在身边,即使是贪他小财,他也爱。她不知道他背负着“丢下老 丢下少”的恶名,只是为了让他们以后的日子不再跟他吃苦受罪,何恨不能言!
更无奈的是,一场变故之后,他的酒馆也没了。而在那之后,推着自行车的他走路也开始一瘸一拐桃花依旧,物是人非,面对满园春色,老人的心却是雪窖冰天。心里纵有再多愤怒、再多不满,却又与何人说?却只能化作嘴角微微一叹。
而事隔多年,残酷的事再度发生,他连最后的这片独居的小屋也要拆了,老人最后一次环顾着自己的小屋,坐在藤椅上,闭上眼睛,又想起昔日热闹的小酒馆,给自己做最后一顿饭,卸下老伴的照片,叠好,放在胸前左边口袋。
在野外丢下陪伴一生的自行车,人生再无挂念,缓缓离开,而此时许嵩奔向拆迁的废墟,仿佛在映射这个时代的迅速变迁,不知过去了多久,在拆迁过后的废墟里捡到老人相框,而老人已经不知去往何方。
每棵枝繁叶茂的下面,都有一个孤苦的老人,而如今,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一座座昔日古迹哄然倒塌,工业文明为我们带来了先进的技术,便捷生活方式,生活日新月异。欣欣向荣的背后,千百年后,后人谁知几片断瓦残垣里隐藏着怎样的曲折典故?又有多少人探究几处废墟残壁掩盖着市井小民不为人知的辛酸血泪?
正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拆了东墙,西墙也补不来,徒劳无功却不再,现实无奈,东墙可拆,天地良心人世温暖社会基础不可拆。
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那么,许嵩以墙为镜,为的正是让世人正、见、知些该正、改见、该知之事。(此段的层级含义来自许嵩,分析来自个人,MV解读来自Vaecn)
许嵩说:“民乐的魅力+古文的韵味,是祖宗留下来的财富,当然可以在流行音乐里古为今用。我的三张专辑里中国风的歌并不多,关键是要有真切的感情,而不可为了追求形式而去刻意复古。”
细数起来,许嵩的中国风,就算另类的《拆东墙》包括在内,也只有十首不到的作品,而他的中国风已经成为身上挥之不去的烙印,就像是开创者周杰伦一眼,华语流行乐坛,除了周杰伦之外,也就许嵩可以把中国风唱得如此之红。
最后一首《千百度》就是一首延续传统的中国风作品,灵感出自《青玉案·元夕》中的名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暗示自己上下求索千百度的音乐态度,当然也不排除是为自己在百度HR部门任职的好友'度娘’刘冬示爱。
简单简单的孤旅打尖住店在许嵩的音乐语言中美得忘了形骸,孤鸿影,啼鸣散去,“关外野店烟火绝,客怎眠,寒来袖间,谁为我添两件?三四更雪风不减,吹袭一夜,只是可怜,瘦马未得好歇,怅然入梦梦几月,醒几年,往事凄艳,用情浅两手缘,鹧鸪清怨听得见,飞不回堂前,旧楹联红褪墨残,谁来揭?”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在方文山笔下是“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带着一份义无反顾的幽怨,在许嵩笔下则成了,日出迟暮后,“我寻你千百度,日出到迟暮,一瓢江湖我沉浮”成了停驻于江波之上的浮沉迷茫。
寻寻觅觅,伊人何在?在辛弃疾笔下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在许嵩笔下则成了,一岁枯荣之后,“我寻你千百度,又一岁荣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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