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探险家”

希孟
2018-04-18 看过

丝绸之路——汉代进入通畅期:唐代进入鼎盛期:元代进入黄金期:从古都长安到伊斯坦布尔,直线距离七千一百多公里。 中国唐朝僧人玄藏走过丝绸之路的1200年之后的一天,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率先进入丝绸之路中国地段进行考古探险。丝绸之路上的许多珍贵文物便通过不断涌来的各国探险家之手,流向了这些国家博物馆。 今天,如果人们希望集中研究拍摄或欣赏丝绸之路中国故乡的文物,便一定要前往瑞典、英国、俄国、德国、法国、印度、日本和韩国。

1.草原石头祭 虔诚的工匠们从公元5世纪起在这个名叫伯孜克里克的地方开凿洞窟,一些来自叙利亚的画家加入到佛教壁画的创作中。他们刚到吐鲁番的时候应该都很年轻,没有人知道开凿伯孜克里克石窟并在这些狭小的洞窟里绘满壁画需要耗费多少人工和钱财,也许心中有佛的人们并不是以生命来计算时间的流速吧。 但是,又是什么原因使这些墙壁上的作品完全消失了呢? 在德国柏林印度艺术博物馆,人们可以看到源自吐鲁番壁画。博物馆的人员介绍说:“这是德国唯一的一个展示印度及亚洲文化艺术收藏品的场馆,这个馆的核心藏品是吐鲁番的文物,那是四次吐鲁番的探险所得。你们现在看到的是吐鲁番最重要的壁画,这里是吐鲁番的供养人即君王的画像……” 1904年9月,“普鲁士皇家吐鲁番探险队”在德国军火商克虏伯·弗里德里希的资助下第二次进入新疆。到达吐鲁番的这支探险队由两个人组成,他们是柏林民俗博物馆的阿尔伯特·冯·勒柯克和博物馆的勤杂工瑟奥多·巴图斯。 勒柯克在日记中写道:我们几乎每天都能发现一些硬币,主要是中国唐朝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珍贵的纺织品,大量的文书残片,这些文书包括17种文字拼写的24种语言的文字,历史上他们都曾在这片地区使用过。 伯孜克里克,在维吾尔语中是“有美丽装饰的地方”的意思,美丽的装饰说的就是石窟中的壁画了。 德国探险队来到这里的时候,依然可以看到维吾尔族的祖先回鹘人绘制的作品。 勒柯克在日记写道:就在我们清理积沙时,忽然,好像变魔术似的,在墙壁上,奇迹般的露出了精美的壁画,其颜色是那么鲜艳,就好像是刚刚画完似的。 对勒柯克来说,来吐鲁番欣赏壁画作品并非是此行的真正目的。6年前,俄国探险家柯莱门兹在吐鲁番将壁画揭取运走,他是第一个对壁画用刀子的人。柯莱门兹的收获极大地刺激了勒柯克,这次吐鲁番之行,他和巴图斯既带着克鲁伯公司赞助的金钱也带着异常锋利的匕首。 于是,吐鲁番的壁画再次被钢刀刺入。 让我们看看勒柯克日记中的一段话: 一切对我们来讲,要么是在经历了如此的努力幸运到达,却由于战争或不幸而失去,要么最终以快乐、满足和被别人尊重而结束…… 在花费了很长时间的艰苦工作之后,它们成功地把这些壁画全部锯了下来。被切割下来的壁画被装进100多个木箱子里。后来经过20个月的艰苦跋涉之后,这批壁画终于运抵柏林。 在柏林印度民俗博物馆,吐鲁番的壁画在经过重新拼合后被牢牢地固定在展厅的墙壁上了。 