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骑白马 走三关

精分少年田小七
2011-08-16 看过
我爱谁 跨不过

从来也不觉得错

自以为 抓著痛 就能往回忆里躲

偏执相信著受诅咒的水晶球

阻挡可能心动的理由

而你却靠近了 逼我们视线交错

原地不动 或向前走

突然在意这分钟

眼前荒沙弥漫了等候

耳边传来孱弱的呼救   

追赶要我爱的不保留

 

我身骑白马 走三关

我改换素衣 过中原

放下西凉没人管

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满身伤痕累累

也来不及痛   

那是指引我走向你的清楚感受   

不管危不危险 都要放下一切跟你走   

只要一起承担 只要你不放手

 

平贵得到血书,得知王宝钏际遇,即刻打马走三关,只为赶回中原见宝钏。

这是多年来称颂的爱情故事:美丽的王宝钏对贫困的薛平贵一见钟情,违背父命执意下嫁寒门。平贵从军讨西凉,宝钏苦守寒门窑。十八年后,平贵荣归故里,宝钏守得云开见日出,过上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生活。

可是,这十八年来,宝钏待得朱颜辞镜去,美人只是记忆中的一个泡影,平贵回来见到的宝钏肯定不是那个当年执意下嫁的美丽女子,生活没改变爱情,可是一定催得红颜老,也未必磨不散人心。

十八年后的黄脸婆,等来的是什么?一场坚贞的爱情,换来的是平贵寒窑门口的试探,是西凉驸马的荣归故里,什么都是,却未必还是自己想要的那个男人。

张爱玲的话总是这么一刀见血:“这不过是一场薄情男子的颂歌。”

是的,“遇到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喜欢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明知他未必会回来,却还天天念着等着,就算已经觉得他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也要守着寒窑,守着他的家。你说她傻,其实她心里明镜似的;你说她不傻,又怎么会守着悲凉任年华逝去?

或许,有人说这就是女人,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我默然,因为我只生活在现代,不理解那古代的世俗礼法,也不知那死不改嫁的贞节牌坊为何物。

或许,有人会告诉我,这叫情比金坚,才能守得云开。

那好吧,让我把这个故事讲完吧。

是的,平贵归来,宝钏的确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西凉公主也不远万里来到中原,愿与宝钏不分大小共事一夫。这是多么美好的爱情故事啊。可是故事就这么happy ending了么?呵,其实还差一点点的,苦守寒窑十八年的宝钏在做了十八日的薛夫人之后,便一命呜呼了。

这才是故事的真正结局: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至于那个在寒窑里面熬了十八年的女人?什么?她是谁啊?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男人年幼无知时遭遇的一个苦逼女子罢了。

而至于宝钏为什么会死掉呢?恩,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google也罢,baidu也好,都没有什么结果。那么“死因不详”四个字便是最好的解释。至于详情,各位看客可以自由想象,YY无罪哦亲~

无论如何,多心的看客怎么想象都是我们的事情。对于宝钏来说,她始终盼来了一个归来结局,这足以让一段感情可以善始善终。至少她知道,她的等待没有错,她爱的人没有负她。

正好应了那句话,“不幸的女人被骗一阵子,幸运的女人被骗一辈子”。总之,都是欺骗的,哪怕是自欺欺人,欺得了一辈子也是幸福的事情。若是到死,还能生活在这骗局中,便真是幸福了。宝钏活得虽有艰难,但到死也算是幸福的了。

 

但若跳出宝钏的思维,来怎么看待这段爱情呢?

平贵不过是个凤凰男,欲借豪门女之势进入上流社会,无奈岳父不看好。所以只得从军,但仕途不顺。幸遇郡主家这个更大的“豪门”,终于借势上位,顺利打入上流社会。衣锦归故里,一方面留得“不弃糟糠”之美名,另一方面合理炫耀自己的权势地位。在这场游戏中,薛平贵从第一次的失败中摸清了规则与技巧,在第二次投机中大获全胜。其实,真正守得云开见日出的,是薛平贵而不是王宝钏。

或许,这是世俗,不是爱情。

爱情永远是美好的,是全心全意的,是不计回报的。

一个人爱你,其实跟你没关系。因为她在这场爱情中,享受的是爱你的感觉。她真正爱的是爱一个人的感觉,而不一定是你。所以,“曾经沧海难为水”什么的,并不是因为你是他最早爱过,用尽全力去爱的那个人,而是因为那沧海是他曾经的爱情,并不是逝去的爱人。有人说,这首诗是元稹写给莺莺的,也有人说这首诗是写给韦丛的,或许,这两个女人他都爱过,甚至还有薛涛。不过我一直认为,这不过是他写给自己的一段回忆罢了。年轻时的山盟海誓,早已忘记了对象,只记得自己曾经爱过便够了。或许,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就像薛平贵和王宝钏的故事,只能留给我们这些无聊的后人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在这里,我斜着眼睛擦着鼻涕抖着脚一副大爷般的邋遢相鄙夷了平贵和宝钏的所谓爱情之后,却不得不倒上一杯水,郑重思考一下,平贵与郡主的爱情到底算是什么呢?

