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啊,劳伦斯先生

迷亭说
2018-04-14 05:06:02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最近两天听《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听到产幻,把画面与配乐的撞色感听到渗进骨子里的再也无法分开。

电影里所有像夏日课堂上跑神般跳脱的音乐,都不会讨巧地去抓画面上那些正襟危坐的情绪,反而有预谋般去抓那些开小差似的片刻欢愉,简单又直白。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Hara泛着泪光,与油光的脸占去了屏幕的二分之一。

我发现自己一开始对这部片子产生了太多误解。

明明是123分钟的电影,却只看出了45分钟的故事。

大概是被坂本龙一的开场惊艳到卡帧。

以为会是一个爱而不得的禁忌之恋,结果却不是,或者说,远不止。

关于爱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配了词之后叫《Forbidden Colou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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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两天听《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听到产幻,把画面与配乐的撞色感听到渗进骨子里的再也无法分开。

电影里所有像夏日课堂上跑神般跳脱的音乐,都不会讨巧地去抓画面上那些正襟危坐的情绪,反而有预谋般去抓那些开小差似的片刻欢愉,简单又直白。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Hara泛着泪光,与油光的脸占去了屏幕的二分之一。

我发现自己一开始对这部片子产生了太多误解。

明明是123分钟的电影,却只看出了45分钟的故事。

大概是被坂本龙一的开场惊艳到卡帧。

以为会是一个爱而不得的禁忌之恋,结果却不是,或者说,远不止。

关于爱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配了词之后叫《Forbidden Colours》,悠长又忧伤,“能叫人听到内心下雪”。

歌是要把人听哭了。

但是使这层爱披上禁色的,却从来就不是因为同性之情。

因为Hara曾经对Lawrence说:“You all fear homesexuality. A Samurai does not fear it.(你们都害怕同性恋,但是真正的武士从来就不惧怕)”。

Celliers说,"He got something on his mind(他心里有事儿)”。

Lawrence说,“Jack, I think he's taken a bit of shine to you(杰克,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而刺杀Celliers的那名勤务员,在切腹自尽之前对Yonoi说,“That man is a devil, he will destroy your spirit.(那个男人是恶魔,他会摧毁你的灵魂)”。

Yonoi从未对爱写过直白的词,但是所有的人都听出来了。

从军事审判中那个一眼就沉溺的眼神,到刻意的莎士比亚的开场与开脱。“Captain Yonoi”,他介绍自己的时候,眉眼深切。他从来就没有在Celliers及其他人面前掩饰过任何。他因为卫兵对Lawrence和Celliiers拳脚相向,手上的藤条如同表情一般怒火冲天,下一秒就如同满怀心事的少女一般小心翼翼又迫切地打探Celliers的消息,“What kind of a man is he?...what kind of a soldier is he?”——先有了憧憬,然后有了崇敬。

被Lawrence的反问噎到哑口时,Hara进来了,这里是一个有趣的小插曲。

一脸茫然的Hara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逼了最后还被骂一句“蠢货!(这是我听过的唯一讨喜的“八个雅鹿”),连同旁边的Lawrence一起都觉得诧异,为啥我们的Captain Yonoi要对这名俘虏如此特别关照。

他对Hicksley发火时说,这里不是南非,我们不是德国人,这里没有日内瓦公约。哟喂,Our Captain Yonoi,你忘记了你在法庭上为Celliers开脱的时候用的啥理由么?

“今晚月色真美”。

他们说这是夏目漱石表达的我爱你。

其实很久以来我都觉得,矫情。

直到Yonoi踩着那段偷心的音乐迈进俘虏营房时,夜色中目光婉转。再想想这句话,突然就理解了。我爱你有那么多种表达方式,今晚月色真美是夏目漱石的方式。

“Make him well,heal him quickly”,这是Yonoi的方式。

而Celliers呢,我不太清楚最后那个动机与含义复杂的吻,但是他在清醒后听到Yonoi训练剑术时,是这么说的:

我对“our”这个词有莫名好感。《跳出我天地》Billy也喜欢这么叫自己的哥哥,“Our Tony”。有种下意识的亲昵感。

Celliers用一种几乎任性的方式与Yonoi拉扯,他说希望自己是Yonoi的恶灵之一。而这个“恶灵”心中所想的应该是怎样去打破那个Yonoi心中坚守的“该死的神”,打破他宁愿剥去人性也要坚持的原则及维护的秩序,将Yonoi变成一个真正的人。Lawrence说,Celliers不是恶灵,他只是一个人。这个人只是想救赎一个同他一样的人。

我觉得这种救赎也是爱的一种方式,它不及欲望之爱一般昭然,却也“隐秘而伟大”。

所以Celliers在撂倒勤务兵之后亲吻了Yonoi给他的毯子,在与Yonoi正面冲突之时,放下了手中的短刀,在Lawrence调侃说Yonoi可能对他有好感时,有了那意味深长的低头。

而所谓“禁色“,是信仰与现实的冲突吧。Yonoi以及那位刺杀Celliers的士兵,害怕的不是所谓同性之间的禁忌之恋。我想,他们害怕的,应该是那个会打破Yonoi心中信仰的人,无论这个人性别为何。

日本武士道与同性之情从来就不冲突,反而是当时的西方世界对待这一现象更为不宽容。这一点从电影开篇Kanemoto与De Jong之间就很明显了。De Jong在Lawrence向Hara寻求帮助时还在急急地为自己辩解不是同性恋。而相反Kanemoto却一直未做任何申辩。我一直认为他被Hara判死刑只是因为“强奸”了一名荷兰俘虏,Yonoi在执行处决前对De Jong用的称呼是“Victim(受害者)”。而这一罪名在最后De Jong看到Kanemoto切腹后咬舌自尽那刻成为了一个错误。Yonoi拦住抬走De Jong尸体的俘虏们,说的是“We want to pay our respect”,但是Hicksley只愤怒地丢下一句:“You Jap Lover”.

Lawrence在目睹两人死去后说:“We are all wrong”。

是的,他们都错了,这里没有受害者,却都成为了受害者。

关于救赎与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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