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之恋

暖气团。
2009-05-16 看过
   这个星期在听苏打绿的歌,好像是某个晚自修突然想听听青峰那雌雄难辨的声音,纵然是和Savage Garden的二位那么不同,纵然到现在我还没有听过路人都知道的小情歌。
   早晨起来,上网搜一句歌词,密密麻麻交错的网络,却让我看到了另外一句话——去他的今天的苏打绿昨天的五月天——请千万千万不要是今天的五月天,后面有三个感叹号。后面有长长的MARK,有人说“志同道合,很喜欢”,有人说“我已经无法在五月天找到我的需要了,苏打绿的歌真的很好”,“想当年,我也是mayday的fans”,也有人说“为什么要把他们做对比?”,“我坚持五月天的坚持”……
我说不清楚我是以怎样的一种心情看那些炮轰似的争论的,没有什么愤怒也没有急着想去说不是这样的。





    或许无论过多少年,有一天我们漂泊四海,有一天我们在市井街巷,有一天我们头发花白,我都不会忘记那个冬日的下午。晚站在我的左边,分给我一个耳机。我们背着有些沉的书包,一手抓着扶杆。校车里有些挤,想转个身都很难。人声喧闹,说说笑笑。
  “每个孤单天亮 我都一个唱 默默的让这旋律 和我心交响 就算会有一天 没人与我合唱 至少在我心中 还有个尚未崩坏的地方”
    你拿着白色的IPOD,慢慢地翻动着歌词。校车在风景区中开,高大的乔木,平静的湖水,淡淡的暖阳。眼前熙来攘往的人流,身边还有不认识的人在打闹,缓慢前进的车流,有些突兀的喇叭声。我却突然觉得世界都安静下来,像是有个黑洞把那些声音都吸了进去。只是还有个人那一刻以我不知道的姿态还在唱歌。
   “其实我们都一模一样 无名却充满了莫名的渴望 一生等一次 发光
  宁愿重伤也不愿悲伤 让伤痕变成了我的徽章 刺在我的心脏 永远不忘
      默默的让这旋律 和我心交响 至少在我心中 自己为自己鼓掌”
    什么此消彼长的声息都好像在那一刻停了下来,周围安静地让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越发抓紧了扶手,微微有些出汗的手掌。
又是后来,过了很久很久,你在纸上写到:那天给你听他们的歌,你就像一根木头一样站在那儿,一声不响。给你看歌词,要是别人的话,我一定会想说很多很多给他们听,但是那天我没有,因为我知道你都懂的…… 我默然。在任何情感面前,语言从来都是一张一吹即倒的纸牌。
    那个星期五的晚上,我一直在电脑旁看下载的进度条,然后他们的歌便充斥了我的IPOD。星期六,一早去书店,买来所有现在还在架的他们的专辑。
    在他们出道十年的时候,我开始听他们的歌,以前只在电视上听过一首恋爱ing,以为烂俗;在他们把青春改为后青春的时候,我开始听他们的歌;在其中的两人已经结婚并有了孩子的时候,我开始听他们的歌。我不知道是否还来得及,在他们的有些专辑都已绝迹的时候,在用两个手掌拼凑的时间里,我们错失。幸而,在他们还未离开之前,我赶上了他们搭乘的列车;幸而,在今后的每一天,还可以听着他们的歌走下去。
    有些人从他们出第一张专辑开始看他们一天天成长,而我呢,只有不断地向前翻动着书页,在希冀这他们填补后面的空白。
孙悟空,噢买尬,忘词,天使,相信,超人,人生海海,米老鼠,小时候,最重要的小事……都是那么平常普通的名字,好像一首首都可以一望到底的歌名,却还是把我带入无法逃脱的迷潭,牵扯着我内心的每一个因子。
    去晚家离开月球表面演唱会的碟,那么多人挥着挥着红色的荧光棒,在用力歌唱,镜头扫过观众的时候,我看到有人泪流满面。我没有合着字幕一起唱,而是环着抱枕,陷在沙发里。没有几十万的华丽演出服,没有什么多余的讨好话语,甚至没有一首安可。可是我说,那些都不重要,只因他们是五月天。看他们在舞台上奔跑,闭着眼睛申请歌唱,谢幕前深深地鞠躬,那么就够了。即使什么都没有了,歌声还在,那么就够了。
    那么多人说今天的五月天已不是当年的五月天了,当初的校园摇滚已经没有了。我还是沉默。
第二张专辑他们唱 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为什么我的心 明明是想靠近却孤单到天明
第三张专辑他们唱 我以为世界是座 宁静的宇宙 今晚的天空有一颗流星划过
                 世界的纯真此刻为你 有迷惑
第四张专辑他们唱 而我知道我们曾天真的一起哭和笑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我同意可是我泪如雨下
第五张专辑他们唱 我如果对自己妥协对自己说谎 即使别人原谅我也 不能原谅
                 我就是我自己的神在我活的地方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就算失望也不能绝望
                 逆风的方向更适合飞翔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
第六张专辑他们唱 世界纷纷扰扰喧喧闹闹 什么是真实
                 为你跌跌撞撞傻傻笑笑 买一杯果汁
                 就算庸庸碌碌匆匆忙忙 活过一辈子
                 也要分分秒秒年年日日 全心守护你 最小的事
第七张专辑他们说 就算某天唱起这首歌 眼眶会有一点湿……
                 如果CD总有一天会消失,我们何不毫无保留写下这最后十二首诗。
    如果心境还在,形式的改变又何妨?如果心境不再,流于形式又有什么意义?
    曾经在一段时间里,他们的专辑都被我整齐地叠放在抽屉里,一张也没有拆封。好似在等待尘埃的洗礼。可是看到封面上那灼灼的目光,唇边若有似无的笑,你拿在手里的哪里只是一张专辑的重量,而是那么饱含着汁液的生命,多少诉不尽的青春,以及更为强大的内心的澎湃。
    不在乎是否拥有他们亲笔签名的CD,说不出五个人的生日,不了解关于他们的此刻的新闻,周边,没有在他们的blog上留过言,当有人说他们的歌不好听时没有反驳,是不是这样都不能算是他们的一个歌迷?
    只是看他们在舞台上肆意地挥洒汗水的时候,会在一个角落安静却最骄傲地为他们鼓掌;只是当听到别人在赞扬他们的时候,也会像遇到知音一样的感激;只是无论身处何地,都会用心聆听他们的旋律;只是无论周遭的评价,都会一直相信他们坚持着的坚持。
曾经有人和我说每一个人都可以变得不平凡,只要努力就可以变得不平凡。同桌转过头来,说,我一定要变得不平凡。看见她笃定的眼神,我笑而未答。
    这一生志愿只要平凡快乐 谁说这样不伟大呢
    我若存在,一颗小小的星辰未必不及太阳的光辉。
    我若存在,一粒尘埃于我亦足矣。
    谢谢他们给我这样的信条,平凡而不平庸。
    五月天,是一种安心的力量,证明着我们所走过的分分秒秒。不断地长大,还有人和你一样欢笑,陪你哭泣,弹唱最遥远而最真实的梦想。
    五月天,一个他们信手捏来的名字,或许没有太多的意境,但的的确确是令我们无数次感动的所在。
    五月纪年,写在他们又一个生日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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