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我不是文艺青年
2008-01-19 看过
   once,我不止一次像今年这样告别我溜走的时光,这一年我们又谈到爱情和未来。

    我所遇见的爱情。

    某年仲夏,阳光耀眼,男孩在安静的街道闲逛,午后的空气闷得发慌,下午的课程实在让人沮丧,这一天会过得很慢,焦虑不安。他不停的在商店橱窗的镜子面前摆弄着自己的头发,这是他花了一个中午做的发型。他觉得自己的打扮还算帅气,他穿了他觉得最漂亮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还有一件印着‘future’的T-shirt。单薄的身体在空旷大街上拉下长长的影子,今天是他和自己心仪的女孩第一次约会。他觉得这一切都挺美好,他想在上课前能和她一起去一家水吧喝点什么,为此他编了借口找父母要了能支付他此次开销的钱,他觉得不能让她感到寒酸,他想像电影里那样浪漫,他甚至开始憧憬一场异常盛大的死亡,比如他们可能会遇见一群混混,他们可能会有刀,他们可能会欺负女孩,而他肯定会义无返顾的挺身而出,他会在帮助女孩脱离危险的时候死去,那时女孩流着泪,哭喊着他的名字,就是那种电影里生死离别的场景,他在女孩的怀里微笑着告诉她,他们安全了,忘记他,好好活下去。他的T-shirt会在阳光下熠熠发光,此刻会有微风,他的发梢会轻轻飘动,合着女孩的长发以及温暖的脸庞。事实上什么也没发生,他看见女孩的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烫得厉害,他们一起去喝了杯奶茶,水吧里放着好听的音乐,他想起他或许应该送她点什么,他想起一个用ZIPPO弹吉他的歌手,他想起一些旋律,想起一些勇敢的少年,想起读过的一首暖心的诗,他想把这一切告诉女孩,可是声音却小得仿佛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们第一次在一起很沉默,他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的心甜蜜而羞涩。他默默的独自喜欢着女孩,但一直不肯说出那几个字,他觉得即使这样默默守侯一辈子也是值得的,青春像骄傲的花朵一样盛开,他却没敢抬头仰望。再后来毕业,他们去了不同的学校,在一次几个小伙伴的聚会上,席间一流浪歌手弹奏了一曲《恋恋风尘》,他突然泪流满面,那一刻,他脑海中有个场景,在放了下午学黄昏的操场上,他坐在双杠上吹着口琴,女孩静静的听着,夕阳洒下一大片金黄。

    某年冬天,大学校园,天气异常寒冷,大雾迷茫 ,男女两个上完夜自习走出教学楼,此男左手提着暖瓶,右手牵着此女的手,从教学区往水房走,远处的男生宿舍楼灯火通明,近处的街灯摇曳昏暗,在女生宿舍楼下,不断有徘徊的男生,有人拥抱,有人接吻,有人满是甜蜜的打着电话,有人焦急的等待,此男看着这一切。突然转过头,对此女说,这么冷的天,干脆我们同居吧,我爱你。此女顿时惊讶,望着此男的脸,点了点头,从此校园宁静的角落少了一对情侣。

    某年临近假期,两同居男女,一日晚乐到零晨两点,此男揭开被窝问此女,幸福吗?此女羞涩的点了点头,此男掐了掐自己,生疼,看来这不是一场梦。窗外喊风呼啸,被窝里温暖如春。

    某年四月,一小酒馆,一乐队在台上疯狂演唱,低俗的节奏,台下POGO的人群,挥洒的热情,暧昧的情愫,撩人心弦的着装,酒精和着苏打水,画家,艺术青年,文学诗人,未成年的小女生,头发染得怪异的男人和化着妆的女人们。一男对一女说,嘿,能一起喝一杯吗?女人举杯,男人一饮而尽。现场的音乐声更加疯狂,前排一女的不由自主做起热辣艳舞状,腰扭得跟麻花似的,一副欲火焚身的架势,脸上的粉扑通扑通的往下掉,更多的人在下面低头摇晃,摇滚就是这么粗糙但却又原始的力量。男人拉着女人的手一起摇晃……男人说,要不我送你回家,女人说,她想去喝酒,好吧。在一家安静的酒吧,电脑里放着lennon的《oh,my love》,男人女人开始絮絮叨叨怀念往事,他们穿梭的城市,那些彼此毫无关系的陌生的故事,午夜两点在空旷的大街上,此男此女疯狂的接吻,然后直奔小旅馆,在床上,此女对此男说,你是第二个让我温暖的男人,此男一脸恍惚,望着天花板发呆,问,那咱们恋爱吧?此女看着此男,轻轻的说了句,睡吧。

    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地,一男问一女,你想找怎样的男朋友。女答:诚实,孝顺,善良,有上进心。男问,没呢?女答,没呢。男问,你会和他一起吃苦吗?女答,会的。男问,钱重要吗?女答,肯定有关系。男问,爱一个人和钱有关?女答,肯定要考虑。男问,那比如说呢。女答,至少得有房子啊,月收入稳定吧。男问,你说现在还会有人相信那种爱情吗,他们相互深爱,即使有一天男的会去讨饭,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女的也会欢天喜地和他去讨饭。女答,疯了。男说,我相信。

       …………

    这年冬天,我曾深爱的姑娘当了新娘,在一个刺骨的冬夜,一车站有一人弹着吉他,唱着歌,声音有点像老狼,让人无法不动容。我在想站台上可否有人和我一样在想,下辆车是否能带我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这年又要过去,时钟滴滴答哒哒着响,我在想念着谁,谁又在想念着我,那些在路上的生活,还有那些徜徉的白日梦……某日收拾东西,在一本残旧的笔记本上,我发现曾经抄录下的一段话:

    我们没有可能回到从前
  你给了我很多快乐
  我想为你做些事
  在夜深的时候和你在一起
  分享一杯清水和一种声音
       …………

    风行是我们的名字
  名字是一个符号
  符号是一只会说话的眼睛
  眼睛里有你的影子
  影子在有光线的地方跳舞
  跳舞的时候感到自由
  自由是孩子的梦想
  梦想像风一样行走
                               --------- <青春无悔1995>

    再见吧,那些交错的时光;再见吧,那些年少的心跳;再见吧,昨日的忧伤和疼痛;再见吧,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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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风尘 恋恋风尘 9.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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