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药神》:谁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丽丽赫本
2018-07-10 看过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在期待中看完了《我不是药神》这部电影,不得不说,算是对得起豆瓣的高评分。好久没有看过这么良心的国产剧了,在观影中多次潸然泪下。这部电影应该会在国产剧的电影生涯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影片中的主人公程勇的原型是现实生活中曾被称作印度抗癌药“代购第一人”的陆勇。只是现实中的陆勇自己也是一位慢粒白血病患者,为了治病走上代购仿制药之路。而影片中的程勇自己是健康的,最初是迫于生存的压力才走上这条路。

艺术作品一向是源于生活,却更高于生活。

当妻子要带着儿子出国,骂他不是男人时;当父亲的的病面临高额医药费无法继续治疗时;当自己开的药店被关闭催缴房租时;程勇似乎已走投无路。

他在黑暗中,打着手电筒找寻一位患有慢粒白血病的病人吕受益留下的联系方式。这个病人曾找到他,告诉他印度有一种仿制格列林的神药,与真正的格列林有同样的疗效,但是价格却比真的格列林便宜十倍。但是,由于这种从印度偷运仿制药的模式在法律上属于走私,是犯法的。程勇当时并未答应,并将他轰走。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急需要钱,需要一大笔钱。

就这样,程勇踏上了印度代购仿制格列林抗癌神药之路。他是第一个来到印度买格列林的中国人。当他第一次与印度商人谈判时,印度商人并不买账,他说这种代购行为在中国是不被允许的,并认为他的药肯定卖不出去。

程勇却认为药肯定是可以卖出去的,因为那么多的病人面对国内那么贵的真格列林是无支付能力的,他们渴望活命。当印度商人问他:“你想当救世主吗?”他说:“我不是救世主,我需要钱,命就是钱。”多么赤裸裸的人性现实。

印度商人听完这句话,就将药卖给了程勇。第一次带去的钱只够买一百瓶格列林。程勇带着这一箱药打通了一条代购渠道,为他以后购买更多的格列林打开了通道。

药被带回来了,开始并没有人买,因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相信一个陌生人,更何况这是救命的事。后来,由于病友群的群主刘思慧的加入,才打开了销售渠道。这是一个组织,病友们的组织,只有带头人验证了药效的真实性,才会带来更多人的加入。这就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只有亲身经历,才会产生信任。

在我们看到一个女儿患有慢粒白血病的母亲为了给女儿治病,不得不混迹于鱼龙混杂的歌舞厅,并跳着艳舞时,我们是否被这种母亲身上的刚强伟大所打动?当我们看到这位母亲后来因为曾经教唆她跳舞的男人却在舞台上跳着和她一样的艳舞而流下眼泪时,我们是否被这位母亲背后的痛苦的心酸所触动?

是的,这部电影真的有太多这样触动人心的场景,它让我们的心一步步跟着影片的节奏跳动着,情绪也在不断的变化着,递进着,情感在升华着。丝丝入扣,点点入心。

广大病友们吃了这个印度来的格列林神药后,都将身体和精神寄托于这个药。后来,程勇想要拿到此药的中国代理权,无奈却缺少一个英语说得很好的人来作为沟通的桥梁。

这时,教会的牧师就出现了。这位牧师自己也是一位白血病患者,深受病魔的折磨。他是一位善良的基督徒,有着自己崇高的信仰,最初当然也是拒绝去参与这件事的,他说违法的事是不能做的。程勇又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劝服牧师,甚至搬上了“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样的佛祖用语。“只有大家都能活命,这才是真正的主内平安嘛。”最终,还是说服了牧师加入团队,拿到了代理权。

程勇的代购团队逐渐壮大起来,后来不到二十岁的黄毛病友也加入进来。这位黄毛病友最初从他们手上抢药为了给更多的病友吃,应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都是一群热血的人聚在了一起,构成了一个团队。他们既帮助了更多的病友们维持生命,赚到了不少钱,也与病友们建立起了紧密的联系和深厚的感情。

