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贴:从电影《罗斯玛丽的婴儿》到现实生活,恐怖依然。

Jabbahy
2019-01-17 看过

《罗斯玛丽的婴儿》,是由蜚声世界的影坛巨匠罗曼·波兰斯基执导的同名影片,被美国《娱乐周刊》评为“有史以来最恐怖的电影”。

《罗斯玛丽的婴儿》剧照 撒旦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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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大纲: 罗斯玛丽和她的丈夫凯搬入曼哈顿一座古老的公寓,一对非常友好的老年夫妇是他们的邻居。但是,这座公寓怪事接连不断,罗斯玛丽目睹了一个邻居的养女坠楼身亡,她夜夜为邪恶的梦境所困扰,丈夫也忽然对她失去了信心。此时罗斯玛丽却怀孕了,隔壁的米妮太太热情地照顾着她,但她觉得周遭的一切如同她看过的关于邪教的一本书,她在怀疑里胆战心惊。终于,她生下了一个婴儿,当她轻轻拨开黑幔,里面是一对猫科动物的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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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想到恐怖降临到了波兰斯基本人的身上,该片引起了邪教组织“曼森家族”的仇恨,就在《罗斯玛丽的婴儿》(1968年)公布一年后,1969年的夏天,他们杀害了波兰斯基怀孕8个月的妻子,尸体上总共发现102处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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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查尔斯·曼森?

年轻帅气的查尔斯·曼森

先看一段他的视频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6094022?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copy_link&bbid=XZ4AB5240A46623B3A71534F582BEB679E2AF&ts=1547690309398

查尔斯·曼森

危险人物

曼森家族头目

查尔斯·曼森,是臭名昭著的邪教组织曼森一家的首领,连环杀人案的首谋,在1969年夏天,他带领手下的嬉皮士们接连犯下了两桩灭门血案,使得他成为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罪犯之一。而他的第一桩凶杀案的对象,就是著名导演波兰斯基怀有八个月身孕的妻子和她的几位朋友。

查尔斯·曼森被捕

已经82岁的查尔斯·曼森现在仍在监狱中,至今还是许多年轻人的精神偶像,2013年底,曼森年轻的美女追随者阿弗顿·伯顿,甚至义无反顾要嫁给他。这种邪恶的力量,让美国的媒体将曼森称作:“世界上活着的最危险的人”。

要从他不幸的童年说起。曼森的母亲16岁生下了他,他从小被托付给了阿姨抚养,姨父是个心理变态。以凌辱曼森为快事。曼森十几岁就逃出了家门,从此依靠偷窃和抢劫为生,多次入狱后逐渐形成了后来被诊断的“反社会人格”。

曼森在年轻的时候也有过一份职业,曾是一名失意的洛杉矶音乐行业边缘音乐人。后来他成立了邪教组织“曼森家族”,成员以女性成员为主,由年轻的逃犯、辍学者组成。这些人都被曼森通过个人魅力和毒品所控制。

到了1969年的时候,曼森家族已经有了大约60名成员。作为一个邪教组织,曼森向追随者宣布:发动末日的种族和阶级战争,并开始计划通过谋杀名人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1969年8月的一个晚上,曼森指使两名手下闯进著名波兰导演罗曼·波兰斯基位于好莱坞比弗利山庄的家。他怀有八个月身孕的演员妻子莎朗·泰特等六人则被杀害,死者尸体上共发现102处刀伤,且均中数枪。

现场

莎朗·泰特身中16刀,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于失血过多。屋子里没有丢失任何东西,门上有凶手留下的一个字:“猪”,是用莎朗·塔特的血写成的。

莎朗·泰特是当时好莱坞的著名演员,在1965年和波兰斯基因戏结缘,两人于1968年结婚,成为当时人们公认最郎才女貌的夫妻。妻子遇害时,波兰斯基正在欧洲拍电影,得知噩耗后几近崩溃,并公开悬赏25000美元捉拿凶手。

第二天,拉比安卡一家也同样在位于洛杉矶的家中被谋杀,手段之凶残与莎伦遇害案如出一辙,曼森和其同伙很快被捕。1971年,曼森和另外4名嫌犯被陪审团认定有罪,法官判处5人死刑。可第二年美国联邦法院废除了死刑,5人自动改判为无期徒刑。