而在伯孜克里克,失去壁画的墙壁伤疤不得不成为日后人们参观的一部分,其中包括切割者巴图斯的作品——他在失去壁画的残破墙壁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60年以后,一个噩耗对伯孜克里克来说是致命性的。 1945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欧洲战场,盟军反击德国,苏联的轰炸机群飞抵柏林上空。在柏林城饱受炸弹的同时,遭受厄运的也包括柏林印度民俗博物馆。展厅内被固定在墙壁上的吐鲁番巨幅壁画来因为不及拆下,只能任凭战火摧残。 在柏林印度民俗博物馆,官员翻开一本大画册感伤地说:“这是勒柯克收藏的画像全集,出版于1913年,由柏林瑞玛出版社发行。这里面有很多壁画的插图,而这些壁画有一部分不在我们印度馆内了,一部分在二战期间被摧毁了,一部分就应该在俄国的博物馆内!我们很高兴还能向您展示这些照片,这是一个巨大的财富,因为我们几乎没有原始的壁画了,只留下这些图片……” 在俄罗斯圣彼得堡艾米塔什博物馆,人们能够看到固定在墙壁上的大幅吐鲁番壁画。让我们听听那里的馆员怎么说:“你们看到的是一幅表现佛教中一个神的壁画,它是在1909年-1910年由谢尔盖·弗德洛维奇·鄂登堡院士从吐鲁番带回俄罗斯的。战争期间它一直被放在冬宫的地下室里面保存,战后,这幅画拿出来了,为了给公众展示,在卡斯特洛夫的带领下,一批高水平的修复专家用特殊的手段对壁画进行了高水平的修复,使它的颜色和构图很好地保存下来了。” 德国博物馆的人怀疑他们珍藏的一部分壁画在二战中被苏联人掠走了,言语中流露出愤怒和无奈,好像那些壁画原本就属于德国人。而俄国博物馆的人给予了同样斩钉截铁的答复。 然而,伯孜克里克的石窟却永远不能修复了。 1905年,勒科克携带吐鲁番壁画刚走不久,俄罗斯中亚考察委员会的鄂登堡便从敦煌赶到吐鲁番,他仅用10天的时间就将切割的伯孜克里克壁画装满了100箱带回俄国。 1910年,日本净土真宗西本愿寺的长老大谷光瑞组织的探险队来到新疆,橘瑞超作为主要成员在吐鲁番四处搜寻,在阿斯塔那墓地,他挖出了大量古代文书和丝织品,今天,7000件古代文书收存在日本龙谷大学图书馆,吐鲁番的部分壁画则在东京国立博物馆和其他博物馆中,而另一部分壁画滞留在韩国,现收藏在韩国国立博物馆内。一些壁画残片就出自伯孜克里克,而没有人知道画面中的断臂又属于哪个身躯。 1913年,斯坦因带领英国探险队来到吐鲁番,当他看到被勒柯克切割后的石窟残壁时,对德国同行的粗暴行为感到十分惊愕。斯坦因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在吐鲁番考察,然而当他离开这个地方时,仍然没有忘记将满满100箱的壁画和文物运走。因为当时印度是英国的殖民地,所以吐鲁番的壁画便被径直运到了那里。 印度国立博物馆馆长介绍壁画说:“这一部分显示的是菩提菩萨和前生的菩萨,它们来自伯孜克里克那个非常有名的中亚地点。这处场景显示的是菩萨前生的故事。菩提菩萨站在一朵盛开的莲花上,戴着很美的项链。在这边,你可以看到许多其他的神也站着,这些是头发,已经灰暗了。另外的菩萨也许在这里,可是这部分在国立博物馆中是没有的。” 在伯孜克里克,人们观看壁画时是要带着无边的想象的,因为仅仅是一个石窟的壁画就分散在不同的国家里。