在影片中,我们还看到了另外两个同样卖格列林的人的嘴脸。

一个是传统意义上所谓的正牌格列林,一瓶药的价格高达万元以上。他们在影片中反复多次打压其他代购仿制药的人,站在道德和法律的制高点来谴责其他一切不在规则中的人。他们似乎就是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他的出现是站在一个高高的台阶上,西装革领,居高临下地对底下的一群病友们说:“你们对我们公司生产的格列林的药价表示不满,我们公司对你们的诉求也表示非常的理解。”

当他看到底下成群的带着口罩的病人们拖着病体站在那里诉求时,他真的能理解吗?他理解他们面临着随时失去生命的恐惧吗?他理解他们看到希望却无力为这仅有的希望去努力的无助吗?他理解他们深受病痛的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吗?他并不能完全理解,所以才会面无表情地如此轻描淡写。

后来,他们在一位病友丢扔恶物下灰溜溜地逃进了公司大厦里。我们无法对这些厂商做出什么道德评判,因为的确是他们生产出了抗癌药物,给白血病人带来生的希望。他们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只是,面临这无数个处于水生火热的生命时,将药价定的那么高真的合适吗?这些药真的需要那么高的成本吗?“因为生命诚可贵,所以药物价更高”?我们也仅仅只能在心里发出这样的疑问。

另一个出现的贩卖格列林的团队就是以张院士为首的有组织有计划的贩卖假药团伙。他们贩卖技术娴熟,常常打着高大上救世主的旗号坑蒙拐骗,给广大病友洗脑。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赚钱,狠狠地捞到一大笔钱。他们卖的药如同鸡肋,没有任何疗效,虽然吃不死人,却间接导致病人无药可救而死。

他们才是这部影片里真正伤天害理的毒瘤。一群没有道德没有底线的无良的商人。

也是因为他们的出现 ,程勇停止了他的印度代购格列林之路。当张长林将自己十几年专业的贩卖假药生涯告诉程勇,并说道他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抓去判刑的。他是在赌自己的运气。张长林劝程勇将代购渠道给自己,自己将给他两百万。这样,程勇既解决了钱的问题,又能避免牢狱之灾。

于是,程勇召集团队吃了场散伙饭。他说:"我要停止卖药了。”大家伙以为他在开玩笑,因为前一秒他们还在举杯庆祝胜利,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下一秒却听到“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句话。可是看着程勇那表情凝重的脸,他们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团队起了冲突,他们无法接受程勇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黄毛问:“你不卖了,谁来卖?”

“张长林来卖,他经验丰富。我们这样下去,迟早要被抓的,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再冒险干下去了。”

“他给了你多少钱?”

“我他妈又没有白血病,你们能有今天全得谢谢我。”程勇竭嘶底里地叫起来。

大家都不说话了。黄毛倒满一杯酒,举起来一字一顿地对程勇说:“我-谢-谢-你。”然后,一饮而尽,把酒杯砸碎在桌上,手上鲜血直流,扭头就往外面的雨中走去。

电影镜头立刻切换到桌上混着鲜血的碎玻璃渣。就像此刻支离破碎的友情。

刘思慧也举起酒杯对程勇说了句“谢谢。”然后,走进了雨中。

牧师用他惯有的基督徒的礼节向程勇鞠了一个躬以表感谢,同样走进了雨中。

吕受益痛苦地看着程勇,想要说什么。却被程勇的一句“滚”打断了。他最后只能一句话没说,也走进了雨中。

只剩下程勇一个人对着杯盘狼藉的桌面。此刻,他的心里一定五味杂陈。

影片的剧情很快到了一年后,程勇成了一家纺织厂的老板。现实中的陆勇本身的身份就是一位纺织厂的老板。这就是现实与艺术的重叠。

在程勇像大多数老板一样不得不为了生意哈腰躬身为客户开门领车带路时,一个满头散发的女人出现了,她是吕受益的老婆。她哭着求程勇救救她的老公,他就要死了,自从没了药,病情越来越恶化,现在已经到了生命垂危的时候,为了不拖累家人,他选择割腕自杀了。要不是及时发现,人就没了。

