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绑架犯的内在合理化的导演手法

孤舟蓑笠翁
2018-04-16 看过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都是那个夺走我孩子的贱人的错”“没人爱你”“我不准你生我的小孩”?一个明显的“男人的成功是家庭而如果我失去了家庭我就夺走别人的生活来填补它”的概念被导演用来同情绑架犯。为何要原谅这种人?为何不想想那个出生在罪恶之屋,母亲是被绑架者而父亲是绑架犯和强奸犯的女孩应该如何活着?这样的同情和原谅正是绑架犯得以支撑自己长期准备并实施计划,绑架年轻女孩以“夺回我的人生”的基本。没有人看到女性被当作道具的地位。看到绑架犯说自己被猥亵,离婚,和在狱中自杀,这就是一个典型认为社会应该以满足他的需要“家庭”“孩子”为中心运转的巨婴。而导演显然是认同这一点的。

但你为何不想想,那么多人被离婚和失去家庭,有多少人会绑架和自己女儿一般年纪的年轻女孩为了给自己生孩子,嫌弃年纪大的女主角“丑八怪”,而且出现在受害者的祈福烛光晚会上嘲笑受害者的父母?

合理化男性同类的“需要”就是这样自然。而这倒是让人很明显理解了,为什么三个女孩被绑架十年以上,而没有获救。中间的种种机会如此容易消失,绑架犯的“家庭”结构如此符合男性需要,也许在无视前提的情况下任何罪过都会被原谅,毕竟“他是这孩子的父亲呀”。

一个罪恶丛生的动物园理念,被男人用来维持罪恶之屋,被导演用来理解罪恶之屋。

就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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