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拆电影 李安拍《色戒》到崩溃,打飞的去找他求安慰……

关灯拆电影
2018-06-26 11:11:23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一冰

年幼遭到父亲的暴力 母亲的漠视

从此他对亲情失望透顶

最近一冰结识了一位瑞典友人

并进行了一通爱国主义商业互(ga)吹(liao)

(原谅我捉急的英语)

直到这位友人谦虚地表示…

艺术领域瑞典只有两样东西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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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冰

年幼遭到父亲的暴力 母亲的漠视

从此他对亲情失望透顶

最近一冰结识了一位瑞典友人

并进行了一通爱国主义商业互(ga)吹(liao)

(原谅我捉急的英语)

直到这位友人谦虚地表示…

艺术领域瑞典只有两样东西拿得出手

1,ABBA乐队

2,英格玛·伯格曼

_(:з」∠)_

好的,我闭嘴了

ABBA在此不表,我们来说说伯格曼

Ingmar Bergman 英格玛·伯格曼(1918-2007)

有一回伊纳里多(《荒野猎人》导演)来到位于罗德岛的伯格曼故居,在一张旧椅子前他不敢轻易坐下…生怕打搅了这位沉睡已久的电影大师的英灵。

拉斯·冯·提尔(《狗镇》导演)以他独特的方式讲述对大师的印象时,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是伯格曼把李安领进电影的大门,多年后拍《色戒》时李安不堪重负,抛下一切飞往罗德岛,只为见一见这位启蒙老师……

李安与伯格曼

我们说过太多电影界的神话,唯有伯格曼是电影史上的神。他一生围绕着生死、时间、人际关系创作了许多作品,其中多数以黑白为主,《呼喊与细语》是少有的彩色作品之一。

影片运用浓烈的红色来制造一种紧张气氛,家中地毯、窗帘、桌椅…清一色的红色铺陈显现出人物内心的不安;就连起到场景切换作用的淡入淡出效果都使用了红色来过渡。

伯格曼认为红色是灵魂的颜色,红色也是人物内心的焦虑和紧张的外延。

而与之相对的是户外环境,摄影师尼科维斯特捕捉了许多相当有质感的光线,整体影调也是偏柔和的绿。室内外景的反差显示出房子的主人——艾格尼斯的分裂。一面她渴望亲情的温暖,一面却不可控地被病痛限制在这栋令人神经紧张的建筑当中。

在这栋建筑中居住着中日患病时日无多的二姐艾格尼斯和她的女佣安娜。艾格尼斯的两位姐妹前来送她最后一程,或许是等待的时间超出了预期,两人都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连夜都没能坚持陪护。

三姐妹有各自的代表色。

艾格尼斯是象征纯洁的白色,她的身边总有白玫瑰装点。

大姐卡琳是黑色。在会议中她以一袭黑色装束示人,代表拘谨严肃且压抑的人物性格。

小妹玛利亚则是红色,与房间内景象征紧张的红色不同。玛利亚与医生会面时身着红色洋装,意在勾引医生。她从小最得宠,性格也最为开朗,她身上的红色代表着热情。

生为姐妹,却在性格上,生活上都相互隔离,全无亲密感。每当艾格尼斯病重之际她呼喊的名字是日复一日守在病榻前的女仆安娜,而不是自己的血肉至亲。

表现死亡是伯格曼的拿手桥段。《第七封印》里最著名的正是那场与死神下棋的戏。《呼喊与细语》中的设计更为隐晦,分别从“声”和“影”两个角度来表现死神的逼近。

时钟是片中反复出现的一个物件。

艾格尼斯病中起夜,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时钟。不只是去瞧瞧自己还有多少时日,还是为自己的生命多上一圈发条?

伯格曼不断地给出时钟镜头的特写和混剪,在表现艾格尼斯病痛的段落中背景声刻意强调了时间流逝的“滴答”声,这是死神的脚步。

在艾格尼斯生命最终的时刻,伯格曼布置了一道光射进卧室。刺眼的光线正好蒙在艾格尼斯的脸上,这是死神降临的时刻。

伴随着让人气短心闷的沉重且粗糙呼吸的呼吸声,艾格尼斯迎来了死亡之前惊心动魄的挣扎。艾格尼斯死不瞑目,她生前最后的心愿没有实现,就是:三姐妹能够和好如初。在她最痛苦无助的时刻亲姐妹都是躲得远远的,始终守护在她身边的唯有视如己出的女仆安娜。

艾格尼斯死了,光束也随之熄灭。死神将她的灵魂带走,剩下的只有黑暗。

在声效和光影的搭配下,伯格曼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死神。

某天夜里,艾格尼斯停尸的房间内传出急促的呼吸声。安娜循声而来,只见卡琳和玛利亚倚在房门口,表情即惊愕又惶恐。

安娜进入房间后第一个动作便是关门,这一扇门隔开的是生死两界,门内是一个真正暴露灵魂的场所。安娜是艾格尼斯的守门人。

卡琳来到门内看到复活的妹妹,她拒绝相信一切。该死之人已死,她不愿与妹妹分担痛苦。

接着被召唤进来的玛利亚呈现出的是万分惊恐,她强迫自己去接近姐姐,却在最后一刻夺门而出。

有着血肉之亲的艾格尼斯复活了,她的姐妹却表现得如此冷漠。唯一愿意相信艾格尼斯的人只有安娜,导演将二者的动作特意设计成米开朗基罗的著名雕塑“圣母怜子”,进一步刻画这对没有血缘的隐形母女。

艾格尼斯的复活真正考验的是活着的人,这一幕既荒诞,又令人震惊,它仿佛只存在于安娜虚妄的梦中。

影片直射了人性的一些东西:资产阶级的伪善和无产阶级的真爱等对立的元素。但是伯格曼没有深挖,而是更加宽泛地讨论了:亲情关系到底可靠不可靠,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否更加危险?

在艾格尼斯死后,其余的家庭成员们前来分配遗产,他们是大姐宁可自残也不愿与之发生关系的冷漠老公,小妹被戴绿帽子成习惯的窝囊废丈夫……这样一群资产阶级连“一样物件”都不舍得留给安娜。还嘲笑安娜在艾格尼斯临终一刻“想做好人”。

最后伯格曼安排他们温文尔雅地向安娜告别实际上讽刺了这群人的自私和冷漠。

《呼喊与细语》带我们又一次领略了伯格曼的残酷,他对于人生,对于这个世界的重重质疑。

伯格曼幼年时期收到严厉的父亲以暴力管教,曾经因为尿床而被整宿关在密不透风的壁橱中作为惩罚;而他的母亲不仅没有起到保护儿子的作用,反而纵容丈夫的暴行,忽略在某种程度上更是助纣为虐。

成长环境铸就了伯格曼受创的人际观,致使他成年后不断投身于女人的怀抱寻找缺失的关爱,却始终不能与其中之一长相厮守。

伯格曼和第四任妻子Käbi Laretei(1959年)

虽然《呼喊与细语》用艾格尼斯温馨的日记作为结尾,似乎给了观众以某种对于人生的希望,但是其中关于亲情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姐妹之间的和解仅存在与艾格尼斯的想象当中。

这就是伯格曼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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