多年来,曼森在美国乃至整个西方引发的关注经久不衰。他成了反主流文化大肆宣传的对象1990年代,欧洲甚至还出现过新的“拜曼森教”,至少70个乐队演唱曼森的作品。曼森还对数个艺人产生了影响,最著名的当属美国工业金属歌手玛丽莲·曼森。他的形象不时出现在时装、绘画、音乐以及电影、电视和舞台上,享受着偶像般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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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附上改编原著节选

罗曼·波兰斯基所拍摄的同名电影的原著,一部取材于西方巫术、揭露和鞭笞西方邪教组织的惊险小说。

小说节选(结局)

……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杀了它。显而易见。等他们都坐到另一边,然后跑过去,推开劳拉·路易斯,把它夺过来,扔到窗户外面去,再跟着它跳下去。报纸上很快会出现一则新闻:《布莱福特一母亲杀害婴儿后自杀》。

将世界拯救出上帝才会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境地,拯救出撒旦知道是什么样的境地。

一根尾巴!触角的萌芽!

她想放声尖叫,想去死。

她应该这么做,把它扔出去,再跟着跳下去。

此时此刻他们都在四处转悠。令人愉快的鸡尾酒宴会。那个日本人正在拍照,给凯、斯达夫罗泊罗斯,给举着婴儿的劳拉·路易斯拍照。

她将头转向一边,不想看。

那双眼睛!像猛兽的眼睛,像老虎的眼睛,就是不像人类的眼睛!

理所当然,他不是人。他是——某种混血儿。

可是,在他睁开那双黄色的眼睛之前,他看上去是多么可爱、多么乖巧啊!那个尖尖的小下巴,有一点像布莱恩的下巴;可爱的小嘴;那么漂亮的桔红色的头发……再看一眼他该有多好啊,只要他不睁开那双黄色的、野兽的眼睛。

她品了一口茶。的确是茶。

不,她不能把他从窗户扔出去。那是她的孩子,不论父亲是谁,那都是她的孩子。她应该做的事情是去找一个能够理解事情原委的人。例如一位牧师。对,这就是答案,一位牧师。这个问题应该交给教堂去处理。交给罗马大教皇和所有的红衣主教去处理,而不是来自奥马哈的愚蠢的罗斯玛丽·瑞丽。

无论为什么,杀人都是不对的。

她又喝了几口茶。

孩子呜呜地哭起来,因为劳拉·路易斯把摇篮摇得太快了。结果,这个白痴想当然地加快了摇的速度。

她忍耐着,能忍多久就忍多久。过一会儿,她站起来,朝他们走去。

“滚开,别过来!”劳拉·路易斯嚷着,“你不要靠近他。罗曼!”

“你摇得太快了。”她说。

“坐下!”劳拉·路易斯说着,转向罗曼,“把她弄出去,让她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罗斯玛丽说:“她摇得太快了,孩子才会哭。”

“管好你自己的事!”劳拉·路易斯说。

“让罗斯玛丽摇他。”罗曼说。

劳拉·路易斯瞪着他。

“去吧,”他站在摇篮的顶棚后面说,“和别人坐到一块儿去,让罗斯玛丽来摇他。”

“她一定会——”

“和别人坐到一块去,劳拉·路易斯。”

她气得直喘气,大踏步走开了。

“摇吧,”罗曼笑着对罗斯玛丽说。他扶着顶棚,来来回回地移动着摇篮,直到面向她为止。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两眼注视着他。“你正试图——让我成为他的母亲。”她说。

“难道你不是他的母亲吗?”罗曼说,“来吧,摇摇他,让他别再抱怨了。”

她顺从地让那个用黑布包着的扶手进入她手中,五个指头紧紧地握了上去。好一阵子都是他们两个人来回摇着这个摇篮,然后,罗曼不管了,她独自摇起来,摇得平稳而缓慢。她瞟了一眼这个婴儿,看到了他那双黄色的眼睛,赶紧将目光转向窗户。“你应该给轮子上上油,”她说,“那个也会让他烦。”

“我会的,”罗曼说,“看到了吗?他已经不再抱怨了。他知道你是谁。”

“别说傻话了,”罗斯玛丽说着,又将目光投向这个婴儿。他正注视着她。由于她已有所准备,这双眼睛看上去真的没有那么可怕了。让她心烦意乱的其实只是那措手不及的惊讶。从某种角度来看,那双眼睛很漂亮。“他的手像什么?”她一边摇一边问。

“非常漂亮,”罗曼回答说,“他长着一双爪子,不过,两只爪子非常小,像珍珠似的。带手套只是防止他抓伤自己,并不是因为他的手长得不漂亮。”

