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rutia & Faye。也许二者无关,也许……

苏樱
2008-02-13 看过
下午跟朋友去唱KTV。胡乱跟着大家唱S.H.E,Twins,刘若英,唱梁静茹,梁咏琪,范玮琪。唱孙燕姿,蔡依林,戴佩妮。还唱了几首2005超女成名曲。然后她说,你还是唱王菲吧。并且自作主张地给我点了蝴蝶。于是我闭着眼睛唱,给我一双手,对你依赖,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

王菲的歌,听了十年。或者更久。每一首歌,听了一千遍,或者更多。蝴蝶不是她最喜欢的,也不是我最喜欢的。我只不过,是太熟悉。记得她说,你们可以不喜欢我,但是希望你们能喜欢我的歌。她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唱了,希望你们能忘了我。

她真的不唱了,但是我们谁也不会忘记她。忘记她的歌。

Rurutia也有一首蝴蝶。迷途的蝴蝶。记得最早是在《动感新势力》上听到。连同另外一首Rurutia创作的游戏歌曲。最初的感觉是,震撼。惊艳。

大气磅礴的配乐,绮丽旖旎的声线。有电子的感觉,但没有金属的冰冷。有缠绵,但不觉得发腻。反而觉得清澈。没有听懂的歌词里,有哀伤。如泣如诉。一遍又一遍地听。原来,除了王菲,还有这样永远不会心生厌倦的声音。

这种声音,跟Cranberries不同,跟Sinead O’Connor不同,跟Bjork不同,跟Tori Amos不同。尽管王菲身上有她们的影子。王菲不是没有模仿过。但是王菲的冷酷,颓废,反抗,歇斯底里,都较她们要温和得多。

这种声音,跟许美静,许茹芸,周蕙也不同。尽管她们身上有王菲的影子,她们也有得天独厚的嗓音特质。但王菲的唱腔里面,有孤绝,自由,落拓的灵魂。那才是谁也无法复制的。所以你会听上几百遍,仍然觉得动人一如初见。

Rurutia的声音,也有这种魔力。甚至,比王菲的歌更加空灵,更加透明。有瑰丽的颜色。王菲的声音里面,带着几分慵懒,Rurutia的声音,却是慵懒之外带着明快。他们把Rurutia叫做治愈系女神,说她的声音来自大自然,像雨露一样洒下来,能够安抚人心。而王菲的声音,听着,多少会有些寂寞,更加寂寞。

Lost butterfly。旋律如此优美。很自然地被打动。可是等我看完翻译成中文的歌词,才发现,其实,那些咿咿呀呀听不懂的话,也同样让人唏嘘。

一直很喜欢日文歌曲翻译过来的歌词。像一首诗。很特别的行文方式。很多设问句。但不需要任何人回答。很多感叹句,但其实并不真的那么肯定。有些词句,是中文歌里面绝计不会出现的。但是你就是觉得形容的非常贴切,非常到位。传播学里面,提到那个不容忽视的萨沃假说,说,语言会禁锢我们的思维,语言会决定我们的阐述方式,思考方式。应该是这样,日文歌词,别有一番意境。

Rurutia的介绍,百度贴吧很全。但其实在中国,也只是一小部分人听说过这个名字。而这个一手包办所有词曲的神秘女子,从来没有将真面目展示在众人之前。她的真实姓名,年龄都没有公开。动感上面的她,藏在珠帘后面,MV里面的她,只给留下一个侧影,或者背影。不动声色地唱歌。

我又想起了菲菲。那时候,王菲真的很少说话。即使是在拿奖,也最多只是说声谢谢,有时恨不得连道谢都省略。在演唱会上,她可以连唱十几首歌不说一句话。她说过,歌迷是来听我唱歌的。她把想说的不想说的,都唱在歌里面了。

那天在某篇娱乐报道里又看到了菲菲。看到她笑得浑然不觉,看到她很自然地靠上去吻他的脸。现下的她,不会继续不食人间烟火。更像是个俗常知足的女人。像她一直想要的那样。王菲,大概真的不会再唱了。不过,如果她觉得这样很幸福,那,我也会觉得很幸福。真的,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吧。虽然不会再听到你的新歌,但我们还有Rurutia。这样说,似乎不妥,不过,也许你们能够明白并且原谅我拙劣的表达。
 
其实我不并了解Rurutia,我只是一直在听她的歌。或许,我会听上十年,或者更长。我在学日文。有一天,这些歌于我,会变得非常熟悉。可以闭着眼睛唱出来。直到有一天她也不唱了。那么,就让她也去做自己更喜欢的事情吧,只希望她更快乐些。

因为,她给过我们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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