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英雄,中国造

suejet
2018-05-12 14:59:39

《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

一、美国如何制造英雄

如果有一个团队,他们一直在琢磨如何“制造英雄”,就像琢磨某个产品一样,那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

漫威一直就在制造英雄,除了英雄,鬼知道他们还造了什么。

文学专业的都知道,剧本始终要坚持人物集中的底线,否则故事将会难以驾驭。像《水浒传》必须把英雄们拆开来讲一个个的故事,最后凑齐108个好汉,就没有什么故事好讲了。《复仇者联盟》的故事,本来就是团体英雄的故事,与哪些《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蜘蛛侠》《黑豹》……分散开来,大不了拉个别的英雄来友情客串而已。但是凑起来的故事就难讲,不管是凑起来干点啥。我觉得之前打奥创那一部就特别松散。但是这一部很明显设计得够紧凑。

当然,为了把这么多人物黏合起来,电影是做足了工夫。

我的解构是:

第一、电影把故事背景从地球放大到宇宙,制造了“虚无知地”“尼瓦德里”“泰坦星”等更多的场景,为此还搬出了《银河护卫队》和灭霸的飞船。所以,说白了,虽然是个“团队故事”,但其实还是很多的小场景,小故事。

第二、每个人物出现时间短,但是都赋予其本色,估计何时出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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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

一、美国如何制造英雄

如果有一个团队,他们一直在琢磨如何“制造英雄”,就像琢磨某个产品一样,那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

漫威一直就在制造英雄,除了英雄,鬼知道他们还造了什么。

文学专业的都知道,剧本始终要坚持人物集中的底线,否则故事将会难以驾驭。像《水浒传》必须把英雄们拆开来讲一个个的故事,最后凑齐108个好汉,就没有什么故事好讲了。《复仇者联盟》的故事,本来就是团体英雄的故事,与哪些《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蜘蛛侠》《黑豹》……分散开来,大不了拉个别的英雄来友情客串而已。但是凑起来的故事就难讲,不管是凑起来干点啥。我觉得之前打奥创那一部就特别松散。但是这一部很明显设计得够紧凑。

当然,为了把这么多人物黏合起来,电影是做足了工夫。

我的解构是:

第一、电影把故事背景从地球放大到宇宙,制造了“虚无知地”“尼瓦德里”“泰坦星”等更多的场景,为此还搬出了《银河护卫队》和灭霸的飞船。所以,说白了,虽然是个“团队故事”,但其实还是很多的小场景,小故事。

第二、每个人物出现时间短,但是都赋予其本色,估计何时出现,出现多久,该整点啥,编剧团队都费了不少劲。我的理解,其成功关键可能在于“每个英雄”都有专人负责构思。像灭霸这个超级无敌大反派,依然有他独立的故事,他和女儿的故事。他收养了她,培养了她,但是又屠戮了她的星球,抓住了她的姐姐来威胁她说出“现实之石”的秘密,更为了获得“灵魂之石”,把她献祭。灭霸是有矛盾的心理的,一方面他大肆屠戮各个星球上的生命,另一方面他也有慈父的心灵(因为献祭必须是最心爱的人,这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一个无法解决的矛盾:因为爱她,不会献祭她;献祭她,必然不爱她)。而这个矛盾的解决,恰好是因为灭霸有强烈的使命感(一个有使命感的超级大反派,该有多么了不起),他是为了宇宙的平衡,才制造的杀戮(像我们要控制生态平衡,结果很难,因为制造生态赤字,甚至杀鸡取卵式地破坏生态的,恰好是人类自己)。他不是像以前的大反派那样,只是为了“力量”,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欲望”,而是为了“伟大的使命”。当然,这种构思,不是刚刚诞生的,之前的《王牌特工》大反派也是自命如此。而且,这种构思,也是不断升级的加工手段必然出现的设计。

第三、具体情节的构思,还原到一个个小故事。先是把英雄分配开去,然后再逐渐合并起来。所以一开始被灭霸逮住的复联英雄,要么被欺负得丢了武器(雷神),没有了超能力(绿巨人),然后开始了他们重拾自我的道路,雷神去找兵器匠,拿一颗星星,造了一把斧头;绿巨人套上巨型盔甲,进入一种矛盾与尴尬(他之前很鄙薄自己是个怪物,还因此失去恋爱的机会,现在想要变身拯救世界,却发现无能为力,得靠机器)。而另一边的英雄,有的顶住外星人的攻击,有的保护幻视(为了安全取出他头上的灵石,并且毁灭不让灭霸拿到),有的拯救奇异博士(为了确保他身上的灵石不被灭霸拿到)……真是分工明确,大家都有事忙。也就是说,《水浒传》的模式,依然得用。

