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shall be released

xhua
2006-12-24 看过

From The Band - [Music From Big Pink] 1968 The Band乐队以及这首”I shall be released”总是能勾起我在校园里许多温暖美好的记忆。譬如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taitai的寝室,他那里总是有许多让人惊奇的收藏,随便从凌乱不堪的箱子里抽一张出来就是AMG 5星唱片,而且更令人吃惊的是大多灰尘沾满,有些甚至已经没有套封。当时抽出这张[Music From Big Pink]时已经记不得还有没有封皮,不过影响最深刻的是, 当播放到最后一轨,Richard Manuel优美的假声演唱开始的时候,我的心仿佛像是给什么东西给扔中了一般,那里面有乐观积极的东西,却又是参杂着挥之不去的伤感无奈 : "They say everything can be replaced Yet every distance is not near. So I remember every faces Of every man who put me here." 我也把这首歌选入了02年底那次88摇滚版上或许有史以来最让人难忘的活动:浙图的爵士摇滚视听会,当这首曲子开始的时候,激动地坐在第一排的最中间,对那时正值毕业设计课题压力中的我来说,“I shall be released”就像打开了所有一切的那扇门一般,我完全沉浸其中,解除了一切。 在美国现代流行音乐历史中,The Band是一支是独一无二的摇滚乐队,他们从美国传统音乐中来,从布鲁斯到福音音乐,从乡村到民谣,从Ronnie Hawkins以及Bob Dylan的常年演出伴奏乐队成长起来的The Band在其风格中逐渐发展融合了几乎所有的美国音乐元素。吉他手 Robbie Robertson,钢琴手Richard Manuel,贝斯手Rick Danko,鼓手Levon Helm以及管乐手Garth Hudson都是令人惊异且有独特个性的多乐器演奏家,然而正如John Simon(乐队的音乐制作人)所说,The Band: “Wonderfully selfless and wonderfully pragmatic”,总是能够将每种器乐的细微之处都能完美地融入到每首曲子中,其中最令人赞叹的,无疑是Manuel, Danko和Helm互补的嗓音,使得他们的和声听起来总是如此的优美,高尚。 (chorus:) “I see my light come shinin’ From the west down to the east Any day now, any day now I shall be released…” 1965至66年间Dylan/Band长期的巡回演出改变了摇滚乐的面貌,使之真正地开始成为一种比以前山地摇滚乐更为成熟,复杂以及体现艺术性的音乐。在那之后年的1967年,在Garth, Rick和Richard所租的名叫”Big Pink”(这幢著名旧房子的地下室里,The band乐队以及Bob Dylan在那里度过了许多和音乐在一起的闲暇时光。对于Bob Dylan来说,那些后来收集在私自录制的”The Basement Tapes”里的音乐或许是他漫长音乐生涯中最杰出的创作。而对The Band来讲,这张发行于1968年初充满了神秘主义色彩的唱片[Music From The Big Pink],或许是流行音乐史上最伟大和最让人难以置信的处女作,The Band,此前一直作为Dylan的伴奏乐队,真正地让人大吃一惊。 其中“The Weight”成为了乐队标记性的歌曲,而重新改编Dylan创作的末尾曲”I Shall Be Released”则成为了我听现代音乐以来最珍爱的曲子之一。 1967年的Bob Dylan经历了一次几乎使他丧命的摩托车车祸,生活和音乐生涯都遭受重创,创作于疗养康复期间的”I Shall Be Released”正是表达了Dylan想要获得解脱,重新站起来的渴望。而对我来说,音乐中所传达的,早已超越身体上的康复本身,那是对生活酸楚的感悟和积极的期盼。 The Band乐队对原作旋律上进行了许多细节上的改编,在重新编曲后的这首”I Shall Be Released”,器乐和人声丰富地融合在一起,焕发出迷人的色彩。其中以Richard Manuel充满感性的假声演唱为特色,而Manuel, Danko和Helm优美无比的和声完美展示了The Band音乐中所特有的风格,Manuel精细的声音在最上面一层,Danko在中间,而Helm则在最里面,使得这首歌听上去有止境的穿透力。那里面有优美而又伤感,永恒而又鲜活的东西,反反复复我不知听了多少次,可是昨天晚上再次播放的时候,卻仿佛像是第一次聆聽一般,仍然一下子就击中了我的心。 在Martin Scorsese 1976年执导的音乐纪录电影暨The Band的告别音乐会[The Last Waltz]中, 这首”I Shall Be Released”成为了最后的谢幕曲。 在2004年4月份开始的那段失恋的日子里, 每天回到家,我经常会打开这张DVD,总是挑着播放,可是每次到最后总是这首”I Shall Be Released”,看着Bob Dylan, Neil Young, Joni Michelle…这些明星们齐声快活地高唱时,却总有一股無名的力量要驱使我泪流满面: “They say everyman needs protection, They say everyman must fall Yet I swear I see my reflection Somewhere so high above this wall” 當然有許多的記憶是溫暖的。譬如,最早和酸(邢大云)同学认识也是因为The Band,那一年的某一个晚上,8舍的楼下,我們第一次见面,是我借她[The Last Waltz]音乐会4CD套装,以经记不得当时具体说了些时么,大概模糊地只记得这么一句:”小心不要听得刮坏了…”.。过了若干天的某个傍晚,Crow君从学院路打口碟摊现场发短信问我要不要拿下这个4CD套装,后来他给我时颇为神秘得意地让我猜什么价,“50块!”,我惊异地大跌眼镜, 英明神武的Crow君…。 对许多人而言,一生中每个时期总会有至少有那么一首歌曲,伴随着我们成长。对我来说,是这首”I Shall Be Released”,留给了我過去幾年裏许多和音乐和朋友在一起讓人難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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