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所看到后的漫谈

Bolopiqia
2018-04-15 13:50:19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我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形象,他在寻找他所处的狂欢的底层逻辑时终于发现这场狂欢无意义却只有他发现了,人们像某种物件一样在狂欢中听不进任何呐喊,他终于放弃,欲哭的带着享受般的微笑,终于笑到脑中响起话筒爆麦时“嗡”的一声跪在地上如窒息后努力呼吸般地哭,没有人理睬,成为挂在高跟鞋上的血肉,继续狂欢。

当我看到马东说自己的底色是悲凉时,他的一切都让我把他跟我脑海里的这个形象对应上了。那种感觉就像那种有磁链的纱窗,我小时候,好吧我现在也很小,还小一点的时候,很喜欢只捏着一个地方对上,然后下面会很流畅地一路对上,就是这种感觉。当然至于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形象在脑海里大概是因为我小时候觉得我妈的双标以及愚昧,好吧其实广义上来说只有愚昧,让我觉得荒谬。那时我天真的认为如果我模仿她的行为是不是可以让她认识到她的错误。这种模仿当然是想表达嘲讽,我甚至没有去刻意地夸张我的模仿,只是延伸这些行为的逻辑。一是怕她看不懂,只当是个笑话;二是我觉得这些行为本身已经足够荒谬。当然,在一种出于无知而不是自我安慰的一种更低级的双标下,我的模仿,也是我的挣扎,除了让我自己痛苦以外没能改变什么。或许是这段经历,我抽象出了一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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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形象,他在寻找他所处的狂欢的底层逻辑时终于发现这场狂欢无意义却只有他发现了,人们像某种物件一样在狂欢中听不进任何呐喊,他终于放弃,欲哭的带着享受般的微笑,终于笑到脑中响起话筒爆麦时“嗡”的一声跪在地上如窒息后努力呼吸般地哭,没有人理睬,成为挂在高跟鞋上的血肉,继续狂欢。

当我看到马东说自己的底色是悲凉时,他的一切都让我把他跟我脑海里的这个形象对应上了。那种感觉就像那种有磁链的纱窗,我小时候,好吧我现在也很小,还小一点的时候,很喜欢只捏着一个地方对上,然后下面会很流畅地一路对上,就是这种感觉。当然至于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形象在脑海里大概是因为我小时候觉得我妈的双标以及愚昧,好吧其实广义上来说只有愚昧,让我觉得荒谬。那时我天真的认为如果我模仿她的行为是不是可以让她认识到她的错误。这种模仿当然是想表达嘲讽,我甚至没有去刻意地夸张我的模仿,只是延伸这些行为的逻辑。一是怕她看不懂,只当是个笑话;二是我觉得这些行为本身已经足够荒谬。当然,在一种出于无知而不是自我安慰的一种更低级的双标下,我的模仿,也是我的挣扎,除了让我自己痛苦以外没能改变什么。或许是这段经历,我抽象出了一个这样的形象。

似乎有点跑远了,但我觉得一个观察者进行描述多少会带着一些主观因素,那么我想到的一个解决办法是把观察者看问题时相应的背景也描述出来,抵消一下。尽管会让人觉得讲得有些远,但我觉得还是必要的。接下来我要讲的还会再往远处跑一点,但会回到马东提到相对论的那段。

我这种描述方法是我在了解到量子力学对观测的解释后想到的,很多人有疑问觉得薛定谔的猫怎么回事?没打开两个结果,打开后一个结果是因为观测?其实观测的本质是用一个已知去试探未知。像宏观世界,我们直觉地觉得我都看着那个台灯啦,它也不动一下也不亮一下。但我们能看到台灯是因为光的反射,要知道光子是有动量的,对台灯这样的宏观物体影响忽略不计,但在微观领域就是一个小球碰另外一个小球了,当你得到光子反馈回来的信息时,你所观测的对象状态已经不是以前的状态了。这可以抽象成一种黑箱问题,或者用我自己想到的一个例子会更直观一点:假如有一只声音很大的蝙蝠,声音大到可以破坏地形,当它用回声定位时,它通过回声翻译出来的是被破坏后的地形。这样应该可以把观测改变结果这个观点讲清楚了。

