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4万美元一天的《西部世界》乐园:梦境、记忆和禅

第六宇宙
2018-05-09 18:29:05

::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 真实度为1%-99%不等 ::

PS 此篇没有任何剧透,和剧情和现实也无关联,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7年前,电影《Memento 记忆碎片》上映的时候,已在环球影业集团做并购的Lisa Joy小姐,在首映礼上初识了一个叫Jonah的二十四岁青年,介绍人是Jonah的高中同学也是Lisa在环球的同事,而Memento正是Jonah的哥哥Christopher拍的电影——900万美元的预算,4000万美元的票房成绩,Christopher因为这部电影一举成名。

出生在新泽西的Lisa Joy大学去了西海岸名校斯坦福,专业是英语和中文,正好应合了她的英国父亲和中国母亲。毕业时,为了偿还助学贷款,她选择去麦肯锡工作。当然今天我们听到的故事是,她是极不情愿地去了咨询公司做金融,因为她真正热爱的是写作。

彼时的Jonah已是一名全职编剧——其实大部分时间处于无业状态,勉强在洛杉矶维持生计,Jonah和Lisa在首映礼的相遇后,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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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 真实度为1%-99%不等 ::

PS 此篇没有任何剧透,和剧情和现实也无关联,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7年前,电影《Memento 记忆碎片》上映的时候,已在环球影业集团做并购的Lisa Joy小姐,在首映礼上初识了一个叫Jonah的二十四岁青年,介绍人是Jonah的高中同学也是Lisa在环球的同事,而Memento正是Jonah的哥哥Christopher拍的电影——900万美元的预算,4000万美元的票房成绩,Christopher因为这部电影一举成名。

出生在新泽西的Lisa Joy大学去了西海岸名校斯坦福,专业是英语和中文,正好应合了她的英国父亲和中国母亲。毕业时,为了偿还助学贷款,她选择去麦肯锡工作。当然今天我们听到的故事是,她是极不情愿地去了咨询公司做金融,因为她真正热爱的是写作。

彼时的Jonah已是一名全职编剧——其实大部分时间处于无业状态,勉强在洛杉矶维持生计,Jonah和Lisa在首映礼的相遇后,当了一段时间的笔友,然后不出意外地,他们相爱了。银行没有存款的Jonah,既没有车也没有房,靠着Lisa为Universal做并购业务的高收入同时养着两个人。

Lisa Joy想提分手,却开不了口,她想了个办法,就是离开洛杉矶,这样远距离一段时间,自然就分了。聪颖异常的Lisa轻松考入哈佛法学院,临行前,Jonah拿出一个深色小盒子,Lisa忐忑猜想着里面装的是什么,女人的直觉告诉她,Jonah要问她那个所有女人最在乎的关键问题了。

事实是,盒子里装的是装订文稿的夹子,和一张需要另补24美元才能兑换的软件礼品卡,Jonah实在太穷了,连全款买软件礼品卡的钱也拿不出了,更不用提昂贵的钻戒了。

不久后,Lisa搬去了剑桥,原本故事可能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无业状态的Jonah反正闲着没事,屁颠地跟着Lisa搬去了波士顿,所以才有我们在2016年看到的《西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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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说我认识他们夫妇俩,毕竟只见过一次面,但却聊得十分投缘。我一开始也并不知道他们是谁,通常你只认识出现在荧幕上的演员的脸,至于编剧、制片人是谁,完全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

那天原本是Black List在比弗利山庄希尔顿为新人编剧举办的小型酒会,来了不少制片人。我作为一个刚刚想进入这行的门外人,靠着舅妈的关系,拿到一张入场邀请。这样的场合,我完全无所适从,甚至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步态走路。

Lisa当时被一群年轻编剧簇拥着,她正好在说话间隙瞄到了紧张的我(那些紧张都一展无余地写在在了我脸上),她热情地大声招呼我过去,我回头看了看,确认她叫的不是别人,才走过去。编剧们的各种问题无奇不有,我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等人少了一些的时候,Jonah也过来了,我才开始和他们说上话……

派对快结束的时候,Lisa对我说,她觉得在我身上看到了她当初入行时的样子,不那么自信但有着疯狂的想法,她说如果我需要一些灵感的话,她正好有个地方推荐我去看看。

趁着Jonah对一群小编剧侃侃而谈的时候,Lisa把我拉到一旁:“很多人可能不信世界上真有“西部世界”这样的地方,我也不信,当然这样的地方在美国不可能有,我们国家的法律比较有趣,我是说,很多最新的科技都是无法用于实际应用中的。” 我差点忘了Lisa毕业于哈佛法学院。