2.和田寻宝 斯坦因第一次发现了这个古城——尼雅。他于1901年、1906年两次对该遗址进行了调查发掘,共掘获了去路文书721件,汉文木简、木牍数件,以及武器、乐器、毛织物、纺织品、家具等文物,而且还有一枚非常珍贵的中国瓷制印章。然而,最为重大的发现是在1995年,中日联合考察队在这里发掘出了一个东汉时期的夫妇合葬墓。这在中国考古史上是极其罕见的。 夜晚,月光照亮了尼雅古城的佛塔,格外美丽。使得人们即便是在这沙漠之中也不免产生遐想:如果那对合葬的恋人旁边再有一件美玉陪伴岂不更加浪漫!

3.敦煌 到1900年,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道士王圆箓与几位最不同凡响的西方探险家的交易,把全世界震惊了:前者发现了著名的藏经洞;后者用少数银两换走了这洞中大批堪称文化宝藏的佛教经卷和各类文书。敦煌莫高窟就这样又重新引起了世人的关注。 自从斯坦因、伯希和等西方探险家于20世纪初获取大量藏经洞内的经卷、文书、绢画之后,美国人华尔纳捺耐了许久,还是按捺不住了,终于来到中国。 1923年冬季,美国福格考察队在中国内蒙古额济纳旗的黑水城一无所获,队长华尔纳带着对西方同行的极大怨气继续西行,目的地是敦煌。 当华尔纳于第二年初春出现在莫高窟时,他遇到的是和他的西方同行一样的情景,主持王道士外出不在莫高窟。然而华尔纳并不像斯坦因、伯希和那样期盼着进入藏经洞,因为他对藏经洞及其经卷文书兴味索然。身为艺术史家的华尔纳是带着剥离壁画的化学胶水有备而来的,因此他无须等王道士回来,便径直走入了莫高窟的洞窟之内。 一进洞窟,五光十色的巨幅壁画令华尔纳眼花缭乱,用他自己的话说:“我除了惊讶得目瞪口呆之外,再无别的可说。”于是在王道士回来后,他同样用给银子的方法封住了他的嘴。当夜深人静之时,华尔纳用化学胶水剥离下12块在他看来堪称绝世精品的壁画。与此同时,这位识货的艺术史家还盗走了两尊彩色塑像,其中一尊盛唐时期的供养菩萨像,现已被视为美国哈佛大学赛克勒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4.青海之路 在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和克里富兰艺术博物馆收藏着来自青海都兰的古代丝绸物品。丝绸衣物保存得非常完整,图案的内容有连珠文饰、含绶鸟、花纹和狩猎的场景。它们色泽绚丽、图案清晰,是中国青海唐朝时期的罕见文物。然而这些丝织品不是通过考古发掘出土的,是通过走私的途径来到这里。它们具体是出自哪一个墓葬,属于哪位主人都没有记录。 从清代开始,都兰一带的古墓就被大量盗掘,许多完整而珍贵的古丝绸制品和其他器物通过各种途径流失到中国境外。被破坏的墓葬大多被洗劫一空,许多墓葬还遭遇过焚烧。失去文物的墓室被粗暴地毁坏了,致使原本封存的历史信息失去了彼此的联系,而这种破坏至今依然存在。 不要读了几本地摊文学,就觉得盗墓是件很酷的事情。

5.探访黑水城 公元1926年,由斯文·赫定率领的瑞典考察组和中国学者共同组织的中瑞西北科学考察团来到黑水城,在考察中他们用16毫米摄影机对当时的环境进行了拍摄,使更多的人看到了黑水城遗址的影像。 黑水城始建于西夏时期,是现今已知唯一一座用党项族语音命名的城市。它位于东经101度08分,北纬41度46分左右的地方。党项人叫黑水为额济纳,黑水城就是额济纳城。 历史上关于黑水城的记载少之又少, 说它毁于一场战乱,说它藏有大量珍宝。藏有珍宝的传说在20世纪初引来了一批批外国探险者,留下了一处处挖掘的痕迹。俄国人科兹洛夫就是其中的一位。公元1909年6月,科兹洛夫来到黑水城,在这里进行了9天的挖掘后,用骆驼驮走了40箱约上万件的西夏文物文献。 那些文物文献当年藏身的西夏佛塔,它距离黑水城西城墙大约400米远。 在俄罗斯圣彼得堡艾米塔什博物馆,馆员拉开一个巨大的抽屉,露出许多陶瓷残片。他介绍说:“这些碎片有1700多件,它们是彼得·科兹洛夫通过科学考察从哈拉浩特(额济纳)带回来的。碎片是14世纪中叶元朝时期的。这些碎片当中比较珍贵的是上面带有钴的花纹,如果我们把它们重新复原的话就可以想象得出它们当时精美的样子。” 在艾米塔什博物馆,人们可以看到中国存世最早的唐卡、最早的活字印刷品、世上绝无仅有的双头佛像、西夏党项人的容貌和服饰……这批珍贵的文物文献,编号有近万件之多,而被定名登录的只有8000余件。 中国著名西夏学者史金波教授,对于这批没有定名登录的文物文献,一直十分关切。几经周折,终于在圣彼得堡东方研究所看到了一批从未在国人面前现世的西夏文献。这些文献装在110多个盒子里,大约有几千件。 俄国专家对8000多号文物文献进行整理、登录时,有的文献因无头无尾,不易定题;有的是西夏文草书,难以识别。所以定名登录的工作被搁置了下来。 史金波教授能够识别西夏文草书,他对这批文献进行了释读、登录。经过初步辨认,史金波教授认为,这些没有定名登录的西夏文草书文献中,有很多属于社会文书,内容包括户籍、军抄状、账籍、契约、告牒、书信等,有很高的学术价值。