那么这种对观测的定义对应到我们对于世界的观察上来说,我们得到的是一个已经过去的结果,我们永远也不能解释当下,只能回顾历史,并且是结果论的。但我们还有一件能做的事就是将观测的影响反推回去。我们本身生活在我们所观测的环境里,我们要把我们已知带来的影响反算回去,这样可以得到一个更加客观的描述。

好了我要回到马东的相对论了。其实上文我是想展现一下怎么将自然科学的一些概念对应到社会科学中。简单概括的话就是先抽象化再具象化,从现象提炼本质再解释另一种现象。许知远对于一个时代的评判是基于某种信仰,如同上帝一般的绝对真理。但上帝本身也是相对于人的能力被创造出来的,人的认知决定上帝的高度。这也是许知远经常体现出来的一点——喜欢寻找绝对坐标。但这根本不存在,你觉得这个参考物相对于你观察到的所有事情都是不动的,那只是你的视野不够大而已。他讨厌不确定性,一如反对量子力学的学者,然而这是观测的本质,我无法想象有某种观测不造成任何影响,我们也无法在不进行观测的情况下解出未知。

这或许正是许知远怀疑时代的原因。他看待这个世界是定性的,不是零就是一,出现即永恒。所以当他看到时代潮涨潮落的时候,他欣赏潮涨的地方却不愿放下潮落的地方,但水只有这么多,人们的承载能力只有这么大。就像马东所说的,生物的进化历程是很慢的。

还一个我发现的点就是许知远没有微观意识。他觉得微观的不确定性对宏观时代造成影响是形而上的,是不在讨论范围内的。事实上,微观心理往往预示着集体的行为,集体的微观行为就会造成宏观现象,环境影响带来的蝴蝶效应往往早就决定了结果。

他还说到他不理解商业逻辑。就我而言,我认为社会的本质就是各种意义下的商业体系共同作用的结果,只是很多事情我们还没有想到办法去量化,还没有发现事情的本质。其实想想,我们所说的人际关系的好坏,是不是可以通过人体某些激素含量的变化来量化呢?可能有点理想化,我也只是想举这样一个极端的例子而已,我可能看到某个人多巴胺分泌得旺盛一点,也不过如此。当我们找到各个体系下的“货币”,一切都能进行具体的交易,我用多少行动换取多少爱,多少牺牲换多少信任。一切都体现着交易,金融也就是社会的自然法则。不过当资本进入某个体系的时候,其实这个体系是会被压制,不容易进入一个比较高的高度的,所以这样就会比较矛盾,商业是本质,但当这个社会人人都清楚这个本质,并且只追逐本质目标时,这个社会就不存在商业之外的东西,而商业又必须要有依托,不然商业也不存在。

因为我是理科生,我会很喜欢找一件事情的底层逻辑,应该是出于某种占有欲,你想想有一个逻辑能包含所有的一切,我当然希望找到这个逻辑啦。然而可悲的是很多时候意义是由无意义构成的,我更愿意相信这个世界的逻辑是某种循环论证,某个封闭系统,它自说自话,逻辑自洽,每个人都在这个循环中轮回,周而复始。

他们的对话中还说到了消极与积极。我也总在想是先吃好葡萄的人消极还是后吃好葡萄的人消极,这之中还有一个时间先后的问题,后来我发现积极是向前的,消极是向后的,即使是趋势也算,并且取不同的时段有不同的结果。这好像有点博弈论了,像上面的葡萄问题,在吃葡萄的时候,先吃坏葡萄的人想着未来有好葡萄吃,他在向前,是积极的,先吃好葡萄的人没有向前便是相对向后,是消极的;在吃完葡萄后,先吃坏葡萄的人一个好葡萄都没吃到,是消极的,先吃好葡萄的人吃到了所有的好葡萄,是积极的。当然,我们评价一个人的价值是看整个人的四维价值,马东的悲凉也就显而易见了。

看完了这么有名的一集十三邀,会突然让我震一下的就是,马东太像我想象的那个在无意义的环境中终于放弃抵抗这种清醒带来的痛苦的、享受这个无力改变的环境的形象了,他在找到这个无意义的环境的底层逻辑后终于认识到这种环境的无意义和顽固,他也只好扒着列车死命的跑,这是一种更悲凉也更高觉悟的从众心理,是妥协,是一种被蚂蚁蚕食后用力挣扎过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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