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的荒谬妳终究是找回了天使

xundetian
2018-05-03 01:01:27

珍的外貌平庸,一头醒目的红色蓬松卷发和一口烂牙是她的成长标志,内心极敏感,对语言极有感受力,幼年多波折的环境使她对自己失去了自信,对于表达自己和追求自己所想要的总是畏缩。在她一出生,与她血脉相连的双胞胎天折,是亲密感被剥夺的开始。之后两位姊妹的意外死亡,都令他的精神状态遭受打击。

外表上的缺陷,在她面对渴望被爱与异性的认同时深深退缩。即便如此,她仍希望自己的外表能受到肯定,就像是她的书第一次出版时,她十分在意书中没有她的照片,希望能藉此让自己的外表得到一些肯定与接纳。

总是在压抑自我需求,她在动作上的表现是拘促不安的,尤其是在某些特殊情境下(收到出版商愿意帮他出书的通知),情绪已经提到最高点,若是真情流露,她可对眼前的异性有一些身体接触,如拥抱,但这时她却有种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摆的窘态。

在死亡的剥夺,和性与爱的渴求中徘徊,写作成了她与外界沟通唯一的通路。他在幼年时期写作能力受到肯定之后,便因此有机会接触到这方面的资源(如得到图书馆的免费证),这是她在家族中出众的开始。 接触了美丽而富想象的文学世界,是她失落现实生活的救赎,就如同她第一次意外失去姊姊之时,她体会到了朦胧中有她的情境。文学灌溉了她的人生观,却让她不同于当代或是周遭的人,如她听到二次大战结束的代价是几十万的日本人的生命时,旁人欣喜若狂举杯庆祝,她却有近似于歇斯底里的伤感。当她在英国受到一位当地男子的照顾,拘谨的他告诉她小心黑人,她回答她不赞成以肤色来判定人的好坏。想要撤去标签与界限是她与当时环境明显的差异性, 总是希望能在狭隘的现实中寻找另一条出路,这令她在文学上有杰出的表现,但也是造成她内心矛盾痛苦的原因,能学会真实地肯定自我,才是她解救自己的完成。

珍是两代的中产阶级家庭,家中子女数众多经济拮据,父母对子女时有疏忽照顾的情况,如一次出游,一直到回家看照片时才发现 其中一位姊妹失踪,后得知其溺死的消息。生活充满了不确定感,总有突如其来的死亡阴影。因此他们只能在幻想与现实中挣扎,小时候会在午夜森林中学着格林童话中『飞舞的十二公主』,想象自己身在其中。然而挣扎的力量随着年龄的增长渐转向现实的一方——除了珍以外。

在整个家庭的结构上,家人间的界线纠缠不明,其中成员因着过分强调归属感而必须放弃自主性,阻碍了自发探索和对问题主宰的能力。在如此环境中长大的珍,一再面临自我选择的痛苦。家人对于她放弃教书感到十分不谅解,直问那妳生活怎么办?那爸妈怎么办? 以及当患有癫痫的哥哥可以去从军时,父母兴高采烈地欢呼,认为是至高无上的光荣,却无视于在一旁的哥哥脸上的不安与惶恐。而后他因此疾而找不到工作时,姊妹语带嘲讽地隐喻他赚不到钱。这些都让一旁的珍感受到痛苦失落与无奈。

整个家庭是表面上是连结紧密的,实际上没有人可以去了解彼此内在的需要。 其封闭的状态有如当时社会的缩影。如对性的态度完全回避与忽视或者是严厉的惩罚。童年时代,珍从好友波比口中初闻性事,之后两人在丛林中偷窥双方兄姐做爱。不知问题严重性的她居然直接在餐桌上说出来,换来暴跳如雷的父亲及一顿毒打,并且严厉禁止她与波比来往。珍形容自己母亲是一位基督迷,在她面对珍第一次月事来时,匆匆的教她怎么做然后说你15岁才来必须感恩随即离开,完全无视珍的不安与疑问。母亲在家中如牛马般不停付出,连喘息一刻都觉得罪恶,整个家庭在僵化的框框中打转。

