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少年的少年故事

Angela
2008-03-17 看过
   武汉的歌友会比想象中冷清很多,也冷静很多。到的时候下的雨基本上停了,只是风依然很大,吹得人有些凉。
  
  很久没回汉口了,从4年前搬离以后发生了好多的事情。又一次站在我熟悉的地方望着远处一排排租界的欧式建筑,忽然恍若隔世。
  
  他比想象中要瘦的多,带着标志性的黑色帽子,穿英伦式西装。我看着他从酒吧舞台的萤幕边走出来,心里一时间翻江倒海的一片。
  
  他是一个真正的音乐人,他的声音那么好听。我就坐在离他一米开外的地方,似乎伸出手来就可以碰到一般。开始之前,朋友说,你可以冲上去拥抱他。但是。当他真的就站在那么近的地方时,我只是觉得前所未有的安静。
  
  他的表情沉醉,闭着眼,手很可爱地比划着弹琴的样子。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我们面对着面,都可以看见他戴的耳环和手上的尾戒。然后,他终于唱了孔雀。
  
  他说录音的时候关掉了所有的灯。我可以想象到他独自跪在黑暗中,静静歌唱的心情——就像现在,我坐在咫尺之外的地方听他歌唱的心情一样。你知道吗彭坦,有时候你爱上一段音乐事实上是爱上一种回忆,沉湎于那种回忆所给予你的心情。当你一次又一次地哼起那段旋律,眼前会倒带一样的浮现出发了黄的画面,然后你会无可救药地想哭,想起这些年岁的人生,艰涩的或是温暖的,时光。
  
  谁都可以遗忘/却不能就此跨越
  谁都可以幻想/却无法把它歌唱
  
  
  那是冬天很冷的时候,每晚自习完后教室里都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有时候会下阴冷的雨,连同着凛冽的寒风,冻得人近乎发抖。
  就是在那样的很多个夜晚,我从操场上回头看偌大的教学楼中灯一盏盏熄灭,遁入到四周万籁俱静的黑暗中。双手都已经失去知觉,却还是努力地按紧耳中的耳塞,不让它被风刮的掉出来。
  他的声音,温暖而柔软,不知为什么地带着一种温馨的气息。叙述着年少的故事,有夏天浓烈的味道。我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慢慢地走,那些歌声就一起一起地从耳朵灌注到身体里,在四下的安静中包围了我。
  是最最艰辛的时候,生活充斥着一场又一场的考试和起起落落的排名。篮球在昏暗的灯光下孤零零地滚到角落,显得如此落寞。
  是你,彭坦。你的歌声弥漫了那时所有的辛苦和疲惫。我看着你写的词,拉我回到记忆里最轻松明媚的年华。我想着自己有的梦想,他们在你现在的地方同我招手,就像曾经你在这里——这同一所城市里所梦想过的一样。
  
  
  我坐在舞台前方距离他一米开外的地方,第一次那么近地听他唱歌。
  他说,当写完这首歌时,就不再是少年。然后,他抬起头来笑了。
  
  我们都一样地经历着如此戏剧化的人生。好像是很多首歌拼接起来一样,即使怎样的不堪过,最后还是走到安静和美好的结局。
  在这个春天开始的下午,听到你的歌,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后记
    今天去的人真是很少,大概是因为天气的原因。从头到尾我们只是坐在凳子上,发傻的盯着他看,看得我眼泪都快流出来。
    武汉是一个我即将要离开的地方,也意味着那以后大概会有更多的机会见到他。但是这一次是独一无二的。
    他是一个真正值得你去认真喜欢的歌手。他唱错了一句歌词就很听话地把一整段重新再来一遍。他的武汉话说得很可爱。他合影时跳到桌子上的动作很帅。
    我去之前想过很多惊心动魄的场面,但事实上最后我只是安静的听完他唱的歌,一句话没说地让他签了名——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找人要签名。
    我想武汉对于彭坦或是自己都有着各种说不出来的含义。但我们最终都回离开这里,然后在将来的某一天,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姿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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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故事 少年故事 8.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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