“他看上去忧心忡忡。”她说。

萨皮尔斯坦医生走了过来。“充满惊奇的一夜。”他说。

“滚开,”她说,“否则我朝你脸上吐唾沫。”

“走开吧,亚伯,”罗曼说。

萨皮尔斯坦医生点点头,走开了。

“不是你,”罗斯玛丽对婴儿说,“这不是你的错。我对他们发火,是因为他们欺骗我。不要这么忧心忡忡,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知道。”罗曼说。

“那他干吗还那么忧心忡忡?”罗斯玛丽说,“这个可怜的小东西,看看他。”

“稍等一下,”罗曼说,“我得去照顾客人们了,一会儿就回来。”他退了出去,留下她独自一人在那里。

“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她对这个婴儿说。她俯身解开他睡袍的衣领,“劳拉·路易斯把这个系得太紧了,对不对。我会把它系得松一点,然后你就会感觉舒服多了。你长着一个非常可爱的小下巴,自己知道吗?你长着一双奇怪的、黄色的眼睛,不过你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小下巴。”

她把他的睡袍重新系了一遍,让他感觉更舒服一些。

可怜的小生命。

他不可能完全那么坏,他就是不可能。即使他有一半是撒旦,不还有一半是她吗,有一半是正派的、普通的、聪明的,他是半个人。如果她和他们对着来,施加一种好的影响来抵制他们的坏影响……

“你有一间自己的房间,你知道吗?”她说着,解开裹在孩子身上的毛毯,这个也裹得太紧了,“房间里有黄白相间的墙纸,有一张带黄色防撞器的白色的婴儿床,而且整个房里没有一丁点巫师们用的、老气横秋的黑颜色。等你准备再吃奶的时候,我们就会让你看到的。倘若你好奇的话,我正好就是那位一直以来为你提供奶水的女士,你一直喝的奶都是我的。我打赌你一定以为奶就是从瓶子里来的,对不对。哦,它不是的,它是从妈妈身上挤出来的,而我就是你的妈妈。没错,忧郁面孔的小先生,你似乎对得知这个概念没有任何热情啊,不论什么热情都没有啊。”

四周鸦雀无声,她抬起头,看见他们慢慢靠拢,聚在一起凝视着她,出于敬意,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感到自己脸红了,于是又把头转回来,重新裹这个婴儿身上的毛毯。“让他们看去吧,我们不在乎,对不对?我们就是想暖暖和和、舒舒服服的,就像这样。就这样。好多了吧?”

“罗斯玛丽万岁!”海伦·韦斯喊了一句。

其他的人也跟着喊起来:“罗斯玛丽万岁!”“罗斯玛丽万岁!”“罗斯玛丽万岁!”凯也喊起来:“罗斯玛丽万岁!”劳拉·路易斯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

“罗斯玛丽万岁,艾德里安之母!”罗曼喊道。

她从摇篮里抬起头,说:“他叫安德鲁,安德鲁·约翰·伍豪斯。”

“艾德里安·史蒂文。”罗曼说。

凯说:“你瞧,罗曼。”而斯达夫罗泊罗斯站在罗曼的另一边,碰了碰他的胳膊说:“一个名字有那么重要吗?”

“对,很重要,”罗曼说,“他的名字叫艾德里安·史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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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之子的形象?

电影符号

在《圣经》中,666是“野兽的数目”,后来成为代表魔鬼和撒旦的数字。

我又看见另有一个兽从地中上来,有两角如同羊羔,说话好像龙。它在头一个兽面前,施行头一个兽所有的权柄,并且叫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拜那死伤医好的头一个兽。又行大奇事,甚至在人面前叫火从天降在地上。它因赐给它权柄在兽面前能行奇事,就迷惑住在地上的人,说要给那受刀伤还活着的兽做个像。又有权柄赐给它,叫兽像有生气,并且能说话,又叫所有不拜兽像的人都被杀害。它又叫众人无论大小,贫富,自主的为奴的,都在右手上或是在额上受一个印记。除了那受印记,有了兽名或有兽名数目的,都不得做买卖。
在这里有智慧:凡有聪明的,可以算计兽的数目,因 为这是人的数目,它的数目是六百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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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芒星?

镜头语言

从片中不难看出,导演在表现女主与撒旦xxoo时,推测是被摆成了五芒星的姿势。

五芒星?撒旦之子的诞生?

撒旦教

五芒星在古埃及是冥界子宫的符号,在希腊神话中是大地女神的符号,五个角代表五种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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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玛丽的婴儿 - 豆瓣

罗斯玛丽的婴儿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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