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制药的三岔路口:生命、金钱、知识产权

京客隆小丸子
2018-07-02 00:23:04

我的先生在印度工作,两个月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会有人托他带药。托他的人里,有普通职员,也有BAT的前高管。

治病难,治病贵,对于平民和有钱人都是一个难题。用以三分之一甚至更低的价格,买到疗效、成分一模一样的药,穷人和富人一样需要。

电影里,徐峥第一次去印度拿代理权的时候,说“Life is money”。是为这部电影的注脚。

生命权

很庆幸生活在如今这个年代,经过了启蒙运动后的世界,生命变得无比重要,而在二战之后,随着生活质量提高,科技特别是医学的发展,人的寿命大幅提高。

翻看了下数据,以中国为例,民国时期的人均寿命只有35岁,即使到了解放后,1958年,也只有57岁,改革开放后的81年为68岁,而2015年人均寿命是76.34岁,女性接近80岁。

这种提高是如此明显,以至于让人难以描画一个人均寿命35岁的年轻世界。正因为如此,长寿便成了民众认为理所应当的事情。

活着,活得更久一些,因为未来会更好。

如果生命是个股市图,我们的预期是他会持续走高,物质条件会继续改善,因此没人愿意抛售。遇到了要平仓的风险,也要大量投钱,让仓位重新回到正轨。

Life is enjoyable. 谁都不想放弃。

金钱

资本主义社会最大的发明就是将资本、金钱与人的社会地位挂钩。至少对于99%的人如此。你的资产每增加一倍,就能体会到不同的待遇和周遭人的目光。

虽然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是小问题。但是金钱数量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对于大多数人成了问题,它就真的成了问题。

金钱续命的玩儿法,有很多种。

日本各种全筛查体检,单人2万以上一次。硅谷大佬们玩儿的给自己注入年轻人血液续命。Google的创始人,则用母公司,疯狂的投资生物科学。

刘慈欣曾经写过一篇《永生的阶梯》,被采访的时候毫不讳言要努力赚钱,用钱续命,踏上永生的阶梯。

知识产权

抗癌药贵,是事实,也是无奈。

新药研发周期往往十余年计,期间还有研制不成功的风险,而研发人员往往都是博士起,国家社会培养一个博士也是要倾注大量资源的。

而新药研发后,销售周期往往只有几年,因为很快就会有别的类型同样效果或者效果更好的药物问世。

药品研发往往是商业公司行为,极高风险,在商业社会看来,只能用极高收益才能弥补。因此药物贵,罕见病的药物更贵,便成了商业社会基本的伦理道德。

而知识产权就是为了保护研发,如果收益被破坏,就不会有商业公司投入研发,而新药的研发速度也会受到影响。

因此,剧集里面,瑞士的医药代表要追查印度药,被艺术化的黑化了。而事实上,从商业文明角度来看,他们是合法的,印度制药商才是非法的。


三岔路口

只可惜,印度穷人太多,病患太多。任何时候,数量多过了一定阶段,他们的诉求就会把规则踩在脚下。

所以,印度公司大量极低成本仿制药,把商业文明践踏在另一种粗暴的野蛮诉求下:我们想活命。

而政府对此基本上是默许态度,这个三岔路口,极其有趣,资本主义文明带来了生命的繁荣,而反过来,因为生命的繁荣导致人们对生命的渴望,又一次将商业文明踩在脚下。

电影里有个片段很有趣,就是徐峥第二次去印度的时候,路过了印度人拉着湿婆的造像从市集穿过,周围都是围观群众。最后一幕,徐峥在囚车里,如同湿婆一样,从人群穿过。

虽然身在囚车,但是两个意向相互映衬,让徐峥的角色有了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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