我一直无法理解古人的思想,好吧,确切的说是古代女人的思想。历来不受中原儒家糟粕玷污的西凉郡主,怎么会容忍自己爱着的男人与旧爱相欢呢?她怎么可以接受自己的男人脱下戎装一身素衣打马中原见发妻?她怎么能够甘心腾出半间王府给另一个爱着自己丈夫的女人居住呢?哪怕只有十八日?哪怕他们只要半日欢!

好吧,无论平贵在回中原之前,与郡主大人有着怎样的协议,我都不得不感慨:真正伟大的女人在这里!伟大的女人在这里!女人在这里!在这里!

有人说,什么是爱情?爱情就是可以让自己的男人怀抱着别的女人入睡,而自己在他处苦逼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千刀万剐了小丫挺的。

完了,不行了,我又想讴歌了,虽然我总是时而不靠谱事儿不着调的五音不全。但是,我怎么能控制住自己对这个伟大的女人的仰慕之情呢?都说王宝钏是男人心目中的理想女人——“生的伟大,死得及时”。可是,郡主SAMA才真正的深明大义啊!来吧,亲们,让我们尽情的歌颂这个女人,让我们扯起嗓子,放开喉咙去赞扬她,赞扬这个女人的无私与慷慨。

 

我一直想知道,薛平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男人,可以把这么两个女人都塑造的如此伟大。

作为一个不愿享受也不能理解一夫N妻制得雌性哺乳动物,我还是不得不感慨一下,薛平贵若不是处心积虑老谋深算谁也不爱的绝情子,便是段正淳似的见一个爱一个的多情种(亏得他一辈子只遇到这么两个女人)。而至于具体如何,又让我怎么分析这个分裂的人格呢?

薛平贵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啊,一脸得意的痴情模样,身骑白马过三关,口口声声说什么:一心只想王宝钏。 做了那么多年的驸马,胡子都快要白了这么有专业精神,突然有一天良心发现,在朋友的提醒下才想起自己年幼无知的时候娶过一个媳妇搁在了寒窑里面;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改换素衣归中原,还一不小心被人当作楷模,传诵千古,成为良心发现的光辉典范。 悲哉,壮哉!

让我最不爽的就是王宝钏这个2B的苦逼女子,为什么会欢欢喜喜的随着他跑到西凉去做什么夫人什么王妃呢?她听说了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滚了十八年床单才想起来自己这种事情之后,就没有一种想直接对这个男人做点什么然后送他进宫去做公务员的想法么?

好吧,我承认,我又跑题了,我在说的是薛平贵,姑且把王宝钏这个我不能理解的生物放在我不能理解的高度吧。

这个雄性生物,在策马回中原的路上,他究竟想的是什么呢?是知道发妻尚在人间的惊喜?是不知如何面对发妻的忐忑?是另结连理的愧疚?是被命运拨弄,翻翻滚滚的无奈?是想早一点赶到分离十八年的发妻身边,还是想晚一些面对这不可避免的尴尬? 或许,他真的可以跟段正淳SAMA一样,见一个爱一个,每一个都是最爱,跟一个在一起时,想不到另一个的苦逼?我又一次弱爆了啊亲!

这让我怎么去揣摩这个生物,怎么去评价这种动物呢?

或许,这种事情本身就是留与后人评说的。而中国历史中,对于始乱终弃的恶评似乎只有子虚乌有的“陈世美”这个可怜家伙饱受唾弃。恕我浅陋,只知那句“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于人”。大凡始乱终弃都是男人的高风亮节,女人恬不知耻的现身而已。就算不谈后者,前面那句也是一直为人所津津乐道的。元稹和莺莺这种故事历朝历代都在上演。一句怜取眼前人不知道给了多少男人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孙文高举大旗爱上了当年还是loli的宋庆龄,周树人放着家里的朱安怜取了许广平,先祖也不例外,先是怜取杨开慧,接着怜取贺子珍,最后怜取了江青。 不知薛平贵是不是也怀着一颗“往者不可谏,来着犹可追”的心爱怜着郡主呢?

 

好了,我已经将我能骂的都已骂出。却仍无法理解别人的感情。

究竟谁爱谁的故事跟我们又有何关系?

很多时候,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不是你的事,你永远不会知道具体如何。

看了别人的故事,便想感同身受,可到底,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若相爱,便去做王宝钏,便去做郡主,甚至去当薛平贵吧。

若不爱,只需记得,拍拍身上的泥土,抬起脚,迈出你想要的步伐便是了。

没有人看得懂别人的故事,没有人看得透自己的爱情。纵然你是张爱玲,也会陷入胡兰成这个明知不能爱的怀抱。

只做自己便足以。

就算你是王宝钏,请你记住自己相府三小姐的身份。就算你是薛平贵的第二任妻子,也要知道自己郡主的地位。就算你是薛平贵,也请不要忘记寒窑的出身中原到西凉的路途。无论你是谁,无论你爱的是谁,请别忘记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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