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 霸王别姬 9.5分

一个朝天的悲怆水袖

小李飞刀
2018-04-13 03:19:15

当宝剑从剑鞘中拔出时,寒光一闪,剑气冷冽。“哐当”一声,宝剑铿然落地,从霸王的一脸惊恐中,我们仿佛看见了一个柔美的女子慢慢委地,发似流泉,衣如蝴蝶。生命就像脖颈汨汨涌动而出的暗红的血,凄凄哀哀地流逝殆尽。终究是一出戏,但电光石火间,那把剑却是真的剑了。虞姬决然拔出那把剑,把它横在自己的脖子上,死去的确是虞姬是程蝶衣是小豆子是原本就哀怨的生命。 一出《霸王别姬》的戏中戏,浑浑噩噩唱了几十年。

剧中那张艳若桃李的戏子的脸,春风欲醉,一双丹凤眼美丽而饥渴,不忍卒赌。这就是程蝶衣所扮的虞姬。李碧华曾说过,“戏子的胭脂特别性感,很红很红,一直飞上眼角眼睑去了,毫不理智,轰轰烈烈,难以自持,就像一团火在熊熊焚烧,真过分。”这个满怀心事胭脂艳艳的女子,这个饱经酸楚且颦且笑的戏子,沾满了伤感的色彩,是再艳丽的脂粉也掩盖不了的。

程蝶衣永远分不清戏里戏外,将两份悲苦融在了一起。

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能算“一辈子”。

程蝶衣那张美艳十足的脸,年轻时柳绿桃红,配合着段小楼的意气风发。等到年华逝世,人渐老去色不衰。他是影片中的至美,所以落寞潦倒的后半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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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宝剑从剑鞘中拔出时,寒光一闪,剑气冷冽。“哐当”一声,宝剑铿然落地,从霸王的一脸惊恐中,我们仿佛看见了一个柔美的女子慢慢委地,发似流泉,衣如蝴蝶。生命就像脖颈汨汨涌动而出的暗红的血,凄凄哀哀地流逝殆尽。终究是一出戏,但电光石火间,那把剑却是真的剑了。虞姬决然拔出那把剑,把它横在自己的脖子上,死去的确是虞姬是程蝶衣是小豆子是原本就哀怨的生命。 一出《霸王别姬》的戏中戏,浑浑噩噩唱了几十年。

剧中那张艳若桃李的戏子的脸,春风欲醉,一双丹凤眼美丽而饥渴,不忍卒赌。这就是程蝶衣所扮的虞姬。李碧华曾说过,“戏子的胭脂特别性感,很红很红,一直飞上眼角眼睑去了,毫不理智,轰轰烈烈,难以自持,就像一团火在熊熊焚烧,真过分。”这个满怀心事胭脂艳艳的女子,这个饱经酸楚且颦且笑的戏子,沾满了伤感的色彩,是再艳丽的脂粉也掩盖不了的。

程蝶衣永远分不清戏里戏外,将两份悲苦融在了一起。

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能算“一辈子”。

程蝶衣那张美艳十足的脸,年轻时柳绿桃红,配合着段小楼的意气风发。等到年华逝世,人渐老去色不衰。他是影片中的至美,所以落寞潦倒的后半生都是以戏装出现。这是陈凯歌的高明之处。一脸油彩,解决了一切,谁说美人迟暮?

有一出程蝶衣焚烧戏服的戏,满院都是凄凄艳艳的色彩,戏班中小生花旦的戏衣一生不洗,每一件都带彩,洗过就没有了。仿佛一进水,戏衣中的灵魂就会飞了,散了,死了。程蝶衣的一把火,烧死了戏衣中的生命,满院的流光十色都是逃逸的灵魂。焚火的余烬,落在他眼里,化成了酸楚涕泪,不可收拾。

程蝶衣的生命就是如此,真真假假,戏里戏外,幽幽凄凄独自呜咽了几十年。

真真假假几十年,虞姬终究逃不过一死。

张爱玲的《霸王别姬》,虞姬临死前说了一句霸王不懂的话——

“我比较喜欢这样的收梢。”

程蝶衣也是如此吧——

仿佛朝天甩出了一个悲怆的水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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