在得知珍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家人第一次去查书当发现不会好了(当时书上是这么写),只能勉强挤出笑容而无言以对。当她住院的八年中,最后会一度决定进行大脑前额叶切除的手术,是因为有母亲签下的同意书。 整个家庭对珍的病情与需要无知的状态下,只能任由她受折磨。出院后她仍持续写作,当她的书被出版,那位老作家便为他申请国外留学补助金。当全家来接她回家时,全身正装的父亲对于上半生裸露的作家(他一直都是如此)表现出强烈不友善的态度,气氛一片尴尬。这些片段都充分表现了家庭气氛与珍内心的冲突,因此她压抑内心的真实的需要而无法表达。如对性与爱的需求,片中她有一段自述“我希望如她般神秘,促使男人来探索,但我已阻绝出入口,自觉冷感如木块”。

总括而言,珍的家庭的确与她后来一连串的行为因应与失落相关, 因她与家人有着差异而成了家庭中的代罪羔羊,她在家族中是与众不同的,不论在外表上或者是能力与思考上。其他姊妹都是像这家庭模塑出来的产物——保守而现实。她的身上带着家庭的影子和她的理想世界, 两者的冲突令她感到不知所措。整个家庭的互动过程,胁迫比沟通来的多,发展出刻板角色的个体和僵硬的认同,因此在压抑当中使人际关系渐渐退缩,显现出某程度的社会隔离和自我忽略。

本片的背景是一次大战后的纽西兰,仍在英国的势力范围中,承袭其保守又拘谨的风气。自童年时代即被标签为问题家庭儿童的珍, 在学校常是公然在同学面前被师长羞辱的,她甚至为了讨好偷爸爸的钱买糖分送给同学,被发现后不仅受罚,更遭到同侪歧视的眼光。然而她也遇到愿与她分享的好朋友,也让她第一次听到关于性的事情,当被发现后被禁止来往,再一次强迫分离。而她的写作才华也在这时候被一位异性的老师发现,并且鼓励她,这令她开启了文学之门-她心中最美好的一片园地,也是她能够肯定自我的唯一管道。

而在青春期,她开始对性与异性产生好奇与向往,然而她的外表以及退缩的性格令她只能安于总是讨论思想及文学等团体之中。在她出外求学时期,一方面必须独立面对陌生的人际关系,这令她感到挫折和无力,只能在一旁看着众人欢愉的气氛。 总在寻求让自己支持下去的答案的她,觉得生命有太多必须面对的现实,而她只能佯装自己不孤独,佯装教学是她毕生的愿望,直到所有的压抑与无解在她试教时爆发,几乎濒临死亡的她,终于有了追求自己梦想的勇气——当个作家。

另一方面,长年渴望爱而得不到慰藉满足的她,对于心理学讲师情有独钟,甚至因为他认为她需要住院,她就真的认为自己是个病人, 一直到进了医院的门才发现是精神科,但她了选择默默的接受。在医院中,其他精神病患的举止令她感到惊慌失措,更是怀疑自己是否属于这个世界。直到她另外一位姊妹再度意外死亡,那位心理学讲师建议他去看另一位医生,说是有新式疗法,而她也依从了。展开她八年漫长的住院生涯,接受将近八百次的电击疗法,最后还差一点被施以大脑前额叶切除的手术,直到她写的书出版且得了奖,才有了出院的机会。

在异国的生活之中,新的经历与爱情让她开始得以释放自己,与原来的环境分离,真正尝到性与被爱的美好,也尝受并认清之后分离的巨大失落与苦痛。 流产后,她开始想再扮演求救者,自愿住进当地的精神病院,某种程度上她竟觉得那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地方。直至当地的医生告诉她,她没有精神病,之前完全是误判。起初听到自己不是精神病患的事实,竟觉得比误判更可怕。 在傍徨不安的过程中,她寻求深层的心理治疗,在此,她仍希望医生能告诉她怎么做,而医师则告诉她“当你不要,就说不”。并且拒绝对她的作品作肯定,认为那是出版商和作者的职责而非他。

成名之后,接到了父亲意外死亡的恶讯,自觉在外已无任何目标可追求的她,决定返家。

当她重新整理一切,渐渐寻回从前失落的自我以及自己的答案后。 从山坡下来了陌生记者,希望能为她拍照,而她开始接受这样的陌生,虽然一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但, 终究是开始了——她的另一段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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