程勇百感交集,后面的车喇叭声却不断,他只能暂时顾不上她了,让保安拉住了她。可是,他仍旧在车前镜里看到一个痛苦无助的女人跪在地上大声痛哭求助。一个曾那样年轻活力的女人在一年里被丈夫的病魔折磨成这副憔悴苍老的模样。

病魔是多么的可怕残忍,让病人乃至全家人都深陷苦难中。

当程勇看到躺在病床上可怜的吕受益,听见他揪心痛苦的叫声时,他的心又一次动容了。他又去了一趟印度为吕受益买药,希望

能够救他一条命。

在程勇再次来到印度后,影片中出现这样一个场景。白雾缭绕,白雾中若隐若现的两尊印度神像出现在程勇面前,一个是迦梨女神,一个是湿婆女神。这两尊神像是印度人的信仰。

湿婆的意义就是再生;迦梨女神的意义是最高存在和生命起源,最近的前程运动将迦梨想象为正直慈善的母神。

所以,他们都象征着生命至上和活着的重要性。程勇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尊重生命,向生命致敬。

他从一个无所事事的二流子,到一个济世救人的侠客,这既是对别人生命的救赎,也是对自己生命的救赎。

然而,当程勇带着药回来时,吕受益已经走了。他走的前夕,看着床上熟睡的老婆孩子,他满脸笑意。这是痛苦中一丝幸福的笑容。是爱给予他的。

一个曾经的好友的生命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了。死亡给了程勇的心重重一击。

还有成千上万的病友们在渴望着格列林。当程勇走出屋子,穿过狭窄的楼梯过道时,看见的是一个个带着口罩的病人们渴望的眼神,他知道他们将自己当成了“药神”,他们充满了对药的渴望,对活着的渴望。

他在楼梯的尽头看到了黄毛。看到了他那张痛苦流泪的脸。

他再也做不到熟视无睹了,他决定再次走上印度代购格列林之路。这一次,他打算只卖500元。因为,这次他的目的是救命,而不再是赚钱。

优秀的影片故事里总是会存在很多的戏剧冲突,剧情也会在冲突中跌宕起伏,一波三折,观众的情感体验也在不断起起伏伏变化着,酝酿着。

只是在张长林团伙被端以后,印度厂商也陷入官司中。强大的格列林中国正牌厂商试图阻止印度厂商生产廉价药品,他们的后台很强,没有国家再买印度药。如果官司输了,药厂将被关闭,印度格列林从此消失。

印度厂商和程勇已经建立起良好的伙伴关系,他说:“我目前还可以提供你需要的货。”程勇又开始成批进药卖药,让很多病友们又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好景不长,印度厂商后来还是无法供货。程勇只得从印度药店以2000元的价格回购格列林,却依然以500元卖给病人们。

他倒贴钱来救命。他的人格有了第三次质的升华,这时,他好像真成了遥远的救世主。

张长林又一次找上门来,向程勇索要钱财,否则就要告发他。并说出这样一句话:“这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像段子一样吐露,又像刀子一样直击人心。

这样一句现实主义的话语从一个无赖口里说出来,不免又是一种讽刺。这种穷病是格列林无法缓解的,你拼命反抗,却无能为力。它会慢慢侵蚀你的身体和大脑,你的生活,然后波及你身边所有人。

由于社会贫富阶层无处不在,人类在死亡面前也是不平等的。穷人所处的环境,将会越来越差,他们身体是疲惫的,精神是贫瘠的,情绪是焦虑的,他们比富人更容易患病,也更容易死亡,因为贫穷,他们无法在工作之余改善自己的健康,在遭遇重大疾病的时候,很大概率只能等死,他们还会把他们的贫穷继承、遗传下去。

