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罐”:听杨一的歌,想起爷爷

严彬
2007-10-16 看过
在“白糖罐”电台,今天我听到了杨一的一组歌。听着听着,我想起我的爷爷。
杨一的这一组歌听说是改编的,他用的是民谣,像西北黄土地上的民歌。像一个上年纪的山里浪子无所事事地对从远处洗衣服的村姑唱歌;听着听着,使我想起《活着》里面富贵藏在幕布的后面唱皮影戏;听着听着,像爷爷以前时常哼的花鼓戏小调……
听着,可能分不清唱的是什么,听不清语言;在听着听着,能够听出些东西来了,看——
 
哎哟,月亮到了四月半中。
四月里
手拿扇面仔细看,头里……
 
清早起,无事干
提上了竹篮
 
到了高粱地,奴家不愿意
他把那盒子掏出来
 
头朝东,脚朝西
腰里还掏出来个灰东西
我的大娘呀
 
大娘说,掏出个什么东西
好大娘
说它是个猫,没有爪爪
说它是老鼠,它不叼尾巴
 
没到你时,十七八岁的女生
没掉你干不干
说它是个老婆婆,脑袋上还有个黑驼驼
说它是个老汉汉,
说它是个红薯它八匹马
 
大娘说,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嘛
那个东西有多大嘛
一把把长,一抓抓粗
杠子里有毛脑袋上里光
 
一个手手按,一个手手愁
直到那缝缝里飙进了去
我的大娘哟
 
飙进去咋像嘛……
 
一阵阵疼,一阵阵麻……
一个阵阵我什么也还不下
 
那大娘听了还不服气,
说要去找那当兵滴。
 
哎,好大娘,你不要去,
那当兵滴不会喜欢太老滴,
我的大娘呀……
 
这是听着记录下来的,会有些不准确和遗漏的地方,还有,这只是其中的一首歌,也不知道它的名字。
很有意思,这首歌说的是一个男人对一个老大娘说一个故事,那个故事里,一个当兵的和一个提篮子的闺女在高粱地里野合……其实人性里的东西就是这样自然的,甚至,连我们流传下来的夫妻关系,也只是人定的规矩而已,在某些时候,这些规矩它不存在,人过得同样很快活,没有什么不合天理的。
有的人两手叉着腰,骂:你这贱人!
不,这里没有贱人,只有人。
有意思,这只是歌里的东西,歌里说的是一些地方的事情。我们时候时候可以做得很自如呢?
2 有用
7 没用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专辑

评论 0条

添加回应

内部参考2000的更多乐评

推荐内部参考2000的豆列

了解更多音乐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