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空间的反视

一把迷糊汤
2018-07-10 00:16:31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社会现状下的公民“权利·空间”之喘息

近日,一股关于“我不是药神”的观影热潮急剧升温,网络更是陷入一种“眼泪”感动式的弥漫态势,主流媒体的“正室”之音以及各文艺评论间,似乎将本片置于一种绝对的舆论高点,继续渲染着“感动”的余温。当然笔者并不否认,徐峥扮演的“药神”以及文牧野选用“医疗”这一敏感题材的成功之处。毫无疑问,本部影片的确在观众—票房之间独辟蹊径,票房大卖甚至名利双收。

而当笔者耳畔偶然传来郑钧的《商品社会》中“用自由换回来沉甸甸的钱/以便能够挤身在/商品社会欲望的社会/热热闹闹人们很高兴欲望在膨胀”的振聋发聩式的呐喊时,也不免联想到影片中一次又一次空间压缩下的公民状态。

首先,不能忽视的是串联本片叙事脉络中所出现的三个国家分别为:瑞士、中国、印度。而当笔者将三国分别置于“三角形”的三个顶点时,可以看到:瑞士所代表的“发达国家”群体、中国所代表的“高速发展阶段的发展中国家”群体、印度所代表的“发展中国家”群体。之于此,社会现状下的公民所呈现出的“生存空间”态势昭然若揭,笔者也欲将“医药战争”背后的暗流涌动的“公民权利”之争搬上台面,试着浅尝其中之酸楚。

本部影片呈现以下几种公民空间之“喘息”:

1.医疗空间

贯穿影片始终的“特种药”购买下的“健康权利”的抗争背后,当白血病患者没有能力购买“高价正版药”时,其生存空间一次又一次的被内外力反复挤压下,最后萎缩在所谓的病友宾馆里,虚弱的身躯、债台高筑、而又惺惺相惜的维系在“病友QQ 群”之中,似乎是一种面临死亡的最后呐喊。而当警方“围剿”假药行动时,最后的“失乐园”也行将逝去,在周一围扮演的曹斌带队的地毯式搜查行动时,群体的隐秘空间近似于强拆式的挤压,此刻“生存权利下的空间”也彻底湮灭。

2.经营空间

“不交租,就关店”,这是对男主角的“印度神油”店铺的灭顶之灾。经营惨淡下的程勇,纵使想抬头做人,留下儿子也无法用一己之力改变自己唯一的“财富”空间的“锁门”,自然而然剑走偏锋走上一条跨国走私“违禁药”的不归路。而重新开店之后,空间复原,却是另一番“事业”愁滋味,五人围坐在狭小的店堂中,战战兢兢,如临深渊的圆“财富梦”,似乎是正义之举,却更是无可奈何之后的冒险游戏。

3.两性空间

酒醉金迷后的程勇欲与“翻身舞女把舞看”刘思慧燃起欲火,却因孩子的出现顿时哑火。一方面是其良心道德的呼唤,更是两性空间的狭小而难以抒发。当情爱遇到道德,当欲望面临现实下的两性空间压缩着公民的原欲宣泄权利,堵住了一扇又一扇的“乐园”之门。

话至此,不免抛出一个疑问是谁在压缩他们合理而又必须的生存空间?

原引影片中“张长林”的一句话,“这是穷病”。

有趣的是,影片题目的英文翻译“dying to die”,努力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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