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师父 8.1分

叫你一声师父,你敢应吗!

大象点映
2018-05-10 看过

1

去年,两场声势浩大的比武,把传统武术和现代格斗推进了同一个竞技场,所谓的“太极宗师”和“咏春拳传人”都接连惨败给了一名近身格斗教练。一时间,舆论哗然,传统武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难道在中国历史文学里行走了千年武林人士,现如今,只是浪得虚名,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看起来,我们离“武林“不过是隔着一页书、一张屏幕的距离,但事实上,武林也好,江湖也罢早已离我们远去,成了文学影视作品里的精神化石。

和平年代、法制社会,哪还有什么江湖儿女、快意恩仇?咱们都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五好青年,有话好好说,哪能拉开架势直接开打呢?

没了武林,无架可打,“武术”本身没了用武之地,只能转型。“武术”二字间的重心也发生了偏移,从更具杀伤力的“武”,转向更具观赏价值的“术”。人们习武的目的也不再是一招制敌,而是强身健体。

其实,传统武术处境尴尬并不是新鲜事,只是最近被几拳打到了明面上。早在民国年间,传统武术就已经已经陷入了窘境。

2015年,徐浩峰导演的《师父》,就是基于这样的背景。

《师父》中所描写的武侠世界,不再是正邪分明的武林,而是武行;这里也没有以一敌百的“大侠”,只有深陷窘境的职业武者。

2

南派咏春拳传人陈识,只身来到北方武术中心天津,想要开宗立派,为小拳种扬名。可是在异地他乡站稳脚跟哪有那么容易,想要开武馆,那就得按照当地武行规矩,一步一步“走程序”。

外来人在天津开武馆,只有两条路:一条,得当地武术泰斗郑山傲点头;另一条,撕破脸踢馆。

郑山傲虽然欣赏陈识,但他提出了条件:开武馆可以,但得教真的。因为自古拳术都为秘传,天津武馆兴盛、广招学员的局面是生造出来的,繁荣只是假象。

可是如果没人教真的,中国人迟早有一天要挨打。郑山傲自己不敢破了祖宗规矩,想借陈识这个外来人来打破常规。

但陈识和大多数门派的真传人一样,都发过守秘誓言,一生只能真传两人,他也不愿背弃誓言。

规矩,是武行的命脉,渗透进了武行的方方面面。它约束着武馆,平衡着不同门派间的关系,也保证了整个行业的正常发展。

就拿简单的表态来说,几位武行代表围桌坐好,不需要开口。上一碟茶,通过摆茶的位置,就已经分出了阵营,亮明了敌我。

若要打破规矩,那就得付出代价。

陈识想要在天津开武馆,得不到郑山傲的同意,那就只能来硬的,踢馆!可是踢馆也是有讲究的,哪怕是打破规矩也得按章法来。

踢馆可以,但不能陈识亲自去踢,因为日后哪怕是胜了,被踢的武馆也容不下他。得教出个徒弟去踢。而且为了天津的颜面,还必须是本地人。

要是这位徒弟真的顺利踢了8家武馆,也还得迎战一场,向他挑战的将会是业内顶尖高手。而这一场,他必须失败,并且被逐出天津,不过作为师父的陈识则能留在这里开武馆。

看吧,这就是“规矩”的作用,既能保住了天津武馆的脸面,又能满足陈识拳法扬名的愿望。多么体面的双赢!但在这样“合情合理”规矩之下,框定的是陈识徒弟的悲剧命运。

他注定是一颗死棋。

3

《师父》所讲述的武林,太特别了。他的特别之处,并非体现在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上,相反,是源于简单强烈的真实质地。他的“武侠片”确切的说,应该归为“行业片”,因为他所展现的是民国时期武行的生态,是职业武者的众生相。

这样的视角与导演徐浩峰的个人经历不无关系。

徐浩峰,北京电影学院老师、武侠小说家、编剧、导演。他的代表作《逝去的武林》用纪实风格追忆了武林最后的风貌。

这本书是由北方形意门的嫡传李仲轩口述,经徐浩峰整理而成。而这位武林名号为“二先生”的大师,其实也是徐浩峰的二老爷。正因此,徐浩峰才能从“业内人”视角去看整个“武行”。

