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药神,药神在电影之外

洛伦兹不变换
2018-07-05 21:38:20

《我不是药神》的出现,恰如其分地补足了当下华语电影所缺失版图中的一角,超出影片本身之外的题材意义为作品带来了巨大的光环加持。

对多数观众而言,这样的题材,是可以产生足够强烈的同理心和忧患意识的。最直观的感受是,随着故事的推进,原本嘈杂的放映厅慢慢地只剩下了间或的笑声和啜泣声。

因为息息相关,所以共鸣共振。

“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

生老病死,病占一字,与死并列。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存在能将人的生命导向终结的疾病,而医疗,则是人们用来对抗疾病性痛苦与死亡的方式。

医疗水平的提升,意味着人类寿命的延长,意味着致死性疾病死亡率的下降,但这并不意味着医疗成本也在降低。影片在开头就抛出了事实:慢粒白血病患者的救命药格列宁4万块钱一瓶,堪称天价。

昂贵的价格造成了彻底的对立,普通病患在吃掉房子,吃垮家人之后,终于走向等待死亡的穷途末路。

为什么进口的救命药会如此的昂贵?

答案并不复杂:医药研发本身的高投入吸引到的是风投资金,期待的是成功之后的高回报,这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利益蛋糕,每一个环节的受益人(从投资人到经销商)都不愿意减少自己的利益。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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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药神》的出现,恰如其分地补足了当下华语电影所缺失版图中的一角,超出影片本身之外的题材意义为作品带来了巨大的光环加持。

对多数观众而言,这样的题材,是可以产生足够强烈的同理心和忧患意识的。最直观的感受是,随着故事的推进,原本嘈杂的放映厅慢慢地只剩下了间或的笑声和啜泣声。

因为息息相关,所以共鸣共振。

“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

生老病死,病占一字,与死并列。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存在能将人的生命导向终结的疾病,而医疗,则是人们用来对抗疾病性痛苦与死亡的方式。

医疗水平的提升,意味着人类寿命的延长,意味着致死性疾病死亡率的下降,但这并不意味着医疗成本也在降低。影片在开头就抛出了事实:慢粒白血病患者的救命药格列宁4万块钱一瓶,堪称天价。

昂贵的价格造成了彻底的对立,普通病患在吃掉房子,吃垮家人之后,终于走向等待死亡的穷途末路。

为什么进口的救命药会如此的昂贵?

答案并不复杂:医药研发本身的高投入吸引到的是风投资金,期待的是成功之后的高回报,这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利益蛋糕,每一个环节的受益人(从投资人到经销商)都不愿意减少自己的利益。当药物在国际间流通时,进口关税加上讳莫如深的体制特性再次将用药方的成本抬上了新的高度。

电影有电影的难处,所以它只从行业的上游塑造对立面,虽不全面,但是想要表述的内容还是可以基本达成。

于是也就有了“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的台词。重疾将病人推向边缘化,无力负担高价药物则让病人彻底完成边缘化。

“你就能保证你一辈子都不生病吗?”

老太太抓着警官曹斌的手,哽咽地说出:“你就能保证你一辈子都不生病吗?”

这是电影的一个重要煽情点,也是彻底激起观众感性与理性上的双重同理心的重要节点。事实就是如此,对于多数人而言,都有患病的风险,而一旦陷入那些慢粒白血病患者们类似的处境时,所面临的也很可能是导向死亡的边缘化。

创作者在如何让观众感同身受上下了极大的功夫,即便题材本身已经具备了让人不得不紧密关注的天然优势。最明显也最行之有效的处理,就是四个主要配角的设定。

吕受益,本人就是慢粒白血病的患者,正是他的出现让程勇一步步走上了“药神”的道路。他因为儿子的出生而重拾生命的渴望。

思慧,她没有患病,但她的女儿却患有疾病。为了女儿,她出卖色相,在夜店跳脱衣舞。

老刘,一位牧师,希望能够帮助患病的教友。在程勇的劝说下,他意识到仅凭宗教的影像无法挽救教友们的生命。

黄毛,仗义每多屠狗辈,身患重病的农村孩子,自救艰难,却也还想着去帮助同样患病而毫无自救能力的人。

仔细斟酌这四个角色,我们会发现,四个人物分别代表了生命、亲情、信仰和善良。当这个信息输出到观众那里时,就辐射成了四类人群——覆盖了绝大多数观众的四类人群。这四类人群的忧患意识被极大程度地调动了起来,心有戚戚,感同身受。

“我不是药神”

抛出问题是一方面,解决问题又是另一方面。

在电影的主要叙事时段里,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程勇,在于他所代购的印度格列宁。他的行为也一点点地将他推到了“药神”的位置。

然而事实上,程勇也只是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卖着壮阳药,赚着小零钱,为了支付父亲的医药费,他才铤而走险,去代购印度格列宁。他没有救世主的意识,他只想赚钱。

尽管后来因为功能性角色吕受益的死亡,让他把埋藏在心里的良知与正义感彻底挖掘了出来,他开始竭尽所能地济泽等着救命药的患者们,但是这份“正义事业”的最终结果也早已经是注定的。

程勇是“药神”吗?也许对于受到他帮助的患者们而言,是的,但是放大了来看,作为一个个体,他无法抵达利益蛋糕的深处,同样无法形成动摇体制生态的力量。行业性的规则,远不是个体力量所能改变的。

但这绝不意味着电影的意义止步于此。

走出电影,踏进现实,最直接地接触到电影信息的是观众,而且是被激发出同理心和忧患意识的群体数量占据多数的观众。一旦有所触动,人会本能地去思考,尤其是当这个触动来自于一个极其贴近生活的现实性问题时。

确实,很多现实性问题不是个人所能解决的,但这并不妨碍到个人去寻求、认识和思索问题的本身及其答案。

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清晰地得到结论:我们存在问题,我们需要改变。而想要形成解决问题的合力,必须依靠足够基数的同类结论。个体不是“药神”,个体聚合的力量却可能成为“药神”。

电影作为类似性质的个体,同样具有类似的特质。电影本身无法直接造成颠覆性的改变,但是通过这样个故事,却可以将一个磨锋利了矛头渗透式地传递给广大的个体。

我不是药神,药神在电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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