我递给Lisa我的手机,她在上面打了几行字,然后说:“去那里试试看“,她停顿了下,继续说道:“费用由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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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被建在了一个贫穷但思想前卫先锋的国家。这里几年前经历完战火,现在由另一个国家进行全面管辖,但不具有统治权。除了上天给予的自然资源,当地人和管辖国高层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似乎也想跳过传统发展模式,直接开始 “第三产业”,并且是带有最顶尖科技的“第三产业”。

这个完全封闭式的游乐园,地球卫星经过上方时也只会看到沙漠,河流,森林,丘陵,似乎就是这个国家本来的地貌——但这一切都是假象。

因为早已签下保密协议,每一个去公园的游客都不能向外说园区具体哪里。Lisa的助理已经提前为我买了昂贵的门票,无法相信,这个地方几乎就是电视上那个《西部世界》的真实版。

“完全安全,比电视上的要安全多了,不用担心NPC会闹事儿,或是会觉醒,放心玩吧。” 临行前,我发了邮件给Lisa,感谢她的资助,并问了她关于那个仿真人乐园是否真的安全。

我应该相信Lisa,但无法不怀疑,我是否被当成了一个试验品?为什么Lisa会愿意为一个她才认识的陌生新人编剧支付昂贵的门票呢?我在脑海中重复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好的,或是,不好的……

命运带我来到此地,我唯有顺势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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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电视中一样,我们也是在大陆坐上了火车,这是和小岛的唯一通道,可能那是一座真的岛,也可能是座假岛。刚上火车,就遇见了我认识的人,Louis。

他是我好久不见的大学同学,凌乱的深棕色长发,浅绿色的眼睛,瞳孔很大,像是刚磕了药。

Louis一直都是学校的神秘人物,关于他,有很多理论。有人说他是低调的亿万富翁Gordon Harzmann的私生子,主修的是大学本没有的某个神秘专业,毕业典礼上校长的原话就是“自定的秘密专业”,没有点富翁校友的关系,学校也不会如此破例。也有人说他是孤儿,从没有人听他谈起过父母、家人,他从来就是一个人,也许是拿着奖学金来读这所昂贵的私立大学。

我们在同一个宿舍楼做了4年舍友,在不同楼层,除了必要的礼貌语和寒暄,几乎没说过话。从没有人见他和谁走的比较近,似乎也没有朋友,他总是独来独往,更不要说女朋友了。但他骜不驯的外表,神秘的身世,显然让很多女生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的。

“好久不见”,他先开口说了Hi,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甚至一开始不知道他是谁。Louis说他已经来了挺久了(并没有提到具体时间),需要不时出来坐一下火车,在“真实的世界”稍微透口气。

Everything is like a dream.

We are in a dream.

而这个梦是所有人一起做的。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不是真实的,你能看到的唯一真实的东西,是头上的天空,每天东升的太阳和夜晚的星空。”

Louis提出可以和他结伴一起探索,在飞机上坐我旁边的三个结伴而来的大学生也决定加入我们。

几乎是马上,我感受到了Louis的反常。首先是他似乎很乐忠于社交。我的印象里,他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几乎就没有见过他说话,凭着几乎为0的上课发言,以Summa Cum Laude最高荣誉毕业。大学时,他总是独来独往,不参加任何团体活动,可现在,他对每个人都充满好奇,对陌生人也会主动上前搭话。

Louis是不是一个复刻的NPC?我们这些游客被规定不能问其他人是否是NPC,不能对任何人或者NPC提到有关仿真人的任何暗示,这样的各种规定有很多。我仔细阅读了游客须知,入园前也必须参加一个为期一整天的orientation:一些我们不能说的话,不能做的事情,一旦违反规定,我们会被强行驱逐出园,甚至我们的人身安全,园方也不作保证。

看的出来,我们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那三个大学生Jack,Barry和Roselyn也是,Louis似乎看上去也是,但相比我们,他要放得开的多。这里的每个人看上去都是谨小慎微的样子,很难分清谁是游客谁是人造人。

进入园区后,Louis变得更加奇怪了,他总是会在我们其他人都沉默的时候,或是哪个不合时宜的情况下,说出一句古怪的莎士比亚名言。

"一个本领超群的人,必须在一群劲敌之前,方才能够显出他的不同凡俗的身手。"《泰尔亲王配力克里斯》

"命运加在人们头上的,人们只得忍受。遇到逆风逆水,要想抗拒是无济于事的。"《亨利六世》

"我已经两足深陷于血泊之中,要是不再涉血前进,那么回头的路也是同样使人厌倦的。"《麦克白》

Louis在头两天里,说了起码有几百句莎士比亚作品中的片段,没有一句重复的,一开始是那些比较有名的,后来是没有太大名气的。看到我们一群人脸上莫名的神情,他会补上一句,那是出自莎翁的哪本或是哪出作品。