6.十字路口上的喀什

1895年12月14日,斯文·赫定第二次从喀什出发,去挑战这“死亡之海”。21天后他们到达和田。在雇佣了当地向导之后,赫定一行沿和田河再次进入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腹地。当地向导把他们带到了古代于阗国的一座故城,简单的发掘就使他大喜过望——这就是他找寻已久的消失的神秘城市!在这里,赫定发掘出相当数量的佛像、壁画、木板画、古代手稿以及古代钱币,它们的数量达500件之多,他马上命令随从将这些东西装箱运走。当他听说在沙漠的更深处还有一座几乎没有人去过的神秘古城——喀拉墩时,斯文·赫定顾不得自己一整天发掘的疲劳,命令随从立刻赶往那个地方,在喀拉墩,赫定的收获更为丰厚。 在喀拉墩,贪婪的斯文·赫定工作,忘“我”了,他的辛苦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他在那里又发掘出土了大量的珍贵文物。 面对不同文字的古代手稿和形形色色的文物,回到瑞典的赫定沉静了。 今天在瑞典国立民族学博物馆里完整的保存着斯文·赫定当年在和田发掘的文物和在楼兰故城发现的古代手稿。 不完整强盗名单:

斯文.赫定(瑞典)

大盗级别的人物,以探险名义抢劫盗取各地文明。

俄罗斯中亚考察委员会的鄂登堡

1909年6月,鄂登堡第一次率考察队到达新吸喀什、吐鲁番、库车等地挖掘古代遗址,劫走大量文物。 1914年5月.鄂登堡第二次率考察队来中国,考察地点就是教煌石窟。考察队成员中有画家、照相师、测绘员、民族学家等。那登堡一行于8月20日到达莫高窟。在莫高窟期问,偷绘了443个洞窟正面图,拍摄了2000多帧照片,劫走了多件壁画(片断)、绢画、丝织品、佛画像和写本等。 鄂登堡劫走的敦煌遗书主要来源是,北京政府在运走敦煌文书时,一些被遗弃的文书碎片,和一些因不感兴趣没有收集运走的藏文文献。鄂登堡还在莫高窟其它洞窟搜劫遗书,因此其所劫得的文书并非全部出自于藏经洞。 鄂登堡所劫获的敦煌文书,约18000余件,现藏于俄罗斯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圣彼得堡分所。

日本净土真宗西本愿寺的长老大谷光瑞

大谷光瑞组织的探险队来到新疆,橘瑞超作为主要成员在吐鲁番四处搜寻,在阿斯塔那墓地,他挖出了大量古代文书和丝织品,今天,7000件古代文书收存在日本龙谷大学图书馆,吐鲁番的部分壁画则在东京国立博物馆和其他博物馆中,而另一部分壁画滞留在韩国,现收藏在韩国国立博物馆内。

马尔克·奥莱尔·斯坦因

斯坦因带领英国探险队来到吐鲁番,当他看到被勒柯克切割后的石窟残壁时,对德国同行的粗暴行为感到十分惊愕。斯坦因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在吐鲁番考察,然而当他离开这个地方时,仍然没有忘记将满满100箱的壁画和文物运走。因为当时印度是英国的殖民地,所以吐鲁番的壁画便被径直运到了那里。(虚伪的人)

……

还有太多的国宝永远离开了它的的祖国,想回也回不来了!

当然,外国人纵然可憎可恨,但名族罪人也是不得不提,比如这位道士王圆箓――西方“探险家”的领头人,敦煌壁画的掘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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