除了纪实文学,徐浩峰也创作武侠小说。他小说作品呈现出别具一格的新硬派武侠风格,而这种个人风格,也在他的电影作品里显得更加饱满。

所谓硬派,就是南拳中常说的“练得硬桥硬马,方能稳扎稳打”。这一个“硬”,一个“稳”字,也是徐浩峰电影的武打风格特点。

不吊威亚,没有特效,一拳一刀,全凭真功夫。

传统港式武侠电影,在打斗场面上,追求视觉的奇观性,因此武术设计花样繁多,演员飞檐走壁,道具也是新奇多变。这样做突出的特点就是:套路多样,打得漂亮。

而徐浩峰的电影中的武打桥段,更讲究实战性、对抗性,他更希望展现的是真实的交手。

他所设计的武打动作,并不以“好看”为第一标准。他要找到高手过招之间的必然——这一招只能这样破,这是最优解。他拍的是内行人能看懂的门道。

正所谓“棍无双响”,真正的高手过招,致命一击往往发生在瞬息之间。快、准、狠,没有第二次机会。

说到“棍法”,《师父》就献上了足以载入武侠电影史册的经典桥段,其中,主角廖凡所使用的武器便是“六点半棍”。

一条长凳,一条小巷,一根长棍。

点到即止,干净利落。

4

武行讲究“规矩”,武行里的人则讲究“分寸”

懂分寸、知进退、识时务是徐浩峰电影里人物的行事风格。

由徐浩峰担任编剧《一代宗师》,就保留了他强烈的个人风格。一句“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成了影片掷地有声的标签。

而片中高手过招,也从不会弄得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一根火柴,一个馍馍,两人一搭手,高下立见。

电影《师父》也是如此。

武林中人的行规,街头不见铁器。就算要打,也不搞一窝蜂的群殴,不使阴招不下黑套,排好队,挨个来。

可是这样的“分寸”,这样的“堂堂正正”,也只是习武之人仅剩的尊严。

《师父》中另类的师徒关系,其实就折射了民国时期武行所面临的窘境。

陈识的徒弟,桀骜不驯、天赋异禀,是难得的习武天才。但他的命运,从拜师的那一天就注定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拜师时这一跪,徒弟便将一生荣辱与生死交给了师父。

牺牲一个天才,成就一个门派,这听起来的确划算。但拿着算盘算计“划不划算”是买卖人的专业。传道授业,为师为父,才是做师父的本分。

这一声声“师父”,陈识他担不起。

一边是有真材实学的爱徒,一边是门派虚假的兴旺,陈识选了后者。

而放眼这个武行,也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一边是打破行规教真知,一边是附和政客赚快钱,武行也选择了后者。武行,成了政客做政绩,商人做名声的好场所。各得其利,何乐而不为?

打假求真,早已没有了意义,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样的繁荣是假的,但好日子过一天算一天。武行有武行的规矩,大家心知肚明。

道貌岸然的规矩,成了武行的遮羞布;而一派繁荣的武行,也成了政客们的遮羞布。

在一个科技昌明的时代,民族自信应该苦于科技。我们造不出一流枪炮也造不出火车轮船,所以拿武术来替代。练一辈子功夫,一颗子弹就报销了,武术带给一个民族的,不是自信,而是自欺——《师父》

《师父》中的武侠,早已跳脱了个人的恩怨情仇,他思考的,是一个行业的焦虑;回望的,是一段历史的叹息。

现在《师父》已经正式【独家登陆】“大象点映”平台。我们将有机会在大荧幕上见证最后的武林。

除了亲历武行的失落,目睹硬桥硬马的打斗,那些在武侠小说中大名鼎鼎的“神器”,将在影片中悉数亮相:

咏春拳独门武器八斩刀;

二郎神的主战兵器三尖两刃刀;

卢布用的方天画戟;

陈咬金用的双面钺;

可攻可守重达十斤的战身刀;

奇门兵器日月乾坤刀;

缴械神器子午鸳鸯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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