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极致更可贵的,是留下火种的师匠之风

Lovekills
2018-04-12 18:48:36

我们常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但面对日复一日的疲惫生活,已经很少有人能有底气的说自己做到了坚持初心。在这个什么都讲究效率的时代,我们忙于应付生活,而“沉淀”和“打磨”也成了最奢侈的两个词。看起来,一辈子只做一件事的“匠人”仿佛和现代社会格格不入。但有这样一部纪录片,放弃了宏大叙事,放弃了娱乐至死,把视角对准了“普通而又不平凡”的人物,用娓娓道来的方式给我们讲述了一个又一个关于“执念”的动人故事。

《匠人》说了些啥?

简单来说,就是一人,一种技艺,一段人生。2016年,《了不起的匠人》第一季正式上线。在各大网络视频平台都致力于制作大热的“真人秀”之时,《了匠》选择“慢”下来,用新颖的视角介绍了多位亚洲匠人的手艺生活,展现了独属于东方人的“慢节奏”。在收获大量好评后,《了不起的匠人》于2017年四月推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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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但面对日复一日的疲惫生活,已经很少有人能有底气的说自己做到了坚持初心。在这个什么都讲究效率的时代,我们忙于应付生活,而“沉淀”和“打磨”也成了最奢侈的两个词。看起来,一辈子只做一件事的“匠人”仿佛和现代社会格格不入。但有这样一部纪录片,放弃了宏大叙事,放弃了娱乐至死,把视角对准了“普通而又不平凡”的人物,用娓娓道来的方式给我们讲述了一个又一个关于“执念”的动人故事。

《匠人》说了些啥?

简单来说,就是一人,一种技艺,一段人生。2016年,《了不起的匠人》第一季正式上线。在各大网络视频平台都致力于制作大热的“真人秀”之时,《了匠》选择“慢”下来,用新颖的视角介绍了多位亚洲匠人的手艺生活,展现了独属于东方人的“慢节奏”。在收获大量好评后,《了不起的匠人》于2017年四月推出了第二季,用更细腻的手法展示了东方之美,播放量和豆瓣评分均和第一季持平。可以说,在这个发展迅速的浮躁时代,《了不起的匠人》宛若一股“清流”,用精良的制作和动人的故事给观众带来了不一样的文化之旅。

第一季豆瓣评分

第二季豆瓣评分

作为一个热爱看纪录片的人,我觉得用“相见恨晚”四个字来形容看《了不起的匠人》一点儿也不夸张。从《舌尖上的中国》的爆火到《我在故宫修文物》在b站点击率的逆袭,国产纪录片近几年已从小众节目发展为具有国民关注度的题材之一。我们正处在纪录片最好的时代,而《了不起的匠人》系列则让我们见到了互联网时代“新一代纪录片产品”新的发展方向。这样一个兼具文化价值和商业价值的清流节目,能得到资本青睐并保持高水平的内容制作实属不易,我也很高兴知了青年团队能坚持把“了匠”系列延续下去。

有师徒,有江湖,有传说

《了不起的匠人》第三季不同于前两季着重对“匠人”和“器物”的描述,这一季选择将目光放在“师徒关系”上,以引出中国手艺人们的为人之道。

师傅和学徒,就是一个行当得以延续的保障。当“匠人”成了“匠师”,面对拥有自己独特想法的徒弟,他们该如何处理与徒弟的关系?徒弟该怎么做才能既坚持自己的想法,又完成技艺的传承?在这一季的《了匠》里,这些问题都有了解答。北至山东年画,南至台湾花艺;古至东阳竹编,新至香港霓虹灯,横跨国土,穿越古今。从林志玲开场,到华晨宇演唱的主题曲收尾,这一季的《了不起的匠人》把故事讲得更迷人了。

浙江东阳的何福礼,74岁,当地唯一一位被邀请修故宫的巧匠。

在同辈大师基本激流勇退时,他仍然坚持继续创作。老郭坚持了大半辈子用胎膜辅助来编织竹丝,而他的徒弟小郭却一直想打破传统,尝试让竹子互相借力、自然成形。徒弟的坚持,师傅一直看在眼里。这场审美代沟之战,最终以老郭的成全结尾。而融合了两人心血的作品《望山》成了承载这段师徒羁绊最好见证。

老何和徒弟

作品《望山》

湖南安化的刘胄,80后,师承父亲刘蔚然。

面对破损严重难以修复的祖先画像,刘胄的父亲劝儿子量力而行,不要做砸自己招牌的事。父亲坚持保守的“恢复式修复”,而刘胄却觉得“复原式修复”才是文物修复的意义所在,才能让那些寄予器物情感的委托者心里获得一丝慰藉。

两种观念明显存在冲突,但当刘胄的修复工作面临瓶颈时,虽然不理解徒弟的行为,师父刘蔚然依然选择出手相助,最终完成了画像的修复。

“未出土时已有节,到凌云处更虚心。”这两句诗出自宋代诗人徐庭筠的《咏竹》,借用“竹子”的形象地说出了做人的原则和道理。在《了不起的匠人》第三季里,这两句诗成了开篇之句,亦传递了节目看待“匠人”的一种新视角,即已至人生高处的“师父们”如何用虚怀若谷的胸怀完成与徒弟的技艺的交接。

除了能看到“传统”的师父和“创新”的徒弟之间的冲突和融合,这季的《了匠》还直观地向观众展示了老手艺人们惧怕手艺失传和后继无人的真实情感。比如在《雕刻年味的百岁老少年》中,九十一岁的杨洛书在提到自己学了一辈子的刻版技艺面临失传的可能性时,眼眶含泪地说:“要是当的一下没有了,我杨老心里不好受。”

而第九集《香港霓虹灯最后的守夜人里》,则根本没有出现徒弟的身影。今年已经七十岁的唐国祥经历了香港霓虹灯的极盛与极衰,手下的徒弟也从几十人变为仅剩阿龙一人。在这一集中,你可以感受到老一辈人面对时代变迁的无力感。师父把手艺传给了徒弟,但霓虹灯早被led灯取代,变得可有可无。终身热爱霓虹灯事业的老唐在听到徒弟一遍遍地说自己太忙不过来时,佝偻的身影显得更为悲凉。《香港霓虹灯最后的守夜人》用相当直接的方式告诉观众:再辉煌的行当也有没落之时。当手艺已经不能作为谋生的手段之时,师徒情也就走到了尽头。

在这一点上,其实第三季也延续了前两季想要探讨的话题:手艺无人接,能怪年轻人吗?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有的手艺已经无法再成为手艺人谋生的手段,转行以求得温饱实属正常。因此,不必苛责年轻人淡忘传统技艺,想办法让当代手艺人继续有饭吃才是最重要的。

比如,上海“红帮裁缝”的后人陈家宁不仅延续了祖宗传下来的老手艺,他的儿子陈风凡还利用自己的专业优势,扩大了西装定制的业务范围,让“匠心”和“商业化”可以兼得,重新书写“红帮裁缝”的当代传奇。

回顾第三季,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一生燃烧到极致,这是每个匠人的执念。比极致更可贵的,是留下火种的师匠之风。”对这些用一生的时间来打磨作品的手艺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看到技艺延续下去更珍贵的了。而师父交给徒弟的,远不止那手上的一门功夫,更多的还是做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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