第四、故事切换来切换去,所以还需要更细微的黏合剂,我觉得这一部笑料特别多,尤其像雷神精明地用一句“队长”哄住了小浣熊,而为了这句“队长”的虚荣,小浣熊可是压上了自己的全副身家。人性的弱点,真的是一击辄中,雷神1500岁的智商真不是盖的。灭霸用雷神来威胁托尔交出“空间之石”,用星云来威胁盖莫拉说出“现实之石”的所在,也是这样的道理。还有就是“既荒谬又合理”的细节构思,比如小浣熊给了雷神一只眼睛,而这只眼睛,居然是他赌博赢了人家的百分百信任,然后就去把人家眼睛挖了出来。这种构思很明显给人印象深刻,然后因为印象深刻,你会发现虽然荒谬,但是很合理:我们总是先赢得信任,然后再背叛。

第五、最大的意料之外,就是大概率始终是大概率。片中有一处搞笑的片段,就当大家凑一起想计谋时,奇异博士居然利用“时间之石”,超越时空,窥探未来,计算胜负的概率,按照他的说法,未来14000605次复联与灭霸的战斗,只有一次赢了。我们还以为,这一次和所有的每一次都一样,复联会赢。没想到,大概率还是大概率。而且还是在最后关头,明明雷神给了灭霸一斧子,但是没想到人家打个响指就可以离开,而且再打个响指,地球一般人类(包括复联的一半英雄们)就消失了。当然,这片尾的彩蛋中,电影告诉我们人类还有机会,有更大的反派,就得有新的英雄——惊奇队长。的确看到复联面对灭霸显得这么烂,真想不出有什么盼头了。

第六、英雄的陪衬就是宝物。我们玩游戏,就是为了拿宝物来提升英雄。中国古代历史故事里也少不了“宝马赠英雄”“宝剑赠英雄”的情节。而这一次,不仅有弄颗星星打个斧头(其实和干将莫邪的故事差不多),还有集齐七颗龙珠召唤神龙的情节,毕竟游戏里更吸引人的就是“套装宝物”,想想《英雄无敌》游戏当初因为这个设计提升了多少粉丝量。何况六颗宝石的说法也是奇特的:空间之石,传送物质;现实之石,改变物质;力量之石,控制物质;心灵之石,控制心智;时间宝石,穿越时空;灵魂之石,收集灵魂(像死神那样,想谁死就让谁死)。人类本来多少就有集物癖,何况是这样的套装。

二、我们该如何造自己的英雄

正如我一直理解的,美国大片成就的不仅是一个又一个赚钱的高峰,也是人类艺术一个又一个的高峰。和中国历史上大唐盛世才有李白杜甫一样。中国崛起,不仅是科技,不仅是艺术,还有思想都应该有新的高度。我也一直坚持,中国历史上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超级英雄:孙悟空。但是我们为什么不能发掘新的东西出来。尤其是我们一年不知道拍多少部与《西游记》有关的电影出来的情况下。

我们拍《西游记》的影视有几个问题。

首先,我们总是停留在“填补故事漏洞”的情结里,却忽略了,填补旧的漏洞,只会造成新的漏洞。比如,我们会站在功利的角度,反思孙悟空为什么不把唐三藏给杀了,而是像狗一样忠诚地护送他去求取正经;我们会考虑唐三藏作为一个人,他到底如何面对女儿国痴情个女王。难道真的是铁打的心,毫不动情。故事就像谎言,说得越多,纰漏就越多。但是我们忽略了另一个问题,谎言的修补越多,破绽就越多。“填补漏洞”,反映了我们智慧识见与自主意识的成长,就像《灰姑娘》中,电影版记得把那只没有消失的玻璃鞋给出了完美补丁(那不是巫婆变出来的,是巫婆自己收藏的真货)。但是我们只是停留在这方面的纠结反而错过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就像《复仇者联盟2:奥创纪元》中故事后部分非常松散,而且打不死的奥创跑来跑去,各路英雄合力变成了“激光战”。但是,奥创的故事,重点毕竟不在这里。同样,《西游记》本来重点就不只在这里。