这时,我想起了自己的亲身经历。那段时间,父亲生病住院动手术,花了十几万元。对于我们这种并不富裕的家庭来说,这也算一笔大钱。而且一些进口的器材和药品并不在医保范围内,越是罕见的疾病,所用药品很大占比都不在医保范围内。

所以,朋友圈里才会经常出现轻松筹这样形式的大范围捐款事迹。没有钱治病,政府又没有有效的救助措施,只能求助于社会好心人,人人献出一点力,可能对于病人们就多了一丝生的希望,只是这种力量也是有限的。

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我们呼吁医疗改革,让人人可以看得起病,解决看病难看病贵的普遍难题。

后来警察抓到张长林,在审讯室问他,是谁还在卖假药。张长林不置可否,并没有供出程勇,他在审讯室的镜头前笑的很猖狂。不知这一刻,他在想些什么,他没有供出程勇以求自己可以减刑,他的灵魂在这一刻是否得到了一点救赎?

当警察闯到病人区,让他们供出背后卖假药的人,大家都默不作声。只有一个老太太站出来说话了,她带着哭腔抓着曹警官的手痛苦地说:“警察同志,我求求你,不要抓那个药贩子,正版抗癌药要两万一盒,我吃了两年,让全家人穷困潦倒;他卖给我们的印度药才500一盒,他是真没挣钱,是不是假药我们不知道啊?你要是抓了他,我们就得等死啊,我想活着,我不想死!”

看到这个镜头,影院里很多人都泣不成声。因为太过现实,真实的东西总是会最大程度触动人心,让人产生深深的共鸣,直击大众情感最柔软的地方。

曹警官挣扎在法与情的边缘,无法选择。他深知这件事于情是道德高尚,生命无价。于法却是法不责众。规则和生命,孰轻孰重?

直到他看到黄毛在追捕中丧生,看着他血肉模糊冷冰冰的尸体时。他再也无法坚持他的法理办案了。他对上级说:“我能力有限,无法再办这个案子,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结果。”然后,他坦然地走出了办公室。

这又是一场关于法与情的博弈的社会话题的探讨。没有绝对的善恶黑白,也没有绝对的法理边界。有时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不得不多元化地看待这个问题。

一部优秀的艺术作品必然也是蕴藏着多种话题性的,因为社会复杂,人性复杂。没有单一的主题,也不存在绝对的中心思想,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人都能从影片中获得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也能得出自己的独特见解,解读出属于自己的意义。

正所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如果从阅读的广义上来说,看电影也是一种阅读,只是它是以画面的形式阅读。

黄毛的死亡让程勇的灵魂又有了一次质的升华。死亡也是一个非常值得探讨的话题。只是,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我就不在这里做进一步的讨论。

黄毛死后,程勇团队更大规模地卖药,甚至扩展到外省。

大规模的进药卖药,使得中国格列林代表急了。他对相关部门领导说:“我希望你能和有关部门沟通,并且清理掉所有经销商,越快越好。”他在说这句话时,可曾想过会有多少病人们在经销商被清理后会失去生命。血淋淋的商业利益至上。

当看到影片中一张张扩大的QQ界面快节奏的切换,重叠在一起,上面都是病友们对生的希望的话语“非常感谢,终于让我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当看到影片中一张张带着口罩的面孔像脸谱一样连在一起,最后快节奏地浓缩成具体的四张面孔时。观影者的我们再一次被震撼,这就是电影镜头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转换为极大的情绪感染力。我们再一次落泪了。

当程勇将儿子送到机场,表现出的浓浓的温柔的父爱时,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英雄主义的侠骨柔情。一个丰满的深刻的人物塑造必然是多层次的,他既有为病友冒险救命的大爱,也有对儿子嘘寒问暖的小爱。这样的人物才是贴近现实的,也最贴心人心。