园区很大,可以探索的东西太多了,我们在火车停下的小镇上待了两天,也见到了《西部世界》电视剧里的Dolores,她一定是NPC无疑了。

我们每天只睡3、4个小时,马不停歇地也只玩了小镇上的一小部分。第三天,Jack提议出城看看,我们跟着Louis找马夫借了几批马,准备了食物和水,找旅店经理(也可能是NPC)定了头三天的沿途旅店,就往东走了。

每个来玩的游客都会被给到一定数量的游戏币,基本上可以保证我们在园区里舒适地玩上一个月;如果很奢侈的话,也可以玩上三、五天,一大半的游客都只来几天,也不太会去更远的地方,所以花钱起来很是奢侈。

如果把游戏币用完了,游客可以在园区里想办法打工、做生意,维持更长的时间。

我们每人还纹了一枚和总部通信的定位纹身按钮,只能用一次,在紧急情况下,或是需要立刻出园的时候才用,相当于平时玩的游戏中的“命”,用完了就game over,会被强行带出园区,也不能再回来了。

往东走是Louis建议的:“东方是光诞生之所,让我们永不停止地去追寻光明的栖息之地吧。”

Roselyn给我使了个颜色,意思是Louis为什么总是那么古怪,可能她也开始觉得Louis是个NPC了?

我对Louis的怀疑越来越强烈,自从我们离开小镇后,他那些突如其来的引言从莎士比亚变成了古印度的瑜伽经和佛经。

“经多生流转,予求作屋者,但未得见之,受苦再再生。已见作屋者!勿再为造屋,椽桷皆毁坏,栋梁被摧折。得灭尽爱欲,心既证无为。 ” 《法句经》

“无论在冷热中,还是在苦热火荣辱种,拥有自我知识的自我觉悟的人,都保持平静,在他看来,泥土,石头,金子,都是同一不二的。” 《博伽梵歌》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金刚经》

我也感受到了其他人的疑神疑鬼,Jack,Barry和Roselyn经常凑在一起悄悄地说这什么。也会往Louis那里看。

另一件奇怪的事情是,到第五天的时候,我们在荒无人烟的西部峡谷里各自碰到我们的熟人,我遇上了许久未见的高中同学Amy。Jack他们则遇到了曾在巴黎一起长大的儿时伙伴Jean-Claude和他的女朋友Marie,他们现在和Amy是同事。

寒暄过后,我们和这些老熟人又分道扬镳。Roselyn不停地说,这简直太奇怪了,我们竟然都会在这个地方碰到多年未见的老友,他们完全不知道我们会来这儿,你知道的,来这里一切都是秘密安排的,还需要签保密协议呢。

我甚至开始怀疑,Jack,Barry,Roselyn他们三人是否也是NPC,是不是我周围所有的“人”都是NPC呢?根据真实的人,或是我们生活中认识的人复制的临时接待员?

我的高中同学Amy,究竟是怎样的巧合,让我们在失去联系多年后,在一个遥远陌生国家的封闭式游乐园里相遇?那是怎样的小概率事件?

这之后的第六天,Louis一整天都没说话,只有我们在问他什么的时候,他才会勉强回答一句——大多数只回答一个词,或是用表情和动作来回答。

这天沿途没有酒店,之前也只定了三天的旅店,但傍晚的时候,我们“很幸运地”找到了一户农舍,一个老先生和他的妻子住在一栋一层的小木屋里,他们慷慨地招待我们进屋分享食物,并主动提出我们可以在屋后露营。

Louis还是一言不发,低着头吃完了老夫妇为我们准备的丰盛的食物。晚餐后,老夫妇把我拉到一旁,问我Louis是不是哑巴,不会说话。

“算是吧,他从今天开始就是哑巴吧。” 把老夫妇俩逗得咯咯直笑。

三个大学生估计是累的不行,晚餐后直接进帐篷睡觉了。我和Louis分享一顶帐篷,Louis还是一言不发,十分尴尬。

————————————

长夜漫漫,也可能是突然从旅店舒适的房间换到了帐篷和睡袋,我无法入眠。

“出去走走好吗?” Louis也没睡。

我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好的。”

出了帐篷,我才突然意识到,这几天都没有抬头看过天空,这个唯一真实的东西。

“夏季大三角,夏天总是能看到,这几颗星星讲述了中国古代一个有名的爱情故事,一个凡人和一个天上的神仙结为夫妻,却受到天庭的处罚,分居在银河两岸,一年只能见一次。到了冬天这个三角就变成了四角。” Louis绿色的眼睛在星空下闪着光。

“虽然每年只能见一次,但这两颗星星可以见上几千亿,几万亿年,比所有人类夫妻一生在一起的时间还要久呢。”

“是的,可是他们的大部分时间要在痛苦的思念中度过。” Louis牵起我的手,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想他几乎可以从我手心感受到。

他继续说道:“你是否记得有一年,你的寝室窗口外出现过一只蜂鸟?”

