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形物语 水形物语 7.2分

孤独的灵魂需要爱的慰藉

张小明
2018-05-05 00:36:01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01

“塑造”超越物种的“相知相爱”

如果让我们领略超越物种的“相知相爱”是非常困难的;我们的伦理道德、情感发育都有一个隐形的前提:人是主体。

所谓“众生平等”是不能禁得起现实考量的。人和其他组中之间的通常亲密关系是“纯利益”的,即“为我所用”;个别或有在“驯化”的过程中会有一种单向的、狭隘的“爱”——本质上仍同自身利益密切相关:可能是“虚荣”,也可能只是“情感慰藉”。

我们说“相知相爱”应当需要上升到思想上的共鸣、情感上的互动,让双方都能感受到舒服、愉悦,而且这种感受需要包含精神层面,或者主要在精神层面。否则,哪来的“相知相爱”?但《The Shape of Water》(水形物语)做到了。

据说这是战胜《三块广告牌》夺得奥斯卡金像奖的获奖影片,但此前我甚至不知道故事讲的是什么。趁培训,昨晚午夜时分看了这部120分钟的文艺片。整体剧情还是很能“抓人”,让人能够看下去——这样说似乎有些显得自己跟不上奥斯卡的旋律。但电影是属于观众的,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绝对发言权”。

一直以来似乎不怎么喜欢文艺片——当然,这可能是偏见。相对一般的文艺片,通常更喜欢理性、深刻、富有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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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塑造”超越物种的“相知相爱”

如果让我们领略超越物种的“相知相爱”是非常困难的;我们的伦理道德、情感发育都有一个隐形的前提:人是主体。

所谓“众生平等”是不能禁得起现实考量的。人和其他组中之间的通常亲密关系是“纯利益”的,即“为我所用”;个别或有在“驯化”的过程中会有一种单向的、狭隘的“爱”——本质上仍同自身利益密切相关:可能是“虚荣”,也可能只是“情感慰藉”。

我们说“相知相爱”应当需要上升到思想上的共鸣、情感上的互动,让双方都能感受到舒服、愉悦,而且这种感受需要包含精神层面,或者主要在精神层面。否则,哪来的“相知相爱”?但《The Shape of Water》(水形物语)做到了。

据说这是战胜《三块广告牌》夺得奥斯卡金像奖的获奖影片,但此前我甚至不知道故事讲的是什么。趁培训,昨晚午夜时分看了这部120分钟的文艺片。整体剧情还是很能“抓人”,让人能够看下去——这样说似乎有些显得自己跟不上奥斯卡的旋律。但电影是属于观众的,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绝对发言权”。

一直以来似乎不怎么喜欢文艺片——当然,这可能是偏见。相对一般的文艺片,通常更喜欢理性、深刻、富有想象力、能引人反思的电影;也认为一般的文艺片不具备这样的属性。但《The Shape of Water》具备。奥斯卡金像奖的评审应该有他们的理由和判断,我没有过多的研究。自己看到的影片揭示的主题是:孤独和爱。并且应该进步一解读为:孤独的灵魂需要爱的慰藉!

说实话,人鱼出现的时候有一种预感:爱丽莎会和人鱼相爱!但我们听了“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太多了,对“美女和野兽”虽然也能接受,总还是有些“不舒适”。为什么不舒适?大概源于我们对“未知”的一种恐惧——尤其是这种未知是具备“智能”而且可能更加高级,还会给我们带来不能预估的风险的时候。我们能够超越自己的感官,让自己的理性占据主导作出判断,需要一个“克服”的过程——这也是《思考,快与慢》中提到的感性思维(快思维)和理性思维(慢思维)之间的转换问题。

导演大概非常“自以为是”,他要挑战“一贯”、挑战“通常”;但能够获得奥斯卡金像奖的认可,他的“自以为是”就成了一种“塑造”。他将自己对世界、对人心的理解通过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表达出来。这样的表达一旦获得广泛传播,其产生影响也将是有力的!