还记得影片开头,儿子对程勇说他想买一双鞋。就算程勇当时囊中羞涩,钱包里根本没什么钱,他还是二话不说地掏出钱给了儿子。虽然这时他只是一个混日子的小人物,但是我们还是可以看到藏在他身上的柔情爱意。

只是后来,他的小爱通过一系列伟大的事迹延伸为大爱,所以小人物成了大人物。成了更多人的精神依靠。

影片的最后,程勇还是被逮捕了。在他被逮捕的最后一刻,他还在想着保全病人们,他将车横在路上,在警察用枪逼着他走下车时,他还在看着病人们是否已逃离视线,确认他们逃跑了以后。他才从车里走出来,被按在了地上。

在对程勇最后的审判中,审判官问他可还有什么话要说。他只是简单地说了这样一段话:“我犯了法,该怎么判,我都没话讲。但是看着这些病人,我心里难过,他们吃不起进口的天价药,他们就只能等死,甚至是自杀。不过,我相信今后会越来越好的。希望这一天,能早一点到吧。”

到最后,他也没有为自己申辩一句话,还是在为病人们考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有一种“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期盼。他的心此刻是坦然的,因为自己的存在,那么多条性命活下来了,他的灵魂也得到救赎并最终升华。

程勇被警车带走了。只是,在警车的周围,成千上万的病人们跟着车缓缓前进。他们一个个地摘下口罩,目送程勇的远去。

这个场面与影片开始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在程勇与病人们初次见面时,他们都带着口罩,程勇吆喝着要他们摘下口罩。此时,他们却都不由自主地自己摘下口罩。这又是一个质的转变。让人心生敬畏。这就是伟大人格的力量,在周围形成了一股团结的凝聚力。

和电影不同,现实中的陆勇在看守所一共待了135天,1002名癌症患者在联名信上签字为他声援,说陆勇“使更多的患者获得了自救路径,从而逐步走出人生灾难深渊”,这千余名病友言辞恳切,希望司法机关对他免予刑事处罚。最终,陆勇免了牢狱之灾。

这部电影,完美改编了这个故事,让一个人的孤军作战,让一群人的痛苦和磨难,让公平、善良和勇气,重新播撒了出去。但这条路,还是漫长而艰难的。

影片的结尾,提到此案引起政府部门高度重视,程勇获得减刑释放,政府持续推动医疗体制改革,大批慢性白血病人陆续得到有效

救助。

也就算是程勇的个人英雄主义起到了很好的推力作用,推动了社会的进步。在他刑满出狱时,曹警官对他说,他再也不用代购格列林了,因为它已经纳入了医保范围。

这样的结局也算是我们在影片的最后看到的整个社会的希望,正如程勇在审判时所说的:我相信今后会越来越好的。现在就是在一步步变好,所以信念要有,信仰要有,希望就在未来。

就像诗人顾城所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程勇,程勇代购团队以及所有白血病患者都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活在无望的黑暗中,但是,他们并没有向命运妥协,他们一直在努力试图冲破黑暗,哪怕只是寻找到一点点光亮,他们也没有放弃过。他们对活着有着最深的渴望,他们带着这种强烈的渴望掀起了一场寻找光明的狂潮。

最终,这场狂潮推进了医疗机制改革的步伐,推动了整个社会进步的节奏。

他们在这场印度代购格列林道路上实现了自我救赎。

所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救世主,谁才是真正的救世主?自己才是自己的救世主。只有当自己成为自己的救世主,我们才可以无坚不摧。

后记:看完这部电影,让我想起了曾经读过的两部小说《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和《遥远的救世主》,他们之间有着微妙的相似之处,会引发我们思考关于人性,社会良知,生存规则,利益分配模式以及生命的意义与价值。这些可能也是我们终生都要思考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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