其次,我们总是强调感情,却忽略了理性。中国人,先情后理,的确在表达感情方面也是东方人的擅长。但是我们忽略了“理性”。从美国的英雄片里我们可以发现很多荒诞的东西,被摆上了台面。但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解释”就完成了:那是外星球文明,那是外星球力量,那是外星球宝物,那是外星人……毕竟平行世界的理论中,甚至允许物理定律不同的世界存在。这种荒诞又合理的开头,自然就有了后面自由的想象力。所以,以“科学”理性为核心,各种荒诞的英雄都能够集结起来,不管是外星能量,还是生化实验,还是金钱与科学的完美结合。这样的故事,根本就没有了“原罪”,没有了原始的荒诞。就像宇宙大爆炸,虽然我们解释不了,但是基于宇宙大爆炸,现存的物理理论都可以解释了。

最后,我们忽略技术理性。其实英雄片的更大的创作空间不在于别的,是在于背后的“科学幻想”“人性成长”。只要是高级文明,必然有其先进的科技;只要是有形生命,必然有其人性的成长。尽管我们对于未来的科技,怎么想象都是虚的,但正因为是虚的,我们不妨想得更漫长。就像我们如果只停留在想象“人工智能”“大数据”这些我们目前看得到的,那么自然就毫无吸引力了。同样地,假如我们不能以人性去思考外星生命、超级英雄的话,那么我们也真没有什么可以想象的了。

三、假如我拍《西游记》

假如我拍《西游记》,那肯定是个科幻片,而且是一个远远超出《复仇者联盟》构造体系和内在元素的大故事。

为什么?

要知道,一开始就是一个宏大的世界观。洪荒世界中四大部洲,包括孙悟空出世的东胜神州,还有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和北俱芦洲。这些洲,我们一直就放在人类的世界上,地图上,本身就犯傻。为什么,因为我们始终扣着玄奘去印度取经这条路,这个故事来。想想,光故事中小人物,二十八星宿,本来就是天上不同的星系。我们一开始就把故事缩小了。至于孙悟空出生的傲来国,花果山,我们更是把它锁定在中国的某个具体的山里了。傲来国本来就必须是另一个星球,花果山,起码也得像是《阿凡达》那样的一个世外桃源。

要知道,孙悟空一出世就是充满传奇色彩,而背后完全是可以科学还原的内容。复联的英雄,还没有一个像孙悟空这么精彩的出场。先是石头吸收天地之灵气,然后产一石卵,然后石卵遇风,才化成石猴。而且一出世就懂得参拜天地,目光惊动天庭!要根其究竟,非另一平行世界来的生命不可,这种生命寄托石头之中,直接就不是碳基生命,而是砷基生命,甚至荒诞到不可能的硅基生命。而且一出世就有超高智商作为基础。想想,复联中,虽然不大好表现超级智商,但是基本上还是努力往这方面上靠。

要知道,孙悟空拜师求艺,学了些什么东西?不管是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光速不过每秒30万公里,而取经从东土大唐到西天雷音寺也是十万八千里。所以明显是一种超越普适时间的概念);还是那些定身术、分身术(很明显,这些都是控制时间空间的能量,《复联3》中奇异博士也用了分身术)。不管是七十二般变化(很明显,不管是超小的蚁侠还是超大的绿巨人,都包括在其中了),还是三头六臂,还是钢筋铁骨不死之身,还是抡在手里的金箍棒(我想雷神的锤子也不过如此)。那这些东西怎么学的?《西游记》没有讲,因为讲不通,反正老师也是神仙,教了他会了,大概就咒语吧。要知道,复联英雄们每一个的成长故事都拍成一部片子最少了。那么孙悟空这么多本身应该拍的就更长了。最起码地,他总得基于知识吧(当然是外星知识,观众平均智商也不高,说太复杂也不懂,意思下糊弄下也行的。什么外星辐射,什么能量倒流,什么天赋与知识啊。反正要记住,《黑豹》中都可以制造一个外星智慧藏落后非洲了。盛唐时代,大汉时代,为什么不能存在这样的外星文明。要是我,就送孙悟空去外星魔法学校读书。

要知道,孙悟空毕业后,闹龙宫,地府,再到天宫,这可是三界啊。这样的世界该是什么地盘。何况后面如来佛祖出现,那又是什么一个宇宙。同样道理,孙悟空带着唐三藏一路打的妖怪,很多可都是天宫来的。想想,最起码也像是复联打的雷神弟弟,高级的肯定来的是灭霸啊。

……

当然,不管如何,千万别让孙悟空像只猴子,不用毛茸茸的,猴子那是很世俗很狭隘的外观。怎么说人家都是外宇宙来的猴子,能像猴子吗?18.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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