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他妈的白血病,什么病人,但我们是人,摸着良心的

Lion°
2018-07-04 23:59:45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不知从何时开始,徐导的名字已然成为了一种上座率的保证。在刷了微博热搜和朋友圈后,我还是自发的买了票。因为前阵子的幕后玩家给人也感触蛮多。

程勇,一个卖保健品的落魄商贩,电影一开始交代的很清楚,穿的住的,明显,破,旧。他和妻子离婚了,无论是他爸还是他,都希望儿子跟着自己,不想离开儿子。老婆再婚,经济能力强,送儿子出国对孩子本身来说也是好的,但他没有。

开始的转折,是动机,无外乎,钱。程勇需要钱,给父亲做血管瘤手术。吕受益在此之前找过他,他拒绝了,理由还算充分,钱少,走私是要判刑的,犯不上冒这个险。但程勇回去了,找回了名片。因为,他要给他爸做手术,命就是钱。

程勇回来了,谈下了印度“格列宁”的中国“代理权”,为了销路,在受益的介绍下,结识了思慧,刘牧师,误打误撞又发展了黄毛。黄毛,话很少,台词屈指可数,但愈发彰显了他台词的重要。在黄毛的住处,他对程勇说:你为钱。对,程勇是为钱,他赚钱的结果很快表明,父亲手术成功,儿子不用出国。在之后的一系列分销之后,他和思慧,黄毛,受益,刘牧师的关系更亲密。程勇从一开始的利益目的,逐渐走入他们的生活。他为思慧砸钱,撑场子。当催促思慧上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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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开始,徐导的名字已然成为了一种上座率的保证。在刷了微博热搜和朋友圈后,我还是自发的买了票。因为前阵子的幕后玩家给人也感触蛮多。

程勇,一个卖保健品的落魄商贩,电影一开始交代的很清楚,穿的住的,明显,破,旧。他和妻子离婚了,无论是他爸还是他,都希望儿子跟着自己,不想离开儿子。老婆再婚,经济能力强,送儿子出国对孩子本身来说也是好的,但他没有。

开始的转折,是动机,无外乎,钱。程勇需要钱,给父亲做血管瘤手术。吕受益在此之前找过他,他拒绝了,理由还算充分,钱少,走私是要判刑的,犯不上冒这个险。但程勇回去了,找回了名片。因为,他要给他爸做手术,命就是钱。

程勇回来了,谈下了印度“格列宁”的中国“代理权”,为了销路,在受益的介绍下,结识了思慧,刘牧师,误打误撞又发展了黄毛。黄毛,话很少,台词屈指可数,但愈发彰显了他台词的重要。在黄毛的住处,他对程勇说:你为钱。对,程勇是为钱,他赚钱的结果很快表明,父亲手术成功,儿子不用出国。在之后的一系列分销之后,他和思慧,黄毛,受益,刘牧师的关系更亲密。程勇从一开始的利益目的,逐渐走入他们的生活。他为思慧砸钱,撑场子。当催促思慧上场的男人在钢管旁扭捏时,镜头给了思慧。她仰着头,看向舞台,那一刻,她看到了什么,是为了女儿治病没有尊严在场上纵情舞着的自己吗,还是 生活的残酷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但一切都在她融入先下,像台下的看客一样,起哄的叫男人脱下衣服,放佛是自己穿越时间,以另一个身份叫当时的自己,脱下衣服。

程勇和思慧回家了,他想的什么,观众都很清楚。他飞快的把自己剥个精光,却被突然出现的女孩惊倒。思慧的女儿,那个他只听说过的,患了白血病的小女孩。她就那样睁着大眼睛,看向几乎全裸的自己,很安静。镜头转向了沐浴出来的思慧。程勇变得冷静下来,他不再有什么想法,相反的,思慧很主动。是否她以习惯这样的生活,在砸下钱的主顾面前,牺牲自己。但至少,她对程勇是有感激的,在程勇顾及孩子的时候,她提出如果放不开可以去楼下开房。程勇是有仁的人,他叫思慧照顾好孩子,轻轻地关上门,离开。

之后,程勇去了受益家,这个促成他现在的人,这个第一个找上他的白血病患者。受益说,他之前一直想死,看到孩子第一眼的时候,就不想死了。支撑受益坚持下去的,就是爱与家庭,他的孩子,他还想听他叫一声爸爸。酒桌上,受益妻子倒了很满的白酒,一饮而下。即使知道程勇是为了从中获利,但那又怎样,他老公可以吃上同等药效的便宜药,让病情得到缓解,让她,她的家庭,在病魔的折磨下,看到了希望。

剧情的转折点,从张长林的出现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张长林软硬兼施,夹杂威胁的想让程勇转出中国代理权。程勇怕了,他不想坐牢,他要照顾生病的父亲,还要抚育年幼的儿子,他不能坐牢。火锅局上,他对大家道出实情。张长林是一个商人,可以这么说,他贯彻了命就是钱。他要代理权的目的很明确,他要这个市场,并且鉴于他的行事作风,他一定会抬高药价,虽然远不及正品药,但也不是普通家庭能承受之重。程勇这样做,就必然产生分歧。他,发火了,他说我他妈又不是白血病人,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坐牢了,他们怎么办,是我冒着风险去走私药,我他妈是在帮你们啊。是,程勇又不是白血病人,他没有考虑这么做对贫穷的白血病患者来说意味着什么。一个雨夜,分道扬镳,不说再见。