02

生活中 “孤独”并不罕见

爱丽莎自幼被抛弃在水边,她不能说话但心地善良——为失意的插画师吉尔斯送去自己有限但真切的关怀,她热爱生活又自有主张——每天生活时间规律但似乎又透露着“正常的不健康”,她在工作中的场合似乎只有一个朋友泽尔达但她仍可云淡风轻。她不漂亮,但她平静;她的心灵可能是孤独的,但她并没有沮丧。她需要爱。

插画师吉尔斯第一次露面即称,自己在房间里工作一天了,“耐饿性”很好。他有很多作品,但他不是自由创作——他需要用画作换来钱。他自己对画作颇为满意,老板却总是在“挑刺儿”不予采纳。他捉襟见肘的生活中没有一个朋友,只有爱丽莎。“我找不到其他人聊天了,只有你……”他从披萨店里接受了店员小哥对他的歧视之后,回到爱丽莎的房门前,表示愿意和她去做任何事。他需要爱。

泽尔达总是在不停的balabala和爱丽莎聊天,诉说他的老公的种种。当实验室安保负责人理查德来到她们家追查鱼人下落的时候,她还在同她那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丈夫理论,谁更懒惰?她有婚姻、有陪伴,但她仍然在心灵层面孤独。她需要爱。

反面角色理查德似乎已经颇有成就,妻子金发碧眼模样俊俏,两个孩子也已经不用他过多操心,在上司面前表现出一副精干的模样!但他在和妻子上床的时候怪怪的让她不要出声——难道是要影射他畸形的需求,为他向爱丽莎“表白”埋下伏笔嘛?他最后歇斯底里的承认人鱼“你真的是个神!”的时候,自己已经仿佛完全被情绪主导。他拥有的美满家庭只是一种假象,亦非真爱。

苏联间谍霍夫斯泰特博士既不能在美国主宰的政权下获得自己的科研进展,也不能在苏联政权的庇护下实现学习的目标,前者似乎过于精英,后者似乎过于愚蠢,他在权力之间无法实现自己的抱负。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内心的孤独,所以当爱丽莎要把人鱼救走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帮助,直至最后被理查德残忍杀害。他也是需要被救赎的。

影片中的吉尔斯需要被老板认可、泽尔达需要丈夫的理解、理查德需要军官宽恕、霍夫斯泰特博士需要科研上的支持,这可能都是他们内在心灵上的“关切”。这些“关切”在他们所处的生活环境中无法得到满足,这些“不满足”甚至让他们“抓狂”。爱丽莎用自己的单纯、善良、执着,凭着超越物种的心灵力量勇敢的追求自己想要的“爱”,她是否成功了?我想,多数人还是愿意相信“他们最终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爱丽莎:“他很孤独,非常孤独。”

吉尔斯:“他孤独又怎么样呢?我们都孤独。”

爱丽莎:“ 他是我见过最孤独的东西!”

吉尔斯:“好吧。你看,连你自己都说了他是个‘东西’,他就是个‘怪胎’!”

……

爱丽莎:“我是什么?我张开嘴巴,和他一样;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和他一样……现在我的一切,和我所经历的,都把我引向他……当他看向我的时候,他不觉得我缺少什么,也不会觉得我是不完整的。他看到的我,是真实的我。他见到我很快乐。每天每次见到都如此,现在我要么去救他,要么让他死去……”

03

爱的慰藉

人鱼作为一个未知生物,据说在南美洲被奉为神明却被强大的美国军方实验室拿来做实验,博士虽然精心照料但只是从科研的角度去认知,爱丽莎打开了与人鱼沟通的心灵的大门,并坚信自己同人鱼心灵相通,最终通过重重障碍救出人鱼。虽然爱丽莎和人鱼“不发一言”,但最终进入了“相知相爱”的水乳交融状态,这具有超越想象力的突破。

爱丽莎和人鱼的结合,不同于以往同类题材影视作品中的形象塑造。但与其说他们是肉体上的“超越沟通”,不如说是孤独心灵上的“爱的交融”——当然二者不能割裂。这就突破了人类对人与人之间“相知相爱”的一般界定,是一种具有超物种的智能体之爱!尤其这种“相知相爱”出现在充满“歧视”的环境中:理查德对爱丽莎和泽尔达、披萨店小哥对黑人夫妇以及同性恋的吉尔斯、美军的上将以及苏联的“同志”对霍夫斯泰特博士、当然更有人鱼受到的“不公正”——人们生活的世界到处充满权力、欲望和压制,容易让人心灵扭曲。

另外,我们通常要区分“孤单”和“孤独”——认为“孤单”彰显的是内心的空虚,“孤独”则彰显内心的充盈。但“充盈”的基础是什么?或者说凭什么有的人就可以“心灵充盈”的“享受孤独”?这背后或许仍需要自身和社会建立起来的一种有价值的“联系”,而“爱”无疑是这种联系的最佳方式。

所以,孤独的灵魂也会需要爱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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