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看郑钧的处女情结

安东
2005-11-04 看过
   个人认为,郑钧最忧伤的两首歌是《门》和《溺爱》。恰巧是在《门》这首歌里,诗人郑钧表达了他执著的处女情结。
    我们先来欣赏一这首歌词,或者说诗作:

              门

    也许本来就不该让我进来
    你应该把我拒绝在大门外
    最好不要怪我把你伤害
    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未来
    可善良的人你打开了门
    现在一切都被破坏
    我奇怪我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你不必原谅我我比你更悲哀

    那道门已经被破坏欢乐再也回不来
    那道门已经被破坏欢乐再也回不来

    就要离别的时候我并不想走
    顾盼左右只盼望着你挽留
    这是最后一回谈论到爱
    从今以后我将不会再来
    我听到了哭声绝望的声音让我心里很难受
    犹如刀在割流的血很多
    该如何安慰你已经无话可以说

    那道门已经不存在欢乐再也回不来
    那道门已经不存在欢乐再也回不来

    我奇怪我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该如何安慰你只能重复着一句

    和你在一起多美好就算什么都得不到
    和你在一起多美好就算什么都得不到

    粗略地浏览一遍之后,我们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门”一字在郑钧的笔下,正是隐含着“处女膜”的意思。而把处女膜这样一个薄弱,或者说脆弱的器官比喻成坚硬的“门”,我们可以说,郑钧绝对是一个浪漫主义诗人。

    跑一下题,作为浪漫主义诗人的代表人物,李白在比喻这方面是最牛逼的,据野史记载,李白游庐山时,忽然内急,便在山林里野溺,一时诗兴大发,写下了千古名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把小便比喻成银河,而且还是“三千尺”,浪漫主义诗人的特质显现无疑。

    扯得有点远,我们把话题拉回来,继续说郑钧。
    
    在《门》这首歌里,第一句就提到了对于自己破坏了一个处女的贞操而产生的负罪感:“也许本来就不该让我进来,你应该把我拒绝在大门外。”

    之后的情绪铺垫,更验证了这一点:“我奇怪我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你不必原谅我,我比你更悲哀。”当然,这句话说的有点过了,我不相信他会比那歌失贞的女孩更悲哀——这多少属于诗人的自怨自艾了。

    作为一个商业歌手,当然不能不在歌词里描写做爱的经过:“我听到了哭声,绝望的声音,让我心里很难受。犹如刀在割,流的血很多,该如何安慰你,已经无话可以说。”应该说这段描写是成功的,既有对女孩感受的刻画——“犹如刀在割”,又有对当时情形的白描——“流的血很多”,还有对声音的捕捉——“我听到了哭声,绝望的声音”,最后还写到了诗人自己复杂的心情——“让我心里很难受”,“该如何安慰你,已经无话可以说”。整段歌词一气呵成,具有令人泣血的艺术感染力。

    由《门》的歌词不难看出,这也是郑钧的第一次,因为他写道:“我奇怪我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该如何安慰你,只能重复着一句。”事后,慌张到反反复复只会说一句话,许久找不到花言巧语的说辞来安慰或者或迷惑女孩,这充分说明郑钧不是一个惯于偷香窃玉的情场浪子。

    “可善良的人你打开了门,现在一切都被破坏。”这是一句包含着无数复杂情感的歌词,我们只能试着来解读。这或许间接表达了诗人对于处女的热爱,和对于非处女有偏见的复杂情感——即便这个女孩的非处女身份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

    歌曲最后反复吟唱:“那道门已经被破坏,欢乐再也回不来;那道门已经不存在,欢乐再也回不来……”对于没有多少处女情结的我们来说,这是一种有些难以理解的宣泄,因为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女友告别非处女身份,几乎标志着一个“性”福时代的来临,可诗人却对此耿耿于怀,不得不让我们下此结论——郑钧的处女情结过于严重了。除此之外,很难找到别的解释。

    好在,诗人郑钧最后又加上了一句:“和你在一起多美好,就算什么都得不到。”让我们看到一个光明的尾巴,让我们看到了诗人的转变——即便得不到一个处女,跟你在一起还是很美好的。处女情结要不得呀,郑钧最后终于模糊地觉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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