一年后,程勇开了纺织厂,净利润几十万。没人知道这些资金里面,有没有张长林之前所应承的2年的价格。程勇再次见受益的妻子,是因为张长林抬高药价后,受益负担不起,病情愈发恶劣,丧失了活下去的欲望,割腕了。程勇去看受益,受益还是那样,轻松的语气,生死在他的嘴里感觉和吃橘子一样平淡。护士为受益换药的时候,门外,程勇和受益老婆分别坐在长椅的左右,一道耀眼的光,划开了两人。左边是程勇,在受益的嚎叫声中,程勇变得痛苦,脸部扭曲;右边,受益的老婆面如死灰,这种日复一日的痛苦麻痹了她的神经,但没有麻痹她的痛苦。受益下床了,他看了看心爱的老婆,然后目光聚集在心爱的孩子身上。镜头切到了被病友团团围住的厕所,可想而知,即使饱含爱与不舍,受益依然选择了死亡,但这次不是为了自己。

程勇拿了钱给受益老婆,她拒绝了。程勇是愧疚的,如果受益有药吃…程勇决定继续贩药,这次的定价是500,他找到了黄毛,黄毛不屑一顾。他是鄙夷的,鄙视程勇之前的选择。但他知道了程勇的用意后,主动找到了程勇。没有一句话,只是帮助。

瑞士格列宁医药代表,它的出场不多,很巧妙,当然,无非利益。他每次的目的都惊人的一致,抵制并非假药的印度“格列宁”,巧了,他要的也是市场,不是做医药的本心,救命,是钱。

程勇在受益离世后,人物行径有了很大的转变。之前,在说服刘牧师时,是诙谐中的讽刺,拿佛说去搪塞一个基督教徒,但刘牧师并非没有认知的人,程勇能打动他的终究不是谁入地狱的问题,而是真的能救人一命。

程勇在低价兜售“格列宁”时,印度厂商已经在多方的胁迫下,倒闭了,程勇选择了高价进货,仍以500元的价格提供给病友,剩下的差价由他一力承担。有这样一个画面,他把厚厚的名单递给思慧之后,镜头照向了玻璃窗后,曾几何时的大厂,如今工人室里已空无一人,只留下玻璃窗里的程勇,伟大而渺小。

窜逃的张长林跑来勒索程勇,程勇给了他30万,张长林说,只有一种病没得治,穷病。他是佩服程勇的,也嘲弄他。穷,没得治;穷,所以没得治。

程勇明白,一己之力,终归有限,但便是能做到何时就做到何时,能做多少便做多少吧。他送走了儿子,全部的投入到格列宁上。

曹斌,是个好警察,本质上,也是一个好人。他怕是嫉恶如仇,程勇打他姐,他就是身为警察,也扬言要弄他。他不怕,他要的是正义。曹斌负责追查这个案子,在调查得知印度“格列宁”并非假药,是真正能帮助白血病患者维系的药后,他犹豫了。警长第一次对他说,没有取得中国药品销售许可的药,即使有疗效,也是假药;第二次对他说,白血病患者难做,曹斌难做,他警察局长就好做吗,身为执法者就要站在法律这一边,法大于情。他没有错,就好像程勇当年说的,我他妈又不是白血病患者。冰冷但真实。

张长林被抓后,没有供出程勇很意外。

警察埋伏程勇是必然的,黄毛无意中听到对话是偶然的,黄毛选择驾车逃离替程勇背锅,这样的死,对他来说是有意义的,比回家还要重要。20岁,谁又知道一个白血病患者还能活多久,没有我,还有其他人,没有程勇,可能真就没有人了。程勇在医院里咆哮,黄毛他做错什么了,他做错什么了,他才20岁啊。看了黄毛的尸体后,他心里更加懂得也更加坚持一个信念。药,不能停。

曹斌辞职了。从被他拖着久久未处理的案子中,可以料想,他,不忍。拘留所里老人的话,句句入耳。谁不想好好活着?

程勇被逮捕时,很冷静。脸贴着地面,他没什么放不下的,释然了,他做了该做的一切,拼尽最后全力也让几个患者逃离了,地上还有仓促之下遗落的一箱药,可惜了。但当发现群主也被警察堵截后,他挣扎了,他不甘,替他们不甘。

思慧在群里发了继续贩药价格不变的消息后,满屏的订单,放大的希望有没刺痛你的双眼。程勇的警车开往监狱的路上,无数的口罩下的双眼,人群中的受益和黄毛灿烂的笑脸,是不是让一切变得更模糊。裹挟着犯罪外衣的善良,这颗糖好吃吗?

故事结束了,现实生活中的程勇确有其人,但他本身也是白血病患者。如果没有他,还会有人站出来,指责政策的不健全吗?是否有人愿意为远非自己利益而折腰?程勇在法庭上说,我犯的罪,我承担,该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但他们真的需要这样的药,希望有人站出来,尽快的挽回这个局面。

也许政策还不健全,也许还有这样那样的人在遭受我们尚未体己的痛苦,但请站出来,呼吁世界尽快的做出积极的改变。也许程勇是想告诉我们,我们不是他妈的白血病,什么病人,但我们是人,摸着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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