蜂鸟在我们大学那个地方并不常见,而那只蜂鸟,通身透明,闪着异光,就像是钻石做的。我刚想去那相机拍下这个奇异的景象,小鸟就飞走了。

如果不是Louis提起的话,我早就忘记还有这么一件事。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窗口出现过一只蜂鸟?”

“我在梦里也见过它,它飞到了你的窗口,你转身似乎要去拿什么东西,然后它就飞走了。但是我相信这绝不是一个梦那么简单,大多数人觉得梦都是虚幻的,不真实的。可是我们对梦又知道多少呢?”

太神奇了,完全和现实一摸一样的梦,这是怎么做到的?看见透明蜂鸟的事情我可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

“我们现在不也是在梦里吗?”

“是一种梦,但不是我们晚上做的那种梦。” Louis把我的手捏得更紧了。

我们都沉默了一会。

“人类对科技追求探索,却从没有空去仔细思考每天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我们对梦了解多少?对这个世界又了解多少?” 我感慨道。

“对这个宇宙又了解多少呢?”Louis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人类所知的的所有科学都仅限于以地球为角度的理解。我们所知的那些化学反应,物理概念,甚至死板的数学,在另一个星球上看,都可能是错误的。人类对外部的理解都只基于观察和逻辑,可那是有限制的。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走出太阳系,然后从另一个角度告诉我们,宇宙真实的模样。”

Louis抬起头,望向星空。

他的眼里闪起光芒,看着我说道:“只有这里,和那里”,他指了指天空,又回头盯着我,我在他绿色眼睛里似乎看到了整个宇宙:“只有此时此刻,是最真实的。”

他转过身来,在我嘴唇上轻轻一吻,微笑。

然后他变得飘忽起来,似乎慢慢地从实体变成了影像。我伸手触摸过去,可是什么都没有,Louis仍然对着我微笑。

一种类似Louis身体那样飘忽不定的声音说道:“我们会再见的。” 是Louis的声音。

清新的檀木香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我不知道这一切有多真实,又有多虚幻。

Louis消失了。

在我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像做梦似的看着这一切。

我走回帐篷,Louis的东西都消失了,似乎他不曾存在过。

我并没有感到害怕,这个公园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不是吗?某个人物突然消失都是可能性之一,可能他就是一个公园里的全息投影——实体的全息投影,他也可以随时消失。

但我感到悲伤,可能不是因为Louis的消失,而是因为Louis的消失突然点醒了我:人类对浩瀚宇宙的无知,并且这种无知会永远存在,无穷止尽,同时,所有这一切,包括无知都将最终无声无息地消失于无穷之中。

第二天,没有人提起Louis,似乎没人记得Louis,也没人知道Louis。那三个大学生,在听到我问起Louis的时候,用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看着我。

“没有Louis,你是不是做了个什么梦?” Jack说道。

“一个异常真实的梦!” Barry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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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公园后,我给几个认识Louis的大学同学发了邮件,问他们Louis的近况。

所有人的回复都说:我们寝室可从来没有一个叫Louis的人。

可是所有那些关于他的事?我脑海中关于他的记忆?难道都是假的?

我感到沮丧,没有人会和我一起分享关于Louis的记忆了。我仍旧相信,他存在过,只是某种力量,把他从其他所有人脑海里抹去了。

————————————

我们所有人最开始都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可能是没有任何记忆的,而人的一生,就是记忆累计叠加的过程,梦也是记忆的一部分。

这个世界的模样,就是所有人共同的记忆的重复和叠加。世界的某种设定,让人类拥有记忆。人类的设定,也让公园里的接待员拥有记忆。可是谁也不能保证记忆的真实性,过去的已经过去,任何记忆都不再如当下现实般完整了。 每个人的记忆都是独一无二的,对任何一个人的记忆进行修改,就是改变他的一切。

乔布斯年轻时曾看过一本佛教大师铃木俊隆写的《禅者的初心》,里面说道:“初学者的心是空空如也的,不像老手的心那样饱受各种习性的羁绊。它随时准备好去接受、去怀疑,并对所有的可能性敞开。只有这样的心才能如实看待万物的本然面貌,一步接着一步前进,然后在一闪念中证悟到万物的原初本性。”

人类对记忆和梦境的执着,和公园接待员又有何区别呢?我似乎也看到了Lisa和Jonah认识的那个夜晚,在一部名为《记忆碎片》的电影的首映礼上,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安排。

我给Lisa写了邮件,感谢她,过去那周我得到的已不是灵感那么简单。

Lisa很快回复了邮件:Do I know you? It doesn’t look like anything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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